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就是你要杀我妻儿?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温香凝捏着银票的手高举,“钱我带来了,现在就把我儿子放出来!”
屋里传来乒里乓啷声,地面发出轰鸣声,能听见阵阵流水的声响,似乎连屋顶都在抖,阵阵灰尘落下来。
觉能皱了皱眉:“陆夫人,你要进屋去,才能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别信他们!”陆祥之大声叫唤,“娘!是芳雨嫉恨你,她设下陷阱要害死你!”
“芳雨?她不是回老家了吗?”温香凝想了一会儿才想起那个丫鬟,怪不得觉得那僧人眼熟呢,原来是和芳雨有几分相像。
那丫头不过伺候了两个月不到,后来就不见了,陆砚时说她回老家去了。
自己当初待她不错,她有什么好嫉恨的?
觉能见她踟蹰不前,忽一个箭步上前,钳住她的脖子,把人往屋里拖拽:“陆夫人,得罪了!”
温香凝被他掳进了屋,见屋里光线昏暗,也没瞧见什么陷阱。
隔着一道走廊,里屋亮着昏暗灯火,陆祥之的声音就是从里屋传出来的。
“祥之!”
“娘!救我!”又听见一阵挣扎,陆祥之似乎在里边和人打斗。
“我跟你们拼了!”温香凝想挣脱开那僧人往里闯,却被死死制住。
“放心,稍后会让你们母子相见的。”僧人捏住她的手腕,脸上表情无悲无喜。
去泉下相见吧。
今夜这事儿他本来是不赞成的,但事到如今也不能回头了。
若以后查出来,他自会帮芳雨顶罪,算是全了兄妹之情。
过了会儿,里屋的声音没了,走出一个女人。
芳雨筋疲力竭地大喘着气,满脸都是指甲抓痕,伤口还在流血。
“小杂/种!敬酒不吃吃罚酒,费我好大的力,呸!”她啐了一口,又抬头看温香凝,“看什么看?贱、人!”
才两个月不见,那臭小子变疯娃了?真是的,脸都被他挠坏了,以后还怎么去见二爷?
温香凝愣怔了一瞬,看清她的脸:“芳雨,你何时变成这样了?”
芳雨在她面前一直是低眉顺眼的,即便顶嘴也不像这样满口污言秽语。
“那我应该是啥样啊?”芳雨倚靠柜子站着,抱起双臂,翘着兰花指,“我就只配给你当奴婢?你也不过是个村妇而已,比我还粗俗低贱,装什么装?”
“陆夫人,”觉能放开了温香凝,走过去移动了香案上一个香炉,“我妹妹命苦,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留在陆府,可你却把她的希望毁了,那就请你把命还给她。”
屋里响起巨大的轰鸣声,只见木质地板突然旋转打开,出现了一个圆形入口,入口下方发出明黄色的亮光,犹如地狱之火。
陷阱中是锋利的刀剑齿轮,还有条冒着气泡的温泉暗河,一股掺杂硫磺气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啊?”温香凝捂住口鼻。
她还是头一回看见这种机关,一直以为大舜的科技很落后的,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咕嘟咕嘟……”硫磺河水发出明黄色的光,翻腾冒泡。
“宝庆寺的地下有一条暗河,连着城外乱葬岗,处理死人不留痕迹。”觉能摇了摇墙上一个手柄,地下的刀剑齿轮就开始轰隆隆转动起来。“这机关也有很多年了……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是自己跳进去,还是我推你进去?”
“你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吧?”温香凝后退一步靠着墙,生怕一不小心掉进去,“芳雨,我待你不薄,你恨我干什么?”
“要不是你,我就能留在二爷身边伺候!你没来上京的时候,陆府里只有二爷和我!”芳雨揉着脸上的伤痕,委屈道,“我根本不想伺候你们母子。”
“你喜欢他?”温香凝明白了,这祸事不是陆砚州惹来的,全是陆砚时的风流债!
芳雨皱眉,她最恨她说起二爷时的满不在乎。
“都是你在二爷面前嚼舌根,他才会赶我走!你们母子分走了他的心,若没有你们……”
“若没有我们,他根本不会买你。”反正都快死了,温香凝干脆拣些戳她心窝子的话说。
芳雨脸色铁青,从揉脸上的伤痕渐渐开始揉头发,不一会儿就把头发揉成了稻草:“胡说,你胡说……二爷看中了我……”
温香凝直起腰杆,面露鄙夷:“二爷说我带娃辛苦,婆母年岁又大了,才买的你。”
“你不就是仗着一张狐媚脸勾引男人?这机关就是为你准备的,掉下去的人都会被容貌尽毁、死无全尸!”芳雨冲着觉能喊,“把她推下去!”
觉能目光渐渐坚定,向着温香凝走了一步,可还没碰到她,忽被一股力量从身后一撞。
“啊!”觉能整个人栽进地下的陷阱,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彻夜空。
“轰隆隆……”那刀剑齿轮立刻像得了食物的恶鬼一样,顺势滚动起来,不一会儿,僧人的尸体就被利刃碾成一块一块,从齿轮上落下,顺着硫磺河水流去了城外。
“呕!”温香凝被这血腥味呛得差点吐出来。
“哥!”芳雨趴在陷阱上边,对着下方的暗河绝望大喊。
陷阱上方水汽蒸腾。
“搜!”男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是阵阵密集的脚步声。
隔着氤氲水雾,只见几名禁军冲进屋里,一道深绯色的修长身影走到温香凝面前。
“二爷?你……你怎么来了?”芳雨跪在地上,向后缩了缩。
陆砚时拉着温香凝的手耳语,听见声音,目光回扫,穿过水汽落在对面女人头顶。
“就是你要杀我妻儿?”男子声音如啐了毒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