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017
作品:《只因驸马太过貌美》 “将军...夫君不对驸马!你怎么回来了?”赵令仪不可避免地脸一红,慌张地把苹果咽下去,起身随即扬起嘴角,就好像回到从前,谢辞让她回答问题,而她心虚不知一样。
赵令仪轻轻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怎么说人家坏话,还被抓包了?看来日后要谨言慎行。
谢辞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随后又悄然舒展,边回答边缓缓靠近:“军中事务处理完,便回来了。方才殿下说什么,古板刻薄?”
他这一近,赵令仪心虚地后退,跌坐在躺椅上,不敢正眼去看谢辞,只当用余光瞄着,面前躺椅扶手上,搭上来骨节分明的手,白玉指环衬得手指更加莹润修长,莫名地就想到了不该想的触感。
赵令仪愈发感到谢辞身上的暖,将她丝丝缠绕紧紧包围,令她无处遁逃。
面对谢辞的逼近,本想扯个谎,但又觉得谢辞都听见了也没必要,“啊,驸马从前的确是古板刻薄啊。”
说完,赵令仪悄悄屏住呼吸,听到谢辞沉声一笑。
“殿下教训的是。”
赵令仪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谢辞,也松了这口气,“啊?”
“我是说,殿下若对臣有不满,尽管说。”
她却有不满。
赵令仪亮晶晶的眼睛,望向谢辞,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说:“辞晏堂,我还没逛过,不如驸马带我好好逛逛?”
“好。”谢辞默默收回目光,眨了眨眼,总感觉殿下要说的不是这个。
要说这辞晏堂虽不比谢府,但经过整修扩建,也快赶上半个谢府大了。
四方规整的院落,青石板铺成蜿蜒石路,白墙分隔有序,垂花拱门清新雅致,镇宅麒麟柱鼎立,石莲流水不断。
最重要的是,这有一片后花园,红木桥下流水潺潺,瞅着水清澈且深。
清风拂垂柳,绿叶溪上流,只是两旁除了绿草再无其它,显得有些单调,不远处有一片空地,摆着刀枪剑戟,是谢辞的练武之地。
一圈看下来,好在没看见那些蛇啊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九公主有几处不满。
一是待客厅的红木架上空空如也,看上去很浪费。
二是谢辞的书房太过单调,只有书案,书都整齐地摆放在一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仓房。
三是这后花园一朵花都没有,放眼望去一片绿色,养眼但略显单调。
这些是最明显的不满,还有一些细枝末节,都要一一整改。
“驸马,我能为家里添置点东西吗?”
谢辞向来一切从简,甚至有时他都在军营不回来,对他来说军营确实比家中更有家的感觉,当然按照他的眼光,也不知要放些什么装饰。
光彩夺目的九公主,刚好将他死气沉沉的家,映照得熠熠生辉。
“可以。”九公主是这个家的主母,自然是做什么都可以,谢辞顿了顿,“用我的钱。”
“没事,我有钱。”赵令仪乐呵呵地大手一挥,亲夫妻还是要明算账,谢辞难以想象她要些买什么,还是别麻烦他了。
赵令仪转而看着那把长剑,她依稀记得谢辞来宫中小住的第一个除夕夜,父皇将前朝李将军的流霜剑赐给了谢辞。
霜华流动,剑锋如冰,挥洒自如,既有力量又不失美感,特别符合谢辞的气质。
赵令仪倒不知这剑好不好用,只是霜花亮晶晶的很好看,与她送的剑穂很是相配。
可他为何不用!
“驸马是不是,不喜欢我送的剑穂呀。”赵令仪眼眸流转,佯装不经意地问道。
谢辞停顿似有难言之隐,违心地移开视线,心口不一道:“没有。”
“那你怎么不用啊?”
“殿下所赠之物,自然宝贵,是要好生保管。”
“哦,可我给你就是让你用的。”
谢辞抿唇,内心挣扎,最后妥协:“好。”
赵令仪心满意足,忽然想到什么,问:“驸马一日三餐可有讲究忌口?”
“没有。”
赵令仪心里纳闷,总觉得谢辞在她面前,与对其他人并无差别,有礼疏离。
她难以想象,昨晚水深火热床榻上,沉重呼吸与难以启齿的话,是出自眼前端方雅正的谢辞。
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萦绕心头,赵令仪表达自己不满:“我看了,谢府的食谱有点单调,我能不能加点自己爱吃的?”
见赵令仪煞有其事的样子,谢辞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认真听完之后,兀自轻笑:“殿下想做什么都可以。”
冷漠。
什么叫都可以。
说了跟没说一样。
面对谢辞有俯首称臣的意思,赵令仪对于他的恐惧逐渐消散,不再抗拒,甚至在试探后逐渐大胆。
不过也都是心中腹诽,倒也没大胆到当面指出的地步,她皱着眉心看向那张清俊的脸,算了先不同他计较了。
“好吧。”赵令仪心中对谢辞那点喜欢,在坦诚后逐渐加深,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抱住他,让他亲亲她的眉眼。
可谢辞总是一本正经,仿佛只有床第暧昧之时,她才会见到谢辞不同寻常的一面。
她没看够,还想见到更多,谢辞平日里看起来生人勿近,只有在那时是温柔的,不近人情的薄唇,只有在那时是温软的。
这对她来说这些都好生新鲜,可又不能让她一个小女子来主动吧。
赵令仪在欲盖弥彰之时,总会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她跟在谢辞后面不停发问。
“驸马,你晚膳打算吃什么啊?”
“驸马,后日归宁你打算穿什么呀?”
“驸马驸马,这几日休沐你打算做什么呀?”
谢辞单眉一挑,九公主从来没在他面前如此活泼过,见她与哥哥打打闹闹,扑倒姐姐母后怀里撒娇,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他面前,展现这一面,竟还有一时无措。
向来他都是一点一条地回答赵令仪的问题,或许是儿时师生相处方式,可眼下这三个问题都可化成一个。
谢辞真诚地说:“都听殿下的。”
赵令仪眨巴眨巴眼睛,算了她也不指望能从谢辞这里问出个什么新意趣,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想去望月楼吃。”
谢氏家规不知第几条,不可外食。
赵令仪佯装不知,试探谢辞的底线,没想到他答应得痛快,且没有丝毫不悦。
“好。”
—
从未沾染过人间烟火的谢府马车,驶入玄武街,在一众好奇的瞩目下,下来一粉一黑的身影,赵令仪见谢辞先下了车,伸手扶住她。
赵令仪还拿着款,迟疑一下,搭上温热的手。
望月楼人声鼎沸,是凉州烟火气最足之地,俩人入包厢后,喧嚣瞬时被门板挡在外面,赵令仪忽觉口渴,下意识到:“啊呀,有点渴了。”
“想喝什么?”
赵令仪迟疑片刻,对于吃食她还是颇有讲究,又不想劳烦谢辞,“没关系,我让听竹去买。”
“不必,殿下请说。”
明明是询问,从谢辞嘴里变成命令,赵令仪明明是发号施令者,却怎么看怎么像屈从。
“我想喝……对街隆庆饮子铺的荔枝膏水,那个排队的人可多了,让听竹书琴去吧。”
“无妨,我去吩咐。”谢辞自然是让陈阙去了。
赵令仪有些无所适从,按理来说这望月楼她再熟悉不过了,可之前都是偷偷跑出来,哪有这么光明正大。
她翻看着食单:“驸马想吃什么?”
“都可。”
敷衍。
不满放在心里,笑容挂在脸上,赵令仪也不多说话,粉嫩玉指在食单上点着,足足有半柱香时间才点完毕:“劳烦小娘子了。”
谢辞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他倒不是担心吃不完浪费,毕竟还可以包起来拿回去分给吓人,他是怕把赵令仪撑坏了。
“这顿驸马请。”赵令仪弯唇笑道。
“好。”
好什么好?
赵令仪心里纳闷,回想从前,每每与谢辞相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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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一副冷漠的模样,就连惩罚她打手板时,也是冷冰冰的模样。
若是她一直见他如此,也就罢了,可偏偏让她看到一本正经之人,恣情纵.欲的模样,说实话很难忘怀。
可她屡次触碰家规,试探他的情绪,像是石沉大海,毫无波澜,像两人如此对坐静默的模样,你喝茶来我望天,哪里有恩爱夫妻的模样?
像七姐和七姐夫,长辈面前除外,可在同辈面前,可是旁若无人的恩爱呢,算了,多亏谢辞这张脸生得养眼,就这么不说话,静静看着,也算赏心悦目。
“殿下在想什么?”
“没什么。”
谢辞不说话,是因他默默记赵令仪爱吃什么菜,他也是第一次为人夫,需要探索和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驸马就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比如最爱吃的菜,最爱喝的茶,最爱做的事……驸马从前不是喜欢养蛇吗?怎么不想养了?”
赵令仪一时间问的太多,谢辞没思索着怎么回答,淡然地说:“我对衣食住行并无特殊要求,行军打仗皆是以简洁为主,至于……”
谢辞是后来跟八殿下打听过后才知道,原来赵令仪一直怕他养的那些东西,不过自从行军打仗,他也没时间去养了,便也送到郊外宅子,请人照料。
“养的那些,我送走了。”
“哦。”赵令仪下意识地嘟嘴。
她从小到大是吃喝玩乐的一把好手,上树掏鸟蛋,下水捞活鱼,哪家酒楼菜最香,哪家香引子最好喝,哪家舞姬最漂亮,哪家戏唱得最响亮,她如数家珍。
而且她有一种与生俱来亲和力,无论走到哪都能与人打成一片。
玩得尽兴时,十几个宫廷侍卫都抓不住她的影,如此想来,谢辞还真是约束她玩乐天性的第一人。
如此想来,谢辞生在死气沉沉的谢家,又受百条家规约束,长大了又南征北战,哪有时间享受人间喜乐。
怪可怜的。
赵令仪如此想,接着把香饮子放在他面前。
“驸马尝尝这个荔枝膏水,酸甜清凉,生津止渴!”
荔枝是稀罕物,凉州荔枝膏水是用乌梅制作而成。
“里面有乌梅,砂仁,肉桂,生姜和丁香,怎么样是不是口感很丰富?”赵令仪大方地与谢辞分享自己最喜欢香饮子,眨巴着眼睛希望得到回馈。
殿下送到眼前好意,他不得不接受,谢辞微不可见地皱眉,“嗯,好喝。”
赵令仪又不是瞎,自然能看出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微微撇嘴,心想像谢辞这样毫无品味之人,他能品味出个啥。
“菜齐了,吃吧。”赵令仪拿箸难停,她没有过分讲究,只要是好吃的东西,她都爱吃,而且吃相好看,吃什么东西看起来都很香,让别人看了也忍不住多吃两口。
谢辞就是那个受她影响多吃两口的人。
仅此而已
“驸马,你吃完了?”赵令仪刚想学着七姐七姐夫的恩爱,试着加菜,喂给谢辞,刚一抬头,看到谢辞停箸。
她错愕地看向谢辞,这么快就吃完了?
在军中不讲究吃食,但讲究速度,谢辞吃饭从来都是不尝味道,而是飞快如风卷残云。
“殿下慢慢吃。”谢辞可以耐心等。
没人陪她吃,食欲也消减了些,没吃两口便停下。
“我也吃完了,我们回去吧。”
谢辞倒也没迟钝到那个程度,他疑惑地问:“怎么了?”
赵令仪能说什么,又不能总对谢辞发号施令,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让谢辞觉得她矫情。
“没怎么啊,吃饱有些困倦了,走吧。”
赵令仪先行一步走在前面。
两人出了望月楼,见众人目光都在那马车上,赵令仪突然想到,她每次偷偷出来,都是用走的。
“驸马,我们走路回去,正好消消食。”
正好,让谢辞感受一下,这人间烟火,谁成想人家拒绝了!
“快宵禁了,殿下,我们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