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进入工业社会
作品:《与始皇幼年结识成他最锋利的剑》 儒家学院也没闲着。
自从荀子去世,儒家分了两派:
一派以博士宫为首,守旧经学;
另一派以浮丘伯为首,主攻“新学”。
浮丘伯得了百善给的“教育学原理”和“教材编写方法”,带着三百弟子,再次开始改进的蒙学教材。
不是简单的《诗经》《论语》,而是分科教学:语文、算学、博物、地理、历史。
语文教材里,除了经典选段,还加了民间歌谣、实用文书(如契约、书信)的写法。
算学教材以《九章算术》为基础,但加了大量例题:田亩测量、粮仓容积、商贾算账。
博物教材更开眼界:讲草木虫鱼、风云雷电、金石矿藏,每样都配插图——这是请了画匠专门绘制的。
最难的是地理教材。
浮丘伯联合阴阳家,用了半年时间,绘制出第一幅《大秦疆域全图》。
图上标了三十六郡、主要山川、城池、关隘。又附各郡物产、人口、风俗简介。
教材编好后,先在学宫试教。选了一百个蒙童,分两班:一班用旧法,一班用新教材。
半年后考核,新教材班的童子,识字量多三成,算学题正确率高五成,还能说出大秦主要山脉河流的名称。
嬴政看了考核结果,下旨:新教材定名《大秦蒙学全书》,由少府监刻印万套,分发各郡县学宫。浮丘伯授博士祭酒,专司教育改革。
农家学院在渭北平原。
他们得了百善给的“植物学基础”和“育种原理”,他带着弟子们一头扎进田里。
第一件事:改良粮种。
许行在学院辟了百亩试验田,搜集各地稻、麦、黍、豆种子两百种。
每样种一小片,记录发芽率、生长期、株高、穗长、抗病性。
然后选优杂交——方法简单粗暴:把不同品种的花粉互相授粉,看后代长势。
两年时间,他们培育出三种新稻:
一种耐旱,适合关中旱地;一种抗倒伏,不怕风雨;一种生长期短,一年能两熟。麦子也改良了两种:一种穗大粒多,一种抗锈病。
第二件事:改进农具。
许行联合墨家学院,设计出新式犁具。
旧犁要二牛三人,新犁用铁制曲面犁铧,一牛一人就能操作,耕深还增加三寸。
又造了“耧车”——播种器,一次能播三行,深浅均匀。
第三件事:防治虫害。
百善给了“简易农药配方”,许行带弟子试验。
用石灰、硫磺、草木灰配成粉剂,撒在作物上;又用烟叶、苦楝皮煮水,喷洒除虫。
效果虽不如后世农药,但比束手无策强多了。
到秋收时,农家学院的试验田亩产比邻田高三成。
消息传开,各郡农官纷纷来学。许行办了“农技讲习班”,每季一期,学生包吃住,结业后回本郡推广。
医家学院在咸阳城西。
院长扁鹊的传人秦缓,得了百善给的“人体解剖图”和“微生物概念”,虽然后者他半信半疑,但前者实实在在改变了医家教学。
旧时学医,全靠师傅口传、自己摸索。
现在,医家学院有了“解剖讲堂”——当然,用的不是真人,是百善让工匠用猪羊内脏制作的模型,又请画师绘了精细的人体结构图。
秦越人带着弟子,重新整理医典。
他们把疾病分类:外感(风寒暑湿)、内伤(情志饮食)、疮疡(外伤感染)、妇儿、五官。
每类下列常见病症,附病因、症状、治法、方药。
最大的突破在“外科”。
旧时治外伤,无非敷药包扎,深一点的伤口只能听天由命。
秦越人得了“消毒”概念,试验各种方法:煮沸器械、用酒冲洗伤口、制作“缝合线”——用桑皮线或马尾毛,煮沸消毒后使用。
又改良麻醉药:旧方“麻沸散”药效不稳,秦越人调整配方,加了曼陀罗花、草乌头,试了三十次,定出新比例。
手术时先灌麻药,等病人昏睡,再行切开、清创、缝合。
第一例成功的手术是个樵夫,被斧头砍伤大腿,深可见骨。
旧法治,多半溃烂而死。秦越人亲自操刀:清创、缝合、敷药。一个月后,樵夫能下地走路。
消息轰动咸阳。
嬴政下旨:医家学院增设“外科坊”,拨专款研制器械。秦越人又联合墨家,打造出第一批手术刀、剪、钳、针——都用精钢打造,煮沸消毒后收在木匣里。
到年底,医家学院已经培养了二十名“外科医士”,分派各军。蒙恬的北军最先受益:伤员死亡率降了四成。
除了这几家,其他学派也没闲着。
纵横家学院研究“外交策略”,根据百善给的“国际关系理论”,重新分析六国遗民、匈奴、孔雀王朝的情势,制定出一套“分而治之”的方略。
道家学院在终南山里,表面清修,实则研究“化学”——炼丹术被系统化了,他们记录各种矿石的反应。
名家学院专攻“逻辑辩论”,他们整理出“谬误二十四式”,用于朝堂议政、律法辩论,让诡辩之术无处遁形。
杂家学院更是包罗万象,他们办了一份《咸阳月报》,每月刊印千份,分发各郡。
报上登朝廷政令、各学院新发现、实用技术、甚至市井趣闻。识字者争相传阅,不识字者聚在茶馆听人朗读。
这一年,咸阳城像个巨大的熔炉。
诸子百家丢开了门户之见——不是不想争,是没空争。
新知识太多,要学的东西太多,不过要论进步最大的还是数墨家无疑。
他们背靠大秦重工,那些能利用蒸汽机为动力的机械,机车,机床,他们基本都要造全了。
大秦也因此从农业社会,正在快步迈向工业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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