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大明女医传》 事情是这样的,太医院规定,每隔三年,都会在冬月(农历十一月)举行一次拜师大会。
参与拜师的师父候选人,必须是医士以上,但实际上,很多医士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只有御医才能来收徒。
而被允许参加拜师大会的医(学)生,则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药理学和药物炮制两门课程必须取得优等成绩。二,综合排名名列前十。
尤除夕排名刚好第十,有机会拜师。
根据楼君祥的讲解,尤除夕得知:每次收徒的御医名额为三人,从十个候选徒弟中选徒弟。
尤除夕:“那我可以侯选几个师父?”
楼君祥:“只能选一个。”
“啊~,这样啊!”尤除夕大失所望,她还以为这里选师父,跟前世研究生选导师一样,给个表格,按照自己意愿可以填三个导师的名字,然后导师们自己商量决定谁录取呢。
尤除夕:"那要是没有被收徒怎么办?"
楼君祥:“三年后再次参加,且以后再拜师,最好不要改弦易辙,更换想要拜师的人。”
尤除夕吃惊:“不是吧?选你一次,你不收我,以后我还不能换别人拜师了啊,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楼君祥轻笑,摇头:“小尤啊,你这想法就不对了,师徒如父子,这选师父无异于二次投胎,就跟重新给自己找个爹差不多,哪有今天喊这个爹,明天就换个人叫爹呢。”
尤除夕被楼君祥这样的说法噎着了:“咳咳,楼兄,咳,多谢你的指点。”
楼君祥点点头:“不用谢,你听懂了就好。”
我晕,合着,这是怕我这个下里巴人听不懂,你这阳春白雪人儿才故意说得这样直白的啊!
算了,你也是一番好意,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尤除夕调整一下情绪,想到了自己必然能拜师成功的办法:“我觉着,大家肯定都会冲着医术最高的拜师,为保我能一举成功,我决定,到时候,我就选那个医术最差的御医拜师!就这样决定了!”
楼君祥一开始还听的直点头,结果等听到下半句,差点歪掉下巴:“......不是,你不是放豪言要后来者居上嘛,怎么却不愿意拜医术最好的师父啊?”
尤除夕有自己的一套歪理:“楼兄,你看啊,你和你的同窗们,是不是每天都在一间教室学习?”
楼君祥点点头:“是啊。”
尤除夕:“那你们学的医书医理,还有炮制药材的方法,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内容?”
楼君祥又点点头:“对啊。”
尤除夕:“那在拜师成功之前,教你们这些的,是不是也是相同的几个人?”
楼君祥再次点头,沉吟三秒,他好像明白了,但又不是太明白,他果断抬头看向尤除夕,眼神亮地吓人:“你是说,师傅引进门,修行看个人?”
尤除夕拍一下手,道:“没错!”
楼君祥激动地说:“小尤,你不妨详细说说你的看法?”
尤除夕也不藏私,张嘴就来:“拜一个很厉害的师父确实对自己学东西很有利,师父会的越多水平越高,徒弟能学到的自然就更多。可我还是觉得,师父水平的高低并不能决定徒弟的能力。”
尤除夕停顿一下,看楼君祥并没有要反驳的意思,于是接着说:“有个词叫天赋异禀,这是不是说明,有些人生来就是有比别人厉害的地方,好比脑子比别人聪明?比如楼兄你,自入学太医院以来,门门功课,每次都拿第一,为何什你的同窗们听同样的老师讲课,学相同的知识内容,最后却考不出跟你一样的成绩?”
楼君祥虽然从来自信,但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夸奖,他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嗨,你说我干什么!”
尤除夕目的达到,就从善如流地换了方向:“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后人永远只能学到前人教授的东西,而不想着超越,那社会怎么进步?”
楼君祥:“社会?”
尤除夕:“哈哈,我是说,要是徒弟只能学到师父的本事,那医术也好,工艺也罢,岂不是永远不能得到发扬?中医博大精深需要传承,可是,如果前辈们都只学师父教授的医术,那中医又如何发展成如今的博大精深?”
楼君祥脖子都酸了,可听到这话,他还是没忍住,点头道:“有道理!”
尤除夕说得畅快,又得到楼君祥的赞同,大有喜得知己之感:“所以,我认为,不能固守古法,而应该努力发展弘扬中医知识!”
楼君祥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药童菖蒲看不下去了,忙上前唤人:“少爷,鹅毛小子已经走远了!”
楼君祥狠狠跺了一下脚:“真小看那小子了,他竟自负如斯!看来,我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菖蒲懵了:“您说得谁呀?”不会是爱吹的鹅毛小子吧?他才不信尤除夕这个娘娘腔将来能成名医呢,以他看,尤除夕就是重投十次胎,那也捡不着自家少爷的好脑子,哼~
三日后,太医院召开了拜师大会
太医院的医生们都在一旁围观,好为以后自己拜师做准备。
只是,他们来的有点早,距离拜师大会开始,还有差不多半个时辰,今天要收徒的御医们还没到现场呢。
一个医生实在好奇,就跑上前去问:“郑医士,今天都哪三位御医来收徒呀?”
郑医士正抱着一摞医书,不耐烦道:“去去去,不该问的别问,谁来收徒,也跟你没关系。你还是好好去研读医书吧!”
那医生也不生气,反而抢过郑医士的医书:“郑医士,这些医书是要放到那边桌上的吧?”
郑医士被解放了双手,心情也好了一点,勉为其难地答复他:“嗯嗯,每个座位一本。”
“好嘞!”那医生一边放书,一边不死心地试探,“我听说,咱们院长这次也要收徒呢,就是不知道两外另外御医是谁呀?”
郑医士四下看看,见周围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儿,其他医生则都各自扎堆窃窃私语,没人注意他们这边,这才随便坐在距离最近的椅子上,压低声音道:“两外两人是赵老,和一个王姓御医!”
“什么?!是赵老!”那可是比他们太医院院长医术还高超的大佬啊,他早就听说,要不是赵老让贤,程院长根本当不上这个院长。
“嘘~”,郑医士恨得牙痒痒,“啪”一声又锤了这医生后背一下,“小声些,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哦哦,郑医士,我听说......”那医生连忙弯腰继续打探消息......
他们背后,刚好有个医生东西经过,回去就找自己要好的同窗,分享消息:“喂,你们听见了吗?赵老要来!”
“不会吧?不是说,赵老现在连御医都不想做了,要辞官归乡吗?”一个稍微知情的胖医生摇头。
“那都是多久前的消息了,告诉你啊,赵老现在还是御医,只不过不挂单,只听皇帝诏令了,为此,皇帝陛下还特别封他为迪功郎呢。”
“迪功郎不就是个宫廷行走嘛,无品无俸,就跟个通行证一样。”一个帅医生疑惑不已,“你们为啥这么崇拜他啊?!”
“去去去,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连赵老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在太医院混?”胖子也看不下去了,只好招手让帅好友凑过来,“告诉你啊,要不是赵老让着,咱们院长就不姓程了!”
“我去!还有这事儿啊?”
“你快别听他瞎说了,要真是这样,程院长怎么会三番五次地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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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赵老来咱们太医院收徒?要真这样,赵老怎么会愿意今天来参加拜师大会?”
“你说的,真的假的啊?我听说......”
楼君祥朝着胖医生他们抬抬下巴,问尤除夕:“你真要选王御医拜师啊?”
尤除夕坚定地点点头:“嗯嗯,我意已定,不变了。”
楼君祥:“以我看,你要是碍于之前入学考试与程传誉的过节,不方便拜师程院长,那也该去拜师赵老。”
尤除夕点点头:“楼兄说笑了,当日入学考试我确实违反了考规,程传誉命人将我扔出太医院也没错,我们之间没有过节。”
我信你个大头鬼,要是你真不记恨他,为啥你每次见到程传誉从来不打招呼?楼君祥也不想拆穿尤除夕,毕竟,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若是你选赵老,为兄或许也能帮你美言几句。”
尤除夕听他这话茬吧,忽然意识到,楼君祥比自己早入学太医院好几年,以他的成绩和天分,定然早就拜过师父,自己竟一直没想起来问他,此时此刻,她只好大胆推测:“楼兄,难道,你师父是赵老?”
楼君祥将手中的折扇“刷”地一下打开,一边轻轻扇动,一边云淡风轻道:“没错,我意欲拜赵老为师。”
我去,说半天,你还没有拜成啊。想起前几日楼君祥说的,第一次选了谁,以后就不能变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祝愿道:“我天,那我先恭喜楼兄,贺喜楼兄啊,名师出高徒,以楼兄的天赋,将来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承你吉言!”想到三日前尤除夕说的话,楼君祥继续游说,“真的,小尤,你也拜我师父为师吧,以后咱们一起研习,互相探讨交流,共同进步,多好呀,我诚挚地邀请你做我的师弟。”‘
面对如此邀请,尤除夕没有犹豫一秒:“不,我等不了那么久!”
楼君祥惊诧不已:“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尤除夕刚要解释,却被打断了。
只听郑医士大喊:“肃静,肃静,都给我安静了,程院长他们就要进场了!”
下一秒,大家就看到程安文和一个中年男子一起走进了会场。
咱们突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楼君祥后背发凉道:“赵老怎么没来啊?”
尤除夕只得安慰他:“赵老不是最厉害的那个嘛,通常情况下,这种人都是最后一个到的吧,压轴。”
楼君祥点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
拜师大会正式开始。
先由郑医士宣布拜师流程,接着请程院长发表开幕词。
程院长铁青着脸宣布:“今日赵老身体不适,所以无法前来拜师大会,因此,今日收徒名额减一,请医生们做好心理准备。”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一片躁动。
郑医士出来维持局面,然后让拜师候选人上场参加考验。
尤除夕连忙上前,没想到楼君祥也跟着一起了。
尤除夕好奇到:“楼兄,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楼君祥苦笑道:“你不知道,我之前虽然获得了资格,但因为赵老一直没来收徒,我就一直没有报名。这次听程传望说赵老回来,我就报名了,所以,现在也必须参加。”
尤除夕震惊于还能这样操作,但也能接受,只不过:“那现在赵老没来,你怎么拜师?”
现在师徒候选人均已到位,郑医士继续主持:“按照规矩,接下来,候选徒弟抽签排序,分别依次接受候选师父的考验,最后取本次成绩的前六位,由候选师父单独另行考核,最后胜出者,可拜师。”
宣布完毕,程安文和王御医都提笔,开始现场出题。
正当此时,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声音:“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