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歪路都让别人走了,自己无路可走!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芳雨姐姐?芳雨姐姐为啥绑我?”声音钻入小娃的耳朵,陆祥之想起来了。


    他下午在百草园里捉蟋蟀,就是被芳雨用一根糖葫芦骗走,又趁人不备捂嘴抱上马车拐走了!


    “呸!你还能更蠢一点吗?人家要杀你,你还叫‘姐姐’,”系统恨铁不成钢道,“世道险恶,你整天就知道吃吃吃!早晚毁在一张馋嘴上!”


    陆祥之很委屈,他是信错了人,但能怪他吗?


    他没傻到为了一根糖葫芦就跟人跑。


    芳雨是以前陆府的大丫鬟,好像是二叔买回来的,他跟着娘刚到上京时就是芳雨照顾他起居,因为很熟悉,所以他才那么轻易就被骗走了。


    陆祥之狠狠咬了一口苹果,眼泪飚出来。


    谁能想到这么熟悉的姐姐竟然害他?


    娘每天劝他要心存善念,生怕他走歪路,现在倒好,歪路都让别人走了,自己无路可走!


    “砰”一声,木门打开。


    一男一女走进来,两人都背对着光,陆祥之能看出那男人是个僧人,穿戴僧袍。


    女人穿着素净,身段匀称,不过二十出头。


    “偷东西吃?跟你娘一样,只知道偷!”她走过来揪住陆祥之的耳朵,眼神中满是轻蔑。


    僧人点上灯烛,映出那女人的容貌。


    芳雨容貌平平,但皮肤白净,双眉平直微微向下耷拉,看起来老实没有野心的样子,也正因为不扎眼,当初才在一堆女奴之中被陆砚时挑中。


    她说自己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他也就信了。


    “哎哟!救救……”陆祥之丢了苹果,哭号起来。


    “妹妹,世上的事都有因果报应,你再怎么恨陆家的人也不该欺负一个无辜孩童。”僧人赶紧拦住。


    他和芳雨长得有五分像,也是苍白浅淡的面容,丢进人堆里就认不出来。


    “都是他和他娘害我被二爷赶出来!就算有因果报应也该是他们死!”


    芳雨露出长长的手指甲,狠狠在陆祥之手上一掐,“啊你还敢咬我?!”


    陆祥之一口下去,芳雨的小臂隔着衣服都沁出鲜血。


    “干得漂亮!”系统“咣咣”拍手,“这才是大反派应该做的!咬死她!”


    但陆祥之还没高兴多久,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被扇得晕头转向倒在墙角。


    “好了好了!”


    僧人拉住芳雨的手,“陆侍郎很疼这孩子,你也不想他恨你一辈子吧?”


    妹妹本来要砍这孩子的手指,是他劝住了,想办法从寺庙后边的坟地里弄了一截手指来。


    芳雨听到“陆侍郎”三个字,脸上的阴狠之气立刻消散,蹲坐在陆祥之面前:“小少爷,我以前对你多好啊?可你摔伤的时候却把我供出来,害得二爷大发雷霆把我赶出府发卖……”


    小娃缩在墙角,皱眉看着她。


    好像是有这回事,大概两个月前有一天芳雨领着他去花园里玩,结果二叔正好在花园的亭子里读书,芳雨就让一个小丫鬟照看他,转眼间没了人影。


    陆祥之记得自己爬上假山摔下来,摔得鼻青脸肿嚎啕大哭,二叔听到后从亭子里跑出来,抱起他大声责骂下人们。


    芳雨挨了一顿骂,本来二叔也没说要发卖她,后来晚上娘亲为了自己受伤的事说了她几句,芳雨顶嘴被二叔听见,就让人拖了出去。


    他后来就没见过芳雨,原来是被发卖了。


    “吃吧。”芳雨从供品桌上拿了个馒头讨好陆祥之,“小少爷,等你娘死了,我当你婶娘好不好?放心,我会对你很好的,你娘活不过今夜了,我在外边设了陷阱……”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陆祥之一掌拍飞馒头,站起身双手叉腰,学着系统哥的语气,“你这毒妇摔伤了本座你本该死!我娘仁慈饶了你,你还想害她,本座要把你挫骨扬灰!”


    “你!”


    芳雨气得发抖,又扯了根麻绳把陆祥之五花大绑,“果然是那贱、人生的,小兔崽子,今晚你也别想活了!”


    “唔……唔!”小娃试图逃脱却还是被捆在了柱子上。


    他还是太小了,有力气不知怎么用。


    “妹妹,你何必如此?好不容易能脱离贱籍,不如离开上京寻个好人家嫁了。”那僧人拉住芳雨的胳膊劝道。


    “嫁什么人?这世上的男人除了二爷,都让我恶心!”芳雨翻了个白眼,从衣襟里摸出一把匕首在陆祥之脸上比划。


    “妹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成佛?哈哈哈……”


    芳雨甩开他,大笑了几声,末了,脸上现出疯魔之相,“我从小在拢山庵长大,那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后来更有山匪攻进来,为所欲为后,把我们全都卖给人牙子……”


    “怪我没替爹娘照顾好你。”僧人低下头咬紧了牙关,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大舜的佛寺还好,庵堂多肮脏不堪,稍有几个臭钱的就能去拢山庵里寻欢作乐。


    当初父母早亡,他们兄妹流落佛门,他被师父领来宝庆寺,妹妹则被一位尼姑带走,直到半年前妹妹来找他,他才知道妹妹这些年辗转了不少地方。


    “祥之!”院中传来温香凝的声音,“三千两银票我带来了,你放了祥之!”


    “哟,你娘来了。”芳雨眼睛一亮,匕首又抵近了小娃的脖子,“哭两声让你娘听听!”


    陆祥之憋红了脸也不肯发出声音。


    狗男女说外面有陷阱,娘亲进来就会死的!


    那僧人看了眼芳雨,犹豫着走出去,穿过外边几间禅房。


    走到院中,看见温香凝独自一人站在院中,觉能稍稍松了口气,按照芳雨的吩咐说道:“陆夫人,小少爷在里边,就别带什么兵器,一个人进去。”


    “大师,我没带兵器,只带了银票,”温香凝摊开两手,“不过我要知道是谁大费周章想见我。”


    “绑架的事九死一生,她怕你去报官,自不可能露脸,”觉能笑笑,侧身让开路,“你放心进去吧,我们懂江湖规矩:收钱放人。”


    他虽不赞成妹妹的做法,但妹妹这辈子受了太多苦,她就喜欢一个男人,想要弄到手,这要求也不过分。


    温香凝微微眯眸,看着面前的僧人觉得有几分面熟,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陆夫人,再等下去,小少爷就不一定有命了。”觉能看了眼窗前的灯笼。


    “呜呜呜……哇!”孩童的哭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