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这附近是永安宫,从前陈淑容住的地方。


    侍卫们进内检查了一遍后道:“卑职们去得迟了,不见什么人影,庭中只有些摞起来,放在风口上的石头,想来那声音就是风吹过石头发出来的。”


    “至于那鬼衣,上面绑了线,人为操纵着飘了起来,初看以为是鬼魂,冷静下来便不难发现其中的机巧。”


    这也在楚玉裳的预料之中。


    楚玉裳看向永安宫的匾额,罗常在就住在永安宫中。


    她收回视线,吩咐道:“将证物带上,随我去见皇上、皇后娘娘。”


    侍卫称是,正在这时,罗常在的宫人宝书从永安宫中走出来,小跑上前,行礼后疑惑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般大动干戈。


    白薇道:“我们小主经过这里,遇到有人装神弄鬼。你们小主呢?”


    宝书:“小主已经歇下了。”


    白薇更疑惑了:“良贵人病了,你们小主没有收到消息?”


    宝书睁大了眼睛:“良贵人竟然病了!”


    这一下就给众人说沉默了。


    罗常在随后而至,她穿戴齐整,不像刚起身的样子。


    在看见侍卫林列,场面不对后,更是欲言又止唤道:“云姐姐。”


    楚玉裳看向她,见她似乎是有话要说,便侧耳倾听。


    罗常在纠结道:“……我们刚刚抓到了一个擅闯庆云斋的宫人。”


    宝书安静了下来。


    楚玉裳顾不得反常,立刻看向罗常在。


    罗常在继续道:“永安宫外的动静让嫔妾有些睡不着,刚准备起身查看,就碰见了一个宫人误闯了进来。嫔妾的宫人料想定是贼人,就一拥而上,将人绑了起来,正待明日找皇后娘娘发落。”


    “但现在遇见了姐姐,嫔妾觉得还是交给云姐姐为好。”


    眼见峰回路转,白薇抑制不住高兴道:“我们小主今晚就是被贼人暗害,正发愁贼人逃脱了,罗常在主子,您可是帮了大忙!”


    罗常在闻言开心地脸庞微红。


    楚玉裳跟着松了一口气:“多亏了你,今晚良贵人高烧不退,眼下皇上和皇后娘娘正在颐华宫。我现在就带着那人去见皇上。”


    罗常在叹气:“良贵人病了,嫔妾却不知道,真是不该,嫔妾跟着姐姐一起去吧。”


    楚玉裳点头:“也好。”


    侍卫去将贼人带出来,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


    一行人继续往颐华宫赶去,临走前,楚玉裳复又看了一眼永安宫。


    从关雎宫到颐华宫,若不绕远,永安宫是必经之路。


    且永安宫没有主位,住在里面的不过是罗、金二常在,只要选嫔妃们都去良贵人那里时动手,就更难被人发现了。


    但能装神弄鬼,说明贼人不止一次来踩过点。


    很可能某一次就被罗常在察觉了,这才有今日宝书说罗常在已经歇下,罗常在却说听到动静就起身来,紧接着捉到了贼人。


    再者,罗常在出现了,金常在却没什么动静,说明金常在是在颐华宫良贵人那里。


    这样一来,宝书说的不知道良贵人病了,就有些站不住脚。


    但罗常在很明显偏帮她,楚玉裳心中就只剩感激了。


    至于罗常在并不是表面上这么浅显直白,那又怎么样?


    这是她的优点,而不是缺点。


    颐华宫东偏殿,太医们埋头讨论了无数种方法,迟迟不敢下定主意。


    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皇上还在等着呢。


    吴序道:“若良贵人高热不退,只能先上催产药了,毕竟保皇嗣要紧,良贵人再病重下去,就什么都不好说了。”


    陈太医叹道:“良贵人昏迷,即便生产,也没什么力气,不过枉费功夫,先救良贵人吧。”


    外间,萧元恪皱眉不语,皇后看着皇上,亦是忧心忡忡,她扫了一眼众嫔妃,发现罗常在并不在此。


    皇后想到了什么,问金常在道:“罗常在呢?”


    金常在回禀道:“许是脚程慢了,还没来。”


    皇后语气沉沉道:“罗常在好大的胆子,竟敢怠慢皇嗣。”


    众嫔妃皆看向皇上,皇后点罗常在,她们觉得不过是在这个关头给皇上寻个出气的。


    怪就怪罗常在自己倒霉吧。


    萧元恪语气不太好道:“那皇后觉得如何?”


    “自然、自然……”皇后还在想怎么发落罗常在,全然没注意到杨妃的目光微变。


    杨妃都不免为皇后着急一回了。


    比起没来的罗常在,皇上可能更不喜皇后的做派。良贵人正生死不明,皇后若厌憎这一行为,大可以直接发落了罗常在,而不是借皇上之口处置。


    皇上正心烦,哪还想按照皇后的意思来?


    楚玉裳带人到时,正听到皇后说:“罗常在对良贵人和皇嗣缺少应有的关心,不堪为皇上的嫔妃,理应打入冷宫,才能以儆效尤。”


    说罢,皇后听到动静,望了过去,正见楚玉裳和罗常在一前一后走进殿里。


    她心中微微一紧,云嫔好端端来了,那永安宫的布置是失败了?


    皇后原以为楚玉裳呆在关雎宫,她的布置就会白费,谁知眼下的消息更坏,楚玉裳不仅平安无事,还带来了罗常在。


    她方才还打算直接将罗常在打入冷宫,堵上最后一丝疏漏。


    楚玉裳将罗常在带来了,可是罗常在看见了什么?


    楚玉裳行礼道:“嫔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萧元恪皱眉:“不是让你不要过来吗?”


    楚玉裳没有回答,委屈道:“皇上、皇后娘娘,嫔妾过来时,途径永安宫,遇到有人装神弄鬼吓唬嫔妾,后又燃烧带有麝香的衣物,若非嫔妾宫女发现得及时,巡逻的侍卫来得快,嫔妾就要中招了。”


    杨妃惊道:“什么?真是好大的胆子!”


    萧元恪扭头,扫向众嫔妃。


    楚玉裳双目含泪道:“可不是,那贼人逃得太快,侍卫们循声找去时,贼人已不见踪影。嫔妾的心都凉了,难道就任由旁人暗害嫔妾吗?”


    皇后的心情倏地一松,好在,好在……


    她怜惜道:“云嫔真是受惊了,快让太医给你把把脉。”


    楚玉裳没应,苦笑道:“好在有罗常在,那贼人慌不择路,闯进了庆云斋,罗常在的宫人听到永安宫外的动静,正想去打听,误打误撞擒住了小贼。”


    皇后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萧元恪的神色缓缓舒展了开。


    楚玉裳问皇后:“嫔妾方才好像听到了娘娘提及罗常在,可是罗常在有什么不妥?”


    萧元恪道:“罗常在并不不妥,反而有功。”


    楚玉裳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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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道:“那就好。”


    萧元恪给小折子递了个眼神,小折子出去审问那名贼人。


    陈太医过来,给楚玉裳把脉,须臾后,他道:“云嫔小主脉象平和,胎气稳固,并未受什么损伤。”


    萧元恪稍微安了心。


    楚玉裳收回手,对萧元恪道:“皇上,嫔妾想进去看看良贵人。”


    小折子一时半会儿审不完,不如趁此机会看看良贵人。


    萧元恪自知拗不过楚玉裳,道:“远远看一眼,就回来。”


    楚玉裳应是。


    见楚玉裳移步内间,英婕妤和江惠荷微微思索后前后脚跟了上去。


    楚玉裳边走边扫视着殿内的布置,到床榻前,见到昏迷的良贵人,目光落到她潮红的脸上和隆起的腹部,不由流露出了不忍。


    “良贵人很严重?”


    太医眉头紧锁:“非常严重,治高烧的汤药对良贵人不管用,反而加重了良贵人的病情。”


    楚玉裳怔怔地望着良贵人,忽然,她的目光落到了良贵人鬓畔的钗子上,看清钗子的样式后,她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错不了,这就是上辈子容妃临死前戴的。


    大约是明年,容妃的父亲因贪污入狱,一时间后宫嫔妃对容妃避之不及。


    容妃无论是去求宓妃,还是去求皇后,都改变不了家族倾覆的结局。


    她万念俱灰,生了场急症后就撒手人寰了。


    临死前,容妃戴的就是这个钗子,因为模样古朴别致,她看了一眼,就记在了心上。


    楚玉裳问站着抹着眼泪的宫女道:“这钗子你家主子什么时候得的?”


    鸢儿道:“前几日殿中省送来的,小主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戴了有两日了。”


    她抹掉眼泪:“是这钗子的问题?”


    鸢儿立刻上前将钗子小心摘了下来,表情凶狠。


    楚玉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总觉得这钗子不详。”


    英婕妤和江惠荷听到此话,一同看向了钗子。


    江惠荷心上重重一跳:“这是前朝修文皇后的陪葬品之一,染了阴气的东西怎么能戴在活人头上?人不生病才怪。”


    太医道:“若真如此,良贵人主子这是寒邪入体了。”


    “可以换一种法子再治!”


    太医们又讨论了起来。


    英婕妤道:“这钗子不可能随意流入宫中,去查一下殿中省或许有收获。”


    英婕妤先行一步,楚玉裳和江惠荷并行离开时,江惠荷道:“你怀有身孕,不该来这个是非之地。”


    楚玉裳移开视线:“不劳你费心。”


    江惠荷想,她提醒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殿中省送钗子就是这两日的事,在皇上皇后下令全力追查下,很快发现了此事与柔福宫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皇后更是派人拿住了宓妃身边的刘嬷嬷。


    众人看向宓妃的眼神变了。


    原本事不关己,笃定旁人发现不了的宓妃,在看到英婕妤提到钗子时就慌神地看向刘嬷嬷,现在刘嬷嬷因证据确凿被拖走,她脊背再难挺直了。


    宓妃痛哭道:“臣妾有错,臣妾实不该动了谋害良贵人的念头!”


    皇后微微摇头,很是痛心道:“宓妃,你简直错得离谱,本宫真是对你失望至极,详细将事情原委交代清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