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见皇后来了,嫔妃们起身请安,齐声道:“臣妾、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坐下后道:“免礼。”


    楚玉裳甫一坐下,就听皇后道:“宓妃,你刚解了禁足,想必对后宫姐妹有些生疏了。后宫嫔妃相处,还是以和气为主,以免叫皇上和本宫犯难。”


    “良贵人虽从前是你的宫女,但现下她已为皇上的贵人,又有七个月身孕,不能有任何差池。若宓妃想要叙旧,可以等良贵人诞下皇嗣,眼下还是不要打扰良贵人安胎为妙。”


    片刻间,宓妃的神情几度变化,最后笑道:“臣妾多谢皇后提醒,良贵人怀孕,有娘娘照看,想必一切无虞,臣妾不去又有何妨?”


    皇后唇角漫起笑意:“你能这样想,本宫甚是欣慰。”


    当下也不再多说太后的安排,反正宓妃已经知晓了。


    皇后看向楚玉裳:“云嫔近些日子未来请安,可是身子有什么大不适?”


    楚玉裳将目光从宓妃身上收回来:“多谢娘娘关怀,已无大碍。”


    姝贵嫔哼了一声,将头重重撇开。


    皇后淡声道:“那就好。”


    她欲再费口舌,却忽然觉得索然无味,皇上打定主意的事,敲打云嫔再多句,又有什么用?


    楚玉裳敛目思索,宓妃对良贵人自然是深恨的,但皇后特意提起良贵人,宓妃却是气定神闲极了。


    像是有了对付良贵人的法子。


    回到关雎宫,楚玉裳让人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见没有脏东西,这才稍稍安心。


    另一边,宓妃和容妃已经呆在了一处。


    宓妃不满问:“今日在坤宁宫,你为何要拦着我?”


    容妃道:“云嫔有孕,她若有任何闪失,妹妹又想被禁足了吗?”


    这话说得不动听,宓妃目光一沉。


    容妃叹气道:“我知你与良贵人有旧怨,可她怀的到底是龙胎,谋害皇嗣是没有好结果的。现在满宫都觉得良贵人若出事,就是你动得手,形势如此严峻,你莫要轻举妄动,一步错,步步错了。”


    宓妃一笑道:“我知道了。”


    容妃不欲再提良贵人,这容易勾起宓妃的伤心事,宓妃是怀孕六个月小产的,当时轿子将宓妃抬回柔福宫时,走过的路上都滴着血,血淋淋一片。


    也就是去岁这个时候的事。


    宓妃晚归,却在经过御花园时遇见了几条蛇,宓妃生性怕蛇,见到后不由尖叫出声,蛇受惊,弓起身体,嘶鸣紧盯着宓妃,宓妃慌了神,一个劲儿往后躲,即便宫人在身旁也无济于事,最后在一片混乱中摔到了地上,腹中剧痛,见了红。


    六个月成形胎儿就这么没了。


    这是容妃不愿意回想的噩梦,但这件事最后只处死了几个没有尽忠职守的宫人,仿佛是一场意外。


    宓妃从未提起过自己怕蛇,唯一一次是太后寿宴,太后恩典嫔妃点一出自己想看的戏,宓妃对《白蛇记》十分排斥。


    当时皇后问:“宓妃这是怕蛇?白蛇记中的蛇是好蛇,刘生救蛇,白蛇龙宫报恩,有道是善有善报。”


    宓妃笑了笑,没答是或不是。


    她自不会将害怕的东西宣扬得人尽皆知。


    当时容妃恰好听到了这两句,宓妃的小产的事一出,她才意识到宓妃是怕蛇的。


    若皇后当时便猜出了……


    自那之后,容妃便悄然盯紧了皇后的动向。


    若皇后容忍不了宓妃诞下皇子,那云嫔这一胎,皇后必然也会出手。


    届时人赃并获,也可趁机拷问皇后身边的宫人宓妃小产的事,对宓妃也算有所安慰。


    -


    宓妃自如行走后,宫内安静了不少,嫔妃们的视线都落在了柔福宫和颐华宫上。


    平静的水面一直到月末这日才泛起了涟漪。


    暮色四合,苏淑仪的宫人来关雎宫向皇上禀报,良贵人忽然发起了热。


    萧元恪眉头一皱,对楚玉裳道:“朕去看看,你怀着孕,就别来回奔波了。”


    “嫔妾担心良贵人……”


    萧元恪拒绝得格外干脆:“不准去,万一染到了你身上怎么办?”


    楚玉裳心急,但也知道萧元恪所说在理。


    她不能涉险。


    楚玉裳扫向白芷:“白芷,你叫上卫平,代本宫去走一趟。”


    白芷称是,萧元恪见此也没有拒绝。


    送走皇上后,楚玉裳叮嘱白薇道:“别错过良贵人那边的动静。”


    良贵人怀孕七个月,正是紧要关头,若是受惊,很可能会早产,到时良贵人能不能活还是两说。


    楚玉裳想到这里,忽然一顿,坐下后没多久又听宫人来报,良贵人服了一剂药后,烧热不减反升,皮肤滚烫,现在已经昏了过去,太医们正在尽力救治。


    楚玉裳握紧手,心中有了猜测。


    其他嫔妃或许只想让良贵人小产,但想良贵人死的,却唯有宓妃。


    可能良贵人还活着对于宓妃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一场高热能轻易夺走一个人的性命,更何况良贵人怀着孕,用药更得讲究,不能妨到胎儿。


    这样一来,对症的药效必然有所下降,但太医们皆是圣手名医,即便如此,也不该让良贵人更严重了。


    且良贵人身子一向好,按理说不该她中招才是。


    楚玉裳吩咐小全子道:“去探一探良贵人身边的宫人可有相同症状。”


    小全子知道此事紧要,飞奔去了颐华宫,又飞奔了回来,气喘吁吁道:“良贵人身边最瘦小的宫人都没生病。”


    楚玉裳:“那就是说这病不会传给旁人。”


    白薇见此,知道小主这是非去良贵人那里不可了。


    但这怎么能行,她连忙劝道:“现在已是晚上,小主不该出门的,至少等明日一早再去好了。”


    楚玉裳看向外面,她承认自己心急,也不想看良贵人白白死去。


    不是她和良贵人有多么深的情分,而是良贵人本该在六个月前溺水而亡,是她改变了良贵人的命运。


    可是短短几个月后,良贵人若还死了,仿佛是在告诉她,她即便改变了原本的轨迹,也不过是给人续几个月的命数罢了。


    那她腹中这一胎呢?


    是不是会在不知什么时候流掉、夭折?


    楚玉裳无神地摸向腹部。


    这让她怎么情愿?所以良贵人就算是死,也得等到百年之后,寿终正寝。


    楚玉裳道:“带上人,随我去看望良贵人,皇上那里,自有我去解释。”


    白薇沉默不语,其他宫人也没有动作。


    楚玉裳目光沉沉扫了一眼,无形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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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笼在众人心头。


    片刻后,一行人提着灯笼往颐华宫赶去。


    楚玉裳没有乘轿,她知道自己身体如何,多走几步路反倒有益。


    夜里的氛围无端让人感到几分紧张。


    白薇耳畔隐隐听到了呜呜的声音,越往前走,声音就越是清晰。


    仿佛是婴儿和女人的哭声。


    白薇正想问小主听到了没,不远处的宫道上忽然飘起几簇幽蓝色的火焰,瞧见的宫人大骇,叫道:“鬼、鬼火!”


    楚玉裳抬眸,沉静道:“这是磷火,停下。”


    宫人畏惧地止步,但云嫔都不怕,他们也不好大喊大叫。


    小全子扬声道:“保护云嫔主子!”


    人群顿时又喧闹了起来。


    而所谓哭声、鬼火都只是开始,见众人有溃散之势,眼前一根麻绳拴着一件白衣快速从前方飘过,仿佛一个吊死的女子。


    楚玉裳心中无波无澜。


    半数宫人看到了,剩下的宫人还在慌张问:“什么什么?”


    恐惧蔓延开来,不由让人打心底发凉。


    楚玉裳自不好责备他们什么,不过这样一来,可以让装神弄鬼的人误以为他们害怕,从而拉长时间。


    时间一长,露出的破绽就多了。


    鬼影又在身后飘过了两三次,楚玉裳每次去看,都只能捕捉到一个衣角。


    忽地一个鬼脸直直降在楚玉裳面前,楚玉裳一惊,夺过白薇手里的灯笼就砸了过去,灯笼里的烛火倾倒,迅速烧了起来。


    而烧起的火焰正是幽幽的青蓝色!


    众人退后,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好在侍卫恰在这时赶到,才叫他们心中大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耳畔的呜呜声也小了起来。


    侍卫长敏锐地听见了,再见到烧起来的怪东西,心中有了底,分派几人去宫墙后查看。


    而白薇看见那个叫疾风的侍卫也在其中,略略安下了心。


    疾风长着张娃娃脸,身材瘦削高挑,看起来很沉默,旁人对他说话也不理,但笑起来却很阳光。


    因为白薇先前怀疑过疾风图谋不轨,把疾风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儿地叫姐姐。


    之后也证明他是皇上亲自任命的侍卫,是可信的,白薇这才放下了心。


    烧起的东西,飘出了若有若无的香味。


    楚玉裳冷静地用帕子捂住了口鼻,小全子护着她更退后了几步。


    她皱眉看过去。


    白薇见此,上前用灯笼棍子挑起这一团烧起的东西,翻看起来。


    有侍卫从一旁的水缸接水扑灭,白薇将烧了一半的东西捻起来细细嗅闻,仅嗅闻的功夫,她身上就倏地一寒,咬牙切齿道:“这衣物裹有大量麝香!”


    楚玉裳额头上浮出一层细汗后怕不已。


    她也明白过来,是有人费了大力气装神弄鬼,为的就是让她顾不到这些麝香。


    包括衣物燃烧时产生的磷火,也是其中一环。


    彼时他们正乱了方寸,“鬼衣”再一燃起鬼火,只顾害怕,谁又能反应过来气味不对?


    即便没有她误打误撞提前引燃,这些放了易燃磷粉的鬼衣,也会蹭到那些鬼火上烧起来的。


    殊途同归罢了,只是设计这一切的人没料到,他们并未方寸大乱,而是侥幸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