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总有一天要拆穿她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相配个屁!那两千两我替你还了,还给了她一千两利钱,”陆砚时拉着她去里间,“你缺钱可以跟我说,做什么要把我卖给她?”
温香凝理亏,小声道:“当时急着来鹿州,又怕你不放我走。”
陆砚时拉着她坐到榻上,放下身后的帐子,咽了口口水问:“香凝,你想我了没有?”
两人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温香凝听到他加速的心跳,就知道这人又忍不住了。
“这儿是王府,你还是去旁边的屋子……”
“王府又怎么了?”男人一如既往的难缠,“你是我媳妇儿,在哪里都天经地义。”
“万一吵到人家,叫人笑话……”
“你别出声不就行了?”陆砚时从她的脖颈亲吻而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乖,小点声。”
***王府主院。
李泽安服了清心散的解药,按理说该心平气和,可没来由的烦躁。
躺下也睡不着,索性坐起来叫了一碗安神的燕窝粥喝,喝了仍旧睡不着,靠在床头读一卷书。
觉得热,叫太监梧桐进来打扇,又嫌扇子的风吹了书页,皱眉瞪了梧桐一眼。
梧桐打扇的动作一滞,转头看向云骷,有点不知所措。
眼下才刚开春,西北的天还冷着,王爷却说热,这是有啥病啊?
云骷见他家主人的脸有些红热,劝道:“王爷,解清心散的余毒最忌动情,您克制些的好。”
“你什么意思?”李泽安抬眸,把怒火转向他。
动什么情?他只不过讨厌那女人兼祧两房还装作深情,可太假了!
“属下没别的意思!”云骷急忙低头,“就是这么一说。”
“陆砚时歇在东正院了?”李泽安问。
“回王爷,是,方才已经歇下了。”云骷点头。
李泽安眉心的竖纹能夹死苍蝇:“别扇了!”
梧桐手一抖,团扇掉在地上,赶紧跪下捡起来。
“去,把这燕窝粥给陆夫人也送一碗,就说她给本王换药辛苦,赏给她的。”李泽安看一眼桌案上的空碗。
“王爷,这么晚了,要不等明天。”云骷劝道。
人家夫妻团聚,春宵一刻值千金呢,送什么燕窝粥啊?
“现在就送!”李泽安看向梧桐。
“是,小的这就去!”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梧桐回来了。
李泽安两只眼睛都熬红了,问:“她歇下了没有?”
梧桐看看云骷,低声道:“陆夫人歇下了。”
李泽安只觉气闷:“她就没话让你带给我?”
“啊?”梧桐纳闷地挠挠头,“陆夫人在休息,小的不敢打扰,把燕窝粥交给门口那个侍卫白义就回来了。”
李泽安握紧了手上的青玉扳指,看梧桐的目光杀气腾腾。
白义守在门口,就是说陆砚时也在屋里边。
“王爷,小的是不是做错事了?”梧桐也没想明白自己哪做错了。
云骷同情地看他一眼:这小太监木讷,王爷让他去闹事都不会。
李泽安脑补出温香凝和陆砚时颠鸾倒凤的画面,心里那股火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倒头睡下。
“都滚出去,让本王静静!”
云骷和梧桐赶紧退出去,把门关上。
两人走到廊下,长舒一口气。
“王爷这是旧毒复发了?我瞧他那样子好像要发疯。不是都快好全了吗?”梧桐一阵后怕,差点就被王爷给杀了。
“不是,咱们王爷是有心上人了。”云骷道。
“真的假的?”梧桐一手捂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还以为他……喜欢你呢,你俩成天出双入对的。”
云骷:“……”
你踏马真可以,这脑子配这嘴死不足惜。
梧桐转了转眼珠子:“是那个……陆侍郎?”
云骷瞪他一眼:“咱王爷就不能喜欢个女人吗?!”
“那个陆夫人?”梧桐想了想,低声道,“她都婚配了啊,听说还是兼祧两房呢。”
“那又怎么了?”云骷道,“咱王爷瞧上的,还能抢不到?”
梧桐“啧啧”两声:“所以王爷打算出手抢?”
云骷看一眼屋里,小声道:“他没说,不过我猜是要抢。”
第二日一早,温香凝听见窗口有“笃笃”声,醒来一看,陆砚时不知何时走了。
一只黑鹰站在窗台上蹦跶,那“笃笃”声就是它在啄窗台。
“别叫,别叫了!”温香凝起身穿衣,梳妆完毕,把陆祥之牵过来。
刚想问红竹和绿竹何时吃早饭,就见齐王来了。
“参见齐王殿下。”温香凝行礼。
岁远飞过去,稳稳落在齐王手臂上的皮套上。
齐王往身后看一眼:“摆饭吧。”
两个小太监提着食盒子走上前,开始摆饭。
“本王也还没吃,一起吃吧。”李泽安理所当然地坐下。
温香凝还来不及阻止,陆祥之就爬上椅子,拿了一块紫色点心放进嘴里:“娘亲,这里的点心比客栈好吃!”
温香凝拍拍他的脑袋:“这不是在家里,你也注意点规矩。”
“王府的厨子都是宫里出来的,”齐王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傲气,“外边可吃不到。你喜欢吃,以后让你娘常带你来。”
说罢,他又朝温香凝道:“你也坐下吃吧。”
梧桐和另一个小太监面面相觑:王爷何时变得这样好声好气了?
温香凝道:“这不合规矩。”
李泽安撂下筷子,不知怎的说出一句带酸味的话:“陆砚时来之前,你陪本王吃晚饭怎么就不考虑规矩,他一来你就拘谨了?”
明明是个薄情寡义见异思迁的女人还在他面前装什么深情?总有一天要拆穿她。
温香凝紧张得额头上沁出汗珠。
她本来就是现代人,不是很顾忌规矩,但她怕陆砚时看见她和齐王坐在一处会发疯,那人的不可预测性太大。
“坐下陪本王吃早饭。”李泽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
“是。”温香凝这才缓缓坐下。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营救陆砚州的事。
“宋家要我夫君构陷殿下,他不同意,所以其实他是为了殿下您才身陷囹圄,您不能见死不救。”
话音刚落,忽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香凝,看我买了什么?是你最爱吃的玫瑰汤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