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爱情骗子我问你》 琼云过端午节只买一束艾草夹菖蒲,不买任何包粽子的材料,她不仅在端午节前夕不包粽子,在端午节当天乃至她接下去的人生中将会度过的每一个端午节,都不打算包粽子。
因为冰箱里永远都会冻着前一年亲戚朋友送来的粽子。
但奶奶很尊重端午节包粽子的传统,不给她粽子包,她浑身难受。
于是琼云让奶奶自己上街去买糯米和粽叶,并且告诉奶奶,如果买回来的太多,忙不过来,她是绝对不会上手帮忙的,她在阿妈去世后过的第一个端午节就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那一次奶奶不信邪,买了很多糯米回来,结果发现没了大儿媳,当真忙不过来。她喊师庆,师庆欠一屁股债,日夜兼程给人做家具换钱,不会把时间浪费给这点小事,她又喊女儿喊儿媳,结果大家都有事情要忙,自家的粽子都包不过来,于是她只好去找她那些早就退休了的老姐妹们帮忙,顺便吐槽一下自己的孙女是多么的不孝,自己早逝的儿媳是多么的命苦,这一切都是掘人祖坟掘出来的报应。
琼云并没有成为一名母亲的强烈渴望,但她已经靠着带奶奶体会到了带孩子的感觉,甚至还体验到了亲眼见证孩子成长起来的欣慰,因为奶奶吃了教训长记性,在今年的端午节只买了去年端午节一半的糯米,有进步,值得奖励一朵小红花。
但琼云不会真的去买花,花这种东西遍地都是,自家能种,野地也能长,何苦浪费钱?她只会去集市上买一些奶奶和师庆包括她自己爱吃的东西回来。
每到节假日,到处都会热热闹闹地办起集会来,端午节也不例外,旅游热门地区更甚。管悠和屈朗一大早就结伴出门了,琼云虽然答应了管悠也要出去玩,但她并没有与他俩同行,因为她也答应了阿桐,所以她要等阿桐。
阿桐睡得晚,起得也晚,所以琼云是在一个吃完早饭,午饭就吃不下的时间点,等到的阿桐,还有阿桐手里的一塑料袋五色粽子。
阿桐说这粽子是她阿妈让她给送过来的,她阿妈虽然对她养蜘蛛这件事有很大的意见,但非常鼓励她多和人交朋友。
琼云把粽子放进冰箱,在自己头上安了顶草帽,就和阿桐一起出门去赶街,从街头逛到街尾,也从街头吃到街尾,顺便就把午饭给解决了。
琼云在集市上买了些小吃、干货、草药带回去,为奶奶和师庆的简易粽子午饭添些花样,随后和阿桐两人小小地午休了一会儿,就又出门了。
她们打车来到一家露天茶馆,茶馆旁边有个人工湖,龙舟竞赛就是在这里举行的,上午的赛事已经结束,现在是休息时间段,湖里没有人,只有船只和划分赛道的浮标,但岸上的人很多,密密麻麻如同蚂蚁,因为距离茶馆不远处的大片空地,摆着集市长龙,吃的和玩的各占一半,来往的游客也是大人和小孩各占一半。
茶馆相对清闲,也相对安静,这里没有唱戏或说评书的,只有一只唱民谣的小乐队。
琼云和阿桐找了个靠近乐队的位置坐下,泡了一壶小青柑。
阿桐对这只小乐队很感兴趣,一边看一边用指尖敲桌子打节拍,等一首歌唱完,她才开口说话:“我昨天晚上去一个酒吧面试驻唱,通过了。”
琼云不意外,只好奇:“工资多少?”
阿桐说:“一小时一百二。”
“只在晚上唱吗?”
“对。”
“那挺好的,找工作也不影响,等找到了,这个还能当兼职继续干下去,两份工资加起来……挺多了。”琼云说完,把杯子里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杯子落下时敲在桌子上的清脆声响打通了她被太阳晒懵的脑回路,“对了,点歌是不是有抽成啊?”
“不抽,全归我,一百二一小时这个底薪其实算很低的。”
“那我到时候给你捧场去。”
“现在就能捧场,给钱。”阿桐朝琼云伸出一只手掌,“友情价一百人民币,我现在就给你唱。”
琼云很用力地打了一下她的手掌,“啪”的一声响,像炮仗炸开。
而手机铃紧接着这声爆炸响起,琼云把电话接起来,管悠的催促声几乎要从手机里钻出来掐住她的脖子:“你怎么还不出来玩?你那什么朋友放你鸽子?跟她绝交!”
“她就在我旁边……”琼云转头看了眼阿桐,又望向湖泊,“我早出来了,我就在湖边上啊。”
“我也在湖边上,怎么没看到你?上午的比赛你看了吗?哇一个个肌肉练这么好,都光着膀子,这策划太有心机了哎嘿嘿。”
“那么多人,你哪能那么容易就找到我?”一个熟悉的背影忽然映入琼云的眼帘,他站在湖边上,肥胖的身躯压着水泥护栏,琼云猛地站起,被波光粼粼的湖面闪得头晕目眩,感到那护栏摇摇欲坠。
“老关!”琼云突然大声叫喊,离开座位朝老关奔去。
管悠在电话那头疑惑又担忧:“怎么了?”
琼云跑到老关跟前,老关看着她,心情似乎很好,脸上挂着笑容:“我以为你不打算出门,本地人会觉得这些活动没什么意思。”
“怎么了琼云?”管悠没有得到琼云的及时回复,再次呼唤她。
“没事,我在一个茶馆,你面朝人工湖,朝右手边走到头,这里有个露天的茶馆,还有一只乐队。”琼云给出位置后,就挂断了电话。
管悠和屈朗一起出的门,也是一起找过来的,碰面时,琼云、阿桐、老关三人正坐在竹椅上喝茶。
屈朗看了眼琼云和老关,然后用质疑的目光长久地凝视管悠。
管悠昨天将琼云的话如实复述给了屈朗:“她说你是个弱智。”然后发表了一下“单休是上帝创造的”这条伟大的感悟。
屈朗是这样想的:琼云说他是个弱智,这证明他可能错误地理解了某些事情。但他现在看到琼云和老关在一起,又觉得自己的理解仍旧是错误的。
“你看我干嘛?”管悠的目光带钩,挑了一下屈朗左腕上的五色绳。
于是屈朗再次看向琼云,左手松开相机,朝琼云勾了勾手指,五色绳上串着的一只线织小粽子随之颤动:“你过来一下。”
琼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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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
两人离开大部队约莫五六米,屈朗停下脚步,与琼云面对面,问道:“你说我是弱智什么意思啊?”
听起来像是开战宣言,琼云偷袭了他的珍珠港,炸掉了他的双子塔。
但琼云对自己的军事力量也很有信心:“实话实说。”
“你才弱智,你全家都弱智。”
扣动扳机,不过是水枪而已。
琼云俏皮地回:“反弹。”
屈朗反倒认真起来:“你只说要等你朋友,怎么没说要和老关一起,都挑明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琼云反驳道:“你还说你不是弱智?到处造我的谣,我又没约他,我和朋友一起出的门,刚刚才遇到。”
屈朗“昂”了一声,顿时背挺直了,眉毛上扬了,精神气把下巴也提上去了,手往兜里一掏,掏出条五色绳来,塞进琼云手里:“对不起啊,这个给你。”
琼云把五色绳从掌心里抽出来,捏着两端,用指腹灵敏的触觉感受着上面的纹路,缓缓转动,这条五色绳和屈朗手腕上的那条同样是用的五股辫编法,只不过中间串的不是小粽子,而是一只银制的倒灾葫芦。
琼云想起小时候每到端午节,阿妈都会给她编五色绳戴在手腕上,也是这样的五股辫编法,上初中以前还没抽长个头的时候,阿妈甚至会编上四条,让她手腕脚腕全都戴上……
屈朗在观察到琼云的眼泪溢出眼眶的时候感到十分恐慌,他不知道她是被感动哭的,还是被丑哭的,双手在身上一顿摸,愣是没摸出半张纸巾,只有相机包里有块用来擦镜头的布,但是那块布已经擦过好几次镜头,脏了。
“你自己带纸了吗?”这话问出口的时候,琼云已经泪流满面,肩膀不住颤抖。
“我带了。”琼云带着哭腔说,把五色绳捏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抽出一张手帕纸巾捂到眼睛上。
屈朗不知该如何是好,双手像抓着两个篮球似的疑惑地张着,“有那么丑吗?我的手艺这么差?”
琼云诧异地“嗯”了一声,挪开纸巾,抬起头来,抽噎着说:“这是你自己编的?我说,怎么……一段松,一段紧的,我还以为……你被人坑了呢。”
屈朗解释道:“那做好的摆那卖的也有,但是那牌子上写着可以教你编,我就自己编了两条……但是再丑也不至于哭吧?”
琼云一边擦眼泪一边摇头:“跟你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哭?”
琼云岔开话题:“你爸没把你的钱全部转走的时候都没想着买礼物送我,现在欠一屁股债买这些有的没的,你怎么想的啊?”
屈朗双手捏衣角作不好意思状:“那刚认识就送礼物给人压力多大呀,你要是对我没兴趣不直接跟我保持距离了吗?我现在欠一屁股债不代表我会一直欠一屁股债,我会赚到钱的,已经有想拍照的联系我……”
“屈朗!”
管悠突如其来的一阵怒吼,吓得屈朗瞬间双手贴裤缝,立正了,他扭头一看,管悠正横眉怒目地朝他疾奔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