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外面夜色深深,今晚的事注定一时半会儿无法了结。


    英婕妤对楚玉裳道:“良贵人不过是在宓妃身边做了一段时间宫女,宓妃何必这样恨呢。”


    冒着这么大风险也要至良贵人于死地。


    楚玉裳从里间出来,就被扶坐在了椅子上,她们这里离皇后和宓妃有些距离。


    她道:“宓妃本性如此,凉薄如水,什么都敢干。”


    楚玉裳已经反应过来,上辈子容妃的死,与宓妃有关。


    是宓妃将钗子送给了容妃,容妃才骤然离世。


    容妃向来与宓妃姐妹相称,可一朝落魄,最嫌弃、恨不得没容妃这个人的竟是宓妃。


    这么想,宓妃也这么干了。


    再看容妃如今忧心忡忡,不断为宓妃辩驳,说宓妃是被刁奴迷惑云云,更让人心情复杂。


    被拖下去的刘嬷嬷将责任一力揽到了自己身上,言明是她曾经在先帝后宫,见两个小嫔妃因这支钗子先后突发急症而逝,这才觉出不对,将钗子好好收了起来。


    刘嬷嬷亦道:“奴婢是看到良贵人怀孕的模样,想到了去年娘娘郁郁了数月那胎,心怀不平,这才主动想害良贵人。奴婢认罪,但此事娘娘并不知情,是老奴倚老卖老,自作主张!”


    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自不会去信刘嬷嬷说宓妃不知情的话。


    而宓妃则是不辩驳,一个劲儿认错。


    宓妃泪水涟涟,她膝行上前道:“皇上,臣妾现在才知道臣妾错得多么离谱,如今良贵人命悬一线,臣妾也不苟活了,就用臣妾的命,去赔良贵人的命罢!”


    说着,宓妃摇晃起身,往桌角撞去。


    皇后面露惊惶,抬手欲拦,萧元恪站了起来,也没什么要拦的意思。


    反倒是容妃反应极快,拉住了宓妃。


    容妃恨她的不争气:“良贵人还没死,你赔哪门子命?”


    宓妃泪眼模糊地去看皇上。


    萧元恪冷然道:“去跪在良贵人跟前,直至良贵人脱离生命危险。”


    宓妃感激涕零叩首:“是。”


    容妃顶着皇上、皇后的目光将宓妃扶了起来。


    皇后叹了口气,看向萧元恪道:“皇上,俞家有从龙之功,若给宓妃的责罚太重,俞家会有意见,但若太轻,又不能服众。倘若宓妃的行事被其他嫔妃有样学样……”


    容妃听得眼神微冷,在她心中,宓妃纵然有错,但皇后又好到哪里去了呢?


    今晚云嫔的事可跟皇后脱不了干系。


    容妃打断道:“宫中出现了那么多麝香,臣妾忧心如焚,皇后娘娘管理六宫,竟未提前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吗?”


    杨妃亦附和:“这确实让人生疑,偏又选在了永安宫,这是想趁良贵人出事浑水摸鱼啊。”


    而方才,皇后可是想直接处置了罗常在。


    皇后心中自是不快,不过面上表现得上心极了:“杨妃、容妃说的不错,此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皇上,臣妾疏忽失职,请准允臣妾亲查此事,将功赎罪。”


    萧元恪道:“事关云嫔和皇嗣,皇后和杨妃一起查。”


    楚玉裳在一旁听到这话,便明白她遇险已经成了几位娘娘的博弈。


    杨妃想要宫权,必然要从中寻到皇后的错处,皇后要保住宫权,就要公正严明地查明此事,不给杨妃留话柄。


    总而言之,害她的人要倒霉了。


    皇后和杨妃去查麝香,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小折子仍没回来,可见这贼人亦是精挑细选,很难撬开嘴。


    萧元恪是含怒生气的,但注意力一直落在楚玉裳身上。


    他见她脸色发白,几步走到楚玉裳跟前,吩咐宫人道:“将吴太医请过来。”


    楚玉裳不明所以,忙站起来,这一站,便感到了腹部有轻微的坠痛感。


    她顿时惊慌起来,眸中是深深的恐惧与无措。


    吴序很快过来,他尤其擅长安胎之事,只是稍微一把脉,便笃定道:“小主这是动了胎气,微臣这就让人熬一碗安胎药,小主服下再卧床静养,便无恙了。”


    楚玉裳抓着萧元恪的手,急声道:“嫔妾来时陈太医就把过脉了,那时嫔妾还胎气稳固,是在这殿里呆久了,身子才不爽。”


    萧元恪亦反应过来东偏殿有问题,他立刻道:“去两仪殿。”


    “容妃,你带着良贵人转到颐华宫主殿,苏淑仪从旁协助。”


    “高尽,遣人将这东偏殿围起来,派太医一一排查。”


    萧元恪回头看向楚玉裳,不再问她能不能走,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往两仪殿走去。


    两仪殿即便不住人,也日日有宫人打扫,仓促落脚还是可以的。


    楚玉裳六神无主,看着萧元恪绷紧的脸,便低下头,小声啜泣起来。


    萧元恪进入两仪殿,一步不停往寝床的方向走去,在将人小心放到床上时,他道:“没事,别怕,朕不怪你。”


    泪水浸润了楚玉裳的脸颊,她抬头忏悔道:“是嫔妾的错,嫔妾不该不听皇上的话,若在关雎宫呆着,也许就没事了。”


    萧元恪反倒不同意了:“难道你以后就在关雎宫不出来了?你一点错都没有,凡是涉及此事,朕一概不饶。”


    楚玉裳呆呆地看着萧元恪,萧元恪此时弯着腰,将就着她,因而她稍微伸出手就能摸到萧元恪的脸庞。


    楚玉裳环住萧元恪的腰,埋进他怀里呜咽道:“皇上,嫔妾怕,您不要走。”


    萧元恪搂住楚玉裳的肩:“朕一直在这儿。”


    楚玉裳抱着萧元恪不松手。


    起初她是真的很害怕,担心她的莽撞害了这个孩子,可看到萧元恪,她很快反应过来。


    萧元恪正恼她擅自来颐华宫,何不利用这个机会道个歉,退一步呢。


    果然,立竿见影。


    姝贵嫔见到这一幕,跟见了鬼似的,皇上何曾这么宽和地待过她。


    云嫔这是过得什么好日子啊!


    楚玉裳从萧元恪怀里直起身,便看见定定看向她的姝贵嫔。


    萧元恪见此,偏头问:“你怎么在这儿?”


    姝贵嫔道:“嫔妾担心云嫔。”


    萧元恪:“云嫔这里有朕,你去守着良贵人吧。”


    “是,皇上。”


    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姝贵嫔即便不高兴,离开时也没发出异响,老老实实走了。


    萧元恪复又抱着楚玉裳,陪了好一会儿。


    楚玉裳想到江惠荷说的话,她怀着孕,不该来这个是非之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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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什么提醒她,还是无心之语?


    不过楚玉裳已无暇顾及此事,先是小折子进来禀报,贼人不堪受刑,自尽了。


    临死前,只吐出是周家吩咐他做的,为了给宫里的嫔妃主子铺路。


    而宫中唯有丽婕妤姓周。


    同时小折子也命人查出,这宫人曾在丽婕妤宫中当过值,不久前才调到永安宫附近的宫室。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进入永安宫,则是因为自陈淑容被打入冷宫后,永安宫就不缺宫人了。


    而在他的住处,也发现了装神弄鬼的东西,他被抓得及时,证物尚未来得及清理干净。


    眼下证据确凿,却苦于贼人已死,若强行将他和丽婕妤牵扯到一起,难保不会冤枉了丽婕妤。


    人死了,他背后的人是谁又如何能说得清呢?


    而紧接着,一个好消息传来,经过太医们的不断施救,良贵人有了转好的迹象。


    萧元恪接过熬好的安胎药:“将安胎药喝了,朕去看一下良贵人。”


    眼见萧元恪拿着小勺,准备一勺一勺喂她,楚玉裳哪里受得了这个苦,她主动接过,捧起来一口气全喝干净,而后将空碗还给萧元恪。


    “皇上快去吧,嫔妾可以照顾好自己。”


    萧元恪凝着楚玉裳,只觉她喝药也万分可爱。


    萧元恪又给楚玉裳掖了掖被子,这才出两仪殿。


    庭院内,小折子低眉道:“奴才审问时,才用几种刑具,犯人就死了。”


    这才耽误到了现在。


    萧元恪冷声道:“查,朕身边不留有异心的人。”


    一旁侍立的高尽,闻言额上的青筋跳了跳,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乱蹦。


    皇后和杨妃带人去查麝香一事,再回来时便碰到了皇上。


    萧元恪问:“可有查到什么?”


    杨妃行礼道:“前段时间,丽婕妤拿了一些麝香来制香丸,但量较少,除此之外,便是皇后娘娘的坤宁宫也用了麝香。”


    皇后:“臣妾宫人所取的麝香还在坤宁宫中,因还未来得及用,斤两无差。”


    杨妃不甘道:“臣妾去查验了,确如皇后娘娘所说。”


    萧元恪看向皇后:“那便是丽婕妤了?朕这里亦有一份证据。”


    小折子上前,将口供交给皇后和杨妃。


    皇后眉头皱起,胸膛起伏,脸上泛起薄怒:“丽婕妤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萧元恪问:“皇后也认为是丽婕妤无疑?”


    皇后识大体道:“眼下证据确凿,臣妾不能为丽婕妤说什么,万幸,云嫔没事。”


    周家能与段家是连襟的关系,在朝中的分量自也不低,而丽婕妤又为周家爱女,想来即便犯错,也不过是降位惩罚。


    萧元恪点头:“丽婕妤废为庶人,赐白绫。”


    杨妃抬头看向皇帝,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格外淡漠。


    萧元恪接着道:“皇后管理后宫,却让人在宫道上公然装神弄鬼,以至于人心惶惶。至云嫔生产前,宫权就交由杨妃暂理。”


    “杨妃,朕不希望今日的事再发生。”


    杨妃压住内心的激动,稳重道:“臣妾遵旨,一定肃清后宫这种风气。”


    皇后整个人失魂落魄,失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