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爱情骗子我问你》 管悠是个守信用的人,她说要请屈朗吃饭,就一定会请屈朗吃饭,而她同时还是个好面子的人,她是在同行的其余三人面前向屈朗承诺这件事的,所以她打算顺便请其余三人一起吃晚饭。
然而这其余三人的个性并不爽快或厚脸皮,他们与管悠不相熟,今后也不太可能成为很亲密的朋友,有机会礼尚往来把这顿饭请回去,于是提出AA,他们各自A各自的,然后屈朗的那份,由管悠代替A掉。
但更大的问题是等到龙舟竞赛结束,抵达晚饭点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感到饥饿,因为他们的肚子里被塞进了太多的小吃。
没有任何一个经济水平平庸的正常人会选择在吃不下的情况下去菜价翻倍的饭馆里浪费钱的,所以他们打算等湖边的广场架起篝火、响起舞曲,和来往的游客或本地人绕着篝火蹦跶几圈消化一下,再去吃晚饭……也可能是夜宵。
天还没黑透的时候,广场上就架起了篝火,虽然现在已经是夏天,但火光映照在身上并不会令人感到燥热,因为高海拔地区的高温取决于阳光,只要太阳一落山,或者人在白天主动躲进太阳照不到的地方,体感的温度就会大幅度下降,不仅不热,还十分凉爽。
人群绕着篝火有序围出了三四圈,最内圈由穿着民族服饰的NPC们领舞,五人就站在NPC们身后。
琼云和阿桐作为本地人,打小就会跳舞,即便家里的长辈不教,学校也会教,从幼儿园到高中的课间操都是拿来跳的。于是她们两人负责对其他三人进行舞蹈教学,告诉他们脚步的节奏该怎么踏,手臂和腰身怎么随着音乐自然律动。
琼云的四肢修长,体态轻盈,舞姿舒展灵动,上学的时候,就总被老师拎到前头做领舞,屈朗看着她的样子学,看着看着不禁又露出痴呆的表情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同样的舞蹈动作,别人跳起来像狗刨、像应激的大鹅、像商场门口的充气人偶,琼云跳起来就那么的灵巧优雅又流畅,跟花丛里翻飞的白蝴蝶似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么?他认为绝不仅仅是因为如此。
他的精神状态发痴,肢体和思维能力也变得无比迟钝,对站在他另一侧的管悠而言,他就是个路障,管悠前进的步伐被卡了一会儿,就忍不了使劲推了他一把,骂道:“你他妈挪过去啊!没看到别人都转着跳的吗?”
屈朗好柔弱,这一推,就差点撞到琼云身上去,她被火光照得红扑扑的脸和格外明亮的眼睛突然放大在他面前,血一下子全都涌进脑子里,思维像被雷劈了一下,清晰了一瞬间,紧接着就被高温炙烤得晕晕乎乎了,他傻乐着回头看向管悠,看见她抡大锤般的精湛舞姿,突然鹅叫了一声,评价道:“你跳起来好像大猩猩。”
“我看你像癞蛤蟆!”管悠反击道。
屈朗放声大笑,他要大快朵颐天鹅肉!
他们绕着篝火转了一圈又一圈,肢体对音乐的节奏和舞蹈的动作越来越驾轻就熟。
湖泊对岸猝然升起一抹细长的火星,尖锐的呼啸声穿破云端,在夜空绽放出层层叠叠的溢彩流光,如梦如幻倒映在湖面的波澜。
琼云仰头望向天空,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在漆黑的空气中绽开,弥漫起缕缕烟雾。
人群开始欢呼、吵闹,渐渐地,这种吵闹穿插进了几声尖叫和惊呼,顿时乱作一团,围绕篝火的层层人墙逐渐分崩离析。
“好像有人掉湖里了。”
琼云在一片混乱中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手足发软,浑身打抖,她急忙朝周围寻找老关的踪影,大声呼唤他的姓名,可是她既没有看到他的踪影,也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他出去有段时间了。”阿桐告知。
琼云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软到在地上。
拥挤慌乱的人群极易发生踩踏事故,屈朗连忙抱她起身,“别坐地上!我们出去!”
四人挤出人群,来到一处光线昏暗的空地上,屈朗感觉到琼云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呼吸急促得有些不正常,于是打开手机灯查看她的状态。
琼云对刺眼的强光没什么反应,双目只是惊恐地看着湖泊方向,面容惨白,唇无血色,额角和脖颈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有什么病史吗?”屈朗问这里理应对琼云最了解的阿桐。
管悠被吓了一跳,“这,这不正常吧,赶紧打120.”说着连忙掏出手机拨号码。
“不用。”阿桐制止她,揽过琼云的腰,对屈朗说:“你去买瓶水。”
屈朗应声,对管悠指指琼云,“你过来扶一下。”管悠接了他的班,他才跑去买水。
“让她坐地上。”阿桐对管悠说,随后矮下身去。
管悠也跟着矮下身,慢慢把琼云放到地上,心中却仍不完全信任阿桐的做法:“真不用打120啊?你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我知道,休息一下就好了。”近些年阿桐虽然和琼云的关系疏远了,但琼云阿妈落水去世的消息她还是有听说过的,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再刺激琼云。
阿桐也坐到地上,让琼云靠在她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肩臂安抚她。
屈朗很快就买水回来了,他拧开盖子,蹲下来,把水凑到琼云嘴边。
“让她自己喝。”阿桐接过水往琼云手里塞,“要喝水吗?有没有力气拿住?”
琼云握住了水瓶,但没有喝,又因为手抖,撒出去不少,她把脑袋抬起来,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说:“老关要自杀。”
“什么?!”管悠震惊到差点破音,“这小胖子不乐乐呵呵的吗?怎么会自杀?”
“他自杀过很多次了,他手腕上有两道疤。”
屈朗一下子反应过来:“所以你是因为发现他想自杀才那么关心他,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管悠露出鄙夷的表情:“大哥,这种时候就没必要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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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朗一下子又反应过来,脑袋唰的一下转向湖泊:“跳湖的人是老关!?”
“啊?”管悠也扭过头去。
屈朗拔腿朝挤在湖边看热闹的人群奔去,紧接着管悠也起身跟了过去。
琼云叼住瓶口,抬起瓶身喝了一口水,被呛到,水又吐了出去。
阿桐连忙换姿势单膝跪到地上,给她拍背。
龙舟竞赛的安全设施包括救生员,即便今天的赛事已经结束,但岸上的游客还未离开,所以这群救生员并没有全部下班,老关很快就被捞了上来。
等老关被一顿心肺复苏,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睁开眼睛,管悠和屈朗才跑回来把消息带给琼云。
琼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阿桐扶着她去找老关。
老关湿淋淋地侧卧在地上,被一大群人围观,好像一只被钓鱼佬钓上来的超大号胖头鱼。
旁边的救援人员就是钓鱼佬,他们给老关划出了保护圈,要求周围观众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阿桐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上前一脚踢向胖头鱼的肚皮,助他吐干净肚子里的水。
救援人员连忙把阿桐给拉开了,琼云也惊讶地抓住了阿桐的手,但阿桐仍不消气,亮开嗓门冲老关骂道:“你真想自杀早就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湖边还守着救生员,你装什么呢?!”
老关突然笑了起来,手像喝醉了似的胡乱比划,“你刚才有没有看到烟花同时在夜空和湖面绽放的样子?太美了,我永远都写不出比这更美的诗。”
管悠听得眉头紧皱,龇了一下牙,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向屈朗道:“溺水会伤到脑子的吼?”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需要有人陪同。老关在这里既没有朋友也没有家属,琼云作为他的房东算是最亲近的人,本该是第一选择,但碍于健康状况也堪忧,屈朗就主动代她去了。
老关上了救护车,这件事就算解决了。管悠问琼云和阿桐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琼云说吃不下,自己要先回去,而阿桐要陪着琼云一起回去,所以最后管悠是一个人去吃的晚饭。
阿桐陪着琼云到家,坐了一会儿,把老关的事情和师庆说了,才回去。
琼云的身体格外疲惫,靠在沙发上许久都起不来。
工作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师庆突然看着琼云手腕上的五色绳问道:“你单单就买根五色线噶?”
琼云垂眸看了眼小葫芦,道:“不是买呢,是别个送呢。”
师庆瞬间知晓:“那个后生家送呢。”
琼云嗯了一声。
师庆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不喜欢他,就莫要收他送呢礼,不然他以为你也喜欢他,回头就要缠着你嘞,你该不是对他也真个有意思?”
琼云突然提起精神来,上身坐直,掐住右腕的五色绳,心想是啊,她不是希望他早点回家去吗?怎么把这条五色绳收下了,真是被太阳晒昏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