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来,喝一口 第12节
作品:《卿说,她在横店当道具坟》 第12节来,喝一口
卿陶陶一边说,还一边还原当时情形,手舞足蹈的样子,让江檐生看了,有些不厚道的哑然失笑。
本来嘛,就她那一套漏洞百出的借口,平日里骗骗单纯的偏远村民或许还行,在天纵之资的少年将军面前,可不就是无所遁形。
被抓还是好,没有就地正法,已经很是侥幸。
偏卿陶陶不这么觉得。
天下万事逃不过一个理字。
被反手扭了绑上,卿陶陶一脸的难以置信,然后滔滔不绝,理直气壮的跟韩凌讲上道理来。
韩凌他们一队人马,不知经历了些什么,貌似很是疲惫,杀伐决断之心也迟钝了不少,就跟看戏一样,冷漠地由着她叽叽歪歪。
还是后来被召唤回来的村民们,哆哆嗦嗦,大着胆子给她作证,并说了不少好话,她才得以松绑。
但那少年将军像淬了蛇毒一般投过来的审视目光,刺得她毛骨森竦。
获得自由后,她自觉的远离危险,打定主意不去沾染上一星半点。
幸好韩凌他们也只是暂歇了一晚,便急急离开。
警报解除,卿陶陶原本以为会拨开云雾见青天,一切都好的不知道有多好的时候,道具坟中,又出现了一位‘无名氏’。
江檐生听到这儿,一丝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肯定能猜到吧。就是这么巧。那个冷漠的韩凌居然有闲功夫,在离开的途中埋了一位老人家。”
当时的卿陶陶也不曾想到,所以当自己兴冲冲读取了墓碑上的信息,开心的上前准备和新队友打个招呼。
换了一身墨黑色短打劲装的韩凌缓缓转过头来。
江檐生可以想象卿陶陶当时的惊恐。
其实不止她。
韩凌的心也是猛的一惊。自己武艺不弱,可是却被人这样悄无声息的近到身旁才发现。
而最为恐怖的是,这个女子在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半日功夫前的小村落。
而他们这半天的功夫,一直都是骑马疾行。
骑的举国少有的最上乘战马。
日行千里比较勉强,但半日行百里以上还是很正常的。
可是并不代表其他的马匹也有这个能力。
更何况,他并没有听见有马儿疾驰过来的声音。
卿陶陶眼睛瞪的溜圆,嘴无意识的张大,嗓子被堵住似的发不出一丝声音。就连手上抓着的墓碑也无意识的掉在了地上。
卿陶陶很快回过神,弯腰去拾的时候,脑子里转了无数个怎样脱身的念头。终是被韩凌伸到眼前来的一只手打乱了节奏。
匀称,薄茧,指节均较常人能大上一些。主要是那掌纹,痕迹很深,走向清晰明了,中间的心轮穴下方横纹线断裂,呈现出两段自立的条纹。
断掌呀!
可以纳入教科书里的,长的非常标准的断掌!
卿陶陶害怕了,被这么来上一巴掌的话,怕是小命休矣。
所以卿陶陶怂了,很是乖巧的将墓碑毕恭毕敬的双手奉上。
“此为何物?”韩凌的嗓音还有着过度劳累后的沙哑。
尽管卿陶陶很认真解释了,这是一块墓碑;解释了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它不像墓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材质,解释了自己只是无意路过,绝非跟踪……
最后还是被当成奸细给牢牢看管起来。
江檐生听到这里,很是纳闷。这小一年以来,卿陶陶究竟是凭着怎样的运气,才一直好好的过到现在。
“那老者的遗愿是怎样实现的?”
“实在没办法,我就诓他,说我认识那死者。因为碑文显示了个大概,某种程度上,我知道的比他还清楚。也算是误打误撞吧。这老者是韩凌父亲手下安插了多年的暗探,韩凌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具体的情况并不了解。说起那个遗愿,就是将一份机要安全的交到上级手中。”
韩凌脑子灵活,手上又有人,权力也不小,所以真正实施起来,没费多大功夫,道具坟中的老者便无憾而去。
讲述到这里,卿陶陶不禁得瑟起来:“哼,逝者遗愿一了,我才懒得管他,纵是再严密的监视,又能奈我何。”
江檐生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能回到道具坟的事实。
“可是你说后来你们又遇到了?”江檐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是啊。你说他那什么运气,才过一天时间,他又埋了一位少年。”卿陶陶虽仍在抱怨,但轻快的语气收敛了不少。
“说来,和之前的老者也有关系。是那老者收养并认作儿子的一名孤儿。后来我们推断,他是为了掩护老者而死去的。少年的遗愿是老者能够平安。”过了这么久,卿陶陶说起来还是有些唏嘘。
“被砍了那么多刀,流了那么多血,硬是熬到有人来,还说了句‘救救爹爹’才落了气。据说,韩凌那冷心冷肺的人在坟前楞是傻站了好半天。”
江檐生在听到‘我们’两字时,就不怎么痛快,马上又来一句对韩凌印象改观的意思,便更是不爽。
“岂不是很重情谊的少年将军?那你又躲什么?”江檐生忍不住话中带了尖刺儿。
卿陶陶连连摇头,“那是对着他的自己人。我可不是。他的自己人都不是活人了。我还想好好活下去呢。”
就算有两次合作的情分打底,韩凌那家伙,还是对卿陶陶戒备森严。而且一逮着机会就是无休止的盘问,试探。有时候还调动人手大规模的做戏,总想着能揪出她点什么尾巴来。
任是谁总是被猜忌怀疑,也会不舒服。更何况卿陶陶还是来自现代的自由灵魂。
她的逆反情绪更重。
因为少年遗愿中的关键人物已先一步去世,他们的任务完成起来多了许多坎坷。
卿陶陶甚至建议请了和尚,道士和神婆各显神通,乌烟瘴气的试图通灵什么的。
结果还是韩凌建议:将少年迁到老者身旁安葬。
也是没有经历过,卿陶陶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去做了。
谁曾想,居然一试就成功。
许是离父亲近了,心有所依,少年消失前,浑身的伤痕累累,在卿陶陶眼中居然也不是那么狰狞。
江檐生的关注点不在他们阴差阳错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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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将道具坟的事情也告诉了韩凌?”
卿陶陶懵懵懂懂的看着江檐生,“没有啊。我骗他说少年老是投梦给我。说自己死的如何不甘,又是如何的心有牵挂。又说了好些少年临死前的特征。他才由着我闹腾的。”
江檐生愣愣的看了卿陶陶好一会儿。
“你……”
到现在,江檐生也搞不清楚卿陶陶嘴里,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了。
卿陶陶似有所悟,嬉皮笑脸的辩解:“你放心,绝对没骗你就是。”
江檐生郁闷的撇了她一眼,恐怕不是不骗,而是看自己好欺负,能够拿捏的住,连骗的过场都懒得做吧。
“冤枉,妥妥的冤枉。”卿陶陶抵死不承认。不过想了想,还是补充道:“虽然没有对韩凌说清楚,但我感觉他应该有猜忌到一二,你是没见他后来经常甩过来的眼刀子,冷嗖嗖的,瘆人得很。”卿陶陶抹了抹手臂,心有余悸的说。
听书的过程,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二人已经回到了镇上。
此时,青石大道上又是人山人海。
好像刚才村子里的一切都是另外的一个世界。
江檐生还陷在那个世界里沉思,卿陶陶已经在新的世界游刃有余。
“快,快,我瞄准了,那一串糖葫芦最大,最匀称。你快去付钱。”卿陶陶毫不见外的吩咐道。
江檐生动作跟上,嘴里没闲着,点破道:“不是说要吃之前没吃过的吗?”
卿陶陶已经糖葫芦串在手,心满意足。
“你懂什么,这里面的山楂是开胃健脾的。餐前来一点,帮助胃动力,后续才能持续发力。”
要不是自小的言行予教,江檐生真想给她翻个白眼。一通歪理邪说还振振有词。
卿陶陶可不管他的想法,即得实惠,别人的评说便有如浮云。
‘无名氏’的事情已经有了头绪,卿陶陶心中像放下了千斤巨石,现在就想单纯的美美大吃一顿,谁知道下一个环节,又会遇上怎样的人,怎样的事情,能享受时绝不放过。
江檐生可做不到她那种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摆烂心态。
对于一个幼禀大志,长而笃行且一板一眼循规蹈矩的人来说,没有周密的方案,详实的计划,准确的目标,靠感觉,靠运气,靠临时起意行事,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你想过没,如果明日那人还不是,怎么办?”
“怎么会不是呢?只有他了啊。”
江檐生皱眉。
“未确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那不是就不是吧,我也把他变不了。我们接着再找好了。”卿陶陶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含糊不清的回答。
这本就不是什么光靠探讨就能出结果的事情,而是早已既定的事实。她搞不懂江檐生为什么要提前想那么多。
有什么用?
就好像早上他备好的水囊和点心,还不是白带了一场。
卿陶陶想到这里,觉得确实有点辜负了他一番心意。三两下将嘴里的山楂咽下,舔了舔嘴唇,伸出手,“你那水囊呢?来,让我喝上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