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钟粹宫中。


    容妃支着病体起身,得知皇后的下场,不由冷笑一声:“俞氏这样总该死心了。”


    一厢情愿相信皇上能秉公处置……还不如让俞家给段家使绊子,更能让皇后焦头烂额。


    宓修媛跪了这么久,却得这么个结果,必然不甘愿极了。


    这也是她想看到的。


    先前容妃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宫女的进言有道理。


    与其将证据死捏在手里,让皇后听到风声防备起来,不如让让宓修媛看清皇上的态度,终身活在仇恨里,皇后不倒,宓修媛永不安宁。


    俞家也会在与段家的交锋中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不能让宓修媛独善其身。


    但皇后怀孕,却是后宫嫔妃都始料未及的事。


    两个月有余,意味着皇后本想等着胎稳再公之于众,谁知却出了这事,只好将怀孕当作后手拿出来。


    再次确认松萝已死,没留下任何痕迹,容妃放心地躺了下来。


    皇后被禁足,分身乏术,对松萝的事不可能一查到底,过后皇后只会先疑心宓修媛,那她暂且就是安全。


    且她如今这种境况,在宫中多活一年就是多膈应宓修媛一年。


    她有什么好怕的?


    因而圣旨到钟粹宫时,容妃即便身上难受,仍是打扮体面恭敬接旨。


    在听到自己被降为嫔,容妃更是有了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嫔妾领旨谢恩。”


    嫔位,甚至是胜过大多数嫔妃的嫔位。


    皇上对她留情了。


    李嫔此时心情格外复杂,一面深知皇上的薄情寡性,一面又因皇上对她往开一面而忍不住动容。


    与李嫔平静态度相反的,则是宓修媛。


    桌上的瓷器已经摔无可摔,宓修媛仍是盛怒难忍,她不满皇上对皇后的处置,亦不满皇上对容妃的态度。


    宓修媛狰狞道:“凭什么?贱人!贱人!全是贱人!”


    宫人惊惶不已,但不敢轻易挪动脚步。


    宓修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凭什么容妃父亲犯下如此大错,容妃就只被降为嫔,以嫔位每月的用度,李嫔照旧是养尊处优,跟从前也不差什么。


    而皇后,仅是有孕,就让皇上轻拿轻放。


    那她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


    ——虽然说血书是她拿鸡血让人来写的。


    但她的孩子是实打实被皇后害没了啊!


    宓修媛愤愤不平,全然忘了一年前她可是害良婕妤母子都逃脱了罪责,如今皇上以差不多的态度对皇后,她就受不了了。


    宓修媛发泄一通,仍是咽不下这口气,看着坤宁宫的方向,恨声道:“本宫绝不会善罢甘休。”


    当天,她便给宫外的俞家递了口风。


    皇后禁足,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去请安。


    楚玉裳没太关注皇后这一胎,嫔妃中不想让皇后生下嫡子的多了去了,够皇后焦头烂额的,她何必横插一脚,让人抓住把柄呢。


    如今最牵人心弦的莫过于宫权的分配。


    按理说,杨妃经验丰富,皇上早该下令让杨妃管理后宫,以免后宫群龙无首,出岔子。


    但萧元恪却迟迟没言明,这就意味着其他嫔妃亦有可争的机会。


    一时间,梅昭仪、苏淑仪的心动了起来。


    这日关雎宫侍寝,外面夜深了,殿内仍掌着灯。


    二人亲密了一番,萧元恪搂着汗津津的楚玉裳,摩擦着她的手臂问:“你想协理六宫吗?”


    楚玉裳原本气还没喘匀,闻言顿时静了静,眼神都清明了。


    她摇了摇头:“皇上,杨妃姐姐不是正合适吗?”


    萧元恪暗自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楚玉裳悄然翻了个白眼,当皇帝的,最喜欢的就是制衡之术,前朝要制衡,后宫也要旗鼓相当,如此,杨妃一家独大,萧元恪心里就难受了。


    但她绝对不会碰宫权的。


    不是多高尚,而是正值多事之秋,上辈子,因为坤宁宫频频出事,她这个小嫔妃不知道陪跑了多少趟。


    事不关己都这样劳累,若是摄六宫事,不知道多少麻烦等着自己。


    况且,她像是那种为了皇后的事尽心尽力的人吗?


    楚玉裳握住萧元恪的手:“皇上,我们去沐浴吧。”


    他们现在身体黏糊糊的,可想而知发了多少汗,这种时候就不要谈这些了。


    现在最舒服的就是热水沐浴过后,躺到床上闭眼好好睡一觉。


    一觉到天明,她继续睡,萧元恪去上早朝,她再起身用早膳,陪含真,松松快快度过这一天。


    哪日萧元恪不翻她的牌子,懒骨头没犯,第二天她就去找杨妃、英婕妤闲聊。


    宫权,可不就意味着麻烦么。


    萧元恪亲了楚玉裳两口,只能郁闷道好。


    他通常是拿楚玉裳没什么办法的,位份他可以不过问一声就给,但这明显麻烦人的宫务,他就不能不提前问好了。


    不然,准得落埋怨。


    他一提,果然,在楚玉裳眼中,宫权跟烫手山芋似的,半点不想因为它断了和杨妃的交集。


    宫权近半个月悬而未定,这几日,梅昭仪和苏淑仪也不顺其自然了,争相往御前送汤汤水水。


    苏淑仪更是因为给皇上煲汤,将手给烫伤了。


    皇上听闻,赐下了药膏。


    不日之后,皇上下旨,杨妃主理宫务,苏淑仪从旁协助,此事才算尘埃落定。


    杨妃重新忙碌了起来,楚玉裳和英婕妤不好打扰,就在御花园赏赏花,御池旁喂锦鲤,在关雎宫品尝小厨房的手艺,更是亲手酿了酒。


    当然,她们也不忘给杨妃送些新鲜花瓣和美食。


    御花园中,英婕妤赏着美景,忍不住道:“自从不用去请安,感觉这天都蓝了许多。”


    楚玉裳拿着扇子轻轻扇着,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可不是。”


    她已经多日没见姝贵嫔了,心情自然舒畅。


    梅昭仪来御花园,恰好听到这两句,她含笑道:“两位妹妹这话要是传出去,那对皇后、宫规祖制可是大不敬。”


    “晨昏定省是自古以来的规矩礼节,我们等为后妃的,更应遵从,岂能在这里妄语?”


    “云昭容,你说呢?”


    英婕妤起身行礼,楚玉裳微微欠身:“梅昭仪说得极是,臣妾和英婕妤受教了。”


    她和梅昭仪严格来算只是平级,不需要再行大礼。


    待梅昭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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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楚玉裳问:“昭仪娘娘会往外说吗?”


    梅昭仪笑容一滞,哪有云昭容这么明晃晃问出来的?


    她若宣扬出去,她成什么人了?


    “本宫自是不会,但这御花园人多口杂。”


    楚玉裳闻言笑道:“得姐姐一句话就够了,一句闲话传出去也不碍事,重要的是姐姐对臣妾和英婕妤的维护之心。”


    她目光流转道:“咱们三个闲人,聚在一起,也颇为有缘了。”


    梅昭仪扯出笑道:“是啊,往日见杨妃与云昭容最为亲厚,只是这近水楼台,今日却不是妹妹在杨妃身边从旁协助。”


    “本宫真是为妹妹感到不值。”


    梅昭仪暗道,楚玉裳说的三个闲人,无非是扎她的心。


    苏淑仪明明不如她,却因为暗示皇上是她亲手煲的汤,又因此受伤,协理的权力就落到了苏淑仪手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贯老实的苏淑仪这次竟会算计。


    可惜她与唾手可得的宫权擦肩而过。


    楚玉裳挑眉道:“臣妾心无大志,每日吃吃茶,赏赏花就足矣。”


    梅昭仪假笑道:“若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日子平淡无奇地过着,让楚玉裳惊喜的是,含真越来越能听懂人话了。


    想来不久后就能开口喊母妃了。


    不过在此期间,亦发生了一件事,江贵人被封为了江容华。


    起因是苏淑仪管理一部分宫务时,江惠荷进言献策,苏淑仪也用了进去,果真收效显著,于是苏淑仪便在皇上面前好好夸了江惠荷一番。


    皇上龙颜大悦,将江惠荷封为了容华。


    楚玉裳听清原委后,便明白皇后虽禁足在坤宁宫,但对后宫还有着影响。


    苏淑仪帮江惠荷,想来是皇后的意思。


    皇后损兵折将,苏淑仪又是为了大皇子的前程依靠她,皇后若在后宫没个给皇上吹枕边风的人,解除禁足后只会举步维艰。


    楚玉裳能想清楚的事,杨妃、梅昭仪心中又岂能没有成算?


    于是这个月,太医几乎守在了坤宁宫。


    听说皇后怀孕三个月,胎相不稳了。


    杨妃派宫女过去关怀,很快就回来了。


    水荭道:“皇后面白如纸,但也没什么慌乱可言,想来轻易没有小产的风险。”


    楚玉裳观察起杨妃的神色,她也不知道杨妃有没有出手。


    皇后这样自然是不正常的,要么是不慎中招,但无大碍,要么是她自己吓自己,忧心神伤。


    但她更倾向于前者。


    皇后做了那么多事,心态比谁都好,即便是证据确凿,皇后也会表现出蒙受了不白之冤的样子。


    又怎会因为没有的事动了胎气?


    杨妃扶着额头道:“皇后能得这胎,成年累月喝了不知多少求子汤,这才导致如今三月胎都不稳。”


    楚玉裳思量道:“原来如此。”


    杨妃不欲再谈,楚玉裳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见杨妃微微失落的态度,楚玉裳也猜测出,是杨妃动的手。


    毕竟能把手伸进坤宁宫,也没几个人了。


    既然皇后没请皇上做主,大概是没拿到什么证据。


    如此还算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