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劫车
作品:《他的骑士病》 房间内,冯嘉禾坐在电脑前操作着。谢满看着他在键盘上纷飞的手指,以及不停变换的屏幕,意识到他是在修改监控。
“监控为什么会连到你的电脑上?”
见冯嘉禾不搭理他,谢满便自顾自说道:“冯嘉禾,你还兼职当黑客吗?”
冯嘉禾垂着眼,几下便熟练地将谢满在走廊里的视频片段单独截取出来。
谢满凑在一旁,半点看不懂他的操作,只眼见他将自己的身影逐帧调整、修改,原本与岑裕的牵扯对峙,竟被一点点抹去痕迹,直到画面中的两人,只剩擦肩而过的疏离,连眼神交汇都无半分,才撤了出来。
谢满在一旁叹为观止,看着他随即又将露台上的视频拷贝了一份,才抬头阴测测地看向自己,“我还能黑进你的手机呢,你要试试吗?”
谢满吓得捂紧口袋,连声告饶,“别别,哥!我错了!”
冯嘉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紧张什么?手机里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
谢满谄媚一笑,“没有,我是觉得吧,人和人之间还是需要一些正常社交距离的。”
“哦,那昨晚变成负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谢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脸瞬间爆红,扑上去捂住他的嘴,被逼急了般,“你别瞎说,小心被人听到。”
冯嘉禾闷闷地声音从手底下传出,“没人敢进来。”
谢满狐疑地看着他,还没坚持一秒,手心黏腻濡湿的触感让他一愣,反应过来对方在干什么后,谢满慌忙扯手。
冯嘉禾今晚喝了好几杯,行为也比以往都大胆。
他不退反进,将对方的手死死按住,四目相对,谢满不止手心发麻,连周身都被冯嘉禾侵略性极强的视线缠绕包裹。
柔软的触感划过指缝,引起阵阵战栗,谢满浑身发热,直到冯嘉禾将自己的手指含进去,谢满难耐地忍不住出声。
“你……你别这样,楼下有好多人呢。”
“没人就可以这样吗?”冯嘉禾收回,视线却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谢满的脸,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才满意地松开他。
谢满连忙起身,他的余光看见了冯嘉禾某处的反应,有些不自在。
冯嘉禾起身揽着他往卫生间走,谢满脑子里警铃大作,躲开他的手臂。
“干嘛?!”
“带你去洗手。”
随后,冯嘉禾明知故问,“你以为我要干嘛?还是,你希望我干点什么?”
“没有,你想多了。”
谢满立刻板起脸,这里可是冯家,有点什么倒是不要紧,但是被人发现的话,自己和冯嘉禾都要完蛋的。
于是,谢满毫无防备地被冯嘉禾拉进洗手间,洗了半个小时的手才被放过。
冯嘉禾一脸餍足地帮谢满揉着酸痛的手腕,谢满则心灰意冷地随他摆弄。
稍缓过来后,谢满坐在他怀里,斜斜地眯眼看着说话不算数的某人,冯嘉禾感受到却依旧理直气壮,“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不该收点报酬吗?”
“你分明是假公济私。”谢满恨恨道。
“知道为什么我要费这么大力气改监控吗?”
“为什么?”
“你现在知道冯嘉年和岑裕的关系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冯嘉年的为人,他如果知道你和岑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藕断丝连、郎情妾意,他会做出什么事?”
顺着他的话,谢满想到冯嘉年两面三刀的样子,再结合冯嘉禾的遭遇,心里也有些发怵。
“这个人还真是……双标呢。”
对别人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对自己却是极好的,情人、老婆、舔狗一应具备,全都安排地妥妥帖帖。
“所以,你最好离他们远点。”
谢满十分赞同地点头,这次他是真心实意地认可冯嘉禾的提议,这滩浑水实在太黑,一个岑裕就能把他玩得团团转,更别说能把岑裕降住的冯嘉年了。
“你说,他是怎么让岑裕这种人心甘情愿地给他当备胎的。”
“怎么,你想学?”
这边谢满陷入自己的脑洞里不可自拔,没注意到冯嘉禾危险的语气和骤然阴沉的眼神。
“就是很奇怪啊,你说有没有可能岑裕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所以才会对他言听计从。”
“所以呢?”
“所以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岑裕的把柄,然后就能顺势……”
“顺势威胁他,逼他跟你重燃旧爱?”
谢满奇怪地想法被他逗笑,转头看他,声音却戛然而止。冯嘉禾冷冽阴沉的眼神将他吓了一跳,谢满不明所以,眉心一皱,嘴角不安地落了下去。
“你怎么又生气了?”
谢满快速排查了几种冯嘉禾生气的原因,试探道,“这个方法确实很难实现,更何况从他们俩的相处来看,他们之间是有一定感情基础的。你别着急,我们再找别的方法嘛。”
谢满自认说得言辞恳切、有理有据,可这番话落在冯嘉禾耳朵里却变了意味。
在他听来,谢满口中的“办法”全是为了靠近岑裕的托词,若是放在往常那些看似理性的分析或许还有几分可信。
可方才在走廊,冯嘉禾亲耳听到谢满对岑裕旧情未了的质问,那语气和神情完全不似作假,冯嘉禾听在耳里,疼在心里。
后来还没来得及找谢满算账,就又撞破了两人的奸情,冯嘉禾顿时觉得连老天爷都在帮自己。
以他对谢满的了解,知道他在两重作用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回头找岑裕。
可是现在听完他的话,冯嘉禾绝望地发现,谢满心里仍然不死心,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妄想,恐怕过不了多久,谢满转头就会将自己甩开。
冯嘉禾无力地松开谢满,不敢看他的眼睛,“太晚了,我找人送你回去。”
谢满看出他的低落,习惯性以为冯嘉禾是为了冯嘉年的事烦心,没做他想就点头答应,正好他也不想在这个地方提心吊胆地待下去了。
站在楼下,抬眼望向冯嘉禾那间窗帘紧闭的卧室,那里没有一丝光线透出,像把满腔的情绪连同他自己都封堵在了那方小小的空间里。
谢满静静望了几秒,收回视线上了车。
车子刚驶出庄园地界,行至半山腰的蜿蜒山道,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一辆黑色车子从后方疾驰而来,一脚油门便猛切到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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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停了谢满他们所在的车。
冯家的司机到底都技术过硬,反应极快,瞬间猛打方向盘,同时紧踩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车身堪堪擦着黑车没有撞上对方。
巨大的惯性将谢满狠狠往前甩,脸重重地撞在前座的靠背上,疼得他到抽一口冷气,谢满捂着脸直起身子,缓了好几秒才看向司机,声音带着难掩的慌乱,“你没事吧!”
司机显然也是被突然杀出的车吓得不轻,脸色发白,咽了咽口水摇头,“谢先生,我没事。”
两人不约而同往车窗外张望,山道两侧路灯昏暗,那辆黑色轿车熄了灯,静静横在前方,瞧不清车里的人影。他们谁也不敢下车,生怕对方是个穷凶极恶的歹人,会将两人一同掳去。
谢满心脏狂跳,内心直呼刺激,跟着又咯噔一下,猜想怕不是遇上绑匪了,对方把自己错当成了来参加聚会的有钱人,想要绑了勒索赎金。
他早忘了脸上的疼痛,好奇又害怕,“师傅,你们豪门圈子里经常遇到这种事吗?”
司机显然也想到这层,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谢先生,我跟着冯家开车这些年,也是头一回遇上。但听之前的冯家的老员工闲聊,好些年前,冯少爷还真的被人绑过一回……”
谢满脸色越听越白,心里把冯嘉禾骂了八百遍,只觉得倒霉透顶。自己不过是跟着他来长长见识,怎么偏偏赶上这种事,合着自己这是平白替人挡了刀。
这样想着,嘴上却又忍不住担心地问:“哪个少爷啊?”
山道里静得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前方的黑车车门突然开了,下来一个身形高瘦的男人,他背对着路灯的光线走来,昏黄的光在他周身描出一圈模糊的轮廓,谢满眯着眼,看不清他的脸。
司机紧张得冷汗直冒,声音发颤,带着点哭腔似的:“谢先生,你说他们……他们应该不会把司机也抓走吧?”
谢满没应声,目光跟着那道走近的人影,越看越觉得熟悉,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影响,脑子转得没有平时灵光,死活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那人一步步走近,停在谢满所在的车窗边,指节叩了两下玻璃,谢满借着车内的灯光凑近一看,紧绷的神经差点崩断——那张带着几分阴狠冷硬的脸,不是冯嘉年是谁。
“开门。”
冯嘉年的声音隔着玻璃隐隐穿进来,谢满只恨出现在这里人不是绑匪,而是比绑匪可怕百倍的煞星。
司机也看清了来人,反应截然不同,他先是一喜,不等谢满阻止,直接解开了车锁急匆匆推门下了车,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慌乱,强撑着恭敬问道:“大少爷,车上是小少爷带来的客人,小少爷派我送他回去,您……”
冯嘉年懒得听他多说,直接拉开车门,将满身抗拒的谢满拉了下来。
晚风一吹,谢满浑身瞬间凉透。
完蛋了,冯嘉年怎么会追过来?
冯嘉禾不是把监控删掉了吗?
谢满缩紧身体,站在冯嘉年与车子之间,手指扣着车门,浓烈的酒味从对方身上传来。
还是酒驾,谢满不由地想自己要是现在报警,是警察来得快,还是冯嘉禾来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