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怎么忍心杀你?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觉能干的,”女人惊恐万分,手指着陷阱里,“他已经死了!”


    奇怪,二爷怎么说那贱/人是他妻子?不是嫂嫂吗?


    温香凝没工夫废话,推开陆砚时:“先救祥之。”


    她学着觉能方才的动作将香炉移回原位,关上了地上的陷阱开口,冲进屋去救陆祥之。


    “我跟你进去。”陆砚时紧紧跟着她。


    灯烛将将燃尽,满地狼藉,香炉灰撒了满地。


    陆祥之被捆在一根柱子上,闹腾许久已经晕了过去。


    陆砚时解开绳子,将儿子抱在怀中,朝温香凝笑笑:“祥之没事,他只是晕过去了。”


    温香凝赶紧上前查看儿子的手指,数了两遍:“你还笑得出来?恬不知耻!”


    幸好,十根手指都完好无损。


    男人纳闷:“儿子没事,我怎么不能笑?”


    “这回没事,以后呢?”温香凝抢过儿子自己抱着,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么不检点,早晚惹来大祸!”


    “这……关我何事?”一口大锅扣在脑门上,陆砚时长眉蹙起,“外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是谁?”


    “你没看见吗?”温香凝无语了都,见他一脸无辜,只好解释,“就是你买回来的那个丫鬟!人家瞧上你了,怪我和祥之阻了她的路!”


    “!”陆砚时震惊,真没想到这事儿跟自己有关。


    他真不记得什么丫鬟,方才外面烟雾缭绕也没看清那女人的脸。


    陛下说宝庆寺出事了,他才连夜领着禁军赶过来,没想到在宝庆寺门外/遇见兄长。


    兄长告诉他祥之被人绑架了,绑匪要香凝独自去赎人,她死活不让大哥跟进去。


    “她说我们没来上京的时候,陆府里就只有你和她二人!”温香凝推开他往外走,“让开!我们就不该来上京坏你们的好事!”


    “香凝,我真不知道……”陆砚时涨红了脸,追在她身后,“早知道当初就该杀了那疯女人!”


    正要辩解,就见一名神策军军士跑进来。


    “大人,陛下的旨意……今夜在场之人都不能留。”那军士边说,还拿眼角余光看向温香凝。


    温香凝脚步顿住,后脊发凉,抱着儿子的手已经开始哆嗦。


    今晚这事儿还惊动陛下了?


    什么意思?在场之人都不能留……是她理解的那意思?


    为何?


    温香凝头脑中思绪乱飞,一定是跟那机关的秘密有关系,皇帝要灭口!可惜这本书的前序剧情太过模糊,她实在想不明白那机关是什么。


    陆砚时侧首看她一眼,又看向那军士:“今夜我们赶到时,看见陆夫人昏倒在院中,暗河入口尚未开启。”


    “大人?”那军士愣了一瞬,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属下明白,只是外边那女人万一乱说……”


    “宝庆寺僧人觉能和其妹眼见事情败露,打开机关顽抗,掉进暗河中,无一活口。”


    说罢,绯衣男子做了个手势,那军士便得令道:“属下明白!”


    军士匆匆跑出去,门外又传来机关开启的轰鸣声:“来人!把这女人丢进去!”


    “救命啊!二爷救我!我不想死……啊!”旋即传来芳雨的哭喊声和刀刃齿轮碾碎骨头的声音。


    空气里的血腥气越发呛人,比从前温香凝在家里杀鸡杀鸭的时候气味更腥臭。


    她抱着儿子不敢往外走,悄悄看了眼身旁的男子:“真不杀我?”


    “你把我当什么人?我怎么忍心杀你?”陆砚时又从她手里把儿子抱回来。


    “可……这是欺君。”温香凝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陛下不是要你杀人灭口么?”


    “你不算。”男人依旧云淡风轻,“今夜看到的事别对人说,对大哥也不能说。”


    “我知道,对谁也不说。”


    “嗯,是咱们的秘密。”陆砚时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一下,勾起唇角,“走吧,祥之都累得睡着了。”


    ********一大早,陆祥之看着手上失而复得的银镯子,晃了晃手,想起昨晚的事,疑惑地挠头。


    肯定是做梦吧?


    头脑里那个声音也不见了。


    但是脸上有点痛。


    他瞪着小短腿飞快爬上凳子,对着铜镜一看,脸上真的有道红红的划痕,是昨天被芳雨的指甲掐的!


    “小少爷,你醒了?”阿端端着脸盆进来,“二爷上朝去了,吩咐属下服侍您洗漱……”


    自从出了昨夜的事,陆砚时不敢大意,把跟自己最久的小厮拨给了陆祥之。


    “阿娘呢?”陆祥之任由阿端给自己洗脸梳头。


    “夫人领着温姑娘在小厨房忙活呢,”阿端笑道,“您早膳想吃什么?属下去跟她们说一声。”


    “我要吃红烧肉、蛋黄派、四喜丸子、糖蒸糕……”


    “吃吃吃!你还有正事!”陆祥之正绞尽脑汁报菜名,忽听见头脑里那个声音大叫一声。


    又听到那个声音,小娃脸上表情突然定格。


    “怎么了小少爷?”阿端问。


    “没……没了,”陆祥之抽回神,“先吃这几个。”


    哥,你还没走啊?


    “是,那属下去和夫人说。”阿端“登登登”端着脸盆出去了。


    “快去乐安侯府!今天是你头一次在女主面前表现的机会。”


    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开始滔滔不绝,昨夜趁着反派睡着,它制定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反派培育计划。


    “今天是乐安侯夫人生辰,乐安侯夫人是女主的早死亲娘,太子和女配都会去接近她,你也该去混个眼熟。”


    “听不懂,不去。”陆祥之听了个云里雾里。


    什么太子,什么女配,什么女主,跟他有啥子关系?


    系统:“你娘没教你努力上进才能出人头地吗?”


    “我娘说太上进了容易人头落地。”陆祥之打了个哈欠,爬上窗前的小饭桌等着吃饭。


    系统气得要吐血:“……”


    这届家长真可悲!只知道溺爱!


    很快,它就看到了可悲的家长。


    阿端领着温香凝走进屋,身后的温香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香喷喷的食物。


    “祥之,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和蛋黄派,”温香凝亲自将食物端上小饭桌,“你昨日受了伤,要好好补一补。”


    “娘!”陆祥之扑进她怀里,“祥之想你!”


    “好了没事了,”温香凝宠溺地揉着儿子的头发,“娘也想你,以后娘会好好保护你,你爹和你二叔也会加强府里的守卫。”


    “祥之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温香香拿了个蛋黄派递给陆祥之,“是姐姐亲手做的,她一早就起来忙活了。”


    “溺爱毁所有啊!”系统看不下去了,“他是反派不是小白花,你们这样要毁了他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没人搭理它。


    “夫人,”忽有个小厮跑进来,行礼禀道,“外边有个孟姑娘说有要紧事求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