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快去把太子杀了!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砚时!你要去哪儿?”千钧一发之际,刘氏牵着陆祥之冲了出来。


    “母亲还敢出来见我?”


    陆砚时冷嘲道,“这座府邸都是我买的,服侍的下人,一砖一瓦我都为母亲安排周到,哪里对不起你?”


    “这事儿是母亲理亏,你别生气。”


    刘氏小声说道,“我本以为你会中意香香,她和香凝长得像……”


    “中意个屁!”


    陆砚时握紧了拳头,“我知道是谁的主意,我要见兄长,母亲你莫要阻拦!”


    说着就走下台阶,想招呼自己的侍卫进来。


    刘氏牵着陆祥之上前,差点给他跪下了:“砚时,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有什么事等明日天亮再说。”


    她清楚小儿子的脾气,他虽瞧着斯文,脾气却是一等一的暴躁,今夜若给他这么一闹,非闹个天翻地覆,说不定还要分家。


    老太太最怕的就是小儿子带着人去找大儿子干架,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只能暂时让他冷静一晚上,等明日气就消了一半。


    “二叔,你的样子好可怕啊!”


    陆祥之仰头,小手牵住他的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陆砚时看见儿子,一肚子气没处撒,怕给儿子留下心理阴影。


    “祥之别怕,二叔没事。”


    温香香披头散发地跑出来,丢下一句“我要回老家去”,就捂脸跑了。


    第二日休沐,温香凝对昨夜的事一无所知,正和陆砚州坐在窗前一同用早饭。


    “夫人!”


    点翠慌慌张张跑进来,“夫人,温姑娘说要回宿州去,老夫人怎么都劝不住。”


    “她要走?”温香凝诧异,就看见温香香跑进来。


    “姐!”温香香一脸委屈,“我要回宿州去!你给我些盘缠和包子、水果,再拎点上京特产的肉干和油饼,我不是自己吃,拿回去孝敬爹的。”


    “怎么了这是?”温香凝觉得奇怪。


    “你别管了,反正你快帮我准备。”温香香看着桌上的油条和胡饼,肚子咕咕叫。


    “你还没吃早饭吧?坐下一块儿吃,”


    温香凝招呼她坐下,让丫鬟添了副碗筷,“你才刚来没几天就要走,在上京不开心?”


    温香香大口咬着胡饼,没空说话。


    她知道姐姐和陆二爷的关系,不能挑拨离间。


    但昨夜的事实在太气人了!


    “到底出了何事?”


    陆砚州放下粥碗,明知故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二妹?你放心说出来,我和你姐姐会为你做主。”


    温香香咽下嘴里的芝麻饼,委屈地扒拉温香凝的胳膊:“姐,昨日我在老夫人院中洗澡,谁知陆二爷不声不响闯了进来,明明是他不对,还骂我有病。”


    “啊?!”温香凝诧异得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你说二爷他在你洗澡时闯了进去?”


    完了完了,这事儿闹大了,陆砚时非得负责不可。


    温家让她给温香香找个好归宿,她这几天已经在留意了,谁曾想闹这么一出。


    天杀的!温香凝只觉得天都塌了。


    “是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遇见他,姐姐你放心,我没被他占便宜。”温香香道。


    陆砚州凤眸微眯,微不可查地叹口气。


    看来生米还没煮成熟饭,甚至都没下锅,真可惜。


    “那就好。”温香凝松了口气。


    温香香又拿起一根油条,边吃边说:“但昨晚他在福寿院中大闹一场,害得我都没脸见人了!还有丫鬟说什么是我爬他的床,我呸!”


    “这事儿的确是二弟不对。”陆砚州道。


    “不止!我说我要回宿州,陆二爷还说‘快走,不走是小狗!’姐,你说他怎么能这么坏?我吃他的喝他的吗?”说着说着,温香香眼眶又红了。


    “……”温香凝无语,心想还真是,厨房的开支几乎都是陆砚时承担,“别怕,我给你做主,去找他问问。”


    “我也去!”温香香放下油条,随意擦了擦油乎乎的手,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焕辉院。


    这几日天气渐凉,梧桐已经开始落叶,院中桂树依旧枝繁叶茂。


    “花……花……”陆祥之趴在书桌上临摹字帖,只写了几个字就弄得满手墨印。


    “整天在这里写字有什么用?你应该去练武,读兵书,早点组建出一支军队来!”系统苦口婆心。


    “好……好……”陆祥之又写完一个字。


    他已经习惯了听系统唠叨,全都当成耳旁风。


    “小兔崽子!我说了那么多,你到底听见去没有?”系统扯着嗓子喊,“快去把太子杀了!卧草,你聋了吗?……”


    “二叔!二叔!”小娃移开镇纸,将宣纸拿起来吹了吹。


    陆砚时完全没听见。


    他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坐在太师椅里,心不在焉地吹着冷风,平日里潋滟生姿的桃花眼下面趴着两道乌青。


    昨夜他等着温香凝来焕辉院团聚,却只等到她让丫鬟带的一句话:“砚州在宫里受了鞭打,不能丢下他独自一人。”


    真好笑,不能丢下兄长,就能丢下他独守空房?


    难道不知他等这一天等了大半个月?


    “二叔!”陆祥之跳下书桌,把一张宣纸邀功似的拍在青年手里,“二叔快看!祥之写的好不好?”


    陆砚时低头看一眼宣纸上的鬼画符,揉揉儿子后脑勺:“好,祥之写得真好。”


    写的是“花好月圆”四个字。


    寓意是极好的。


    目光一转看见粉衣女子已走到了书房门口,他倏然站起身:“香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