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陆小公子中了我的噬心蛊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黑鹰被压着脑袋后退半步,小心翼翼看着面前眼泪还未擦干的小娃,狠戾的眼神立刻清澈不少,发出两声嘤嘤。


    系统懂鹰语,帮忙翻译:“它跟你说对不起。”


    陆祥之摆摆手,很大度的样子:“算了,我不跟一只鸟计较。”


    系统:“好险,我还以为你今天要葬身鹰腹。”


    温香凝给陆祥之擦干眼泪:“以后别到处乱跑,咱们在这儿是客人,老鹰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齐王放开岁远,让它飞到一旁的根雕上:“你放心吧,岁远很聪明,它以后不会再欺负小公子了。”


    又看一眼桌上的饭菜:“天色不早,坐下吃饭吧。”


    “这饭菜不会有毒吧?”温香凝环视一圈,皱眉嘟囔道,“你这个王府也不安全。”


    方才那几个丫鬟,一看就对她们有敌意。


    李泽安坐到方桌前,拿起筷子看她:“本王帮你们试毒?”


    温香凝:“……”


    门口的钟叔看见,连忙招呼丫鬟:“红竹,快去给王爷添一副碗筷!”


    这意思还不明显么?他要再看不明白他都白活这么多年。


    “是。”丫鬟连忙多拿了一副碗筷上来。


    “钟叔,切块肉来喂岁远,”李泽安招呼钟叔,又拉着陆祥之,“坐下吃饭。”


    温香凝和陆祥之坐下,开始吃晚饭。


    齐王给陆祥之夹了块翡翠虾:“本王小时候最喜欢吃这道菜,你尝尝。”


    两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这一幕太诡异了。


    齐王平日里独来独往,从不宴客,今日竟然陪着这对母子吃晚饭。


    正在一旁切肉喂鹰的钟叔也瞧出不对劲来。


    在他们鹿州,女人一般不能上桌吃饭,除非是陪侍,今日这饭局倒像王爷是陪侍似的,在哄着那对母子开心。


    岁远歪着脑袋,边吃肉边看它主人,不时烦躁地扑腾两下翅膀,隐隐感觉自己就要失宠了。


    齐王给陆祥之夹完菜,又给温香凝夹了一筷子:“你也多吃点,太瘦了。”


    温香凝端起碗,往旁边移了移:“我自己来。”


    “本王听人说,陆砚州给你寄送了和离书?”李泽安兀自倒了杯酒,看向门外。


    远处苍山上积雪反射月光,冰冷夜色涌进来,倒显得屋里特别热闹温暖。


    “是有这么回事,”温香凝道,“但那和离书我没画押就不作数。”


    “男人一旦狠下心提了和离就是认真的,陆将军恐怕是心死了,”李泽安摩挲着白瓷酒杯,“你若真为了他好不如放他自由,好过继续纠缠。”


    温香凝从饭碗里抬起头道:“我觉得他是为了不连累我才给我寄的和离书。”


    “你这就自作多情了,他是不想和你过了。”齐王道,“男人一旦心死就不会再回头,任你怎么纠缠都无济于事。”


    “我吃饱了!”温香凝重重放下碗,气得不想说话。


    这人一定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话吗?真惹人讨厌!


    ***刺史府。


    “大姐,你这脸怎么回事?”宋春城烦躁地看一眼面前女人。


    宋雨娇半边脸肿了起来,耐着性子给宋春城倒酒:“还不是那个陆祥之,他用火器炸的。二弟,你要帮我报仇……”


    “报什么仇?”宋春城没接酒杯,嫌弃道,“整天报仇报仇!一会儿给珠玉报仇,一会儿又给你报仇,我不用干别的,就给你报仇?”


    他自己的牙呢,谁给他报仇?


    “我是为了咱们国公府,为了金矿,”宋雨娇委屈道,“是父亲让我引诱杨仲永,不能我出了事你们就弃之不顾。”


    “父亲让你引诱杨仲永,没让你色诱陆砚州,没一点自知之明!”宋春城道,“大姐,鹿州的事不是你们女人能掺和的,拜托你回上京去吧!”


    “二弟,其实今日还出了点事,”宋雨娇支支吾吾,“我是没办法才来寻你。”


    “还有何事?”


    “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宋雨娇小心翼翼,“不能告诉父亲。”


    “说。”


    “今日在杨仲永的别院里,那陆家小子偷走了几封信,”宋雨娇左右看看,见附近没人才接着说道,“父亲和杨仲永的信件往来。”


    “叮铃咣当!”宋春城一拂袖把面前的饭菜掀了,“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二弟!”宋雨娇道,“你小点声,这事儿若是让父亲知道,咱们都少不了一顿打。”


    “那信为何不阅后即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宋春城咬牙切齿,感觉后槽牙疼得厉害。


    “是杨仲永留着,估计他想留一招后手吧,”宋雨娇道,“你别急,那个陆祥之还在鹿州,只要把他杀了就坏不了事。”


    “他现在被齐王接走了,你去杀?”宋春城斜看她一眼。


    “那小子贪吃,他中了我的噬心蛊,蹦跶不了多久,”宋雨娇得意笑道,“我有办法让他乖乖把信交出来。”


    打伤她女儿,又炸伤她的脸,总有一天她要新仇旧恨一起报!


    “既然噬心蛊这么厉害,你现在就去把信要回来。”宋春城道。


    “蛊虫需三日才能成形呢,”宋雨娇道,“这三日时间你守好鹿州各处路口,别让那小子溜走。”


    宋春城皱眉:“姑且信你一次!”


    宋雨娇从宋春城屋里出来,又让人领着她去看望陆砚州。


    因为怕陆砚州跑了,所以并未打开门锁,只隔着小窗说话。


    “陆将军,咱们又见面了。”


    陆砚州不搭理她。


    “我来是跟你说一声,陆小公子中了我的噬心蛊,若不及时服用解药,就会心痛难忍,不足一个月必死无疑。”宋雨娇靠着小窗,看向里边。


    陆砚州盘腿而坐,清隽的身姿依旧背对着她,不发一言。


    “你不信我也没关系,陆侍郎不是来鹿州了么?过两日你可以向他打听,”宋雨娇手捂着半边脸,阴恻恻笑道,“看看陆小公子是不是得了心疾,无药可医。”


    “你若敢伤他分毫,我定将你们燕国公府夷为平地。”陆砚州握紧了拳头,手中是一枚圆环形的金耳环。


    这是当初成亲时他给温香凝的定情信物,这些年温香凝的首饰多了起来,也不见她再戴这耳环,想不到时过境迁又回到他手里。


    “唉,我早说过不要与我们宋家为敌,”宋雨娇笑道,“如今陆祥之能不能活命都看陆将军你的选择,只要你点一下头,我便把解药给他。怎么样陆将军?只要你答应娶我,咱们两家便可结秦晋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