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剑气

作品:《强取豪夺后给我交社保了吗

    为了照顾不习惯御风的孙二娘,几人赶路的速度放慢了一点,临近傍晚才抵达晚堂县。


    阮卿依留下的痕迹远远避开了人多眼杂的村镇,蜿蜒至一个坐落在山脚的小院子。


    孟知匀本想直接推门而入,手指还未落到院门上,她又停顿了一下,觉得还是敲门比较好,便转而拿门环拍了拍门。


    薛昱走到她身旁:“里面没人。”


    “这是礼貌,师兄。”孟知匀伸手推开院门,里面并非她想象的那样灰尘遍布、破败不堪,反而处处整洁,甚至连落叶也看不见一片。


    薛昱的目光不禁落到她身上。


    行,挺有礼貌。


    薛逢梨扶着孙二娘走进院子,四下打量了一下,推断道:“看来,阮卿依应该回来过。”


    薛昱右掌抬起,缓缓收拢五指,剩下三人眨眼间便置身于丹青水墨画般的黑白中,眼前只有半红半白的网缠绕在一起,昭示着灵韵主人在院内的行动路线。


    孙二娘扶着墙看向痕迹指向的地方,仿佛看到了那个身穿红衫的女子在院内缓缓踱步,抚摸过一寸一寸的砖石,与这个她从小生活到大的家依依惜别。


    这里不似李宅阔气,甚至颇有些清贫,却处处可见主人生活之温馨。


    小时候的阮卿依一定是个正儿八经的书呆,会坐在小凳子上跟着她爹念书,后来她长大了,或许也会喜欢书肆的话本子,或许也曾对才子佳人的故事产生过向往,或许也幻想过自己将来会过上和她爹娘一样平淡但幸福的生活。


    可惜,造化弄人,始料未及的命运往往让人变得面目全非。


    薛昱从满院的丝网中找到了一根向外蜿蜒的痕迹,回头看向几人:“天色不早了,痕迹通往后面的山林。要现在追过去还是休整一晚?”


    他们仨倒是无所谓,主要看孙二娘。


    察觉到目光隐隐落到自己身上的孙二娘忙摆了摆手:“我没事,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薛昱“嗯”了一声,抬步往门口走去:“那就现在过去。”


    阮家小院附近便是一座坟,坟前立着的墓碑上刻着两行龙飞凤舞的字迹:


    先父阮经年先母李珍之墓


    女阮卿依泣立


    但是那道半红半白的灵韵远远避开了这座坟,甚至不惜绕了一个大圈才进入旁边的森森山林。


    “等我一下。”孟知匀从怀中拿出两个刚摘下来的柿子,御风而起,几息之间便到了墓前,引来微风拂去了坟墓上的积灰,然后将柿子摆在了上面。


    来都来了,还是祭奠一下比较礼貌。


    孙二娘远远看着孟知匀,又回头看向阮家门口的柿子树,不由得抿住嘴唇,眼里又泛起一点水意。


    柿子树今已硕果累累。


    却再也等不到往年采撷柿子的人了。


    *


    夜色悄然降临,整个山林像是被笼罩了一层轻薄的黑纱,显得静谧又诡异。


    薛昱在林子边缘止住脚步,突然回头问孙二娘:“你有什么质地较好的随身物品吗?”


    孙二娘愣了一下,解下腰间一个打了络子的翠绿玉佩:“这个可以吗?”


    “可以。”薛昱抽出雾凇剑,并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缓缓沿着雾凇的剑铭划过,指尖凝聚的剑气逐渐化作一道白光,随着薛昱手指的引导,慢慢流进了那块玉佩里。


    “待会儿如果遇到不测,可拿这道剑气应急。”


    进入山林后的情形难以预测,虽然阮卿依大概率不会伤害孙二娘,但是不知里面是否还潜藏着别的危险,只能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薛逢梨见状也依样为孙二娘的银簪添了一道湫水剑的剑气。


    看着孙二娘连连道谢、面露感激的模样,孟知匀摸了摸自己破剑的剑柄,内心叹息:“剑兄,你真不争气啊。”


    分离剑气不仅需要剑修有较高的修为,还需要以灵气充沛、品质上乘的本命剑作为分离载体。


    就她这把破剑,如果硬要从中分一道霸道的春晓剑剑气出来,必然会当场崩出第七个豁口。


    以她目前的资产水平,实在承担不起这样的折损,只能作罢。


    薛昱却突然将自己的剑递给她:“你用雾凇试试。”


    孟知匀像见鬼了一样看着他,差点就脱口而出问他:“你没事儿吧?”


    翻译一下,薛昱这句话不亚于把自己儿子领到她面前,并拍着儿子的头说:“来儿子,你也管她叫一声爸爸吧。”


    薛逢梨也觉得此事颇为离谱,但是她身为一个乖巧听话懂事了十几年的小师妹,非常有眼力见地保持了沉默,赶紧转过身,没话找话地又跟孙二娘交代了几句激发剑气的注意事项。


    偏偏薛昱浑然不觉,还对她挑了下眉:“怎么了?”


    “这不太行吧。”孟知匀的目光在雾凇剑上逡巡,“本命剑向来认主,我应该不能跟它的灵气共鸣。”


    这可不是基础的御剑,是分离剑气诶。


    “先试试,”薛昱似乎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有不妥之处,便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春晓剑中包含了绵绵生机,你的剑气尤甚,用来护身最合适不过。”


    行吧,都这么说了。


    那试试呗。


    孟知匀接过雾凇剑,屏息凝神探出一缕灵气与雾凇剑共鸣,同时调动周身灵气着重护住自己的心脉和神识。可意料中的阻滞和反噬并没有出现,她极其顺利地和雾凇建立了简单联系。


    随着指尖划过剑铭,她将一道淡碧的剑气缓缓送入了孙二娘的长命锁中,然后抬头就和一脸震惊的薛逢梨四目相对。


    早知道能成功就背着她弄了。


    这下让人有点百口莫辩了。


    关键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薛昱的本命剑这么配合啊?难道他平日里没少领着雾凇出去管人叫爸爸?


    啧啧,没想到高岭之花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眼看孟知匀的脸色越来越怪异,薛昱收起雾凇剑就往山林里走,丝毫没有想解释什么的意思,徒留师姐妹两个大眼瞪大眼。


    无声沉默了片刻,二人只得各怀心思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从外面看,整片林子漆黑如墨,但他们甫一踏入山林,里面便亮起了点点灯火。


    薛逢梨护在孙二娘身边,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周边情况,走了几步后,忽然发现树上挂着的灯盏闪烁了一下,里面如练的火光竟随着他们的脚步跳动到了另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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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里。


    “这是……灵火?”她有些不确定地询问。


    灵火,顾名思义便是以灵气形成的火焰,可照明却无火焰的温度,大多出现在灵气充沛的地方。


    当然,修士也可以动用自己的灵气来制作灵火,但其损耗较大,且除了照明毫无用处,所以鲜少有人会这么做。


    孟知匀仰头凝视着灯盏里的火光:“没错,就是灵火。”


    怪不得他们在山林外没看到里面有光亮,应该是藏匿在里面的人刚刚察觉到有人进了林子,这才为他们点燃了灵火灯。


    不得不说,还挺贴心。


    几人沿着林中小径走了几十米后,前面一棵松树下忽然出现了一道瘦高的身影。


    此处的灵火格外亮堂,像是为此地单独开了聚光灯。


    灯下的男子身着青色襕衫,五官端正,看起来是个憨厚踏实的读书人。


    孙二娘却猛地瞪大了眼睛,后退了一步,指着那人颤声道:“李望山!”


    他不是被吊死在房廊下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孟知匀握住她的手,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孙二娘点点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再发出什么声音。


    薛昱站在一旁,抱着剑好整以暇地看着树下,仿佛摆在面前的是一出难得的好戏。


    树下的李望山似乎毫无察觉有人靠近,手里拿着一册书,正在低声背诵文章,随后,穿着一身嫩黄衣衫的阮卿依从旁边的树影中走了出来,巧笑倩兮:“李郎,时候不早了,小心看书看坏了眼睛。”


    李望山放下书,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低着头飞快吻了吻她的鬓角:“卿依说的是,不过……”


    “孤枕难眠,你今晚要留下陪我吗?”他促狭一笑,放在女子腰间的手忽然扣紧。


    阮卿依浑身一僵,脸颊早已羞红,轻轻推了他一把:“还未成亲呢,莫要再说这种胡话。”


    李望山一愣,随即笑道:“是我唐突了,那卿依快去歇下吧,我背完这篇就去休息。”


    阮卿依低头盯着自己足尖,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然后便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目送着女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李望山转身坐下,翘起一条腿:“还不出来?喜欢当我金屋里藏着的娇娇?”


    一个婢女打扮的女子从内帷走了出来,直接坐到了李望山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娇嗔:“奴婢以为,少爷有了未过门的妻子,就不需要奴和姐姐来陪了。”


    “我何时说不要你们了?”李望山凑近她嗅了嗅,“这不是我给卿依买的脂粉吗,怎么你这个做婢女的先用上了?”


    “珠儿比她先伺候少爷,有好东西,自然也是珠儿先用。”婢女指尖一挑,扯开了自己的衣衫,“少爷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望山的目光顺着她的衣领往下,伸手揉了揉那两团软白:“自然。”


    “她不愿意的事情,有的是人想做。”


    眼看事态发展即将往18+剧情飙去,孟知匀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薛逢梨的眼睛,轻声道:“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啊。”


    薛逢梨不满地撇嘴:“师姐,我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