第76章 陆大人火气这么大?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陆大人!”
云骷拦在门前,“陆夫人正在给我家王爷换药,还请不要打扰。”
此时木门没关,只放下了门口的布帘子,隐隐约约可瞧见屋里的人影,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白义死死抱住云骷的腰,掩护陆砚时道:“大人,您快进去!”
云骷:“……”
“换药?”
陆砚时冲进去一把掀开帘子,看见齐王裸着上半身顿时怒火中烧,“我看他是色胆包天,想强占臣妻!”
温香凝站起身,放下手里的药刷,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她刚把陆砚时卖了两千两,感觉他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陆大人火气这么大?”
李泽安不情愿地坐起来,披上外袍,指指手上的皮套,岁远立刻飞到他手上站着,虎视眈眈看着冲进来的男人。
“齐王殿下,本官是来接妻儿的,这么晚了我们不便在府上打扰。”
陆砚时敷衍行了一礼,上前拉住温香凝的手,“跟我走!”
温香凝想挣脱开:“二爷,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收了钱,放了人,再收回有点不道德。
齐王闻言,挑眉看了她一眼:“陆大人,感情不能勉强。”
“我的事要你管?”陆砚时抓紧了温香凝的手。
李泽安道:“你要她们跟你走,难不成要住进刺史府,被那个宋春城觊觎?”
陆砚时气急败坏:“我自会为她们安排住处,总比住在你这狼窝里好!”
他现在也顾不上君臣之别,管他什么皇室宗族,反正动了他妻子的陆砚时心里都在他脑门上贴了“该死”两个字。
“去吧!”
齐王将岁远放出屋外,又调整了一下明角灯的灯罩,屋里更亮堂了些,“这城里到处都是西北军和宋家的人,哪里都不安全,还不如留在本王府里。”
“香凝你说,你要住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陆砚时看着温香凝,一双桃花眼可怜兮兮耷拉下来,又拔下头上的玉簪子,塞到她手里,“你不跟我走,现在就用这簪子戳死我!”
温香凝低头看一眼,正是当初她送给陆砚时的簪子,这玉簪也不锋利,根本戳不死人。
他就是赌她会心软罢了。
“二爷你误会了,我是在和齐王殿下说正事,商量营救你大哥的事。”
“你当我眼瞎?”
陆砚时指着衣冠不整、领口开到腹肌的男人,“商量正事他用得着脱成那样?”
上回在他的焕辉院齐王穿走了他一套衣服,陆砚时就已经很介怀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香凝一字一句,“殿下是正人君子,绝不会趁人之危。”
李泽安皱了皱眉,她这话像是相信他的为人,又像是在警告他。
“好,那就说说你们商量出来的对策。”陆砚时拉开一张方凳,赌气坐下了。
“二爷,我给你看样东西,这是祥之冒死偷出来的,”温香凝把陆祥之偷来的几封书信拿了出来,“你小心些,别弄坏了。”
陆砚时展开几封信读了,眉心缓缓聚拢:“这信我会让人尽快送进京去。”
“走官驿怕是不行,”李泽安道,“你能用的渠道,宋春城也都能用,甚至国公府的眼线比你更多。”
陆砚时担心的也是这个,就怕这信还没到上京就被人截胡了。
“殿下,你肯定有办法把信送去上京吧?”温香凝问。
“自然可以,”李泽安轻描淡写道,“几封信而已,不难。不过光有这几封信还不足以扳倒宋家。”
“殿下有何提议?”陆砚时翘起二郎腿。
“过段时日帝后要去泰山祭天,若在那天将这信送到皇兄面前,再安排一场‘天谴’,必能让皇兄拿定主意废太子。”李泽安道,“宋家自会一败涂地。”
“安排一场天谴?”陆砚时盯着他,“这是欺君之罪!”
陛下说的没错,齐王果然狼子野心,他这是要逼宫造反!
“只要能达到目的,方式并不重要。”
李泽安冷眼瞧着陆砚时,像条毒蛇在吐信子,“若不斩草除根,等将来太子即位定会报复你们,投靠本王就不一样,此事若成,陆大人功不可没。”
“陛下对我恩重如山,休想让我跟你同流合污!”
陆砚时浑身发毛,站起身拉着温香凝往外走,“香凝,我们走!”
“这么晚了,你们去哪里都不安全,何况你们手里拿着这么重要的证据。”李泽安道,“陆小公子已经睡下了,何必再吵醒他?”
温香凝想到陆祥之的起床气,现在若是把他吵起来,肯定一晚上睡不着,便说道:“二爷,今夜就留下来吧。”
“你不能留在这儿,我不放心,”陆砚时顿了顿,看向她身后的齐王,“除非我也留下来陪你。齐王殿下,既然香凝可以,本官也在王府住下您应该不会反对吧?”
齐王沉了脸色,虽很不情愿,但还是应允道:“陆大人想留就留下来,云骷,给陆大人安排住处。”
“不用,本官和香凝久别重逢,有很多话要说,”陆砚时昂首挺胸,挑衅地看他一眼,“就住在一处。”
温香凝点头:“对,不用麻烦了,二爷住在这里就行。”
“随你!”齐王站起身,拂袖离去。
“王爷!”云骷赶紧跟在他身后。
李泽安离开之后,温香凝松了口气,陆砚时忽然抱住她,这一个月来的委屈全都涌上心头。
“二爷怎么来鹿州了?”
温香凝拍拍他的背,心道皇帝真是和得一手好稀泥,派来两个钦差,一个是始作俑者宋家的人,一个是犯人亲弟弟,这是要坐山观虎斗啊。
“你好狠的心!”男人抱着她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
“好了算我错,”温香凝安抚他,“你随我去西次间住。”
“我哪都不去,就和你住!”陆砚时亲吻她的侧脸。
“是我对不住你,但我们不能再在一起,”温香凝解释道,“我答应孟莲薇会和你断了,就要信守承诺。”
“你只记得对别人的承诺,那对我的承诺呢?”来的路上他想好了要如何痛骂她忘恩负义、水性杨花,可见到温香凝之后全部都骂不出来,“明明说了会一生一世对我好。”
两人初圆房时他惊惶小心,生怕做错什么遭了她的嫌弃,温香凝宽慰他道,不管他做错什么以后都会对他好。
至于有没有承诺一生一世,温香凝不记得,或许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
“二爷如今当了大官儿,祥之也大了,咱们不如早断干净,”温香凝推着他道,“莫要叫人说闲话。孟姑娘出身名门,她哥哥又是驸马,你与她才相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