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杨妃不是个好人,楚玉裳一直都知道,毕竟她也不是,又有什么理由要求别人是呢。
她们之间更多的是利益连接,杨妃想与皇后抗衡,而她不愿与皇后对上,需要杨妃来制衡皇后、梅昭仪等高位嫔妃。
便形成了如今这种局面。
上辈子这个时候李嫔病逝,宓修媛和皇后两败俱伤,但皇后到底底蕴深厚,等她喘过气,宓修媛便也走到了末路。
后来皇后被废,杨妃被毁,她和江惠荷可谓是坐收渔翁之利,顺利成为主位。
如今楚玉裳只会更谨慎,防着皇后穷途末路,转而对付起她和含真,因此杨妃的存在就很有必要了。
因为存着利用,亦或者那点微末的愧疚,楚玉裳才会处处帮杨妃,并希望杨妃和皇后之间杨妃能笑到最后,不用再经历上辈子的惨烈结局。
且仔细想想,即便皇后没了,她和杨妃其实不必斗个你死我活。
萧元恪不立皇后,她们又能争什么呢,至于太子之位,父母都聪明,生出来的孩子却不一定聪明。
她真正的对手,应该是江惠荷。
从永春宫出来,楚玉裳就让卫平盯紧了坤宁宫,并让人将关雎宫检查了一遍。
其次,便是让人注意江容华的动静。
白芷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在此之前,小主并未对江容华表露出打压的意思,不然,在娘娘成为昭容后,江容华就该举步维艰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又是晋封,又是从拂春楼搬进了偏殿。
时光匆匆,步入夏季后,天气越来越热,不过因皇上政务繁忙,杨妃到底没提去避暑山庄的事,只吩咐人额外给低位嫔妃三成冰,又多增了每日一碗绿豆汤给宫人解暑。
怪不得李嫔的宫女会投靠杨妃,杨妃的为人处世称得上一句通透练达。
汤太医一直守在坤宁宫,坤宁宫倒是相安无事了两个月。
六月底,关雎宫中,含真在榻上到处爬,楚玉裳坐在一旁绣着小衣,时不时抬头看向含真。
外面轰隆一声毫无征兆下起了大雨。
含真听到声响,立刻扑进了楚玉裳怀里,懵懵懂懂,但也知道有事找母妃。
楚玉裳笑道:“没事,母妃在这里。”
含着撅着屁股往楚玉裳怀里趴。
白芷感叹:“这夏日的天真是多变,上午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白芷摇了摇头,而这雨也持续了一下午。
雨刚停,便有太监过来通禀,说坤宁宫出事了。
白芷问:“娘娘,您去吗?”
她家娘娘得照看小公主,不去也说得过去。
白芷忧心忡忡劝道:“娘娘别去了,坤宁宫水深,还不如在关雎宫陪小公主。”
楚玉裳看向睡着的含真,沉吟道:“听你的,不去了。”
若再去凑热闹,就与她抽身的意愿相违背了。
况且,她在宫中也有耳目,坤宁宫发生的事过后也能知道个一清二楚。
白芷见此命人去告知杨妃,小公主离不开云昭容。
事关皇后与嫡子,自没有耽搁的道理,翌日一早,就水落石出了。
小全子进来禀报。
楚玉裳让人将小公主抱走,问道:“发生了什么?”
“昨日晚上皇后见红,若非汤太医施针及时,胎儿险些保不住,后来皇上和杨妃娘娘便到了,但也没查出什么眉目,直到江容华发觉了皇后枕头上的气味不对,才发现里面被人藏了香。最后查了一夜,发现证据指向柔福宫,但宓修媛断然不认。”
小全子抬头,谨慎道:“皇上说宓修媛狠毒无情,废去了宓修媛的位份。”
楚玉裳皱眉,皇后这还未出坤宁宫,就解决掉了宓修媛,速度不可谓不快。
她问:“宓修媛成了庶人?”
小全子点头:“是,如今俞氏身旁只剩了一名宫人,人也搬进了一个小宫室。”
虽不是废去冷宫,但也胜似冷宫了。
俞氏身边仍有宫女,恐怕还是看在俞家的面上。
楚玉裳思索着,心道,皇后怀孕后格外信任汤太医,汤太医果然是皇后的人。
经此一事,后宫又安静了一个月,八月初,坤宁宫再次出事。
查来查去,罪责又落到了俞氏身上。
俞氏照旧喊冤,急得想骂人。
彼时楚玉裳因和皇上在一起,也来到了坤宁宫。
杨妃思索道:“皇上,俞氏身边没有人手,怎么可能是她呢?”
说着,她将目光落到了江容华身上,隐隐有玩味之色。
这次查证据的还是江容华,江容华陷入了两难,证据确实指向俞氏,但俞氏就是一个庶人,即便有俞家在,也不可能手眼通天到将手插进皇后宫中。
江惠荷微微皱眉,上一次其实是皇后自己设计,以身犯险,打着既废掉俞氏,又让她领功的想法。
皇后的意思是,与其防备旁人出手,不如先一步栽赃嫁祸到俞氏身上。
俞家在前朝的所作所为,早就让皇后记恨上了,皇后又怎能容忍俞氏在后宫仗着家族继续养尊处优?
但后者由于杨妃的三言两语,让皇上放弃了给她晋封的想法。
这次,杨妃念及她上次的表现,将皇后这一次遇险也交给了她。
说是对她的重视……
江惠荷看向杨妃,心中有了猜测,这是杨妃给她挖的坑!
甚至于这一切,都可能是杨妃设计的。
俞氏想皇后小产,杨妃也想,甚至杨妃对她这个皇后阵营的也十分不待见。
江惠荷垂眸咬着唇,片刻后她请罪道:“皇上,嫔妾无能。”
杨妃微微挑眉:“无能之人得懂安分守己。”
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容华也敢跟她争宫权了。
真是不自量力。
萧元恪瞥了杨妃一眼,陡然生出不耐:“此事由苏淑仪来查。”
杨妃一愣,不可置信看过去。
楚玉裳的目光落在萧元恪和杨妃身上,思索片刻,到底是没开口。
苏淑仪初时还以为听错了,见众人看向她,大喜过望,应道:“臣妾遵旨。”
这时松茂走出来,行礼道:“皇上,诸位娘娘,皇后娘娘已无大碍。”
苏淑仪看向皇上:“皇上,臣妾可否进去看一看皇后?”
萧元恪颔首,苏淑仪这才带着松茂进去。
从坤宁宫出来,楚玉裳伴在萧元恪身边,见他兴致不高,宽慰道:“皇后娘娘否极泰来,一定会为皇上诞下一名健康的孩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无论生出多少状况,上辈子皇后到底是保下了这胎。
萧元恪本来心情沉重,皇后一怀孕,后宫中人的心思全冒了出来,从前看着容貌秀美的人,也变得面目全非起来,怎会不叫人厌烦?
但楚玉裳此话一出,他是既匪夷所思,又无奈。
据他所知,楚玉裳可跟皇后有矛盾,但楚玉裳却说出了这话。
仿佛半点不在乎嫡子意味着什么。
萧元恪:“但愿如爱妃所说。”
楚玉裳淡淡一笑:“皇上今晚宿在关雎宫吧,含真醒来找不到父皇会着急。”
萧元恪目光幽怨:“朕还以为是你要留朕。”
楚玉裳奇怪道:“臣妾和含真又有什么区别?”
萧元恪:“……”
二人回了关雎宫,进入殿里时,恰好含真醒了过来,正由奶娘给她穿小衫,她翻身坐起来就伸着胳膊道:“娘——”
楚玉裳一惊:“含真,你叫母妃什么?”
含真会说话了!
萧元恪同样愣住了,欣喜不已,含真在此之前已经咿呀咿呀了有一阵子,现在说话,倒也正常。
不过只叫了这么一声,含着就闭嘴了,伸着胳膊直哼哼。
楚玉裳将含真抱在了怀里,炫耀地看向萧元恪,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谦逊道:“臣妾也不知道含真怎么就会叫娘了,不过臣妾是有教她这样叫,让她学会叫母妃还是太难了。”
萧元恪不平道:“叫母妃难,叫父皇就更难了。”
“不行,日后朕也要让含真叫朕爹。”
可怜他之前还傻乎乎逗着含真唤他父皇,含真能理他才怪。
楚玉裳唇边的笑意加深,含真可真给为娘争气!
第一个先唤的是娘。
楚玉裳的目光温柔了起来。
这时,含真对着萧元恪敷敷了两声。
萧元恪不明所以。
楚玉裳惊喜道:“含真这是叫皇上父皇呢!”
萧元恪看着含真,心高兴地飘了起来,敷,可不就是父的意思。
萧元恪道:“朕的公主天纵奇才。”
楚玉裳亲了口含真:“臣妾的女儿聪慧无双。”
二人凑在一起,夸夸了含真好长时间,直到真的晚了,这才去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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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淑仪背后是皇后在指点,皇后遇险,必不会轻易放过算计她的人。
苏淑仪每往细处查一次,杨妃就得损失点人手。
不过这些尚在杨妃的承受范围之内,但她也因此顾不得坤宁宫了。
因皇后怀孕七个月,正是紧要关头,却频生事端,太后得知后提前返回了宫中。
回宫的当日,太后就去皇后宫中待了半晌,不知说了什么。
但很明显,太后是看重这一胎的。
楚玉裳见太后有正事,便拘着含真,没将她带去慈宁宫。
但太后特意派了贴身嬷嬷来带含真去慈宁宫玩,见此,楚玉裳便和从前一样,常带含真去亲近太后了。
九月初,边关传来喜报,打了几个月的仗赢了。
杨妃收到消息后,既给皇上报了喜,又命人给低位嫔妃和宫人裁新衣。
有了新衣裳,宫人的面貌顿时就不一样了。
即便入了秋,无论是谁,都是笑的模样。
杨妃也从皇后遇险的阴霾中脱离了出来,但对皇后的恨更刻骨了。
这日,楚玉裳带着含真去慈宁宫,谁知路上含真头一歪,枕着她的胳膊就睡着了。
辇轿到慈宁宫,楚玉裳下来后,想着慈宁宫有含真的小床,她抱着进去,可以直接将含真放下,还不担心中途将含真弄醒,便没将含真交给奶娘。
太后身边的嬷嬷见到她,便笑了起来。
嬷嬷正欲吩咐人通传,就看见小公主睡着了,于是歇下了这个心思。
她压低声音提醒道:“昭容娘娘,皇上也在殿里。”
楚玉裳点头表示知道了,视线边看顾着含真边往殿内走去。
嬷嬷见状,退回了她原本的位置。
“裴回此次在战场上立了大功,朕想封他为镇护将军。”
太后疑惑:“裴回?你什么时候将你的暗卫放了出去?”
楚玉裳听到萧元恪说的话自是高兴,裴回可是楚玉婵的丈夫,楚玉婵从此也能扬眉吐气,不被人诟病嫁了个只能依附楚家的武夫了。
但紧接着她就听到了太后的问话,她不由一呆,止了步。
萧元恪道:“……此事说来话长,裴回早已是楚家大房的女儿的丈夫。”
太后还没老糊涂,眨眼便明白,楚家大房的女儿是云昭容的堂姊。
那这就有趣了。
太后道:“若哀家没记错,当初是不该云昭容入宫的,她是顶了她堂姊的缺才入宫选秀,也是你将她选进宫的。如今又告诉哀家,云昭容的堂姊是你曾经的暗卫,皇上,哀家是真想不明白了。”
太后满脸都是你在玩什么。
萧元恪目光微垂:“朕一时负气。”
但结果是好的。
也让他发现了,他和楚玉裳当真是天生一对,相当契合。
所以他一点都不后悔当初将楚玉裳算计进宫,即便再来一万次,他都是这个选择。
殿内的气氛一时沉闷。
绣帘外的楚玉裳耳畔嗡鸣,觉得喘不过来气。
怪不得裴回会那么巧地出现在堂姐身边。
原来她是可以不进宫的,但因萧元恪一时负气,她离开了父母、祖父祖母,进入宫中,从此小心谨慎地活着。
若是不入宫,她不会和江惠荷反目。
若是不入宫,白薇也就不会遇见吴序。
倘若……
萧元恪余光瞥见了绣帘外的一抹裙摆,他心中咯噔了一下,他知道楚玉裳有哪些衣裙。
且此时来慈宁宫的,不做他想。
萧元恪倏地起身,往外走去。
楚玉裳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着地板,眼睛睁得很大,也阻止不了往外溢出的眼泪。
发现眼前熟悉的靴子,楚玉裳将含真交给了萧元恪,却并没有看他。
“臣妾想起关雎宫还有些事,含真便先由皇上照顾了。”
楚玉裳手臂都有些不稳,萧元恪只得先接住含着,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朕也跟你走。”
楚玉裳此时哪还能听到萧元恪说的什么,只觉头发昏发沉,挣开了萧元恪的手后就往外走去。
她一边擦着泪一边回关雎宫。
直到现在,她想的还是,不能失态,不能因此动摇她的地位。
但一回到关雎宫,楚玉裳就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的委屈倾泻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