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后娘娘要来呢!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温香凝顿住脚步:“齐王殿下他真的能帮我?”


    “王爷在鹿州一手遮天,在西狄还有盟友,他若真要救陆将军,只一天就能把人救出来。”


    云骷拼命夸他家王爷,“其他人求王爷他理都不理,是念在您上回帮了他,王爷才请您去的。”


    温香凝还在犹豫,坐在毛驴上的陆祥之忽说道:“娘亲,你看我拿了什么?”


    从衣服里抽出一叠信件。


    温香凝拿过来看一眼,声音都颤抖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她并非大字不识一个,只是不擅长写字,看书信还是能看懂的。


    陆祥之拿的这一叠东西是燕国公和杨仲永商量贪墨金矿的信件。


    “从昌云县主那里偷来的!”陆祥之兴奋问道,“娘,有没有用?”


    “有用,但是现在得藏好,对谁也不能说。”温香凝左右看看,快速把信件藏进自己袖袋中。


    这些书信既然能置宋家于死地,宋家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得想办法尽快送到上京去。


    “陆夫人,小少爷偷了这东西,宋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云骷也明白那几封信是重要物证,“你们住在外边不安全,还是去齐王府吧。”


    这回温香凝没推辞:“好。”


    刺史府,东院书房。


    白义快速走过去,朝陆砚时耳语几句,后者就皱了眉头。


    “她去齐王府了?”


    “齐王亲自来了。”白义道。


    “李泽安想干什么?”陆砚时不悦。


    “不清楚,”白义接着说道,“那辆四轮大马车一直停在外边,车帘掀起的时候属下瞧见齐王坐在里边。”


    “香凝上他的马车你怎么不拦下?!”


    “……”


    白义惊讶,“属下不敢啊!而且齐王手下那个侍卫武功不弱。”


    陆砚时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默了默才说道:“晚上随我去齐王府要人!”


    他还有些公事必须留在刺史府处理。


    “是。”


    “陆大人,方才是本官失礼了。”


    宋春城走进来,朝陆砚时拱手道,“陛下派咱们来审金矿的案子,咱们应该通力协作才是。”


    他刚找了医者给他止血,但现在嘴巴还是痛,说话时齿缝漏风。


    陆砚时后仰身子靠在椅背上,淡淡看着他:“本官习惯了独自行事。”


    “陛下圣旨中说得明明白白,让咱们两个‘有商有量,尽早结案’,我手里的线索都会分享给你,陆大人若查到什么证据也应当告诉本官,否则便是抗旨。”


    宋春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隔着桌案对峙,“所有证据都要有咱们两人的盖印才能送进京去。”


    “好,本官若查到什么告诉你就是了。”一想到他方才欺辱香凝,陆砚时想刀人的目光藏也藏不住,“不过你也别想随意构陷。”


    “陆大人,”宋春城随手拿起桌案上一支毛笔把玩,“其实令兄若被定罪对你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听闻你觊觎长嫂,若令兄罪名坐实,你嫂嫂不就是你的?”


    宋春城道,“宋家只要兵马,到时我们各取所需。”


    陆砚时握紧了木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凸显:“本官只知为圣上办事,从不为私利。”


    “我父亲向来惜才,以陆大人之才将来可当太子太傅,与我宋家结盟对陆大人你只有好处,”


    宋春城丢下毛笔,站起身告辞,“你考虑考虑吧。”


    看着那身墨蓝色的锦袍消失在门口,陆砚时缓缓回神。


    他若当了太子太傅,就是天子之师,一品的元老,对文臣来说是无上的荣耀。


    要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尤其陆砚时出身乡野,从微时到现在每一步都艰难无比,而宋家开出的条件是让他以后都不用再奋斗,就有权力和美人任他挑选。


    “大人,”白义低头问,“咱们还去看望大爷吗?”


    陆砚时整理了一下衣襟,站起身:“走吧。”


    ***温香凝领着陆祥之坐在马车里,对面的男人递了个松木食盒过来。


    陆祥之伸手。


    “还吃!”


    温香凝低声斥道,“不是刚吃过午饭?”


    陆祥之缩手。


    李泽安打开食盒子,里边八个格子装着各色糕点:“你叫什么?”


    四轮马车行得很平稳,男人看孩子的目光也古井无波。


    陆祥之抬头看一眼他娘亲,见温香凝点头才回答:“陆祥之。”


    齐王下巴指指食盒中,示意陆祥之拿了一块荷叶糕:“头一回出来?从前没出来玩过?”


    陆祥之边吃边摇头。


    “唰唰唰!”系统飞快翻着书:“不对啊,这人不是应该已经死了……是改剧情了吗?怎么没人通知我……”


    “这就是你爹娘的不对了,本王从小就四处游历,能长见识。”齐王将车帘掀起一角,阳光照进来,勾勒出他侧脸的金色轮廓犹如一尊天神雕像。


    “祥之还小,四处走不安全,也浪费钱。”温香凝说道。


    “上回你们来王府时本王出城去了,不是有意赶走你们,”齐王看一眼温香凝,不知怎的想起那天她在自己背上划刀子时的惊惶,语气中略带歉意,“你们在鹿州住在哪里?”


    “无妨,我们住在福禄客栈,那里也很好。”


    “再好也没有王府好,稍后让云骷去把你们的东西搬到王府来。”男人不自觉勾起唇角。


    “我真不是想挟恩图报,”温香凝从袖中抖出几封信,放在小桌案上,“祥之把这些信偷出来了,我怕宋家人追杀我们,所以只能去你府上打扰几天。”


    李泽安拿起信件看了看,又看向对面的小娃:“本王真是小看你了,这种东西都能让你拿到?”


    陆祥之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小的白牙。


    “小机灵鬼,”李泽安伸手拍拍他的脑袋,“放心吧,在齐王府无人能将你怎样。”


    “王爷,这信能不能送回上京去,为我夫君脱罪?”温香凝问。


    “没这么容易,”李泽安敛起笑意,“这信你先收好,若需要送回上京本王再寻你。”


    等到了王府,三人下了马车。


    “院子收拾好了没有?”齐王问。


    钟叔连忙迎上来,朝温香凝笑笑:“回王爷,收拾好了,东正院都收拾好了。”


    “怎么让她们住东正院?”齐王边走边问。


    “王爷,不是您说东正院吗?”钟叔挠头。


    “本王说过吗?”齐王涨红了脸。


    钟叔点头:“说过。”


    云骷附和:“属下昨夜还跟您确认过呢!”


    “行吧!反正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李泽安摆摆手,“你们领着陆夫人进去!”


    “是。”钟叔点头。


    王爷这也太扭捏了,喜欢就喜欢,干嘛藏着掖着?


    明明是自己舔着脸往上贴,倒说的像是别人逼他就范似的。


    齐王转过身,做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本王还有事,就不领你们进去了。”


    “好。”


    东正院中,几个丫鬟正在擦拭桌椅。


    “外边的庭院收拾一天了,里边桌椅还要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后娘娘要来呢!”云娘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