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爱情骗子我问你》 琼云对老关的关照似乎太过头了,不仅时常在老关卧室的门口和窗户底下探头探脑,还对老关嘘寒问暖,送自己做的糕点和饮品,任何一个尊重他人性癖自由的人看了,都会认为她正在追求老关。
尊重琼云个人性癖自由的屈朗对此感到非常不满:“明明我跟你更熟,但是你对老关比对我还上心。”
“吐出来。”琼云指着屈朗手里已经被啃掉一口的蛋清豆沙饼质问道,“我没给你吃是不是?”
屈朗把脸皱成一团,尖着嗓子连绵起伏地怪叫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不一样,你是为了他做的。”
“对啊,那咋了?”琼云的语气和表情理所当然到有些飞扬跋扈。
屈朗被这股气焰打压得瞬间冷静下来:“你真的喜欢老关啊?”
琼云突然笑了:“我老倌我当然喜欢啦。”不管是“老倌”还是“老倌”,一个是她的亲人,一个是她在将来会喜欢到决定与之结婚并相伴一生的人,当然都是她喜欢的人。
“那……”屈朗突然散发出了偶像剧默默守候女主的深情男二号气质,“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跟他表白啊?为了送点心给他吃,给所有人都送了……”他忧郁的眼睛遥遥望向对面老关的房门,他启动了一个伟大的决心——
“老关——”屈朗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所产生的威力差点把琼云掀翻在地。
老关开门出来了。
屈朗指着琼云,对老关说:“老关,她喜欢你。”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琼云目瞪口呆。
“不好笑。”老关面无表情地评价道。
“没开玩笑,她真的喜欢你,只是不好意思跟你表白,你看她这么关心你。”屈朗转动手腕摊开手掌,指尖朝着琼云,从头扫到腰,如同向他人展示一件艺术品。
老关的视线从屈朗真挚的眼睛挪到琼云灵魂出窍的脸上,给予告白应给予的答复:“什么眼光?”
突然遇到这么自卑的人,好不适应啊。
琼云情不自禁笑出了声,对上屈朗的视线时,屈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个“不”的手势:“不用谢,祝你幸福。”说完即刻转身,留给琼云一个自以为很潇洒帅气的背影,咔哒一声将房门锁死。
琼云笑得难受,一口气没提上来,堵得嗓子眼疼——他的喜欢质量这么轻,结构松散得如同沙子,风轻轻一吹就会改变形状,简直就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老关没有把房门关上,仿佛正在等待琼云向他走去。
琼云也确实托着盛满蛋清豆沙饼的盘子走到了他的跟前,像生怕乖孙撑不死的老奶奶一样和蔼可亲地问道:“还有很多,你还要吗?”
老关摇头拒绝,随后淡定地说道:“你怕我自杀。”
果然是想要自杀的人,好敏锐!
琼云收起和蔼可亲的笑容。
老关接着道:“你放心,我不会死在你家里。”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我说过,不光是房间的问题,你想倾诉也可以随时找我。”
老关双目失神,望着琼云身后的地面说道:“往者不可谏。”
但是“来者犹可追”,这个句子的完全体含义是积极向上的——老关只说前半句是因为他只认可前半句,还是说他虽然至少自杀过两次但内心其实是很乐观的呢?
不大可能是后者。
但还有第三种可能是他没文化硬要装逼。
不管怎样,继续这个话题都很容易踩雷,琼云干脆略过,切入另一个:“你很喜欢诗。”她打扫他的房间时,看到书桌上摆放着很多诗集。
提及“诗”,老关的双眼瞬间聚焦,甚至比平常更为清澈明亮,人的喜恶是最真诚最难以克制的情绪。
“你自己也写吗?”
“写。”老关兴奋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诗人嘛,都很喜欢自杀的。
琼云问:“你愿意和我分享你写的诗吗?”
老关愣了愣,苍白的脸上突然浮显出一种红晕,他略微侧身,手朝身后的里屋伸去:“请进。”
孤男寡女待在卧室里可不妙,琼云偏脸指屋外:“你带上你的诗集,我们到楼下去,我泡一壶茶。”
“好。”老关爽快答应。
片刻后,两人携着诗集来到楼下会客厅,围着茶几面对面而坐,琼云泡茶,老关念自己的诗,那些诗关于风、关于眼泪和海水、黄金和青苔、树影和梦境……
这场活动最终是因为琼云接到客人的电话要骑自行车出门去为客人引路而告一段落的,这位更新的客人为端午节的三天连休而来。
端午节假期将至,紧接着就是暑期旅游高峰,民宿价格将会随着供不应求的市场局势而上涨,琼云原本可以大赚一笔,但碍于管悠和屈朗这两个占便宜的长租客不知道要赖到什么时候,而她自己作为老板也缺乏合理分配资源使利益最大化的商业天赋和经验,导致只能“中”赚一笔。
所以琼云的心情不太好。
但管悠的心情更是差到极点,因为阿源拒绝把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发到网上,她在天还没黑的时候气势汹汹地从外面回来,叉着腰站在琼云面前,向琼云吐槽这件事。
“我又没有强求他给小朗做模特,我自己的账号发一下都不行,昨天敷衍我,今天还跟我发脾气,想CPU老娘,反了他了。”
琼云给她倒了一杯茶,又给她递了一块饼:“坐下来说。”
管悠接过饼,坐下来,一大口下去差点把陷全部啃没,狼吞虎咽有些堵嗓子,她用茶水送下去,然后接着说:“他什么意思啊,他长得又不丑,发个照片怎么了,不能好好说话,还敢凶我。”
琼云一边刨木屑一边说:“他要是长得丑你也看不上他。”
“就是嘛,一对金童玉女多好看呐。”管悠说到这里突然摆动了一下肩膀,捧着脸用撒娇的语气说道:“那两张真的拍得很好看啊~”
琼云提出改良建议:“你对象不愿意发就算了,你把他截出去嘛,就发你自己。”
“不行,那样构图就毁了,你知道什么叫构图吗?黄金分割线,黄金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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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截掉就掉到青铜了。”
“你让屈朗帮你截呢?说不定能截成星耀,你比你对象好看,截掉他,档次更高一层楼。”
“哎嘿嘿。”管悠被夸到心坎上,捂着嘴,笑得娇羞又狂妄。
屋内光线有些暗了,木屑刨着不方便,琼云把台灯打开,煞白的强光瞬间打到管悠漆黑的头发上,显现出幽深的蓝绿色。
琼云凑近去瞧,“你头发是绿的,是不是染过?”
管悠摆弄自己的头发炫耀:“你现在才发现?平时是黑长直,在阳光下就会变成蓝绿色,小朗给我拍的那组照片超级明显诶。”
“我以为那是调色调的。”琼云把脑袋转回去。
“对了,小朗在不在楼上?”
琼云点头,“他下午没出门。”甚至连房间都没出过。
“不让发我也发,谁让他凶我的,网上有谁认识他啊,公安机关吗?他是逃犯呢?我发我自己账号,艾特一下小朗不就行了嘛。”管悠一边说一边往楼梯口走去。
等人楼梯走到一半,琼云才迟钝地喊了句:“你顺便帮我问问他吃不吃晚饭!管悠?”
“哎——”
没过几分钟,管悠就回来告诉琼云答案了:“他说他不饿。”
琼云哦了一声,问:“那你吃吗?”
管悠摇了摇头,说:“我待会儿出去吃。”紧接着贼眉鼠眼地往四周打量了一下,坐到琼云身旁,压低嗓音说坏话:“你真喜欢老关啊?什么眼光?我告诉你啊,男的要是青春期的时候就这么胖,下面,不行,那腹部的脂肪一堆,更短。”
琼云突然好开心,肩膀耸动,哼笑了一声——原来他把她推给别人,心里并不好受。
管悠不理解她为什么要笑:“这件事情很严肃的,性生活不和谐再喜欢也没用,你们两个要柏拉图啊?”
琼云根本没把管悠的话听进去,自顾自笑眯眯地说:“不用管他,他是个弱智。”
管悠依旧不理解:“你说谁是弱智?”
“姓屈的。”
“我姥姥也姓屈。”
在尊老爱幼之美德的感召下,琼云的心思重回正轨,她扭头正视管悠,严肃地道:“对不起你姥姥。”
管悠仰头看天花板:“但我姥姥确实有点老年痴呆了。”
“你真的喜欢老关啊?”管悠的脑袋很快扳回来,继续追问:“他到底哪点吸引你?戴个眼镜看起来很有文化?还是肉多抱起来舒服?”
琼云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像世外高人一样向管悠设问:“你知道上帝在第七天创造了什么吗?”
“什么?”管悠很配合。
“礼拜天,上帝在第七天创造了礼拜天。”
“……”管悠觉得这个答案一点儿也不发人深省、振聋发聩,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捧哏,“然后呢?”
“礼拜天不用上班。”
管悠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一边思考一边小幅度轻微而缓慢地点头,片刻后,她终于领悟真理:“单休是上帝创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