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作品:《灵魂互换后她们绝地反杀》 禇鸢抿了一口茶,享受着六安瓜片的回甘,一切尽在掌握,绕着圈不肯给一个准话。
恍若刚刚的失态,都是演给苏琬看的。
苏琬相信刚刚的失态是演的。
一个嘴里没有一句真话的、愿意和她合作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在此之前的合作,褚鸢要帮她让男霸总回到她身边,而不是和之前怀孕的人一起情情爱爱,而她要帮褚鸢出国,摆脱傅家。
那个时候,阿渊爱的死去活来,而被爱的对象求到她这里,她当然要帮,而且要帮的好。
但是,转头就开始哭着求她。
可以说,褚鸢是她见过除了自己之外情绪最善变、最会演的人,谁知道她哪句真哪句假。
之后在谈判的时候,褚鸢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个动作,她就要反复研究后,才敢同意褚鸢的条件。
褚鸢才不管苏琬在做什么心理挣扎。
她说的做的都遵从本心,远没有苏琬想的深远。
提出条件,是真。
转身求苏琬,是真。
刚刚的失态,也是真的。
提出条件是真想摆脱傅家,转身求苏琬是因为太过高兴又被控制,刚刚的失态是气氛苏琬没说真话。
褚鸢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自从被控制,发现求神拜佛都无法控制之后,就再也没有以好人君子自居过。
控制初期,控制尚轻,就像是第一人格看着第二人格活动,就不断在自己能控制身体的时候给第二人格留下线索,但这些线索都莫名其妙的被忽略。
后来,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对劲,才惊觉,那不是第二人格。
是她的身体被绑了一种看不见的木偶线,控制着她表演剧本。
开始在能控制身体的时候,求了鬼神,找了道士,求神拜佛的种种路径,几乎都尝试过,没有丝毫的作用。
控制着她的人也可能明白了她想逃跑,木偶线越攥越紧。
就只能一点点的尝试用各种各样的办法,与其相对抗,在夹缝中找出生路。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便想着逃出国,尝试一下。
想着,
万一呢。
万一……
那样美好的图景在她想了三年之后,仿佛近在眼前。
就这样和苏琬达成合作。
摆脱傅家这个理由,只是目的的其中之一,她最梦寐以求的只是拿回被控制的身体。
不过在互换之后,发现自己就算逃出国也未必能避免,那也就不再挣扎要不要出国了。
她现在想的只是推翻傅家,揪出罪魁祸首。
作为纸片人的她,只能在楚瑟的世界揪出罪魁祸首,那就必须有楚瑟的帮忙。
纸片人?褚鸢在心中咂摸着这三个字。
苏琬看着莫名其妙大笑的褚鸢丝毫不惊讶,只是把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等褚鸢恢复正常再说话。
褚鸢只管笑,用手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又恢复正常。
丝毫不在意苏琬的想法,毕竟当初的印象已经留下了,那她做什么都不奇怪,而且她还要加深这种印象。
在楚瑟身体里淋的那场雨,给褚鸢浇清醒了。
纸片人又怎么样?
在她眼中她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恨的真人,这就够了。
人是有主观能动性的,被压着过剧情的间隙,她尚且可以背着剧情做自己的事。
说不定,楚瑟的世界也是一本小说,她们正在做的事也是在小说里清清楚楚的写着,而写小说的作者也是身处小说世界里。
一层又一层地套娃。
纠结这种宏观哲学问题没有用,做好当下的事才最为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
她要把傅家斩草除根,还要揪出来写这本小说的作者,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作者的脑子。
如果傅家没了,她说不定就能恢复自由了。
傅家作为小说世界里的国家第一家族,从古至今屹立不倒,每逢家族灾祸,总会出现几个惊才绝艳的人为傅家续一波命。
禇鸢远比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更了解傅家,更识其庞大。
可是,小说里的傅家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没了。
虽然最后结局稍显潦草,但是既然没了,那就是有希望。
那她就可以让傅家……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家族中那么多的蛀虫,傅家早就千疮百孔了,而男霸总就是傅家所指望的那个惊才绝艳的人才。
禇鸢对此嗤之以鼻,与其指望男霸总,不如先解决尾大不掉的祸端。
也不知道辉煌了无数个世纪的傅家,最后偌大的家产还不是败在了男霸总的手里。
偌大的家产不至于是被他一个人挥霍光的。
在小说中的最后几章,从小说上看虽然有些蛇尾,但对于禇鸢来说,其实算是最好的消息,甚至可以说是蛇头虎尾了。
这也是她亲身感受过之后,也敢有拼得一身寡,敢把傅家拉下马的基础。
“那个齐小姐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也没了,难道对于你来说不是买一送一吗?难不成你真以为我弄掉一个孩子,什么代价都不用付?”
禇鸢见苏琬还是不说话,便放下茶杯,态度开始变得强硬。
她深谙一个道理,谈判不能只有柔,还要有强硬的一面,适当的逼迫可以解决一些可能会存在的问题。
而逼迫却不能是威逼,而是利诱。
“我的条件总归是离开牠,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那牠的身边不是就只有你一人了?”
“好嘛好嘛,你现在的目的又是什么?”
“放心,我的要求对你来说很简单,我只要钱。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耍什么小聪明,想要赖掉,我手上的证据,足够让你进不了傅家。”
证据什么的禇鸢并没有唬人,虽说脱离控制非常艰难,但是可以利用“禇鸢”,让录音笔一直开启,总会在被控制时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苏琬松了口气,拿出手包里的支票:“说个数。
在听到褚鸢爆出来的数目之后,笔尖顿住。
“你知道的,我需要时间筹钱,我先付定金。但是,这次你不能因为我之前的事而掉链子。”
苏琬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放心,我不会反悔的。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褚鸢举起茶杯,以示庆祝。
苏琬笑着眯了眯眼:“合作愉快。”
达成合作后,空气随之开始流动,房子里的氛围也比之前好上太多。
褚鸢开出的价码于苏琬来说太大了,大的有些难受。
像是故意算好的,卡的她不上不下的。
自从逃婚之后,前往国外留学深造,就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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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过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要不是苏家破产,这种数目她二话不说就能掏出来。
逃婚这样的丑闻出现,已经让傅家丢了很大的脸,所以苏家破产的时候完全没有伸出援手。
回来也只不过是看傅家没有踩一脚,而赌男霸总对她还有多少情分。
她现在用尽手段留在牠的身边,受尽傅家人的白眼,也不过是为了解决苏家的债务,还要看看傅家到底在苏家破产上有没有从中作梗。
当然,这也只是她突然刚回国时候的想法。
回国前的想法她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她还要待在男霸总的身边。
她还爱着男霸总,现在只想着该如何待在男霸总身边。
也幸好回来了,不然褚鸢提出的钱她是完全掏不出来的。
为了展示一下对合作对象的尊重,还是和褚鸢品完茶,才坐着司机的车回去想怎么筹钱。
褚鸢和苏琬分道扬镳之后,也是坐着男霸总的劳斯莱斯幻影回了云阙。
并没有让司机直接驶向地下车库,而是在楼底下停下。
因为她想下车看看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
这栋大楼的最顶层正是男霸总住的房子,每一层的名字都是由业主所起,名字都不一样。
男霸总给最顶层起的名字叫做云阙。
每每听到这个名字,禇鸢都想感叹男霸总的野心。
阙乃是皇帝住所。
刚回到房间的禇鸢还没有换下衣服,就被男霸总闯进房间兴师问罪。
怎么就回来了呢?褚鸢使劲眨了一下眼,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眼睛。
想到控制,结果身体又开始不属于自己。
也算是如了她现在的愿,她又被控制,身体由“禇鸢”主导,可以不用在男霸总面前表演。
男霸总兴师问罪的第一步,是掐住她的脖子,上演脸红脖子粗的桥段。
“说,你是不是去找阿琬了?今天下午喝茶,你是不是给她下了药?不然,她怎么会严重到要去医院洗胃。”
“傅景渊,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给她下了药吗?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恶毒的人吗?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了,那我就承认好了。
“是,一切都是我做的,给她下药的人是我,把你那齐小姐推下楼梯的也是我。怎么样?你满意了吧?有本事你杀了我呀!让我去给我那死去的孩子陪葬!”
声音如同黄鹂泣血,格外可怜,也让男霸总掐住她的力度放轻了一些。
随着力道的放轻,禇鸢的目光投向了霸总的头发,下面正是被掩饰的纱布,那个地方是被楚瑟用红酒瓶砸出来的伤口。
如此近距离的注视,禇鸢不禁在脑中哈哈大笑,幸亏外界听不见如此嘚瑟的声音。
男霸总看着被掐着脖子的人,抬手想要触碰头上的伤口,反应过激地把禇鸢推倒。
禇鸢就知道,今天肯定会出现这对情侣摔摔打打的情况。
苏琬这个盟友的敌人,还是不会完全相信她,还是要搞一些小动作。
但是距离完成苏琬的条件已经过去三个月,要是再不去赴约,她怕她讨不回来苏琬答应的东西。
也幸好今天去了,不然钱都拿不到。
钱到手了,那这种看吐的狗血戏码,她不介意再欣赏一下眼前男霸总的丑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