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大明女医传

    “这谁来了啊?胆子这么大,竟敢跑到咱们太医院闹事!”


    这话是郑传誉喊的,郑传誉这次也在徒弟候选名单上,他走了狗屎运才考到了第九名,比尤除夕还提前一个名次呢。所以,他发誓,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拜他爹程安文为师。


    现在谁打断他的拜师大业,他就狠谁,完全没听出来,刚才让“慢着”的传话人,声音怪异,有点男不男女不女的。


    “胡说什么呢,退下!”程安文站出来呵斥小儿子。


    程传誉个笨货,不知道往深了想,程安文却在听到声音的三秒内,就猜出了来者身份。


    虽然程安文心里也不乐意被人打断,更不想在太医院全体师生面前掉分,可奈何他面对来者,地位卑微,于是,他只得站起来,小跑着去迎接。


    接着,尤除夕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走到了台上,是周王朱橚。


    朱橚接受完程安文和王御医迎接,毫不客气地坐在了程安文的座位上,这是主位。


    王御医很有眼色地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程安文,自己则坐到了下位。


    各方坐定,朱橚望着台下的一群医生,问道:“程院长,你们这是干嘛呢,怎么这么多医生聚在这儿?”


    程安文:“回禀周王,今日太医院正在举办拜师大会,台下的医生都是我院学得最好的医生,我与王御医正要对他们进行初试考核。”


    “哦~,拜师大会呀,有趣!”朱橚毫不顾忌形象地挪挪屁股,下一秒就将双脚交叉,放到了桌上,“程院长,收徒的要求是什么?我能收徒吗?”


    程安文:......我的皇帝亲儿子啊,您啥不能玩儿,咋就非得跑到太医院玩儿啊?!这医学是能闹着玩儿的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你说你就嗑个五石散,就敢当御医了。你爹皇帝也是,就真敢给这四六不靠的瘪犊子封御医啊啊......


    朱橚没等到程安文的回话,便扭头去看,刚好看见程安文阴晴变幻的脸色,顿时就生气了:“怎么?我不够资格?”


    程安文咬牙切齿道:“哪能呢,谁不知道王爷您在医药上天分极高,不但自行研习医书,还学神农尝百草,实乃医者仁心,您,自然是符合收徒条件的。”


    “好”,朱橚满意了,“噌”地站起来,看着台下问道,“既然我能收徒,那本王也收个徒弟玩玩。程院长,我是不是只能从台下这些医生里挑一个做徒弟?”


    程安文点头:“没错。”


    朱橚走到台前:“那我可挑了啊。”


    “不可啊,王爷,这不符合规矩!”郑医士是个守规矩的人,他平生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因为不守规矩,就意味着不公。如果任由不公横行其道,那么,像他这样的贫寒子弟,就永无出头之日了。所以,不管是谁,只要不守规矩,他都敢怼。


    “程院长,他说得是真的吗?”朱橚面若寒霜地指着郑医士,质问程安文,今天可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当面反驳自己,他,很生气。


    程安文感受到满院师生望向自己,如芒在背,他在袖子下面握紧了拳头,说话的语气却平静无波:


    “回禀王爷,郑医士说得是真的。二十多年来,太医院的拜师,一直都是先由收徒御医综合考验候选人,再按照按当场成绩择优录取收徒御医人数三倍的数量,最后由御医单独考核报考自己的医生,胜出者即可拜师。”


    朱橚听得头大,摆摆手道:“哪儿需要那么麻烦,台下这些医生不都是平常学习最好的那一拨人吗?依我看,不管他们谁,将来都差不了。”


    “王爷说得是。”这话说得,让台下的候选医生们都激动不已,可不是,我们可是学得最好的那一拨,还考什么考,不如直接跟报考的御医对接。


    朱橚“啪啪”拍了两下手,然后决定到:“我看,这规矩以后,哦不,从今天起可以改改......”


    可惜,郑医士的话还没说完,朱橚一个眼神扫过,他就被侍卫捂了嘴带下去了。


    这一操作,直接给在场所有人干懵了,他们终于亲眼见证了,何为皇权。


    朱橚笑了,他也不再问程安文,而是直接走下台,穿过人群,一把抓住了尤除夕的肩膀:“我看就你吧,鹅毛小子。”


    尤除夕:......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程安文本来还想着如何拒绝朱橚,还能不得罪他,可一看到他拽着尤除夕回来了,顿时反应过来:我刚才真是晕了头了!反对个屁啊,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既能趁机捞人,还能不留口实!


    “王爷,您说得对,太医院开院快三十年了,至今未培养出出类拨萃的名医,或许跟这拜师选徒机制有关也不一定,还是您见解独到高瞻远瞩,我看,今日的拜师大会,就改改规矩吧。”


    朱橚:“是呢,咱们就该不拘一格选人才。程院长,王御医,你们也快点下去选一个吧?”


    王御医:“这......”


    程安文已经迫不及待了:“王御医,咱们还是赶紧挑一个吧,王爷还等着咱们一起,举办拜师礼呢!”


    说完,程安文拽着王御医就下了台。


    一下台,程安文就松开了手:“王御医,咱们分开选人。”


    程传誉一看到他爹下来了,激动死了,因为他个子不出众,怕他爹找不到自己,于是,他就将双臂高高举起,一边挥舞,一边高喊:“爹,我在这儿呢。”


    程安文好像听到了他的呼喊,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他爹走到了自己身旁,程传誉激动得满脸通红:“爹!”


    不曾想,他爹程安文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把将他拨开,径直朝他身后而去。


    程安文的心砰砰直跳,越近跳得越快,他加快速度,散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目标的手臂:“君祥,你跟我走!”


    就这样,程安文拽着楼君祥就往回走,完全看不见自己的亲儿子程传誉,他一边往台上走,一边还耐心劝说:


    “赵老年纪大了,无论我怎么劝说他都不愿意再收徒了,今日他便还是没有来。你刚才也听到了,周王要改规矩,以你的才学,我若是不收你为徒,你就会被王御医抢走了......”


    楼君祥被程安文死死拽着,如行尸走肉,他也知道程安文说的事实,要不是程安文手快,他真的要被王御医抓去了,刚才王御医都已经抓到自己的腰带了......


    真没想到,我楼君祥处心积虑好几年,一心要拜赵原礼为师,最后竟落得如此结局,苍天啊,你好不公!


    即使楼君祥伸手送了老天爷一个中指,也无法排解他心中的苦闷,可看看一旁的周王,他也只得咬碎一口银牙,认栽了:形势比人强......


    就这样,尤除夕和楼君祥两个,都因为神经风格的周王朱橚,莫名其妙地拜了自己从没想过拜的师父,而且现在拜师礼已行完,师徒名分已定,是再也改不了的。


    楼君祥只以为自己不得不拜师程安文是自己本命年犯煞,可他根本想不到,下一秒到来的程贵佩,才是他一生的劫难。


    程贵佩从气愤异常的程传誉那里得知,他们爹竟然没有收亲儿子为徒,反而抓住楼君祥不放,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安慰程传誉,丢下手里的镜子,就冲了过来。


    程贵佩看着高台上的楼君祥,心下荡漾,激动地爬上了台子:“爹,我听二哥说,您今日收了一个高徒。”


    程安文捋着胡子大笑:“哈哈,你二哥说得没错,从今天起,君祥就是你师兄了。”


    程贵佩顺势娇喊:“楼师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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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你就是我爹的嫡传弟子了,我就是你的嫡亲小师妹了,还请你以后,一定要怜惜我呀。”


    楼君祥:“哦哦,小师妹好,......呃,怜惜?”


    而另一边,朱橚却拉着尤除夕的手不放:“哎呀,徒儿,咱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师徒啊!”


    尤除夕:......不知道该怎么回这个话.......


    好在,朱橚也不在意,下一秒,他就指着自己的头问:“徒儿,你看为师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尤除夕:......这我哪儿看得出来?今天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好吧......


    “哎,鹅毛小子,你今天怎么变哑巴了?” 朱橚嘀咕完,只好揭开谜底,“看见没有,我头上也戴了羽毛笔,不过,是黑天鹅毛做的,嘿嘿~”


    尤除夕捂脸:我拜了个逗逼做师父,肿么破?


    “走走走,跟师父回家,家里还有好多我亲手做的羽毛笔,不仅有黑天鹅羽毛做的,还有白天鹅毛做的,还有孔雀毛五彩锦鸡毛做的.......”


    尤除夕看着自己个儿说得眉飞色舞的师父,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谁家师父这个样儿啊,啊啊啊~


    朱橚:“咦,你个傻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快跟我去挑啊!你不是喜欢羽毛笔吗?随便挑,师父送你做见面礼啊!”


    周王府


    “五叔,听说你收了鹅毛小子为徒,这是真的吗?”


    正在挑选羽毛笔的尤除夕耳朵一动,这是朱玉娇的声音。


    不行,她跟自己犯冲,尤除夕于是随便拿起三根白天鹅毛就站起来告辞:“多谢师父相赠,我喜欢白天鹅毛。既然师父有客人来,那我就先回太医院了,改日再来向师父问安。”


    “站住!”朱橚严肃地叫住开溜地尤除夕,“你我现在是师徒关系,这师徒如父子,从今天起,我就跟你爹一样了。我听说你亲爹失踪多年了,你放心,你再不是没人管的野小子了,以后,有师父我疼你啊。”


    尤除夕:......这跟我走不走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话还没说完呢,朱橚摸摸头上的黑天鹅毛,心满意足地继续说:“我既然跟你爹一样,那你就是我儿子了,那我的亲朋,自然也是你的亲朋,所以,你何必见外,合该跟我一起迎客才对。”


    尤除夕:“......您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力反驳......


    “尤除夕,你真的在这儿啊!”朱玉娇早在这新鲜出炉的师徒俩人讨论是否应该一起迎接她时,冲进了院子。


    尤除夕:“郡主好。”


    朱玉娇喜上眉梢:“哈哈,你既然拜了我五叔做师父,师徒如父子,那你以后就是我师弟了,快,叫声师姐听听!”


    尤除夕不想喊:“为什么不是师哥?说不定我还比你大呢!”


    朱玉娇一听,将双手一掐腰,就开始引诱:“那自然是因为,我认五叔比你拜师早!”


    “哈哈,没错,小子,我家娇娇今年春天就认祖归宗了,你却是今天才拜我为师的,咱就按照先来后到排序,娇娇就是你世界了。”


    朱玉娇一听,高兴地甩一下头:“哼~”


    人在屋檐下,尤除夕不得不低头:“师姐!”


    “哎~”,朱玉娇此时的心情美得冒泡,赶紧挥手,让人抬上贺礼,“喊声师姐不吃亏,喏,这里面都是上好得笔墨纸砚,都送给你了!”


    “多谢师姐!”这声谢,尤除夕说得诚心实意。


    这贺礼顿时也让尤除夕手里得羽毛笔显得多少有点华而不实,不行,这买卖不划算,尤除夕转头就找师父要福利:“师父,您这里有没有多余的陈年麦子,有的话,多给我些!”


    朱橚和朱玉娇齐齐纳闷:“你要麦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