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爱情骗子我问你

    站在管悠的视角,故事是这样发展的:


    屈朗喜欢琼云,琼云喜欢老关,三个人形成了一个非常俗套的三角关系,但昨天经过她这个局外人缺斤少两亦或添油加醋的转述后,屈朗误以为琼云并不喜欢老关,于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少男心似桃花开,今天一早紧忙买了礼物,打算和琼云解开误会,并进行一场真情告白,最终抱得美人归,哪知礼物还没送出去,就发现琼云瞒着他“偷偷”和老关约会,这才反应过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以至于恼羞成怒,对琼云极尽报复之能事。


    否则怎么解释琼云突然哭成这样呢?


    管悠是个自信大方的漂亮女人,这决定了她的异性缘非常相当之好,被许多男人追求过,可这数量一多,林子一大,就什么奇行种都会有,像屈朗这种“自恋、自私、抠门、没有自知之明、捧着自己一颗不值钱的肮脏真心捎带一件不值钱的礼物告白被拒后就气急败坏觉得对方欠他一个银河系”的男人,她也是见识过的。


    于是当即就奔过去,打算好好教训这畜生一顿。


    “我他妈真是瞎了眼了,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种人!”管悠冲到两人跟前,就一把将琼云护到身后,指着屈朗的鼻子骂道,“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别他妈拿年纪小当借口,你喜欢她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以为你的喜欢很值钱吗?算个屁啊!垃圾!她没义务要答应你,她又不欠你的!没看上你,你就欺负人家,你他妈要不要脸?你当自己是谁啊?就他妈一坨狗屎,拿来糊墙都嫌臭,这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这样,要是没人,那还得了?”


    管悠骂起人来像加特林一样,嗓门爆炸大,语速闪电快,任何人都插不上嘴,屈朗已经被她骂傻了,整个人痴呆般愣在原地,琼云听了一会儿,意识到管悠误会了,连忙扒拉她,喊她的名字,哪知管悠一个肘击把她攮回去,告诉她不用怕,紧接着继续骂屈朗。


    “我还给你当模特,我他妈给你当模特!给我删掉!手机拿出来!”管悠说着就扑上去掏屈朗的裤兜。


    屈朗这下终于回过神,整个人像泥鳅一样蛄蛹起来,一边躲一边解释:“我什么都没干,你上来就骂我。”


    “还什么都没干!琼云都哭成这样了,你说你什么都没干!?”


    “她哭不关我事啊。”


    “真的不关他事,”琼云终于能插上嘴解释,“他没欺负我,你误会了。”


    “误会?”管悠听琼云这么说,总算镇静下来,只是疑惑:“那你哭什么呀?”


    琼云攥着五色绳,有些忸怩地说:“我自己的事,反正他没欺负我。”


    管悠又扭头问屈朗:“那你刚才表情那么嚣张干什么?”


    屈朗既疑惑又委屈:“我哪里嚣张了?”


    “你刚才就很嚣张,脑袋仰那么高,拿鼻孔瞪琼云。”


    屈朗回想了一下,看了眼琼云,道:“我那是高兴。”


    “高兴是这么表现的吗?”


    “谁规定高兴只能有一种表现方式?”


    “那对不起啊,误会你了,晚上请你吃饭。”管悠松了口气,往旁边一瞧,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盯着他们看,老关和阿桐也早就候在旁边看戏。


    “别看了别看了,误会,误会啊,散了吧。”管悠挥舞双臂,如乐团指挥,转着圈赶看客,赶到一半,发现有人举着手机在录视频,又骂骂咧咧地冲过去,到跟前一看,发现那人其实是在拍乐队,又给人一顿道歉。


    老关站在琼云身旁,像欣赏风景一样注视着琼云哭红的眼睛和莹亮的泪水,不问她为什么哭。


    但阿桐会问,阿桐紧挨着琼云的肩,嘴唇距离她的脸颊不到一只拳头:“你怎么了?”


    “没怎么。”琼云摇了摇头,手里仍盘珠串似的盘着五色绳。


    阿桐瞥了眼她手里的五色绳,又瞥了眼屈朗左腕上的五色绳,低声道:“这男的在追你?管悠说他刚高中毕业一小孩,瞒着父母偷偷跑出来的,他父母把他的钱都拿走了,现在用的钱都是跟别人借的,欠了一屁股债。”


    这大嘴巴——


    琼云扭头看向管悠,发现管悠竟然跟被她误会偷拍视频的路人唠上了。


    “你不戴上?”


    琼云回过头来,屈朗已经窜到她跟前,略微弓着背,像只鸟似的歪着脑袋瞅她。


    “真的编得很丑吗?”他仍在质疑自己的手艺。


    琼云摇头,“没有啊,第一次能编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你这条是第二次编的,我这条才是第一次编的。”屈朗转动左腕,晃了晃小粽子,紧接着就抽走琼云手心里的五色绳,抬起她的手腕,从五个指尖套进去,推过手指和手背,套到腕部,抽紧,最后捏着小葫芦摆到正中间。


    琼云呆呆地盯着小葫芦,用食指尖轻轻拨动,旁边的阿桐突然用肩膀用力撞了她一下,把她轻飘飘的魂撞回身体里。


    “干什么?”


    “你过来。”阿桐把琼云拽走了。


    两人走到一团凉爽的树荫下。


    阿桐问道:“这男的以前给你送过礼物吗?”


    “没有。”琼云摇头。


    “你喜欢他。”


    “没有。”琼云的头摇得更用力。


    “那你脸红什么?”


    “哪有?”琼云捧住自己发烫的脸,目光躲闪地狡辩道:“今天天气太热了。”然后手忙脚乱地把草帽摘下来扇风。


    “这男的以前没给你送过礼物,他爸妈把钱拿走了,突然开始给你送礼物追你了,这不明显想吃软饭让你养他吗?一条手绳能值几块钱,你别被他骗了。”


    琼云反驳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你把他想得太坏了,再说他家里经济条件不差的,我自己家里反而欠一屁股债,谁能跟我讨软饭吃?”


    “你太天真了,你每天和你爹待在家里整那些木头,哪里见识过什么社会险恶,你不要觉得这男的年纪小就一定单纯,他家里条件好又怎么样,有钱人才最精明最抠门,他父母既然放心把他的钱全部拿走,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肯定对他的生存能力有信心,而且……”


    “而且什么?”琼云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没什么。”阿桐扭头看向一旁,她原本想说琼云的身世背景特殊,很容易恋爱脑,可又怕冒犯到她。


    琼云笑,“你不用替我操心,我没那么容易被骗,别想这些事了,我们是出来玩的,走吧,我们去那边的摊子看看。”说着挽起阿桐的手,去找大部队集合。


    距离下午的龙舟竞赛开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一行人钻进热闹的人群里,心甘情愿买些溢价严重的吃喝玩乐的东西,一边吃一边看表演。


    屈朗一路拍照拍过去,他上午也是这么走到哪拍到哪的,拍小孩、拍漂亮的女生、拍情侣、拍完了带着照片上前找小孩父母或本人告知实际用途问肖像授权,被拒绝就当面删掉,挨骂了也当面删掉,碰到觉得自家小孩能当童模管他要钱的也删掉。于是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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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拍下来,吃尽了瘪,可用的根本没几张。但各处活动里浓妆艳抹的NPC们倒是允许他随便拍,一拍就是好几百张,但好歹也是人像,他打算回去筛一筛修一修,也拿来打广告。


    下午的龙舟竞赛一直拖拖拉拉到四点钟才正式开始,临近傍晚,温度降下去,阳光也没那么晒了,五人提前找了最佳观战位置,靠着水泥护栏站成一排。


    琼云在比赛开始前,讲了一个与这个人工湖和龙舟相关的民间传闻,在她爷爷的爷爷年少时的那个年代,这个人工湖还只是一块低洼地,有一条受伤的黑色巨龙在某一个暴风雨夜偶然坠落到了这块洼地上。


    “长得和电影电视剧里的一样吗?”屈朗率先发出疑问。


    琼云说:“很像,但不完全一样,这条龙只有一只角。”


    屈朗大胆猜测:“它的另一只角被闪电劈断了,所以掉下来了。”


    琼云摇了摇头,说:“不是,它只有一只角,像独角兽那样,形状也像独角兽的角,长在额头中间。”


    “独角龙。”管悠突然打趣道。


    “还有呢?它身体其它部位就都和电影里的一样吗?”屈朗身体放松,把下巴搁在护栏立柱上,一脸好奇地看着琼云。


    琼云继续描述细节:“头部很像鳄鱼,但是有胡须,眼睛特别大,是凸出来的,像两颗会发光的球,他们说长得特别恐怖,而且闻起来很臭,有很重的鱼腥味。”


    管悠笑道:“东海龙宫三太子是吧?被哪吒抽了龙筋掉下来的,叫金龙鱼,不,黑龙鱼。”


    屈朗抬起脑袋,认真反驳道:“海里的怎么能掉到陆地上?”


    “哪吒在天上抽的龙筋不行啊?”


    “哪吒是在东海里抽的龙筋好不好?”


    眼看要吵起来,琼云打“安静”手势警告,“还要不要听了?”


    “要听。”屈朗扭过头来,再次把下巴搁到立柱上。


    琼云接着说:“这龙不光闻起来臭,看起来也特别脏,因为他身上很腥,招苍蝇,它的鳞片会一张一合,有的苍蝇没及时飞走就被夹死在鳞片下面了,所以它身上有很多苍蝇虫子的尸体。”


    管悠皱巴巴地“咦”了一声,道:“这么恶心,神话传说里龙都是很神圣的,我们还是龙的传人呢。”


    琼云耸了耸肩膀,道:“也许是因为这条龙修炼不到家,我爷爷说真正的龙身上是香的,这条应该只能算蛟。”


    屈朗问:“你爷爷见过真龙?”


    “没见过,他也是听别人说的。”


    “后来呢?”


    “它掉下来的时候是凌晨,离天亮已经很近了,但是天亮以后就没有再下雨,出了大太阳,把它身上和地上的水全都晒干了,当时那些村民就发现,这条龙越晒太阳就越虚弱,后来不知道哪个人出来告诉其它村民,龙是离不开水的,一直晒下去,就会被晒死。”


    “可以往它身上泼水,龙那么大,应该搬不动吧?”


    琼云说:“是啊,肯定搬不动,所以村民们把它吃了。”


    “啊?”屈朗的脸皱成一团,觉得这个结局难以接受。


    管悠则笑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群大馋丫头。”


    阿桐的态度更是地狱:“好吃吗?”


    “听说很鲜,不是有那么句话。”琼云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砰!


    裁判朝天鸣枪,比赛正式开始,龙舟如离弦之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