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这女人虽然庸俗不堪,但手法还不错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你做梦。”陆砚州握紧了手中的金耳饰,漆眸微转。


    他之所以甘心被困是因为知道贪墨金矿不是死罪,而那个秘密如果曝光才是死罪,他不求泼天的富贵,只求一家人齐齐整整。


    但如今香凝和祥之也被卷了进来,他再隐忍也没意义,得尽快想办法解决金矿的事。


    “你在这里受苦,温氏却在和别的男人耳鬓厮磨,”宋雨娇抬头看一眼月色,“她和陆侍郎小别胜新婚,今夜定是水乳交融……”


    “就算我与温氏和离,也与你无关,”陆砚州厌恶道,“世上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娶你。”


    “话不要说太满,”宋雨娇哼了一声,“噬心蛊的做法千人千面,这世上除了我,谁也救不了陆祥之。”


    陆砚州听她说话的语气不像是虚张声势:“你若敢伤祥之,我绝不饶你!”


    “还有两天时间,陆将军,我等你的信儿。”宋雨娇轻笑一声,转身下了楼去。


    ***东正院的下人房中,云娘正在哭哭啼啼地收拾东西。


    云骷一回来就听说他妹妹被王爷赶出来了:“你到底干了什么?王爷的心情不是好多了吗?怎么又惹王爷生气?”


    “还不是因为那个温氏,岁远吓到了她儿子,她就迁怒于我。”


    云娘道,“哥,你还救过她的命呢,她怎么一点不知道感恩?”


    “岁远吓到了陆小公子?”云骷皱眉,“是你故意把岁远放进去的?”


    云娘支支吾吾:“我只是……只是把岁远放在院子里,谁知道它会突然发狂……”


    “你这是犯了大忌讳!”


    云骷在屋里踱了两步,“王爷最讨厌教唆犯,你这和当初害他之人有何分别?”


    “我只想吓唬她们一下,再说岁远又没有把陆小公子怎么样。”云娘道。


    “王爷没把你赶出府,只让你去外院打扫已经是开恩了!”


    云骷叹气道,“你快收拾东西离开,趁着他还没改变主意。”


    “哥,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娘收拾好了包袱,“我都要走了,你就告诉我,王爷是怎么中了那清心散的毒?当年在舒政园……”


    她只听说当年太后送了个侍妾给王爷,可有一天王爷在舒政园突然发疯,把那侍妾打死还分了尸。


    因为那侍妾死状太惨,这案子在上京轰动一时,就连舒政园也成了阴森之地被封了多年。


    太后在朝野的声讨中全力保下了幼子,自那之后,齐王就自请离开上京,来封地了。


    后来大哥告诉她,王爷并不是生性如此,而是中了清心散的毒,每当那毒发作的时候就会六亲不认,暴戾噬杀。


    但云娘一直觉得很奇怪,既然那清心散有解药,王爷为何不向天下人解释?这么多年来只默默担着骂名。


    “不能告诉你。”云骷肃然瞪她一眼。


    “连那温氏都知道,我白在齐王府伺候六年了。”云娘抹着眼泪。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云骷推着她出去,“你若不想被灭口,就赶紧出去。”


    云娘背着包袱默默出门。


    “慢着!”云骷又叫住她。


    “怎么?”


    “有关那毒的事给我咽在肚子里,”云骷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小声威胁道,“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知道了。”云娘晶亮的眼睛颤动了下。


    大哥从没像今日这样严厉地警告她,他武功这么高,有什么是连他都害怕的?


    ***齐王和温香凝吃完晚饭,让丫鬟领着陆祥之下去休息。


    温香凝站起身刚要告辞,齐王忽说道:“不急,咱们商量下营救陆砚州的事。”


    “是。”她又坐下了。


    李泽安屏退下人,屋里只剩下两人一鹰。


    桌案上一盏明角琉璃灯,淡黄色的灯火温和明亮。


    温香凝从前见过这种灯,是在宫宴上,听说制作工序很复杂,寻常人家用不起,宫里也只是在帝后大婚等十分喜庆的场合才用。


    温香凝有点脸热,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任谁都会多想。


    “本王有事要麻烦你。”


    李泽安朝门外道,“云骷,把药拿进来。”


    “是。”云骷端着个托盘进来,“王爷,药都在这里。”


    奇了怪了,清心散的毒已经解了大半,王爷已经很久不用外用药了,今日怎么又让自己把这药翻出来,也不知道过期没有。


    温香凝看一眼托盘上,只见上边摆了一个青瓷小罐、药刷和小刀等物,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上回你在本王背上划开的伤口一直不能愈合,又痒又痛的,”李泽安给她讲解,“只能偷偷涂药。”


    “民妇并非医者,那时下刀的时候又心急,或许没划好。”温香凝老老实实回答。


    “今日你正好在,帮本王涂药。”齐王手握茶盏,端坐着。


    “啊?”


    温香凝指指云骷,“他不能做吗?”


    感觉不妥,但是齐王应该也没有别的意思,他不可能瞧上一个生了孩子的妇人。


    李泽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云骷急忙摇头摆手:“属下做不来。”


    “他手重,只能干粗活。”李泽安边说,边脱下外袍。


    云骷会意,迅速走过去放下了门口的帘子。


    温香凝迟疑了一瞬,齐王已经脱干净了上半身,侧躺在美人榻上。


    “夫人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云骷朝温香凝使了个眼色,催促道,“你不是还有事要求王爷?”


    温香凝想了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索性去托盘上拿药刷取了药膏,厚着脸皮给齐王背上的伤口刷药。


    齐王很安静,药刷上去动也不动。


    站在木桩上的岁远都看呆了,蹦跶两下,凑近了歪着脑袋观察它家主人。


    从前它觉得主人和它一样都是冷酷的上神,睥睨众生,但现在它觉得主人配不上“冷酷”这两个字了。


    可恶,主人背着它堕落了!


    云骷摸摸岁远的脑袋,示意它别捣乱。


    “殿下,宋家构陷我夫君,其实是冲着齐王府而来。”温香凝说道。


    李泽安“嗯”了一声,又没下文了。


    “祥之偷来的那几封信,您何时让人送进京去?”温香凝问。


    “宋家的根基在太子,只要太子还在,那些信也扳不倒宋家。”李泽安感觉背上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


    这女人虽然庸俗不堪,但手法还不错。


    “难道就拿宋家没办法了么?我夫君就非要受这不白之冤?”温香凝说着又带上了哭腔。


    “本王也没说不管……”


    话未说完,忽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声嘶力竭的喝问:“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