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穿书后,导师成了师尊》 “第一场,连漪胜!”
小龙师尊掀起眼皮,瞧见对面徒儿脸颊鼓起,正嚼着果子,笑意盈盈地望向她,为她鼓掌喝彩。
她容色冷清,淡然颔首。
雪发掩住了泛绯的耳朵。
与她对战的门徒嘴巴紧抿着,快要哭出来,俨然被冰糖葫芦打出了阴影。
慕倾雪扬声宣布:“下面抽取第二对比试的门徒……”
今日参与比试的门徒足有八十余人,以晋级制逐轮淘汰,决出最终名次。
小龙师尊握着那串缺了一颗的冰糖葫芦,身姿绰然、招式利落,一路游刃有余,未逢敌手。转眼便跻身最终一战,剑指第一。
“比试终战,定夺魁首!”
慕倾雪话音一落,全场寂然无声。
众人凝神屏息,目光紧锁演武台。
“小连漪的对手是凤族少主凤栖。”洛风玥闲不住,凑到沈筠身旁低声道,“这破孩儿不肯安分待在族里,非要出来闯荡。她娘放心不下,三番两次传音托我照看,实在头疼。”
沈筠看了凤栖一眼,竟觉些许面熟。
脑海中略一搜寻,却未想起像谁。
另一边,小龙师尊与凤栖已在台中央相对而立。
凤栖并未急于出手,而是目光灼灼道:“你也是凤么?”
“本座从你身上感知到了凤族气息。”
小龙师尊疏淡瞥她一眼,并未接话。
她手腕轻抬,银白色灵力轻盈似流云。
“冰块。”
凤栖撇了撇嘴,周身骤然燃起灿黄火焰,炽烈如骄阳。
“嘭——”
两股灵力在空中轰然相撞,气浪霎时层层荡开。
“竟是水系灵力。”凤栖惊讶,“你并非凤族,可为何……”
小龙师尊只觉此人聒噪不休,一心速战速决。她接连出招,身姿翩若惊鸿,不过数息,便将对方压制得节节败退。
凤栖心高气傲,哪里肯就此认输。她一声清喝,身后凤族图腾骤然显现,灿黄羽翼舒展凌空。那火焰亦随之暴涨,欲要反扑。
可不等火势再盛,小龙师尊周身银白色灵力流转,泠然若春雪。下一刻,磅礴冷冽的水汽弥散漫天,转瞬化作倾盆骤雨,将烈焰尽数浇灭。
“呲——”
空中只余袅袅青烟,带着几分不甘消散无迹。
凤栖狼狈地咳了几声,抬眼便见那缺了果子的棍尖袭来,虚抵在自己喉头。
她悻悻哼道:“惜败。”
小龙师尊收招而立,周身银辉愈盛,星星点点浮动似流萤漫舞。片刻后清光散尽,她眼底幽蓝流转,一派淡然出尘。
洛风玥惊望着,对沈筠道:“你家小龙竟在比试中悟道,突破金丹了!”
沈筠与有荣焉,不无炫耀地谦虚道:“嗯,她才破壳几月。”
洛风玥翻白眼。
“本场比试——连漪胜!”
喝彩声登时响彻演武场。
不多时,比试前十名门徒登台领赏,由阁主发予丹药、灵石与功法卷轴。
慕倾雪卖了个关子:“本次比试前十名另有一份重赏,日后再行公布。”
“接下来,诸位长老可择徒收入门下。”
见无须留在台上,小龙师尊径自退场。
沈筠瞧她眼睫微垂,眸光湿润,分明是困了。
要么直接抱回去睡觉?
沈筠拿定主意,正要迈开腿,却听洛风玥忽然拱火:“我瞧着小连漪资质绝佳,可愿意入我枕月峰?”
那声音清亮,传遍整处演武场。
小龙师尊整只困倦,迟钝地眨了下眼。
沈筠当即应道:“不成,她是听竹峰的。”
场上登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
谁都知晓,冰魂玉魄的云昭仙君膝下仅有一徒沈筠。此人天资卓绝,性情乖戾,仗着修为横行肆意,甚至不许云昭仙君另收徒儿。
后来沈筠灵根尽废,修为散尽。可修仙界本就机缘莫测,加之昔日威名犹在,无人敢小觑她。
谁知如今云昭仙君尚未出关,她竟主动为听竹峰添了人。
一时之间,众人皆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那冷冰冰,满脸生人勿近的魁首。
唯有雪羽堂的学徒们默不作声。
她们都见过魁首被沈师姐整日抱来抱去,宝贝得紧。
沈筠并不在意周遭议论,径直往小龙师尊的方向迈去,欲接她回峰休息。
谁料凤栖忽然朗声道:“本座亦要进听竹峰!”
她傲气昂首:“沈筠,本座曾听闻你的事迹,甚是欣赏。今日便令你为吾师,你且收本座为徒!”
不待沈筠发话,一直发懵犯困的小龙师尊倏然掀起眼皮,冷道:
“不许。”
“凭什么?”凤栖不满地哼哼,“你算谁,难不成能管得了她么?”
沈筠从人潮中穿行而过。
众人纷纷下意识避让,腾出一条路来。
“管得了。”
沈筠动作轻柔地将小龙师尊整只抱起,“我们听竹峰要且仅要这一只。”
说罢,不理会旁人目光,她施施然转身离去。
……
听竹峰一片幽静安宁。
某只小龙师尊方才比试时分明清冷自若,欺霜傲雪。
此时窝在徒儿怀里,却堪堪回过神来,后知后觉自己今日做了何事。
抿着唇,脸颊被春风染上桃粉。
两手揪紧徒儿的衣襟,脑袋埋颈窝里,不肯示人。
“本尊近日不吃冰糖葫芦。”
她冷淡地宣布。
-
翌日。
天机城人声鼎沸,街头熙熙攘攘。
沈筠抱着小龙师尊穿行而过,欲为她寻一柄称心利剑,好让她往后能愉悦享用冰糖葫芦。
可接连逛了几家武器铺,里头陈列的剑皆平平无奇,无一柄能入她眼,更配不上师尊。
“仙子若想寻一柄好剑,不妨去天机城外的景玉镇看看。”
一家锻造铺的掌柜见沈筠神色失望,诚恳道:“那景玉镇以兵器锻造闻名,或许有能令仙子满意的佳品。”
沈筠闻言一喜,当即谢过掌柜。
天色尚早,她寻了辆宽敞的马车,约一个时辰后便抵达景玉镇。
此地不若天机城那般繁华,却自有一番质朴的烟火气。
街道两旁多是锻造铺,远远便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马车停稳,沈筠付过灵石,抱着小龙师尊拐过街角。
“哐当——”
猝不及防间,前方竟有桌椅轰然倾覆,一筐热腾腾的云霜糕散落一地。
其中一块恰好滚到沈筠脚边,洁白的糕面沾了灰污。
小龙师尊垂眸瞧着那糕点,眸光骤然一凛。
沈筠抬头望去,须臾便知缘由。原是几个差役借巡查之名向糕铺勒索重税,掌柜不肯依从,差役便恼羞成怒,动手打砸起来。
“住手!”
围观人群中,忽有一道朱色身影疾冲而出。少女怒目圆睁,横剑护在糕铺掌柜身前。
竟是江如许。
江如许咬牙切齿,铿锵道:“你们这群恶霸,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砸勒索,今日姑奶奶便替天行道!”
瞧她势单力薄,那十来个差役非但不惧,反倒高高扬起手中棍棒,欲群起而攻,气势汹汹。
“如许!”一道急切的女声响起。
只见一位坐轮椅的女子费力挪到江如许身前,神色满是担忧。她约莫三十岁,周身无半分灵力波动,分明是一介凡人。
眼看棍棒就要落至女子身上,小龙师尊冷眸微眯,银白色灵力骤然挥出,凛如寒冰。
与此同时,沈筠单手抱紧师尊,另一手凝起灼意,挥拳疾若流星:“光天化日,竟欺压百姓!”
“沈师姐!” 江如许眼睛一亮。
她振奋挥剑,纵身加入战局。
那些差役修为低微,也只能在身无灵力的凡人面前耍耍横。
眼下不过片刻功夫,便被三人打得鼻青脸肿、开口求饶,将凌乱的摊铺收拾好后,便连滚带爬地溜了。
“阿姐!”
江如许收起剑,快步走到轮椅旁,抬手扶住女子。她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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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泛红:“阿姐,你可有受伤?那些差役并不是第一次来对不对?若不是我撞见,你都不和我说!”
女子轻捏她的衣袂,语气柔和:“你修行极为辛苦,哪能再为这等琐事奔波。那些差役只是虚张声势,并未真的伤我。”
说罢,她转头感激地看向沈筠和小龙师尊,努力撑起身子欠身道:“多谢两位仙子出手相助。仙子若是不嫌弃,快请进店歇歇脚,吃些糕点、饮杯热茶,让我尽微薄的谢意。”
江如许小心扶着她,连忙附和点头:“是啊,进来坐坐吧!这是我阿姐江念慈的糕铺。”
姐妹二人目光真挚,盛情难却。
沈筠道:“那便打扰了。”
她抱着小龙师尊踏入铺内,只见货架摆满了各式糕点,桂花糕、云霜糕、绿豆糕……甚至铺门侧边的蓬草上还插着几团棉花糖。绵密的甜香漫溢,令人口舌生津。
江念慈虽坐着轮椅,动作却极为麻利。不多时便擦净桌面,端来几碟刚出炉的热糕,又斟上清茶,始终笑意温婉。
江如许一直围着她转,一会儿抢着擦桌子,一会儿帮着递茶杯,嘴里还不停念叨:“阿姐你放着,我来就好了。”
江念慈无奈地笑笑,转头对沈筠道:“常听如许提起你们。她说如今正借住在听竹峰,平日多亏了你们照料。”
沈筠轻轻摆手,“是江师妹帮了我们不少忙。”
小龙师尊矜冷端庄地坐在椅子上,偶尔抬眼瞧向门口。
江念慈心思细腻,很快便察觉她的目光。笑着开口:“小仙子,瞧你似乎喜欢门口的棉花糖,我给你新做一串,可好?”
小龙师尊风轻云淡道:“不必了,多谢。”
江念慈看她分明年岁尚小,却极有包袱,只觉可爱得很。
不多时,她捧来一大串新做的棉花糖。
蓬松柔软,绵绵如雪。
小龙师尊微顿,双手接过:“多谢。”
她瞧着比自己脸还大两倍的棉花糖,一时不知如何下口。
片刻后,试探着小口小口地抿。
一番茶饮过,天色渐晚。
沈筠犹记着今日的正事。眼看暮色浓郁,她站起身。
“多谢江阿姐的招待,我们今日是为买剑而来,便先告辞了。”
“随时再来。”江念慈推着轮椅相送,将几盒甜糕塞给沈筠,“东街第一家剑铺有口皆碑,沈仙子可去瞧瞧。”
沈筠道谢接过。
本想将小龙师尊抱起,可瞧见她整只陷在大朵棉花糖里,便打消了念头,干脆牵着走。
问过路,径直往东街而去。
“本尊吃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师尊声色清冷地提醒。
沈筠欣然弯腰将她抱起。
软绵绵一团入怀,还带着棉花糖的甜香。
沈筠忽而怅然:“你已突破金丹境界,应当很快便能步入成熟期。”
到那时,怕是再不能这般亲近。
想着,她干脆抓紧时间,大逆不道地伸手捏了捏师尊的腮帮。
触感软糯,像方才那朵棉花糖。
“唔。”
小龙师尊眉梢微敛,冷脸不满地咬了她一口。
沈筠老实收手。
小龙师尊趴在她肩头。片刻后,忽然漫不经心地说:“到时,你可要收那只凤凰为徒?”
沈筠不解:“什么凤凰?”
她慢半拍反应过来,师尊说的是昨日一时兴起要拜她为师的凤栖。
想通缘由,不由失笑:“你难道认为,我是因为喜欢小孩儿,才整日抱你?”
小龙师尊没有说话,冷眸幽幽地瞧着她。
沈筠不假思索道:“分明只是因为你是你。她人与我有何干系。”
小龙师尊面无表情地听完。
沈筠试图看清她的神色,却见师尊高深莫测地偏头避开。
她眨了眨眼,没忍住逗道:“这样回答,师尊可还满意?”
“随你。”小龙师尊抿唇,冷傲道:“本尊并不在意。”
话音一落,一对龙角倏地从她发顶钻出来,绯意粼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