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差点就变成那只鹰的点心了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就是!累得我腰酸背痛的,”另一个红衣丫鬟扶着腰道,“云娘,钟叔是不是老糊涂了?王爷的院子就在隔壁,怎么让那女人住东正院啊?”


    “何止钟叔,我哥也是糊涂了,”云娘把抹布往木桶里一丢,“说什么那女人对王爷有恩,让我们好好伺候。”


    “云娘,”一个绿衣小丫鬟凑上来,嘟囔道,“这王府后院不是你说了算吗?现在怎么多了个主子……”


    云娘虽然也是丫鬟,但和她们这些丫鬟是不一样的,首先她是家生子,而且她哥哥是王府管事,王爷十分信任他。


    平时云管事管外院的事,内院的事就交给云娘照看。


    “她也算不上主子,”云娘想起前两日自己平白无故挨了王爷两顿骂,就觉得委屈,“不过是想挟恩图报,王爷看在她夫家的份上,给几分面子罢了。”


    “也真是的,前几个月太后还说要给王爷赐婚,让他去上京,结果什么都没有,”方才那红衣丫鬟摊开两手,“白去了一趟!”


    “谁让咱们王爷性子不好呢,”绿衣丫鬟道,“你们忘了十几年前那件事了?说咱们王爷十二岁就打死了侍妾,哪有好人家敢把女儿嫁给他?”


    “王爷不是性子不好,他是有苦衷的……”云娘知道齐王中了毒。


    “到底什么苦衷啊?”红衣丫鬟问。


    “不能告诉你们,反正……反正王爷是好人,是那些女人配不上他!”云娘道。


    温香凝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这一句。


    “云娘!”云骷急忙呵斥他妹妹,“陆夫人来了,你们还不好好干活?”


    “给夫人请安。”三个丫鬟屈膝请安,都拿眼角余光偷偷打量温香凝母子。


    看见温香凝不像她们预想中那样身材臃肿、面色蜡黄,红衣和绿衣丫鬟目光中都透出惊艳。


    “夫人请坐,小公子请坐。”


    温香凝和陆祥之坐下,她们又端了茶水和点心出来。


    云娘却是哼唧道:“夫人上回为何不直说你对王爷有恩,那我也不会怠慢你。”


    她就是故意想害自己挨骂。


    “姑娘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温香凝冷声道,“那天你急着要走,一刻也不愿多听我讲。”


    钟叔道:“对对,陆夫人那天就说过,我听到了。”


    “钟叔,你听到了怎么不告诉我?倒像是我小气似的,”云娘又看一眼温香凝,好奇道,“不知夫人对我们王爷有什么恩情?”


    温香凝轻轻掂着茶盖:“也不算是有恩。这事儿有关七王爷的隐私,他不让我说。”


    那花茶是她端给齐王的,才会让齐王当场发病,后来她帮齐王解毒,就算是功过相抵吧。


    “夫人不想说就算了,”云娘嘟起嘴,“王爷七岁我就在身边伺候了,他有什么隐私我不知道?”


    钟叔用手肘捅了捅云骷的肚子。


    “云娘!”云骷也发现妹妹今日过分了,“你是什么身份?有这么跟主子说话的么?还不快跟陆夫人道歉!”


    云娘咬唇低头:“我错了。”


    “陆夫人,你们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云娘和红竹绿竹,我们先告退。”钟叔行礼告辞。


    “好,辛苦了。”温香凝点头。


    陆祥之瞎跑一天,累了,到寝房中倒头就睡,直到天黑才起来。


    一起来就闻到一股饭菜香味,肚子又咕咕叫。


    “小公子,你醒了?”红竹和绿竹在外边摆饭。


    陆祥之爬上方凳一看,王府的饭菜就是不一样,比客栈里的饭菜精致多了,和宫宴上的食物差不多。


    小娃看得口水直流,但不敢动筷子:“我娘亲呢?”


    “我哥把你们的箱笼从客栈取回来了,夫人在西次间里收拾呢。”云娘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门外。


    陆祥之迫不及待跳下凳子,跑到门口。


    忽听见一声尖啸,一道巨大的黑影从空中掠下来。


    系统:“关门关门!”


    却是晚了。


    只见一只黑色鹰隼直冲着陆祥之扑过去,明显是将小娃当成猎物了。


    “祥之!”温香凝刚从房中出来,就看见这一幕,赶紧冲过去救儿子。


    “吁!”口哨声响起。


    黑鹰来了个急转弯,展翅翱翔,掉头落到一个男人手臂上。


    “祥之你没事吧?”温香凝急忙将儿子护在怀中。


    陆祥之受了惊吓“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天呐!他差点就变成那只鹰的点心了!


    “这鹰是哪来的?”温香凝指着黑鹰问。


    云娘得意地瞟她一眼道:“岁远是王爷的爱宠,王府本就是它的领地。”


    “爱宠?它差点伤了我儿子!”温香凝愤然瞪了那鹰一眼。


    这么丑又这么凶,养这种东西的人也是变态。


    李泽安走到灯笼火光下,拍拍黑鹰的脑袋,扫视一圈:“是谁把岁远带到东正院来的?!”


    “王爷,不是您说……每天傍晚的时候都要遛鹰?”云娘连忙跪下,“今日奴婢正巧在东正院当值,所以就带它来了。”


    王爷平日里最疼岁远,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让温氏吃个哑巴亏,知难而退。


    齐王看她一眼:“你是云骷的妹妹?”


    “是!”云娘拼命点了两下头,“奴婢的爹娘和哥哥都在王府当差。”


    爹娘让哥哥把她送来内院也是有私心的,就希望她将来能给王爷当个妾,如今王爷终于想起她了!


    “你来王府几年了?”齐王捋着黑鹰的毛发。


    “回王爷,六年了。”


    李泽安冷哼一声:“来了六年还不懂规矩,本王留你何用?你明日去外院做粗活吧!”


    红竹和绿竹也吓得跪下了:“求王爷饶了云娘吧!”


    王爷这是连云管事的面子都不给了?云娘可是她们这群丫鬟当中伺候最久的。


    “王爷!求您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了奴婢,不关奴婢的事,”云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都是错愕,“是岁远它见到生人突然发狂,奴婢也不知道会这样的……”


    “把责任推到岁远身上,你以为就不用受罚?”齐王转身撩袍,坐到主座上,“若不是本王赶到,今日要出人命!”


    云娘边哭边磕头:“奴婢错了!陆夫人,您原谅奴婢吧,求您跟王爷求求情,别赶奴婢走。”


    温香凝拉着陆祥之站在一旁:“你们王府的事,与我无关。”


    “拖出去!别在这吵吵嚷嚷!”齐王一脸烦躁。


    “是!”红竹和绿竹赶紧扶着云娘出去。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齐王手压着黑鹰的脑袋,迫使它看向陆祥之:“岁远,这是本王请来的客人,你以后再敢伤他本王可不轻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