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狼来了

作品:《替身退场后,顾总他找疯了

    第三十七章 狼来了


    苏荷合上文件,觉得脖子上的项链越来越沉。


    这一百万,果然不好拿。


    她摸出手机,给沈复发了条消息。


    【沈少,今晚求放过。】


    沈复回得很快,是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仓鼠,正拼命在跑轮上跑,却怎么也跑不出去。


    配文:【跑快点,狼来了。】


    苏荷关掉手机,对着电脑屏幕翻了个白眼。


    这群变态。


    下午五点,楚行霄从办公室出来。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考究,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冷峻。


    视线扫过苏荷的脖颈,似乎对那条项链的存在很满意。


    “走吧。”


    苏荷拎着包跟上去。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楚行霄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忽然开口。


    “刚才顾行野给你转账了?”


    苏荷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是在她手机里装了监控吗?


    “楚总消息真灵通。”苏荷也不藏着掖着,“顾总说昨晚吓到我了,给点医药费。”


    “医药费?”楚行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百万的医药费,看来你伤得不轻。”


    “内伤。”苏荷一本正经,“心碎了,需要钱补补。”


    楚行霄低笑一声。


    他侧过身,逼近一步。


    苏荷下意识后退,背抵在电梯壁上。


    “那我是不是也该给点?”


    楚行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递到她面前,“毕竟这项链挺沉的,算工伤?”


    苏荷看着那张卡,又看看楚行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是在跟顾行野较劲呢。


    一个给一百万,一个给黑卡。


    这年头的资本家,攀比心都这么重吗?


    苏荷没接。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楚行霄的手腕,指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


    “楚总,无功不受禄。顾总那是赔偿,您这是……”她顿了顿,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包养?”


    楚行霄挑眉。


    “如果是呢?”


    电梯门开了。


    苏荷趁机钻出去,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那得看楚总今晚的表现了。毕竟……”她指了指脖子上的项链,“我现在身价九千万,一般人可包不起。”


    楚行霄看着她的背影,收起黑卡,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贪财好色,明码标价。


    这样的苏荷,比那些满口真爱却暗藏心机的女人,有趣多了。


    酒会地点在江城最豪华的私人庄园。


    豪车云集,衣香鬓影。


    苏荷挽着楚行霄的手臂入场,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仅因为她身边的男人是楚行霄,更因为她脖子上那条昨晚闹得满城风雨的“分手项链”。


    “那不是江家那个死鬼姐姐的项链吗?”


    “怎么戴在她脖子上?”


    “听说昨晚楚总花了九千万拍下来的……”


    “啧,这女人手段真高。”


    议论声不绝于耳。


    苏荷充耳不闻,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她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听闲话的。


    刚走进宴会厅,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挡住了去路。


    顾行野手里端着杯香槟,视线落在苏荷挽着楚行霄的手臂上,眼神冷得能掉冰渣。


    “楚总,来得挺早。”


    “顾总也不晚。”


    两个男人对视,火花四溅。


    苏荷感觉自己夹在中间,像是被两块烧红的铁板夹击。


    她正想找个借口溜去洗手间,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把一杯红酒递到她面前。


    “苏小姐,好久不见。”


    苏荷转头。


    沈复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笑眯眯地看着她。


    “听说苏小姐最近发了笔横财?”沈复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她的脖子,“不请我喝一杯?”


    苏荷接过酒杯,皮笑肉不笑。


    “沈少客气了。横财不敢当,倒是横祸不少。”


    “是吗?”沈复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不如再加点码?今晚有个赌局,赌注是……”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泳池,“谁输了,谁跳下去。”


    苏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冬天的泳池,水面上还飘着几片落叶,看着就冷。


    “赌什么?”


    “赌顾行野和楚行霄,谁会为了你跳下去。”


    苏荷手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沈复,你有病吧?”


    “试试嘛。”沈复笑得一脸无辜,“一百万太少了,这次我出五百万。”


    苏荷盯着那个泳池,又看了看正在对峙的顾行野和楚行霄。


    五百万。


    游个泳而已。


    也不是不行。


    “成交。”


    苏荷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天晚上的泳池赌局,最终以一场闹剧收场。


    没人跳下去。


    就在沈复起哄架秧子、顾行野脱了西装外套准备发疯、楚行霄慢条斯理地解袖扣时,庄园的主人带着保安队赶到了。一场即将引爆豪门圈子的“湿身大戏”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沈复虽然没看到人落水,但觉得苏荷那句“成交”很有种,第二天还是让人把五百万的支票送到了公寓。


    苏荷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觉得这钱烫手,转手就存进了那个用来跑路的秘密账户。


    接下来的几天,世界出奇地安静。


    顾行野没来找茬,大概是被家里关禁闭或者忙着处理那天晚上的烂摊子;江淮更是销声匿迹,估计还在为了那条被拍卖的项链疗伤;至于沈复,看够了戏,暂时也没了动静。


    苏荷难得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公寓的地板上铺满了画纸。


    那是她还在构思中的“春”系列设计稿。


    不同于市面上那些花团锦簇的俗气设计,苏荷笔下的“春”,带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狠劲。


    嫩绿的芽顶破坚硬的冻土,带血的荆棘缠绕着盛开的白花。


    线条凌厉,色彩极具攻击性。


    这是她眼里的春天——不是温室里的岁月静好,而是为了活下去,必须咬牙切齿地厮杀。


    苏荷咬着铅笔头,盯着画纸上一条墨绿色的长裙发呆。裙摆的设计她改了三次,总觉得少点什么。


    “太乖了。”


    她喃喃自语,伸手抓过橡皮,刚要擦,扔在一旁的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楚行霄。


    苏荷手里的动作一顿,那种社畜特有的条件反射让她瞬间坐直了身体。


    现在是晚上七点。下班时间。


    资本家这时候打电话,准没好事。


    她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声音瞬间切换成标准的秘书声线:“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