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灵魂互换后她们绝地反杀》 男霸总一吵架就和超雄一样,除了摔摔打打,还会红着眼掐脖子。
正在掐着脖子的男霸总,一把把“禇鸢”摔在了铺有地毯的地板上。
铺了地毯,但摔下去还是青一块紫一块。
每每遇到这种情况,禇鸢都觉得自己又受到了无妄之灾——
虽然身体被控制了,但是该疼还是会疼在她身上。
男霸总留下一句“如果她出了事,我就让你陪葬”,转身离开家门,独留下“禇鸢”保持着被摔的姿势,坐在地毯上哭泣。
这种话已经让禇鸢听得耳朵起茧,不像最开始那样难受,但是听见这些宛如智障一样的话,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
这些莫名其妙的对话,完全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催生出一大堆的问题。
明明控制着她身体去讨好男霸总,但总是会和男霸总有吵不完的架,两个不能解决问题的人就算结局是OE,也不可能幸福。
一联想到这是个小说,也勉强能释怀一些。
因为小说的作者根本不爱笔下的女主,她更爱她笔下的男霸总,所以她才找了一个人来配她的男霸总。
禇鸢有些想念楚瑟了,虽然互换两次,闯了两次祸,两次都是她收拾的烂摊子,但是想到蝴蝶效应产生的意外之喜……
也行吧,欢迎继续互换。
不过,褚鸢更想念的是现实世界的人,起码那边世界的人不会这么有毛病。
如果楚瑟知道了她的想法,肯定会义正言辞的纠正她的误区。
她身边的人也并不正常,只是装成了正常的样子。
就像是眼前这个一直在骂她的导师,仿佛听不懂她的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当然,楚瑟清楚的知道,导师并非听不懂话,而是专门过来挑她的毛病,好以此来批评她。
自从之前,大闹了一番牠的办公室,甚至把院长和人事处的人都请了过来,导师就对她相当有敌意了。
这个导师在楚瑟眼里是小肚鸡肠的代表人物,其他人遇到这种事还是能伪装的和颜悦色。
就这人,一逮到她的错误就开始批评她。
哪怕是这样,楚瑟依旧一点都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掌握好足够的证据,也没有能彻底扳倒牠的证据。
身为导师自己占了学生论文的一作也就罢了,还把学生赶到根本没有什么用处的三作上,光明正大挤占学术成果。
本来这个论文导师就没有指导过。
牠占了一作,还把楚瑟挤到了三作。
如果有个共一也就罢了,结果共一也不给,二作还给了牠手里另外一个研究生。
这和剽窃有什么区别?
楚瑟根本受不了这个气,带着证据直接到院长的办公室投诉。
院长看和稀泥不成,又找来了人事处说和,楚瑟有理有据的把一系列证据拍在她们的桌子上,才拿回来属于自己的论文。
但事情到这只能到此为止,也导致她处处被针对,还要被合情合理地压榨。
什么脏活、累活、提升不了能力的活都派给她,丝毫不掩饰地找麻烦。
也是因为院长和人事处保证过,不会影响她的毕业,不然她真想直接退学。
不退学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这个大学的药化专业在华国药化专业里属于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无论之后再怎么考药化专业都躲不开她现在的导师。
她不太相信领导的保证,但是逼不得已还不如拼一把,万一能正常毕业呢?
闹了一通之后,楚瑟就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是个刺头,反而安安心心的做着安排的工作。
不论导师用什么话激她,都不再像之前那样大闹办公室。
之前的事在导师象征性被罚之后就彻底翻篇了,楚瑟又没有导师其他的把柄,现在的她受制于人。
唯一不变的是心里的吐槽,一点也不见少。
现在导师知道她在心里骂牠,她也知道牠知道她在心里骂牠。
但是现在没有闹到明面上,之前的吵架勉强算是翻篇,所以现在表面上关系看着倒也算和缓。
就这还在不知情的导师里获得了不错的声誉。
充其量是需要接受导师的压榨。
只要导师不拦着她毕业,不在她未来找工作的路上以及工作的时候下绊子,之前的事,就这么翻篇吧。
楚瑟既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也不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小白花,平时也是收集了些许证据。
虽然说不能让导师丢了工作,但会帮助导师名声大噪。
负面的那一种。
也是因为手里握着把柄,楚瑟心里倒也不慌,熬着时间找证据,也就是被牠三天一小骂五天一大骂搞得有一些丢脸。
好不容易在导师这里被判“无罪释放”,她才能回到工位上,继续重复着实验。
其他的不说,就这实验,往小了说能让牠丢掉职位,往大了说能直接让牠进去喝茶。
楚瑟知道这个消息也只是在一个小时前,看完禇鸢留给她的信上。
上面表达了对她感谢,楚瑟看着信,仿佛能看到褚鸢写信时的感激涕零。
嘿嘿嘿。
想着想着楚瑟把自己给想美了,开始憋不住心里的得意,开始捂着嘴偷摸笑起来,嘴角根本压不住。
现在她感觉自己就是小时候梦寐以求成为的那个身披红色披风、所向披靡的大侠,拯救柔弱的小可怜于水火。
看着信中的提醒,大侠觉得自己帮对了人。
大侠并没有让自己在自傲中停留太长时间,转头继续忙碌着手中的正事。
实在是手里的数据变化太大了,大到她不得不去找这个惹人烦的导师。
要不是因为这一项数据,她也不会去找导师,也不会挨骂。
但是,这个数据却是对的……
一瞬间脑子闪过无数种可能,手指无意识地蹂躏着纸张。
思忖片刻,打开电脑开始看之前自己经手过的文件。
经手的也不是多重要的东西,可能查不出来什么。
以前也知道,这只是导师为了给她增加工作量,所以只是过手不过心,只当是锻炼,根本不在意细节。
毕竟从来没有真正加入过导师的实验,除了特别离谱的错误她能看出来外,具体的实验数据根本不知道正确与否。
也多亏了这一项异常数据,把柄这不就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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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也只让晚上去实验室“洗盘子”,估计也是为了不让她去偷师。
哪能真的防着她?
药化专业壁垒又高又厚,就算是写过高影响因子论文,也不可能清清楚楚的知道导师在做什么具体实验。
不然这点脏活累活也不会让她干,以防她发现蛛丝马迹。
现在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等到晚上去“洗盘子”的时候,研究一下正在做的实验。
想到晚上是个大工程,累得楚瑟伸了个懒腰。
伸着的手直接打到了起身接水的林听晚,躲避不及的林听晚把手上的玻璃杯扔了出去,摔得四分五裂。
林听晚一个锁喉,就让楚瑟原地举双手投降。
“明知道我手上的东西活不过三个月,你还来给我的东西减少寿命。”
“我赔我赔,我的亲亲师姐,放开我吧,我快喘不过气了。啊我要死了,呃。”
“你还讹人,啧,戏精。”
林听晚看着楚瑟演完一场从投降到求饶最后装死的一场戏,翻了个白眼,放过她。
“哎,你怎么回去了?”
“可不说呢,有的人啊,耳朵不重要,眼睛也不看看地上。我想喝水,却把我杯子碎了,我不得回去点个奶茶?”
“请这位女士仔细你的说辞,是我在伸懒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你,导致你没有拿稳你的玻璃杯,而让玻璃杯摔碎了。”
“嗯?”林听晚眯了眯眼睛,打断了楚瑟的长篇大论。
“今天姐高兴,奶茶姐请了,点两杯。顺便再给你下单一个杯子。”
“呦,今天有好事?还是白鼠没找你麻烦?”
白鼠是她们两个给导师起的外号。
原本想起老鼠的,但是一般只管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叫小白鼠,也不可能直接叫老鼠。
干脆直接起白鼠,反正小白鼠这么多,牠又怎么知道,她们说的是哪只鼠呢。
“找了,但我遇见了开心的事儿。所以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楚瑟一想到之后去实验室找把柄,她的心就激动得越跳越快。
楚瑟看着林听晚还想说些什么,赶忙岔开话题不让追问。
“我前两天不是在看小说嘛。”
“这和你看小说有什么关系?嘘,隔墙有耳,你还想让任务量增加吗?小声点儿。”
林听晚将手中正在打扫玻璃碎片的扫把换了只手,指了指外面,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过,你哪来的时间啊?我看你天天在那半死不活的干活。”
楚瑟辩解道:“不是那种可以听小说的语音包吗?容量是多,但总归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不过这个乐子,楚瑟并不承认看过的那本该死的贤妻嫁到……什么巴拉巴拉。
那是折磨。
“最近看了一本特别狗血的小说,狗血到我有点怀疑那个作者的脑子有问题。”
林听晚把扫到一起的玻璃杯单独装到塑料袋里,往上贴了一个“袋中有玻璃碎片,请小心”的纸条。
坐回位置上,等待着楚瑟口述后面那些狗血的剧情。
“说说。”
一般狗血的不听,但是特别狗血的,她必须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