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韵儿说谎了

作品:《亡国公主重生了

    皇上怒道:“你们都怎么照顾公主的?”


    以碧青碧云为首,殿内的宫人跪了一地。


    “昨日公主出宫前去荣王府了?”


    碧青顶着皇上的威压,思绪转了一瞬,哽咽道:“昨日上午公主去拜访荣老王爷,回来时还好好的。许是下午赏雨的时间有些久,受了风着了凉。”


    “受风着凉,不就是普通发热吗,怎么会这般严重?”皇后急得也落了泪。


    周太医道:“华宁公主平日里身子本就单薄,经不得折腾……”


    “都是哀家的错,都是哀家的错,当初哀家若照顾好韵儿,她不落水,身子也就不会落下病根了,”太后泣不成声。


    “母后切勿悲伤过度,韵儿吉人自有天相,这次定也能逢凶化吉,平安度过,”皇上扶着太后,对皇后道:“韵儿需要静养,你们都待在这儿也无济于事,皇后将太后送回永寿宫吧。”


    目送皇后搀扶着太后离开,皇上对众宫人沉声道:“若公主有任何闪失,你们全都陪葬。”言罢,甩袖离去。


    公主宫殿,周太医等人也不便多留,交代过后,匆忙离去。


    玉兰殿顿时安静了下来。


    碧青忙来到榻前,将浸了凉水的新帕绞干,敷在了叶兰韵的额头上。


    “公主,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呀,”看着自家公主烧得通红的脸颊,碧青忍不住落了泪,心里不由得有些埋怨宴元修。


    虽然她与皇上说昨日公主从宴家回来时好好的,可实际上呢,公主从听雨阁离开时,状态已经很差了。


    如果公主真有个什么意外……碧青懊悔不已,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昨日上午公主在听雨阁坐了那么久,回来后又看了半响雨,她就该劝着点的,她真是罪该万死!


    “公主,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碧青双手合十,哽咽道。这时,床榻上间传来呓语声。


    “元修哥哥……元修哥哥……”


    碧云脸色一变:“公主是在喊宴小世子?”


    “碧青姐姐,公主到底何时与宴小世子相识的?在我印象里,公主和宴小世子并无来往呀。”


    碧青其实也不清楚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她只知道在公主心里宴小世子非同一般,她厉声道:“主子的事,不是我等卑贱之辈能妄加打听的。”


    看着自家公主紧锁的眉头,碧青犹豫一下,终还是下了决心,她嘱咐碧云守着公主,提着衣摆跑向了永寿宫。


    “太后娘娘,奴婢大胆恳求太后派人去寻宴小世子吧,他跟着云隐老方丈多年,定有办法救公主的,”碧青跪在塌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


    太后未犹豫,直接吩咐道:“锦秀,速去荣王府走一趟。”


    “谢太后,”碧青又磕了个响头。


    听雨阁。


    宴元修正坐在窗边看书。


    子安静静地立在一侧。


    “公子,太后跟前的锦秀姑姑来了,”子渊进来禀报。


    宴元修闻言,放下了书。


    子安有些疑惑:“可是太后身子不舒服了?”


    宴元修持伞,快步去了前院。


    “宴小世子,你快随老奴进宫一趟吧,华宁公主自昨日下午受风着凉后,就一直高热不退,太医院那边都束手无策,烦请世子快去看看吧。”一见宴元修,锦秀急忙道。


    “子安,备车,”宴元修随锦秀匆匆出了门。


    玉兰殿。


    宴元修同锦秀到来时,叶兰韵依旧未退热。


    碧青碧云跪在地上,将知道的神仙都求了一遍了。


    宴元修收了伞,径直进入了叶兰韵的寝殿。看着榻间,昏迷不醒的人儿,宴元修手指落到了叶兰韵的腕间。


    “宴小世子,公主怎么样了?”锦秀关切道。


    宴元修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叶兰韵的口中。


    看着叶兰韵将药咽下,他道:“会没事的。姑姑回去告诉太后一声,公主会没事的,让太后不用太过担忧,”


    “那就好那就好,”锦绣姑姑脸上终于有了笑。


    宴元修温声道:“我会在这儿守着,待公主退热,我再离开,姑姑安心便是。”


    碧青碧云听到这话,也稍稍松了口气。碧青道:“姑姑快回去伺候太后吧,奴婢等人会好好守着公主的。”


    待锦秀姑姑离开,宴元修看了眼立在一旁的碧青碧云,正准备走去外间,床榻间传来了叶兰韵的声音。


    “元修哥哥……”


    娇软的声音清晰入耳,宴元修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元修哥哥,不要走!元修哥哥……”


    碧青碧云对视一眼,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床榻间,抽泣声渐起。


    宴元修转过身,床榻间的人儿并未醒来,她双眼紧闭,头左右轻晃:“元修哥哥,元修哥哥你不要走。”


    许是看榻间人太过难受,宴元修沉默半响,终还是抬脚,走回到了床榻边,他伸出手,握住了女子四处抓握的手:“我在我在,我不走。”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气息,床榻间的人儿瞬间泪如雨下:“元修哥哥,对不起,韵儿说谎了,韵儿真的好爱你……”


    *


    夜已深,万籁俱寂。


    一辆通体玄黑的檀香木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车辕上悬着的“宴”字木牌,便是巡夜的兵卒远远瞥见,也只当未见,侧身避让,无人敢上前阻拦分毫。


    “世子你回来了,”听雨阁内灯火通明。


    宴元修踏进屋内,压抑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子安端来了一碗药汤:“公子别着凉了。”


    宴元修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子渊“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宴元修看他一眼,未言语,转身回了内室。


    “公子,属下有罪……”


    子安摇头,拽起子渊,待出了门,房门阖上,他压低了声音道:“公主已无碍,你莫要再惹世子心烦。”


    *


    翌日清晨。


    “水……”


    “碧青,水,”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床榻间传来。


    昏昏欲睡的碧青,闻言,立马精神了,惊喜道:“公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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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忙倒了水服侍叶兰韵喝下。


    “公主你再不醒过来,奴婢真担心您……”碧青抹了把脸,又哭又笑道:“还是宴小世子厉害。”


    “宴元修?”


    碧青点头,将叶兰韵昏睡这两日的事,缓缓道来。


    叶兰韵听罢,久久未作声。梦境中与她十指相扣的那抹温热,没想到竟真的来自宴元修。


    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好似又重新活了过来,叶兰韵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跳动。


    “让碧云去母后皇祖母那里都走一趟,告诉她们,我已无碍。”


    “是,”碧青退了下去。不多时,又端着托盘进来了:“公主一日夜未进食了,肯定饿了,先喝点白粥垫垫肚子。”


    叶兰韵用完粥,碧青伺候着漱完口,就听外面闹哄哄的。


    碧青皱眉,将公主用罢的碗勺托盘交给宫女,问道:“出了何事?”


    话音刚落,就听到秦钰的声音传来。


    “小祥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拦本皇子。我同你家公主认识十年了,这寝殿如今我还进不得了?”


    叶兰韵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碧青,伺候我更衣。”


    殿门一打开,秦钰就推开小祥子,大步走了进来:“韵儿,你身子如何了?我这两日出城了,昨夜才回来,今个一早就听说你发热了,情况极凶险。”


    秦钰担心不已,走到近前,一把握住了叶兰韵的手。


    “放肆!”叶兰韵冷脸,甩开了秦钰的手:“男女授受不亲,秦三皇子注意分寸。”


    “对不起,韵儿,我只是太着急了,”秦钰打了下自己的手,嘿嘿一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着急,连早膳都未用,一路狂奔而来。这会儿看到你安然无恙,可真是太好了!”


    秦钰鬓角的发丝都汗湿了,看样子,这一路确实赶得急。


    看着如此关切她的秦钰,再想到前世,他在大婚之夜,不顾她的苦苦哀求,丢下她,一身铠甲,率领铁骑,攻打西陵。


    他许是爱她的,但在他的心底,那份爱比之江山,不值一提。


    叶兰韵自嘲一笑:“人也看了,若无其他事,三皇子不妨回去吧。”


    “韵儿!”秦钰一脸受伤道:“之前我们关系明明那么好。为何?为何你从两年落水后,再醒来,就总是将我拒于千里之外。”


    叶兰韵道:“你我已长大,行事自不能再像幼时那般毫无顾忌。”


    “你难道真不明白我的心吗?我想要娶你为妻,我想要你做我的三皇子妃。”


    “秦三皇子慎言,我与宴小世子已有婚约在身,你这般说话,岂不是毁我名声?”


    “婚约?那婚约,只不过是当年皇上与宴将军之间的玩笑话罢了,是否当真全在韵儿的一念之间,难不成韵儿还真打算嫁与那宴元修吗?”秦钰步步逼近。


    碧青挡在了叶兰韵身前:“秦三皇子,我们公主大病初愈,你到底是来探望她的,还是来气她的?”


    看着叶兰韵还苍白的脸色,秦钰闭了闭眼:“对不起,韵儿,恕我鲁莽了!”话落,他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