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吾妻香凝,此生不负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娘!”陆祥之举起手里宣纸,兴奋地冲到温香凝面前,“看!二叔教我写的字!”


    “祥之乖,我和你二叔有话说。”温香凝走进屋。


    看见温香凝时,陆砚时的眼睛一亮,可看见跟在她身后的温香香,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怎么还在?不是说要走?”


    “我妹妹是来投奔我的,在咱们府里住几个月怎么了?”温香凝护着温香香,“你凭什么赶她走?”


    “你让她赶紧走。”陆砚时不耐烦道。


    温香香仗着有她姐姐撑腰,大声喊委屈:“我碍着谁的事了?为什么赶我走?”


    爹让她来上京谋个高嫁,她也想在凝香斋里好好干,学点织锦的手艺,现在还什么都没学会,姻缘也没着落,越想越不甘心。


    “不是你自己说要走的?”陆砚时烦躁得眉梢猛跳,拉着温香凝往里屋走,“你随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


    两人来到内室中,温香凝便垮下脸来:“你也太不小心了!女孩子家的名节最重要……”


    “她的名节重要,我的名节就不重要?姐夫和小姨子,传出去我活不活了?”男人一想起来就窝火,“好端端的在祥之屋里洗什么澡?”


    “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往里闯?”温香凝道,“香香本就住在福寿院,偶尔也帮着母亲照顾祥之,你该有点警惕心!”


    “我是挨了别人算计了!香凝,你还不了解我吗?!”陆砚时手指心口,委屈道,“是大哥和母亲联手陷害我!”


    “听听你说的什么?你大哥和母亲为何要陷害你?”温香凝不信,大夫不是这样的人。


    至于她婆母虽然以前有这个心,但她已经明确拒绝她打温香香的主意,婆母也不是个拎不清的人。


    “他们见不得咱俩好!”陆砚时满腹委屈,“你别被他外表骗了,大哥有什么阴谋都闷在肚子里,不像我什么秘密都告诉你。”


    “我不想听你说夫君坏话。”温香凝抬手,纤细指尖点一下他的额头,“我看你才是鬼精鬼精的!”


    在她印象里,大夫一向敦厚寡言。


    “香凝,”陆砚时被她触碰,全身如醍醐灌顶,疲惫都一扫而空,捉住她的手道,“你昨夜为何不来?”


    “你大哥受了伤,我要照顾他。”


    “切。”


    “他的伤没这么快好,这几天我都要照顾他。”


    陆砚时:“……”


    他好不容易等到月末几天,就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昨夜的事,你和香香都不是有意的,互相赔个礼就算揭过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温香凝道,“香香住在咱们府里,你不许再说要赶她走。”


    “凭啥要我给她赔礼?”陆砚时皱眉,“我进去的时候,她都穿好衣服了,没吃什么亏……”


    “你还想她吃亏?”温香凝挑眉看他一眼。


    “没……没这意思!”陆砚时转了转眼眸,“你妹妹老住在咱家也不是办法,要不给她找个婆家?”


    “我正为这事儿发愁,大户人家瞧不上她的出身,可我妹妹也断不会给人做妾。”温香凝道,“你有好的人选?”


    “我帮你留意着。”男人狡黠一笑,又将她揽入怀中,“香凝,你难得过来,不如……在我这里睡个午觉?”


    “不了,”温香凝一眼看出他脑子里装的黄色废料,“你再等几天,等你大哥的伤好了。”


    ***。


    一等就又到了月初,这段时日温香凝都住在凌霄院中。


    陆砚时憋了一肚子气,可也没办法。


    陆砚州的伤反反复复,有几日还得了热症,府医说是什么伤口感染,温香凝不放心别人,坚持要留下来照料。


    “苦肉计?”陆砚时边查验公文,边口中呢喃,“大哥这是开窍了?”


    这不是他以前常用的伎俩么?大哥自诩清高,从不屑于用什么苦肉计,他以前倒是经常不要脸地装病。


    “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男人眸中现出凶光,正要招呼人进来就看见一个小吏颠颠地跑进来。


    “大人!盛安侯府的孟姑娘说要求见你!”


    陆砚时一听到姓孟的就头疼:“不见!”


    “可她非要等您下值,今日天冷,外边好像要下雨了。”小吏道,“要不要请她进茶厅来等候?”


    “请什么请?你同情心泛滥?她这么死心眼,就让她淋场雨,醒醒脑子!”陆砚时根本不想理。


    等到下值的时候,果然天降暴雨,哗啦哗啦的。


    陆砚时刚走出官署门外,就有侍卫帮他撑伞。


    大雨中站着个淋成落汤鸡的女人,孟莲薇一身藕色衫裙贴在身上,现出曼妙的少女身姿,如风雨中挂在枝头的花蕊,摇摇欲坠。


    陆砚时径直走向马车。


    巨大的水声中,侍卫道:“大人,孟姑娘等了您一下午。”


    陆砚时已经打算上马车了,想了想干脆抢过侍卫手中的伞,回头走向孟莲薇:“你想怎样?淋雨把自己淋死?”


    大雨倾盆。


    孟莲薇抬头看看,陆侍郎的伞是一点也不给自己遮雨,但他肯出来见自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我不是出来见你,我是要回家了。”陆砚时皱眉。


    “陆大人。”孟莲薇向前走了一步,陆砚时跟着后退一步。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她是连太后和皇后都夸赞的才女,平时那些纨绔见了她都会脸红心跳,愿意娶她的不在少数。


    孟莲薇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让人反感之处,甚至,她觉得以自己的才学是配得上陆砚时的。


    “我警告你,明天别来了!这是中书省,你别站在这里坏我名声!”雨声太大,陆砚时只能靠吼。


    实在无语,若是再不说明白,他就要成同僚议论的对象了。


    “就算要我死心,你总要让人死个明白。”孟莲薇淋得像落汤鸡一般,脸上妆容早就没了。


    她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从见了陆砚时,她就跟着了魔似的一直想着他。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少女抬头看着他。


    陆砚时大声吼:“我已经有妻有子!”


    “你说什么?”孟莲薇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是雨声太大,所以听错了。


    谁不知道陆侍郎是上京最出名的单身汉?他位高权重又姿容俊美,不少富家千金都暗暗倾慕他。


    “你是聋子吗?”陆砚时撑着伞,目光凉薄不带一点同情,“我说我有夫人了!”


    “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那你夫人是谁?”孟莲薇甚至动了给他当平妻的念头。


    近水楼台先得月,若那女人不在上京,她还有机会。


    “你见过的,”雨小了些,男人的伞依旧没为她倾斜半点,“她一直都在我身边。吾妻香凝,此生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