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竟敢威胁我?
作品:《重生替嫁,残王的公狗腰藏不住了》 谢沉壁并没有来找楚漱玉,只是让人送来了誉王府的一枚令牌,通体漆黑如墨的玉,上面只有一朵梅花。
入手刹那,楚漱玉就想到了后背上的胎记。
“主子说了,这令牌可以调动王府暗卫,王妃手里有令牌就有了生杀权,尽可使用,王爷会善后。”鹿鸣说。
楚漱玉觉得令牌有些烫手,疑惑的看着鹿鸣:“王爷呢?”
“入宫去了,但王爷说不耽误大婚。”鹿鸣拱手:“请王妃安心。”
脸上火辣辣的,虽然婚期定了,可是一日不成婚就不是誉王妃,谢沉壁手下的人如此称呼,显然是谢沉壁授意,给自己吃的定心丸。
鹿鸣走后,楚漱玉把令牌放在盒子里收藏好,让知春把所有账目送过来开始仔细的看账,他把身家都交托给自己,自己就不能让他失望。
正在查对账目,楚崇礼很不合常理的来到了芷兰院。
楚漱玉请楚崇礼落座,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知春上茶后,楚漱玉一个眼色,便退到门外去了。
房间里,只有楚崇礼端起茶盏,轻轻的撇着茶沫子时,瓷器摩擦的声音。
楚漱玉静静地等着。
“漱玉,你已经得了莫大的好处,就不要再生事端。”楚崇礼把茶盏放在桌子上,抬头看着楚漱玉:“还有二十几天,能不能顺遂嫁到誉王府,你掂量着办。”
呵,竟是上门警告了。
楚漱玉抬眸迎着楚崇礼的目光:“父亲,我做了什么吗?什么都没做的人却好似犯了天条似的,这婚事是我抢来的吗?江逾白几次三番来找不痛快,可是你们不觉得作妖的是长姐吗?”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楚崇礼脸色一沉。
楚漱玉觉得楚崇礼可笑,他以为他得到了天大的机缘,能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更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因为她是女儿,哪怕这个女儿不是亲生的。
“父亲,长姐的心愿你不知?你明明知道还要让她违心的嫁给江逾白,府里不安宁的根源并不在长姐身上,而是在你啊。”楚漱玉端起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女儿也不懂了,为何嫁给誉王,成为宗妇的人是我呢?”
楚崇礼微微蹙眉:“因为你更适合。”
“送死。”楚漱玉嘴角一抹笑意,看楚崇礼变了脸色,心里无比畅快。
楚崇礼审视着楚漱玉,低声怒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楚漱玉依旧笑着。
楚崇礼有些慌,他一双眸子恨不得把楚漱玉盯出来两个窟窿似的,语气里已经带了凶狠:“你知道什么?”
“知道好事不会平白无故落到我头上,至于父亲为何态度大变,冥思苦想好久,我想誉王妃这样的身份都能不要,那只能是生死大事了。”楚漱玉放下茶盏:“父亲,若真是如此,能不能告诉漱玉会怎么死?”
楚崇礼眼底一抹惊诧转瞬就隐入眼底了,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楚漱玉,他刚才被吓到了,以为楚漱玉和自己一样,如今反倒觉得楚漱玉这么想也寻常。
上一世能把武威伯府经营成京城人人都艳羡的门庭,可见楚漱玉绝非草包。
楚漱玉抬起手扫轻轻的捋了捋袖口:“父亲,你若想要长姐的婚事不受影响,那就该约束好母亲和江逾白,否则我也会改变主意,明知是死路还要去,楚家于我没有那么大的恩情,要我用命去偿还。”
楚崇礼豁然起身:“你好自为之。”
说罢,拂袖而去。
楚漱玉扬声:“父亲,难道不让漱玉死个明白吗?为何要我替楚似月去死?”
楚崇礼大步流星的离开,哪里肯再多说半个字。
楚漱玉起身回去继续看账目,哪里会把楚崇礼放在心上?如今楚崇礼想要大婚前别再起风波,恰好自己也希望是这样,所以楚崇礼去做就好。
芷兰院里,楚漱玉核对了半数账目,有些累了,收拾妥当躺下,刚闭上眼睛,上一世种种就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出现。
夜半,楚漱玉披衣下床。
“小姐,怎么了?”知春轻声问。
楚漱玉走到桌案前:“无事,有些睡不着,知春,明日我们去庄子上一趟吧。”
“小姐。”知春低声:“咱们手里没有庄子了。”
楚漱玉笑着说:“我们的庄子有很多,你只需要去准备就好。”
翌日。
楚漱玉去见了楚夫人。
楚夫人憔悴了许多,见到楚漱玉的时候,眼神都带了怨毒:“你还有脸来?”
“自然是有脸的。”楚漱玉立在楚夫人的面前:“我要带着人去庄子上住几天,母亲若是个拎得清的,就不要碰芷兰院的一针一线。”
楚夫人一拍桌子:“你竟敢威胁我!”
“有何不敢?跟母亲瞒着我那么多事比起来,至少我光明磊落。”楚漱玉说:“我要去庄子上避避风头。”
楚夫人冷笑:“休想!”
楚漱玉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夫人,她发现知道真相后,每见到一次,那血脉亲情就会消耗一些,几乎消耗殆尽的母女情份,自己上一世却一直努力讨好,认为只要自己做得好,母亲就会多看自己一眼。
可是,她等到母亲白发苍苍,撒手人寰。
也没有等来母亲一句体恤的话。
重活一世,她不期待了,所以楚夫人什么态度自己都无所谓。
转身离开。
楚夫人在她身后拍着桌子怒骂:“楚漱玉!你早晚自食恶果!”
楚漱玉顿了顿身形,没有回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庄子在南城外。
背靠麒麟山的庄子出现在楚漱玉的眼前,她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
她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和谢沉壁早就相识。
没有住到楚夫人的庄子里,而是住在隔壁,谢沉壁的庄子里,两家的避暑庄园相邻。
“王妃,您来了。”婆子笑呵呵的打开门,过来行礼:“王爷早就交代过了,王妃随老奴来。”
楚漱玉看着婆子,犹豫了片刻起身跟上来。
似曾相识的感觉越发多起来了,凉亭旁边的秋千架子,她好像梦里坐在上面过。
只是那梦境早就模糊了。
婆子把楚漱玉带到正院:“王爷这里常来,但院子里并无伺候的人,老奴准备好了人手,这就去带过来。
楚漱玉点了点头,推开门走进来,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一步一景的正院里,一棵石榴树上结满了青色的小石榴。
鬼使神差似的走到西厢房,停下脚步,她觉得西厢房是书房,尽管都知道东为尊。
推开门,眼前赫然是装满了各种书籍的书房。
“我真的来过这里。”楚漱玉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