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外室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暗黑的天空中忽然闪过白光,“轰隆”一声。


    “陆夫人?”孟莲薇如遭雷击,呆愣愣的。


    “夫人兼祧两房。你现在能死个明白了?”陆砚时说罢,拂袖离开。


    雨终于停了,马车一摇一晃。


    孟莲薇心事重重地坐在马车中,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兼祧之事在大舜也不算少见,即便是在上京也偶有听闻,但她从未想过陆侍郎这样清高的男人也会甘心。


    怎么会呢?


    “小姐,您怎么淋成这样?万一得了风寒……”丫鬟绣球拿一块干帕子帮她擦头发。


    孟莲薇不说话。


    “公子他才刚出事,小姐您可千万挺住!”绣球道。


    孟莲薇苦笑着叹口气。


    大哥身陷官司,被京兆尹府的衙役抓走了,父亲官职不高,看来要救大哥只有嫁进齐王府这一条路。


    人的命运真不在自己手里。


    她已经为自己争取过,但不成,就算了吧。


    “陆大人也真是的,他到底和您说什么了?整得失魂落魄的……”绣球担忧道。


    “吁!”车夫忽然勒马,“小姐,昌云县主府的马车拦住了咱们!”


    话音刚落,就听见窸窣的脚步声登上马车。


    宋雨娇掀帘而入:“孟姑娘,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县主?”孟莲薇秀眉微蹙,朝丫鬟道,“绣球,你先去外边等一会儿。”


    “是。”


    待小丫鬟下了马车,宋雨娇就在孟莲薇身边的位子上坐下。


    “孟姑娘你才貌双全,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为情所困。”她捋了捋微湿的额发,轻声道,“陆侍郎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县主!”孟莲薇被说中心事,哽咽着扑进她怀中,“为何我掏心掏肺对他,他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为何他明明有妻儿了,却这样瞒着我,让我越陷越深?”


    “他有妻儿了又如何?”昌云县主轻轻拍着她的背,邪魅一笑道,“孟姑娘,你就是太老实了。”


    “怎么?”孟莲薇猛地直起身子,“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的,只是看你愿不愿意。”宋雨娇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翠色锦囊,放进她手里。


    “这是何物?”


    “无色无味的毒药,叫无形。只要放在你想杀的人饮食中,那人就会在一天之内毙命,且官府也查不到任何痕迹。”宋雨娇干这事轻车熟路。


    “毒药?!”孟莲薇从未想过这种事,拿着锦囊要还给她,“不不!我用不到这种东西。”


    “怎么用不到?你难道不想杀温氏?只要她死了,陆侍郎就成了无主的。你才貌双全,难道还会配不上他?”宋雨娇握住她的手,捏紧了锦囊,“傻孩子,你心软成全他们,陆侍郎可不会知道。”


    “我不能杀人。”孟莲薇道,“县主你还是把东西拿走吧!”


    “先收着吧,这东西可不好买,你先收着。”宋雨娇说罢,就站起身告辞,“好了,天色不早,我就不耽搁你了。”


    “县主!”


    宋雨娇走下马车,又回头道:“孟姑娘,你好好想想吧,我是真心为了你好的。”


    ***凝香斋的生意越来越好,温香凝这才知道什么叫做顺风顺水。


    也真奇怪,从前在宿州的时候,每天累死累活才能从牙缝里挤一点银钱出来,如今到了上京开铺子,她和婆母也不是每天都去铺子里,银钱就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但她还是很谨慎,不敢乱花钱。


    现在铺子的流水很大一部分是预付的,像乐安侯府的生意和几家大的客户都是预付了一整年的钱。


    最近凝香斋的名气传到了宫里,陆砚时又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感觉明年就能入选皇商。


    佛诞日,温香凝起了个大早去宝庆寺烧香。


    陆砚州今日有公务,陆砚时没事,就领着她和儿子来了。


    马车行在大街上。


    “若真是做了皇商,就算端上铁饭碗了。”温香凝双手合十,“佛祖保佑,明年一定要入选皇商。”


    陆砚时抱儿子坐在对面,闻言轻笑一声:“感觉你应该去拜财神,而不是拜佛。”


    “我今日有好几件事要求,财神管不了那么多!佛法无边,什么都管。”温香凝双手合十,“保佑凝香斋入选皇商;保佑祥之把字写好;保佑夫君身体康健……”


    陆砚州最近不知是旧伤复发还是怎么,总是这疼那疼,府医又查不出个原因。


    陆祥之抬头问:“娘!我字写得不好吗?”


    二叔总夸他写得好看。


    “差得很远!”温香凝前倾身子,拍拍儿子的后脑勺,“将来科举考场上,一手好字可是很加分的。”


    陆祥之皱起小眉头,脑海中那个声音又响了:“反派的手是用来拿刀的,不是写字的!”


    “祥之还小,你对他要求太高了。”陆砚时道。


    “不严格要求怎么行?”温香凝着急是有原因的,陆砚州总说儿子不是读书的料,应该去练武,偏偏陆祥之的书读得确实不怎么样,反倒是武功无师自通,现在已经能上房揭瓦了。


    “你帮兄长求了,不帮我求一个?”陆砚时朝她挑眉。


    “你缺啥不会自己求?”温香凝疑惑看他一眼,“再说你也不缺啊!”


    “你过来,我告诉你缺什么。”男人笑着朝她勾勾手指。


    温香凝前倾了身子把头凑过去,听他耳语一句,就红了脸颊,刚要骂他孟浪,忽听见马车外有女人的哭喊声。


    马车也缓缓停下来。


    “白义,出了何事?”陆砚时掀开车帘问前方侍卫。


    侍卫策马回来:“大人,有个西狄女人抱着个孩子拦路,她说……”


    “说什么?”


    白义看了眼马车里的温香凝,闭口不言。


    温香凝正觉得奇怪,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呼声:“陆夫人!这孩子是陆将军的,求夫人宽仁,收下我们母子!”


    温香凝脸色红了又绿。


    这是啥意思?


    陆砚州还有个外室?当初看这本书的时候没听说反派还有兄弟姐妹啊!


    街道上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这么大的八卦大伙儿都很感兴趣,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啧啧,不是说陆将军成婚几年连个妾室也没有吗?原来早就有了外室!”


    “连孩子都生了啊,还是个西狄女人,肤白貌美长得倒是挺标致。”


    “陆夫人本就是个大美人,现在又有了个西狄美妾,陆将军吃得好啊!”


    温香凝朝陆砚时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捂上儿子的耳朵。


    白义面露尴尬:“大人,那西狄女人说陆将军离开西北时,她就有孕了,现在孩子出生,她就带儿子来相认……”


    温香凝握紧了拳头:“有何证据?”


    “有……有陆家祖传的平安扣,还有陆将军的亲笔信。”白义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