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比起打仗,更毫无征兆的则是容妃父亲贪污入狱的事。
请安时早朝的消息便传进了后宫,彼时容妃亦在中宫,宓修媛一遍遍确认事情是否属实,太监连连肯定,直说当场李大人就被剥去官服,投入了大牢。
容妃闻言便晕了过去。
皇后命人将容妃扶到床上,嫔妃们亦上前关怀。
皇后道:“诸位先回吧,容妃这里有本宫,再者,后宫不得妄议朝政,还望嫔妃们言行有矩,若有什么事传到了本宫耳朵里,本宫可不会轻饶。”
嫔妃们称是,退出了坤宁宫。
坤宁宫外,楚玉裳和杨妃对视了一眼,容妃的事和她们没什么干系,除了怜悯容妃被父亲牵连,她们也做不了什么。
宓修媛此时却是心情大好,假惺惺道:“容妃真是个可怜人,摊上这事,日后在宫中可怎么活。”
说完,便施施然走了,唇角的笑意险些压不住。
楚玉裳看了宓修媛一眼。
她还以为这大半年来容妃待宓修媛一如从前,宓修媛会和容妃亲厚许多,看来是她想多了。
回到关雎宫,小全子便打听出,容妃父亲是将手伸到了军饷上。
如今正是起兵之际,容妃父亲这样干,可以称得上取死有道。
李家在萧元恪登基一事上有助力,若是安安分分,宫中又有一个高位嫔妃在,想落魄都难。
但唯一的死法被他找到了。
而容妃醒来后就去了御前,在乾正宫殿前的台阶上长跪不起,想为父求情。
跪了三个时辰后,皇上仍是不见,小折子好说歹说才将人劝回去。
容妃不顾膝盖上的伤,立刻又去柔福宫找宓修媛。
凭俞家和皇上的情分,若是能出面劝一劝,皇上或许就能网开一面,她父亲也许就不会落得个斩首的下场。
柔福宫中,容妃被宓修媛的宫女劝着饮了一杯又一杯茶,心焦难耐,却仍没见到宓修媛。
她几次三番询问,都被宫女以娘娘睡觉,不让任何人打扰为由拒了。
起初容妃还没察觉出来,毕竟宓修媛睡得不佳愠怒是常有的事,以前她也总等宓修媛。
但这次都火烧眉毛了。
宓修媛还能睡下,只能说明对她不关心,或是压根不想见她。
容妃心想宓修媛不愿蹚这趟浑水也正常,如今后妃对她恐怕都是避之不及。但她却是要竭尽所能救一救的,若宓修媛为难回绝,她也不会去怨。
这般想着,容妃起身,直接闯进了寝屋。
宫女拦不住,只好跟在容妃身后。
内间,听到吵闹的动静,宓修媛就命人将她正吃的瓜子端下去。
她原以为她态度已经这么明显了,容妃必会知难而退,谁知没等来容妃离开的消息,却等来了容妃硬要见她。
真是不知所谓。
在容妃掀开绣帘时,宓修媛站了起来,淡淡道:“姐姐。”
容妃见宓修媛毫无睡醒的样子,不由心寒。
她忍住泪上前道:“我想求你一件事,只要俞家肯为我父亲说一句话,日后在这后宫我凭你差遣。”
宓修媛拂开容妃的手,冷淡道:“日后?臣妾尚有日后,但娘娘却没有什么日后可言了,臣妾要姐姐一句空话做什么?”
容妃看着她,咬牙问:“你什么意思?”
宓修媛的目光在容妃脸上划过,笑道:“娘娘,臣妾的意思还不明显吗?一个罪臣之女,皇上哪还会留你在妃位。”
宓修媛陡生出不耐,此时不撕破脸,何时撕破脸?
她忍容妃很久了。
“我就算是能帮都不会帮你,更何况你李家胆大包天,竟敢贪污军饷,如今这种情况,我只恨不能离你更远点。你父亲,死不足惜,想来皇上也是这般想法,才在你跪了那么长时间也不肯见你一面。”
“往日风光无限的容妃娘娘,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君恩不在你身,你连云昭容都不如。”
“再者,你也不争气,入宫三年,却未曾遇喜一次,倘若今日你膝下有个皇子公主,皇上也许就会看在这份上网开一面。”
“姐姐,你也有够蠢的,有孕的良婕妤说拒就拒,若是良婕妤在你宫中,也许今日二皇子的母妃就是你了。”
“看似在这宫中你应有尽有,实则什么都没有得到。”
宓修媛字字诛心,容妃这一日受尽冷暖,如何也忍不住,不由泪流满面。
容妃指着宓修媛问:“你这样想我?”
宓修媛点头:“是,从入宫那天起就是了。”
容妃看着宓修媛冷酷的神情,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她喃喃道:“是,我是蠢,竟未看清你是个什么人,能害良婕妤母子,又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可恨她还曾为宓修媛开脱。
宓修媛扶住宫女的手,重新稳稳坐到椅子上。
容妃若是以为指责她几句,她就会良心难安,那就大错特错了。
皇上都不愿意见容妃,容妃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其次,嫔妃们可没少受容妃鄙夷轻视,容妃是没苛责过嫔妃,可她看不起人的姿态就够让人讨厌了,谁又能不计前嫌帮容妃?
皇后只会和皇上一个态度,杨妃、云昭容不会上赶着善良,梅昭仪、苏淑仪遇到难事也只会闭门谢客。
至于其他嫔妃,就算是有心,也没这个能耐。
宓修媛正欲吩咐宫人送客,忽然听容妃道:“皇后害了你的孩子。”
容妃一点点擦掉脸上的眼泪,像是被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耗尽心神一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无神。
宓修媛微抬下巴道:“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信了吗?”
容妃不听,只自顾自道:“你遇喜时,正逢皇后小产,且皇后曾经问过你是否怕蛇,你虽未回答,但有这个猜测就够了。”
宓修媛眼睛骤然睁大,艰难道:“……这其实也不能说明什么。”
容妃望向她:“不能说明什么,你何不将我赶走呢?”
“我手里有一份皇后设计你小产的证据,只要俞家在朝堂上保我父亲不死,我就可以将证据交给你。”
原本容妃没打算这样,俞家有俞家的为难,所以只要俞家为她父亲说上一句话,她就可以将这大半年来筹谋所得的证据交给宓修媛,让宓修媛另寻时机揭露皇后。
但宓修媛偏偏以为她什么都没有了,暴露了本来的面目。
既如此,便谈利益吧。
宓修媛的内心并不如她表面这般平静,她质问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皇后……竟是皇后!
她怀孕了六个月落胎,无异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那可是丧子之痛,她破罐子破摔对付良婕妤,便有这一重原因在。
她实在没法释怀她没了孩子,良婕妤却能怀上皇嗣。
宓修媛悲恸欲绝,双目猩红,含着恨意地咬牙。
容妃讥讽道:“告诉了你,你直接找皇后对峙吗?段家不倒,皇上就不会废后,你这样做,皇后就再无后顾之忧。”
把柄在手里,皇后或许忌惮三分,一旦公之于众,当下皇上是会罚皇后,可过了这段时间,皇后仍会是皇后。
最好的方法,就是等,等皇上生出废后的心思,届时,皇后数罪并罚,那这个证据就是压死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
容妃觉得,皇后会对宓修媛出手,若之后杨妃、云昭容怀孕,皇后必然是不能忍的。
时机多得是。
宓修媛哪还听得进去,她觉得,皇上不会这样做。
毕竟那可是她和皇上的孩子。
皇上有皇后这个毒妇做妻子,定会感到心冷吧。
她要找皇上做主,但在此之前得先拿到证据。
容妃不知道宓修媛听没听进去,也不关心,只丢下一句:“想要证据,俞家的行动得快些了。”
说罢便离开了。
容妃和宓修媛的谈话没有避人,容妃是无所谓,宓修媛是没想到容妃竟藏着这个秘密,还这样沉得住气。
但好在,她们身边都是信任的宫人。
不过这句话也有些言过其实,毕竟容妃眼看着要倒下了,聪明点的宫人已经开始想换个主子投靠了。
皇后娘娘虽手握宫权,但这干的事光是听着就让人害怕,况且把这件事透露给皇后,皇后最想做的恐怕是杀人灭口。
永春宫中。
已经过了一日,杨妃才收到消息。
彼时楚玉裳,英婕妤都在她宫内。
杨妃不着痕迹找了个借口让英婕妤回宫取东西,和留下的楚玉裳商议起了这件事。
楚玉裳恍然:“怪不得今日早朝,俞家竟破天荒给容妃父亲求起情来,臣妾还以为她们感情甚笃,原来是容妃手里有宓修媛想要的东西。”
她抬头问:“皇后害宓修媛小产?”
事情过去这么久,任谁都会再三确认。
杨妃勾唇讽刺道:“如此行事,才像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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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裳摇了摇头:“但容妃父亲死罪难逃,只怕俞家出面也无用,容妃手里的证据恐怕送不到宓修媛面前。”
杨妃思量道:“本宫会让宓修媛将证据拿到手。”
皇后手握宫权这些日子,事事都在针对她,让她难受不已。
眼下有能重创皇后的机会,她岂能错过?
楚玉裳道:“娘娘有任何事,尽管吩咐臣妾。”
杨妃点头道好。
英婕妤太纯善,这些事还是不告诉她为妙。
但楚玉裳不同,她有小公主,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公主,都不应该不谙世事,好在,楚玉裳自己也争气。
容妃父亲贪污一案,果然如楚玉裳所料,俞家想尽了办法,也没能阻止皇上对容妃父亲的杀心。
容妃父亲斩首,李家上下流放在短短几日就成了定局。
消息传来后,容妃彻底失去了精气神,一病不起。
楚玉裳差人问过,发现容妃的病并不严重,是她自己不愿喝药。
请安结束后,楚玉裳同杨妃一道离开,提及今日的事,杨妃点了点头,楚玉裳便明白,宓修媛拿到了证据。
容妃手里竟真有证据。
前几日还是容妃跪在台阶上,今日就成了宓修媛。
宓修媛衣着朴素,头上只有一只简单的银簪,脸上更是不施粉黛,在暖融的日光下,她的神色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她用血在一张布上写了一张血书,交给了御前的人。
御前的人只是瞄了一眼,看清涉及的是谁,就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只觉这后宫的天要变了。
于是,流言传得飞快,嫔妃们或多或少都知道宓修媛落胎是因为皇后。
皇后善妒,特意寻来蛇放在宓修媛的必经之路,让宓修媛惊吓过度小产。
六个月大的胎儿,怪不得过了快两年,宓修媛也要让皇上做主,追究到底。
坤宁宫中,事情已经发酵起来后,皇后才得知消息。
她又惊又怒:“松萝呢?”
松茂一下也慌了,今早到现在,竟没见到松萝的人影。
因为最近这半年来皇后更倚重她,她便不动声色排挤起松萝,早上没见到松萝,她还暗暗高兴她不出现在皇后面前。
如今事情败露,而松萝是常为皇后办事的人,她可至关重要。
若是找不到,几乎能断定是松萝提供的证据。
坤宁宫的首领太监慌忙走进来道:“皇后娘娘,松萝坠井了!”
坤宁宫内混乱了一会儿,便将松萝的事查清楚了。
昨日松萝就出了坤宁宫,到了偏僻水井旁,却被早已候着的人拿石头对着额头狠砸了数下,见没呼吸后又将人毁容推进了水井里。
泡了一夜后,人早就不能看了,但能从身量和衣物首饰分辨出这就是松萝。
而松萝在这种关头背着人出坤宁宫,必然是背主了,宓修媛拿着的证据很可能是松萝提供的。
皇后想不明白道:“为什么?”
松萝为何要背叛她?
松茂闻言,眼睛快速地眨了几下,有些心虚。
当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自然是残酷的,她既压了松萝一头,又哪能让松萝越过她去。
松萝的脾气么,又是烈性的。
松茂上前,劝道:“娘娘,一个宓修媛不足以撼动您的地位,况且,如今娘娘还有一桩喜事未告诉皇上。”
“有这个倚仗在,必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且松萝死了,大可以将事情全推到松萝头上,毕竟死无对证。”
皇后将拳头握紧又松开:“也只能这样了。”
关雎宫中,卫平沉稳地从殿内出来。
白芷进去奉茶,心中虽好奇娘娘和卫平说了什么,但也没有问,只是道:“白薇姐姐好像和一个侍卫走得很近,那侍卫模样长得倒怪。”
楚玉裳疑惑地问了一声。
白芷道:“身量高,宽肩窄腰,但这脸么,俊是俊,但像是弟弟。”
楚玉裳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那白薇很有福了。
皇后去了御前不久,就传来了消息。
皇后已怀孕两个月有余,又将罪责推给了松萝,虽宓修媛证据确凿,但皇后最终只落得个丢失宫权,禁足一年的惩罚。
禁足一年……再出来,皇后已经生下嫡子了。
楚玉裳听说后,摇扇的手顿了一下,这处罚,跟上辈子别无二致,好在她提前留了一手,扳倒皇后想必比上一世要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