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小书生,来一个呗

作品:《卿说,她在横店当道具坟

    第13节小书生,来一个呗


    第二日,当卿陶陶洗漱完毕,江檐生已经熟门熟路的将自己与她的被褥叠好,同样的水囊灌好。


    这一次,卿陶陶没有觉的有任何的多余。昨夜已经打听过了,纸条上的地址比吴家村要远上许多。那是一个很偏的聚集地。他们已经做好了搭顺风车的打算。当然,也不指望可以如镇上一般,有钱就能消费。


    所以,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甚至在吃早膳的时候,卿陶陶还热心的提醒江檐生,干粮最好带足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弄个大晚上回不来的情况,露宿街头都是有可能。


    天为被地为席倒没什么,饿着肚子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江檐生当然没意见,他本就是做事妥帖的人。所以二人难得的意见统一。


    只是在卿陶陶兴致勃勃的提出她也可以分担一些负重时,被很不客气的鄙视了一眼。


    卿陶陶摸摸鼻子,她也是挺不好意思的,吃着别人,用着别人,无以答谢,做点力气活儿,回报一二,她还是可以。谁曾想这都不行。


    看不出来,小书生还挺大男子主义呢。


    这种行为好啊!卿陶陶非常满意。


    卯时末,天已亮。


    步行了好久,才遇上一个同方向的骡车。


    “吁……”还不等卿陶陶上前搭讪,骡车车夫倒先行招呼上了:“小两口,打哪儿去呢?可需要搭上一程?”


    卿陶陶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但还记得在外面,应该由小书生出头。


    江檐生被车夫的误会弄的有些尴尬,原是想说清楚,转念一想,到时候需要解释的就更多了。看卿陶陶好像也压根就没在意。索性默认了关系不作多辩。反正也不会是有过多交集的人。


    江檐生简单拘礼,并没着急回答,而是抬头看向车夫:“敢问这位大叔,这是要去哪里?”


    “螺子沟。顺路吗?”虽是乡下人,但常年出来与人打交道,见识也是有的。明白年轻人的顾虑,也不拖沓,车夫当下将自己的目的地说了出来。“你们要去的地方如果顺道不远的话,我也可以绕路送上一程。像沿路会经过乌尔帽,田家滩,那些都是可以的。”


    “那百家屯呢?”卿陶陶一个没忍住,问了出来。这车夫人挺不错,很是热心咧。


    江檐生来不及制止,但卿陶陶已经出声,有些责备的撇了她一眼。


    车夫爽朗的大声笑出来:“哈哈哈,后生别怕,我在这条道上,往返有近五年。沿路的人都认识我。我不是什么歹人。要说也是今儿你们运气好,我早回了。不然,怕是还要等到午时那会儿才能和你们遇上。这到螺子沟的车啊,就我这一辆。错过了,可是要走路到天黑咯。至于那百家屯,从螺子沟出去,还有大概七,八里地,远着呢!”


    卿陶陶听了他的话,有被吓到。距离虽然只是数字,没有个具象,但从一大清早走到天黑的概念,她还是能换算的。实际的距离,比他们问路得来的消息,还要遥远的多。


    只是她没有想到,车夫也是个滑头的,并没有告诉他们还有租赁马车这一说,时间能缩短一半不止。要是自己能行,直接租匹马儿骑上,那还要更快上一些。


    当然,他们步行到现如今的地方,也不太可能返回镇上去租了。


    勿怪江檐生事先也没想到这么多,因为他在家的时候,家里人出行稍微远点的地方,也都是搭乘的顺风车。毕竟便宜嘛。所以他才第一时间没想到完全可以单独租车前往。


    “怎样,要搭车吗?我可以将你们送到百家屯。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车夫不厌其烦的游说。“看这天色,情况好的话,午时后,我们就能到呢。如果你们赶时间,我还可以让我家的宝贝加个速。不另收钱。”


    其实是车夫自己也想早一点赶回家中。


    江檐生看向卿陶陶,后者眼睛眨巴的生怕他看不明白似的。


    这车夫虽然长的憨厚,但并不如他自己描述的老实。这是江檐生对他的第一印象。但你要说他有多穷凶极恶,也不见得。


    骡子温顺乖巧,车夫连鞭子都没挥动,光凭声音就让它站住了脚。他们这边叙话好一阵,骡子也不急躁。显然是配合过很长一短时间,熟练度相当高。


    骡车后面的拖板车上,平铺了一层稻草,新旧混搭在一起,整体还算干净。角落还有四个支架一样的东西,结合四根长度相当的竹竿,推测应该是用来雨天支撑起来避雨的棚子。还有木板边沿光滑的程度,种种迹象都能证明确实如他所说的,是常年跑车的人。


    江檐生答应下来前,还是问询了价格,也还算能接受,便示意卿陶陶先上车。


    两人坐定后,车夫这才补充了一句:“那个,我也只能送你们到百家屯的村口。村子里面我是不进去的。那里面,太乱。”


    虽然不知道村口和村里到底有多远的距离,但车夫这种先谈妥后再甩锅的行为,还是让卿陶陶心里面有些膈应。


    她凑近江檐生小声问:“这人靠不靠谱呀?这荒郊野外的,万一,可别……”说完,毫不遮掩的上下打量江檐生的身体,一副权衡能否御敌的表情。


    江檐生恼羞得气血上涌。


    要上车也是她先建议的,疑人不用之,上车了,现在才来怀疑别人。


    而且还一番看不起人的表情。


    江檐生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侮辱。


    自己虽然是一介书生,且不说本身体格并不孱弱,就是平日里,也从来没有给人手无缚鸡之力的错觉。


    真不知道卿陶陶什么眼神。


    偏卿陶陶还似看不到他的愤怒一般,把头凑得更近了。


    一股润润的潮热像柔软的小羽毛,近在咫尺的拂了又拂他的脸颊,脖颈。江檐生一动不敢动,连呼吸的频率,甚至每一个骡车的抖动,都让他背上的汗水冒了又冒,就怕幅度大了,自己控制不了身体,与卿陶陶贴合上。


    卿陶陶将声音压的更低了,又害怕江檐生听不见,还特意将坐的位置往他那边挪的更近。


    江檐生已经能够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到两人贴着的腿部传来炙热的温度。整个人犹如掉进了满是沸油的铁锅里一般,备受煎熬。


    “早知道,今早上,你就应该还是换回你的举人衣裳……”卿陶陶的意思是,好歹不是白身,还能起到震慑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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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作用。


    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江檐生推向了一边。


    “哎哟……”卿陶陶虽然没有应声而倒,但也歪扭在了板车上。


    “你神经病啊!”卿陶陶直接开骂。


    鲁莽的动作后,江檐生也万般后悔,仓促的反手又一把将卿陶陶拉住。


    板车边沿虽做的高了一点,但并没有高出许多。不留神的话,还是很容易跌出车外。所幸,他拉的及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但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让卿陶陶很生气。


    这是在车上,不管是牛车马车还是骡车,就算掉下去摔不死,那也会是一身伤。


    会痛的好不好!


    卿陶陶一脸戒备的看着江檐生,就等着他的合理解释。


    江檐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样来解释自己的举动,嘴唇嗫嚅,张了又合。


    反复几次后,卿陶陶也失了耐性,“算了,算了。你离我远点。”她是真的怕了他又抽筋。


    这时候,前面的车夫也回过头,关切的问道:“小娘子,可是有事?是车颠簸吗?要不我稍微放慢点速度?”


    “不用,不用。”卿陶陶连忙回答:“不关你的事儿。你正常驾驶就好。”


    车夫应声,也就没有减速,不过还是好心的提醒,“这乡下地方,道路都不怎么平顺,颠簸总是少不了。你们二位可要小心着些。多往中间靠靠。”


    卿陶陶闻言,认真调整了自己的位置。


    而江檐生目光游离,微不可察的往边上的地方又去了些。


    “真是个怪人。”卿陶陶也不出声干涉,刚才那一下还让她心有余悸着呢。不过这样一打岔,到是让她再也顾不上对车夫的各种猜忌了。


    车夫的骡子明显是很有经验的骡子,一直呈一种类似匀速的运动前行。既保证了速度,又保持了体力。


    而卿陶陶,头顶着许多嵌满棉花糖般云朵的蓝天,两侧无数翠绿树植从后往前一闪一闪的出现。用身体劈开逆着的和煦微风,整个人感觉是无比的惬意。


    一是感慨,卿陶陶正正有词的念叨:“昧平生,浮日闲,微醺半睁我的眼;左一眼,右一眼,乐的逍遥似神仙!”


    接着还哼了好几首江檐生从没听过的小调。平仄不通,韵律不齐。但莫名的透着几分轻快,流畅。古里古怪得紧。


    惹的车夫兴致上来,也拉开嗓门吼了好几曲,不但震惊了林中鸟儿,还撕裂了宁静的风景。


    江檐生一个人沉默,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幸好卿陶陶不是一个记仇的人。率先打破冰河,与他交谈。


    “小书生,你也来一个呗,我还没有听过你的古韵吟诵呢。古语有云: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们文化人,肯定是不一样的。露一手呗。”


    车夫也凑趣,“是啊,小后生一看就是读书人,吟诵起来,肯定比咱们好上百倍千倍。”


    车夫的恭维没能让江檐生舒坦,特别是那句将他排斥在外的‘咱们’让他耿耿于怀。


    对着卿陶陶就更是只有咬牙切齿的恨铁不成钢。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居然被一车夫当做了自己人还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