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销毁瘟毒尸体

作品:《盗墓:你是个女孩子啊!

    话音落下,她转身看向石室另一侧,一道被铁闸锁死的暗门,门后传来微弱的风声,那是通往外界的另一条密道,也是莫云高运送实验体、毒株的秘密通道。


    而铁笼上的锁,在她指尖的银针面前,不过是一碰即碎的摆设。


    汪明月指尖一捻,三寸银针如流光出鞘,精准刺入铁笼挂锁的锁芯之中,腕骨微转,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第一排铁笼的铜锁应声断裂。


    她动作快如鬼魅,银针在指间翻飞跳跃,锁芯弹开的脆响连成一片,不过半柱香功夫,整排密密麻麻的铁笼锁具尽数崩碎,锈迹斑斑的笼门歪歪斜斜地敞开,露出里面蜷缩成一团的濒死之人。


    没有欢呼,没有恸哭,只有压抑到极致的低喘与咳嗽。


    这些被囚禁太久的活尸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重获自由,只是睁着空洞浑浊的眼,麻木地望着笼外那道纤瘦却挺拔的身影,青灰发紫的皮肤上,斑疹溃烂流脓,连挪动一寸都疼得浑身发抖。


    汪明月没有多言,她知晓这些人已是病入膏肓,放出去只能让瘟疫蔓延,没法救了。


    她不再耽搁,将桌上所有密件、毒株样本玻璃皿、标注散播路线的地图、沾血的实验记录,尽数收拢叠齐,用一块防水油布仔细裹紧,捆在背上,又将那枚被她捏变形的莫云高私章,一并塞进腰间暗袋——这是扳倒此人最铁的证物,一枚都不能少。


    岩壁磷光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狭长,石室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底最软的地方,可她此刻不能停,更不能留。


    罪证要送出去,支援要唤过来,这地底的瘟毒尸骸,更要彻彻底底销毁,绝不能留半点外泄的可能。


    她快步走向那道铁闸暗门,银针依旧是开锁的利器,铁锁崩落的瞬间,阴冷的风从密道深处灌进来,带着地表泥土的气息,与地底的腐臭形成尖锐的对比。


    汪明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石室里挣扎求生的病患,眼底冷冽褪去几分,余下一抹沉定,随即转身踏入密道,脚步迅疾如影,沿着倾斜向上的石径,一路直奔地表。


    半个时辰后,阴矿外的船上,暮色染血,残阳将天际烧得一片猩红。


    张海楼正靠在围栏上,指尖转着一把短刀,脚边跪着身体瘫软的年轻军官的尸体,张海虾则守在矿道口。


    “虾仔,她怎么还不出来,别是矿里又触发了什么机关?”张海楼搓了搓手,性子急,刚要抬脚往矿道里冲,就见漆黑的矿道口,一道纤瘦身影快步踏出,背上裹着油布包裹,衣摆沾着地底的污泥与淡淡的血渍,眉眼间依旧是那股漫不经心的冷艳,只是眼底沉得像结了冰的潭水。


    是汪明月。


    “盼我死?”她抬眼,扫过两人,语气里没了往日的嬉闹甜软,只剩沉甸甸的凝重,几步走到近前,径直将背上裹得严实的油布包,重重放在两人面前的石块上。


    “解开,里面是你们想要的东西。”


    张海楼眸色一凛,立刻收了玩世不恭的笑意,蹲下身利落解开油布绳结,当那一叠沾着血霉、写着“五斗病散播实施方案”的密件,还有标注毒株编号的玻璃皿、密密麻麻的城池散播地图摊开在眼前时,饶是见惯了腥风血雨的两人,指尖也猛地一缩,倒抽一口冷气。


    “活人养瘟,定点散播,炸矿毁证……”张海楼逐行扫过文件上的字迹,指节攥得发白,“这个莫云高是疯了吗?他是想把这地界,变成人间炼狱。”


    张海虾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那些红圈圈住的,全是商贸往来的重镇,是无数平民百姓聚居的城池,一旦按计划散播,死的人将以百万计,寸草不生,白骨盈野。


    汪明月倚着树,指尖捻着那枚变形的私章,抛了抛,声音冷得发脆:“地底阴矿深处,是他的活体实验基地,关着上百个被抓来的百姓、逃兵、俘虏,全是五斗病实验体,炸弹就是用来炸平矿道,死无对证。现在炸弹废了,密证我拿出来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张海楼,语气笃定,不容置喙:“这些文件、样本、私章,全是扳倒他的铁证,立刻联络南洋总部,调人手,调清毒军医,把所有证物封存送检,昭告天下莫云高的罪行,同时封锁城西总据点,盯死他所有运毒、运毒株的队伍,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张海楼当即起身,从怀中摸出无线电通讯器,指尖快速调着频段,声音沉厉:“放心,南洋那边我亲自联络,据点封锁令即刻下达,他莫云高插翅难飞。”


    “证物你们守好,联络、布控、围堵,交给你们。”汪明月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转身就要往矿道方向走。


    张海虾一愣,急忙拉住她:“??!你干嘛去?矿里那破地方,瘟毒熏天,还回去送死?”


    汪明月回头,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厉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决绝:“地底石室里,死了不下百人,全是五斗病尸身,就那么烂在里面,雨水一泡,岩层渗水,会顺着阴河染遍下游村落,比莫云高主动散播还要快。我回去,把尸身处理干净,把整座矿道的瘟毒,彻底销毁。”


    不等两人阻拦,她身形一晃,已经重新踏入了漆黑的矿道,背影很快没入幽深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矿道口回荡:“别跟来,这里的毒,你们解不了,只有我能处理干净。”


    再次深入地底,原路折返,潮湿阴冷的风裹挟着腐臭与药味扑面而来,石室里的咳嗽声依旧微弱,空荡荡的铁笼里,只剩下一具具冰冷僵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瘫在笼底,青灰的皮肤溃烂发黑,五斗病的紫斑爬满全身,有的已经开始轻微发胀,散发出更浓烈的尸臭与瘟气,一旦尸身破裂,毒株会以百倍的速度扩散。


    整座石室,成了一座随时会引爆的瘟毒坟场。


    汪明月走到石室中央,环顾四周满地尸骸,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有沉哀与冷厉。她抬手,探入自己随身的空间暗层——那是旁人看不见的藏物之地,只有她能取放,指尖一勾,一只磨砂质地的高压喷壶,与一瓶莹白色、泛着淡淡清冽光华的药水,凭空出现在手中。


    瓶身没有标签,却透着一股能压下万般腐臭的清寒之气,这是她在张家老宅的时候,借用那些长老私库里的药材研制的、只有她才能做出来的,放在空间中的万毒消溶液,遇腐尸则化骨融血,遇瘟毒则焚菌灭株,一滴可消丈余毒瘴,一瓶足以焚尽整座矿道的阴邪瘟秽,是世间唯一能彻底销毁五斗病毒株与尸身的秘药,绝无仅有。


    她拧开药水瓶盖,将整瓶莹白药液,尽数倒入喷壶之中,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压下了石室里冲天的腐臭与血腥。


    汪明月握紧喷壶把手,按下阀门,细密的白色药雾如同漫天寒雪,均匀地喷洒在铁笼内的尸身上,喷洒在岩壁、地面、沾毒的石桌与器皿上。


    药雾所及之处,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那些溃烂发胀的五斗病尸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融,皮肉、骨血、斑疹、脓水,尽数化作一滩无色无味的清水,顺着石缝渗入地底,被药液彻底分解,连一丝一毫的毒株与尸屑都不曾留下。


    沾着血霉与病菌的文件残页、废弃的注射器、染毒的铁笼栏杆,被药雾一喷,表面的瘟毒瞬间焚灭,发黑的锈迹褪去,只留干净的石木与金属。


    她一步一步,走遍石室的每一个角落,从铁笼尽头到密门两侧,从实验台到岩缝阴水处,药雾不停喷洒,将所有沾染过五斗病病毒的地方,尽数覆盖,寸草不落,寸毒不留。


    一具具尸身消融,一缕缕毒株焚灭,冲天的恶臭渐渐被清冽的药香取代,原本阴森可怖的人间炼狱,在药液的作用下,一点点褪去罪恶的污秽,只剩下空荡荡的铁笼、干净的石地,再无半分瘟毒残留。


    汪明月直起身,看着空无一尸、毒尽秽消的石室,握着喷壶的指尖微微放松,眼底的寒冰,终于融开一丝微光。


    莫云高想藏的罪,她掀了;想埋的毒,她毁了,想掩盖的尸,她清了,至于他想抓的人,汪明月是绝对不会让莫云高得逞的。


    这座阴矿深处,再也没有五斗病的瘟毒,再也没有活体实验的罪恶,只剩下被撕开的真相,与即将降临在莫云高头上的,万劫不复的清算。


    她将空了的喷壶收回空间,转身走向暗门密道,脚步轻快,却带着碾碎一切黑暗的力量。


    地表之上,张海楼的无线电已经联络完毕,南洋支援整装待发,城西据点被层层围堵,证物封存妥当,只等她归来,双线汇合,直捣黄龙,将这策划人为瘟疫、屠戮万民的恶魔,连根拔起。


    阴矿的瘟毒已清,地底的罪恶已毁,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