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018

作品:《只因驸马太过貌美

    赵令仪深吸一口气,凉州城并未有宵禁,谢辞指的宵禁是谢府的宵禁。


    “驸马今日陪我来望月楼已是破戒,那倒不如...”赵令仪上前一步,颇有得寸进尺之意,“要破戒就破戒到底咯。”


    话音刚落,赵令仪就像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飞走了,谢辞抬手没捉到裙摆,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马车跟上,接着跟着赵令仪的脚步而去。


    人的胆子是突然变大的。


    就像是赵令仪面对谢辞一样,许是谢辞的纵容,助长了她深藏的肆意。


    街上人来人往,玄武街不少挽手逛街的夫妻,赵令仪看着眼前这不解风情的驸马,刚想要说什么,忽而余光瞥见一个身影。


    是七姐夫莫万臣。


    赵令仪心中一喜,想着旁边的人是七姐,可定睛一看,竟然不是。


    惊慌漫上心头,赵令仪倒吸一口凉气,抓着谢辞藏到柱子后面,用他的身体做掩护,悄悄地探出一只眼。


    还真是七姐夫,可家旁边那女子是谁?


    事关重大,不可胡乱揣测,更不能贸然,与之碰面。


    赵令仪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抓着谢辞的胸,眼中思绪万千,没注意到叮当发饰,轻碰到谢辞的喉结后,他暗自压抑住的紊乱呼吸。


    两人又不是没贴过这么近,只是没在大庭广众之下贴得这么近,茶药香混在一起,生出一种奇异的幽香。


    后知后觉举止失礼,赵令仪一个激灵地后退,又因慌张差点没站稳,谢辞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明明是赵令仪先来招惹,瞧着她慌张的样子,反倒显得谢辞像是那个坏人。


    “怎么。”谢辞低沉的声音似从胸膛震颤而出,“别被发现。”


    “你看到是谁了?”赵令仪疑惑发问。


    “没有。”谢辞背后又没长眼睛,只是从赵令仪行为举止判断出来的。


    “天呐。”


    谢辞怀抱一空,看着心有余悸的赵令仪,拍着胸脯说道:“我看见七姐夫和一女……”


    此处人多眼杂,赵令仪连忙止住不再说下去,抬眼一看两人进入的是一家客栈。


    当朝七驸马,如此深夜,带一陌生女子,进入客栈,那可是客栈,不是吃饭议事的地方,是……


    睡觉的地方。


    谢辞淡淡收回目光,回府一路上九公主都没再怎么说过话,心神不宁的样子。


    谢辞看了心里跟着不痛快,也所思她所想。


    他与莫万臣虽为同僚,他向来不会主动打听人的私事,莫家世代功勋,家风清正,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之事。


    “殿下。”


    “嗯?”


    “到家了。”


    “好。”


    赵令仪心不在焉,脑海里皆是今晚所见之事,心中所想仿佛是有人在打架。


    七姐和七姐夫恩爱万分,怎么会出现变故呢?她想把所见告诉七姐,理智告诉她莫要轻举妄动,万一只是她想多了,可若不告诉,万一……


    平生还是第一次如此纠结。


    赵令仪凝眉想得出神,没注意到刚沐浴后的发尾,落在肩头,洇湿象白的寝衣,她都没意识到冷意,忽而一道温暖围过来,才后知后觉地感知到。


    一转头,看到谢辞坐在她旁边,轻轻地将她转过来,用白叠布为她擦拭发尾,如此亲昵的举动和距离,让赵令仪忙不迭地移开视线。


    “驸马,我自己来吧。”赵令仪心里纳闷,不知书琴听竹去哪了,殊不知早被她的驸马支走了。


    驸马吩咐道,只要有他在,便不需她们来服侍,那可是大将军又是驸马,他的命令谁敢违抗?不要命了?


    “别动。”谢辞声音温柔又不容拒绝,“快好了。”


    赵令仪瞬间不再动,无形温热包裹着她,就是如此轻柔的动作,像是钻进心里,无形撩拨着心弦。


    “殿下不必烦心,我可以帮你。”


    不轻不重力道落在头上,茶香温热气息若即若离,夜色难掩的俊颜,毫不遮掩地落入赵令仪眼眸,距离太近,难以忽视。


    他们都心知肚明,关于本朝驸马的都是大事,谢辞也知她的心思,特地强调暗中调查。


    但谢辞和莫万臣毕竟是同僚,不只关乎于皇家颜面的事,还是关乎到七姐婚姻,如今立储风波不断,前朝后宫多少人盯着这些事。


    “算了,此事驸马还是不要牵扯进来了,说不定是我想多了。”


    赵令仪盯着专注认真为她擦拭发尖的谢辞,视线从缱绻的眉间,略过英挺的鼻梁,最终落到薄唇之上。


    忽然听到一声发问,把她吓了一跳。


    “殿下是不是还有话要说?”谢辞语气轻缓温柔耐人寻味。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不是冷冰冰的,是那种如温泉萦绕水汽,缓缓将人包裹的亲昵。


    “我……”


    赵令仪缓过神,眨了两下眼,昏暗视线下,将谢辞看得更清,可突然有些难以启齿。


    她怎么好意思说想跟他亲昵贴贴啊?两人刚突破身份桎梏没两日,会不会有点太冒进?


    “说出来。”谢辞仿佛耐心引导孩童讲话的大人一般,直直地盯着她的双眼,那道锋利的视线,如一阵狂风过境,轻而易举地掀起眼底深处的惊涛骇浪。


    所以,赵令仪慌张得移开视线,半遮半掩地掩盖自己真实欲望,只因她心中拿不准,谢辞看似风平浪静,内心是如何想的。


    “殿下不说,那让我来猜猜。”


    谢辞说完,猛然用布将她揽过来,放在腿上,唇间相隔不到一寸,呼吸交织缠绕一起,那道锋利目光落下来,声音却无比柔和。


    “殿下是不是想要这个。”


    谢辞在她唇间轻轻一啄,未用几分力道,却激起体内一阵波澜。


    赵令仪带着几分不满,口是心非道:“才没有。”


    看这样子就是了。


    谢辞低声轻笑,丢掉手中布,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贴唇间,细细品味。


    柔柔细雨降落,轻吻如羽毛浮在水面,摩擦唇间,赵令仪下意识地抓着他的衣领,不轻不重的力道,扯得谢辞心一顿,停住。


    “我还没护肤完呢,稍等啊。”赵令仪扭过自己的烫脸,拧开香膏,坐在谢辞怀里,若无其事地抹着。


    谢辞抱着她,目光带着好奇,静静地看着九公主讲究地换了一个又一个瓶瓶罐罐涂脸抹唇,香膏的味直钻进他心里。


    他从不曾肖想九公主,也只因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把她当做小孩,当做妹妹。


    因此他从未考虑过赵令仪是否怕他,喜欢他,或者厌恶他,最多也是觉得这小孩实在没良心,出征也不知来送送她。


    对于赵令仪情感转变,是从知道他必须尚公主开始,也感慨时光飞逝,九公主褪去稚气,出落得更有灵气。


    当知道她并不想嫁给他时,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情愫驱使着他,接到圣旨那一刻,马不停蹄地南下回城。


    他悄无声息地潜在她身边,即便他并未正式与她见面,在赵令仪的身边,依旧有他的眼睛,有他的说客。


    从皇宫到望月楼再到马球场,看似是每个不经意间的命运推动,其实都是他暗中步步为营。


    本以为尚公主是终点,可如今怎么瞧着都是个起点,这与他原本筹谋完全相悖,运筹帷幄的大将军是知如何变通,可他这次偏偏有些不知所措。


    照顾好九公主是他为人夫为人臣的本分,而除此之外的情愫,确是他始料未及的结果,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就像他一时还分不清,眼下赵令仪又像是在逃避,又或许是他太心急,要稳重。


    若是九公主知道她的驸马是这么想的,只怕是会笑出声,她不过是想护肤后,以一个美丽的状态,面对谢辞。


    说完好了,见谢辞迟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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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她像小兔子一样用鼻尖轻拱了两下谢辞的鼻尖,虽没说半个字,用眼神焦急地询问怎么了?她整个人被稳稳托住,看着谢辞红润的双唇,清楚地看到琥珀色中她的倒影,可她却不知自己有多让人沉醉。


    “殿下。”谢辞几乎是用沙哑的气声说着疏离的话,眼神却缱绻得舍不得离开,“家规第四十五条,不可急色…重.欲。”


    赵令仪被谢辞声音眼眸吸引,没注意到腰间的力道越发地紧,待听清他说什么,有些奇怪地皱起眉。


    谢辞是什么守家规之人吗?


    那今晚带她出去用膳的是鬼啊?


    分明是借口!


    赵令仪舒服地轻哼一声,鼻尖轻触鼻尖,恨不得啃他脸一口,明明是他先勾.引她的啊!不过是等她护肤之后吗?怎么这么没有耐心?


    心里有一肚子委屈不知从何说起,她直直地看着谢辞,抿了抿温润的唇。


    善解人意的谢辞,松开温软的细腰,却还下意识地十指相握,“明日是不是归宁宴。”


    “是。”


    “所以殿下需要早些歇息。”


    赵令仪看着谢辞一张一合的唇,眨了眨眼,她需不需要休息,难道不是应该她说了算吗?


    赵令仪睡觉习惯穿上新罗袜,此时脚尖无意识地摩擦着,发出悉悉索索声。


    谢辞用余光寻到声音来源,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一把将赵令仪抱起来,安稳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殿下先睡,我突然想起有点军务要处理。”


    “啊?哦…好。”赵令仪平躺着,拉好被子,她也不好不让谢辞去,明事理地闭上双眼,迷迷糊糊地睡去。


    不知是何时辰,赵令仪迷糊间不知抓到什么东西,翻了个身,抱住谢辞的胳膊,下意识地嗅了嗅。


    怎么有种清冽的水汽?


    清冽水汽带着温暖茶香,比殿中燃的帐中香还要好闻,好闻到让她忍不住凑过去闻,不知撞到了什么,“哎呀”一声,又埋进谢辞怀里。


    哪有什么军务要处理,是他谢辞好不容易冲凉泄火,刚躺回来又被轻而易举地勾出来。


    他平缓着呼吸,微微低垂眼眸,看着压在肩上轻飘飘的重量,心无形被撩拨,乱了方寸。


    谢辞平生最惧失控,可此时他束手无策地任由着自己失控,又平稳着呼吸,为的是不惊醒赵令仪,安静地躺着,不知几时才睡着。


    赵令仪睡得很好,前所未有的精神满满,一早起来做在镜台前拨弄着发簪,一时间不知挑哪个好。


    九公主的发簪或小巧精致或繁华富丽,都有共同特点。


    晶莹剔透,眼花缭乱。


    “殿下,时辰快到了。”


    赵令仪百无聊赖地托着腮道:“书琴,你帮我随便挑两个吧。”


    书琴听竹突然行礼。


    “驸马。”


    赵令仪抬眼望去,见一身玄衣的谢辞站在她面前,眼前一黑。


    万年不变的玄衣,是时候选些上好的布料,为谢辞做几件新鲜的衣袍了!


    书琴听竹有眼力见地退下。


    墨色太过单调,显得这张俊脸更加移不开眼,赵令仪目光在这张脸上流转。


    “殿下不开心?”


    “没有。”


    谢辞一看,这小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还嘴硬说没有。谢大将军从不缺少耐心,他蹲下来,自然地牵起赵令仪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琢磨着娘子的心思。


    赵令仪被盯得毛了,把谢辞的脸推到另一边,像是轻扇了一巴掌一样。


    收回手的赵令仪,后觉不妥,愣了一下,撒娇道:“别看我了。”


    谢辞扭头,露出下颌线流畅,鼻间轻轻出气,唇角勾起一抹笑,缓缓转过来,凑得更近。


    “臣知道了。”谢辞轻握住赵令仪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真挚地说:“……殿下是责怪臣,服侍得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