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阴鬼袭脸

作品:《盗墓:你是个女孩子啊!

    黄金护身符的金光与玉佩的黑光交织而成的光罩,随着前行渐渐黯淡下来。


    原本笼罩三人周身半米的光晕,此刻已收缩到不足三十厘米,边缘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


    浓雾依旧浓稠,阴寒的怨气透过光罩缝隙渗进来,让张海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握着短刀的手心已沁出冷汗。


    “光罩撑不了三分钟了。”汪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握着玉佩与护身符的手指微微泛白。


    持续催动两件器物消耗了她不少心神,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张海虾刚要回应,浓雾中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冷哼,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又像是海浪撞击礁石的回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声音过后,周围原本杂乱的呜咽声瞬间消失,那些密密麻麻的影子纷纷停下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躬身,像是在迎接某种存在。


    “什么东西?”张海楼警惕地低喝一声,目光死死盯着声音来源处。浓雾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身影比其他影子高出半个头,穿着一件残破的船长制服,肩头的肩章早已锈蚀不堪,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形制。


    他没有垂着头,而是微微昂着下巴,脸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盐痂,却能清晰看到一双浑浊的眼睛,透着一股残存的神智与滔天的怨毒。


    他的左手握着一根同样结满盐痂的船桨,船桨顶端刻着一个模糊的“福”字,显然是“福顺号”的标识。


    “‘福顺号’船长,赵崇山。”汪明月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是这批怨魂的首领,当年亲自押运阴器,接触时间最长,怨气最重,也保留着最多的神智。”


    赵崇山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最终落在汪明月手中的玉佩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猩红:“阴器……我的阴器……”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谁让你们碰它的?都该死!”


    话音未落,赵崇山猛地挥动船桨,朝着光罩狠狠砸来。船桨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裹挟着整个海底的怨气,砸在光罩上的瞬间,金光与黑光剧烈晃动,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光罩瞬间又收缩了一圈,边缘的光芒黯淡了大半。


    “不好!”张海虾低喝一声,手中匕首脱手而出,朝着赵崇山的面门飞去。


    匕首带着凌厉的风声,却在靠近赵崇山身体半米处被一股无形的怨气挡住,“当”的一声弹飞出去,落在沙滩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物理攻击没用!”汪明月快速提醒,同时将护身符递给张海楼,“用黄金的阳气,集中攻击他的眉心——那里是他神智残存的地方,也是怨气最薄弱的节点!”


    张海楼没有犹豫,接过护身符,双脚猛地蹬地,借着冲力朝着赵崇山扑去。


    他身形矫健,如同蓄势的猎豹,在浓雾中划出一道残影。


    赵崇山见状,再次挥动船桨,朝着张海楼砸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汪明月突然喊道:“左边!他的船桨重,转身慢!”


    张海楼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左急闪,船桨擦着他的肩头砸在沙滩上,激起一片沙粒。他借着闪避的势头,右手紧握护身符,猛地朝着赵崇山的眉心刺去。


    黄金护身符在他手中泛着耀眼的金光,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炬,逼得周围的怨气纷纷退散。


    “啊——”赵崇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眉心被护身符碰到的地方,盐痂瞬间融化,冒出一股黑烟。他猛地后退半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愤怒。


    张海虾趁机绕到赵崇山身后,手中握着汪明月给的一把特制的糯米粉,朝着赵崇山的后心撒去。


    糯米粉遇风散开,落在赵崇山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灼烧一般。


    三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联手,竟出奇地默契。张海楼正面牵制,利用黄金护身符的阳气攻击要害。


    张海虾侧面辅助,用糯米粉干扰赵崇山的动作;汪明月则站在中间,凭借对怨魂的了解,不断提醒两人攻击时机与闪避方向。


    “他要发动怨气冲击!蹲下!”汪明月突然大喊。


    张海楼和张海虾立刻蹲下身子,几乎是同时,赵崇山周身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怨气,形成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光罩在冲击波的作用下剧烈晃动,几乎要破碎,三人被冲击波掀得向后退了几步,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血迹。


    “阴器的用途,根本不是什么海底古墓的陪葬品!”汪明月一边擦拭嘴角的血迹,一边快速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那是军阀莫云高专门让人打捞的,那些青铜纹路能滋生瘟疫病菌,他想用来对付反抗他的势力,还有……捕捉张家人!”


    “捕捉张家人?”张海虾猛地抬头,眼神中满是震惊,“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因为他觉得张家人的血肉可以让他长生,制造瘟疫病菌只是为了引张家人过来!”汪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一次偶然的机会,莫云高感染瘟疫,被张起灵的血救了,他制造瘟疫也是为了抓张起灵。”


    “当年‘福顺号’失事,根本不是意外,是莫云高派来的人故意引爆了船上的炸药,想让阴器沉入海底,等时机成熟再打捞,却没料到阴器的怨气会吸引这么多怨魂,形成水鬼望乡的异象!”


    这些隐秘如同惊雷,在张海楼和张海虾耳边炸响。他们一直以为“福顺号”的失事只是一场意外,却没想到背后牵扯着如此庞大的阴谋,甚至与族长相关。


    张海楼握着护身符的手紧了紧,眼神中多了几分决绝——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莫云高的阴谋得逞。


    “受死吧!”赵崇山的嘶吼声打断了三人的对话。


    他的身形变得更加虚幻,周身的怨气却越来越浓,像是要与浓雾融为一体。


    他再次挥动船桨,这一次,船桨上竟缠绕着无数细小的怨魂,朝着三人狠狠砸来。


    “张海楼,用护身符缠住船桨!张海虾,攻击他的船桨连接处!”汪明月喊道,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符纸,朝着赵崇山扔去。


    符纸在空中散开,燃起淡蓝色的火焰,落在赵崇山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张海楼闻言,纵身跃起,手中护身符朝着船桨飞去,黄金的金光瞬间缠绕住船桨,让那些细小的怨魂发出凄厉的嘶吼。


    张海虾则趁机冲到赵崇山身边,手中匕首朝着船桨与手柄的连接处刺去。


    “咔嚓”一声脆响,船桨与手柄连接处断裂,缠绕着怨气的船桨落在沙滩上,瞬间化为黑烟消散。


    赵崇山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身形变得更加虚幻,显然受了重创。


    “趁他虚弱,解决他!”汪明月大喊。


    张海楼落地,再次朝着赵崇山的眉心冲去,这一次,护身符的金光直接穿透了他的眉心。


    赵崇山的身形猛地一僵,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化为无尽的黑暗。他的身体渐渐消散,化为无数黑色的雾气,融入浓雾之中。


    随着赵崇山的消散,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影子也纷纷化为黑烟,浓雾似乎也淡了一些。


    光罩彻底破碎,黄金护身符的金光黯淡下来,落在沙滩上。


    三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沙滩上,大口喘着粗气。刚才的战斗消耗了他们太多体力,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张海楼看着身边的汪明月,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质疑与提防,多了几分认可——刚才的联手,让他意识到,这个女人确实有与他们同行的实力,也确实没有害他们的意思。


    “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大的阴谋。”张海虾缓过气来,语气沉重地说道。


    汪明月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玉佩和护身符,递给张海楼:“莫云高的人马上就会过来,做好战斗的准备。”


    就在这时,张海楼突然指向礁石深处:“你们看,那是什么?”


    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浓雾渐渐散去的礁石深处,隐约能看到一艘残破的船骸轮廓,显然就是“福顺号”的残骸。


    而在残骸周围,散落着一些新鲜的脚印,显然是有人刚刚离开不久。


    张海虾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看来接下来是一场硬战了。”


    张海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粒,眼神中闪过一丝悍勇:“正好,省得我们到处找他们。不管是阴器,还是莫云高的人,今天一并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