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兰嘲讽地笑道:“谁去死你都不会死,你可是要做军官太太的人呢。”


    苏芳宁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眼底满是忌惮、不甘和怨毒,可她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她太清楚苏玉兰的性子了,骄纵又蛮横,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如果她故意推苏玉兰下水这件事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说不定给还会去坐牢。


    未婚夫必定会跟她退婚,她费尽心机攀来的好姻缘就彻底泡汤了。


    苏芳宁后悔,她今天怎么就那么欠呢?


    一听说苏玉兰回了娘家,就巴巴地赶过来,想奚落她几句,顺便炫耀自己今时今日的好日子,结果没想到反被威胁!


    她咬了咬牙,无奈点头,“两千就两千!但你要答应我,收了钱之后,再也不许提这件事,更不许去找我未婚夫,那块布料也必须还给我,否则我跟你拼命!”


    苏玉兰挑挑眉,“行啊,滚吧,赶紧回去拿钱,我只等你到明天早上。”


    她知道苏芳宁自己肯定没那么多积蓄,可大伯家里有啊,他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奶奶偏心大房,平时可没少占他们家便宜。


    苏玉兰才不管苏芳宁是偷还是抢,总之这是她欠她的。


    苏芳宁这种人就是骨子里纯坏,抢了婚约不说,事后还故意挑唆,让她疑心那场落水是萧青岳自导自演的戏码,生怕她和萧青岳夫妻和睦。


    这种人不配得到好姻缘,也不配过上好日子。


    苏芳宁又惊又怒,却不敢多留,狠狠瞪了苏玉兰一眼,转身就灰溜溜地跑了。


    苏芳宁离开后,苏德夏板着一张脸沉声道:“以后少跟这种人走得近,不就是有个军官未婚夫吗?摆什么臭架子!当初要不是你……哪里还轮得到她!现在就跑到你面前耀武扬威来了,什么东西?!”


    孙秀丽站起身,朝门外淬了一口,“就是!什么玩意儿!”


    苏玉兰笑笑,苏芳宁确实不是个东西。


    隔天上午,苏德夏去上班,孙秀丽带着大宝二宝去了厂里办公室玩。


    苏玉兰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后,洗了一盘水果靠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看书,她看着墙上的时钟,估摸着苏芳宁也差不多该来了。


    果然,没一会,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门一打开,苏芳宁如约而至,身上仍穿着昨天那件的确良衬衫,头发也没了昨日的整齐,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想来是一夜没睡。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用力过猛连指节都泛了白。


    苏玉兰眼神淡淡扫过苏芳宁,目光扫过袋子,“钱带来了?”


    苏芳宁见到她,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牙齿咬得咯咯响,声音沙哑带着不甘,“钱我带来了,整整两千块,一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抖得厉害。


    昨天回去后,她清点了一下自己这几年来的积蓄,发现居然只存了五百多块钱!


    都怪她平时花钱太厉害了!


    情急之下,她头脑一热,就想起藏在父母卧室里的存折,平日里父母看得紧,她也从未动过念头。


    可眼下,为了保住和周家的婚约,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只要她嫁入周家,以周家的条件,到时候她还不是可以想办法挖点钱出来补贴娘家?


    于是她半夜趁着父母睡着,偷偷摸到他们床边撬开了抽屉,把存折拿走。


    翻开存折的那一刻,她自己都愣了楞,里面居然有整整四千五百多块钱!


    比她预想的还多了不少。


    一夜无眠。


    隔天一大早她拿着存折,去银行取了一千五百块钱出来。


    原本想着把存折还回去的,可看着存折上剩下的近三千块钱,鬼使神差的,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念头冒了出来——


    反正存折偷都偷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钱全取了。


    到时候谎称是家里进了贼,肯定没人怀疑她。


    于是,苏芳宁又换了家银行,把存折里剩下的三千块钱全都取了出来,藏到了自己房间的床板下,想着她以后拿着这些钱嫁进周家,谁还敢小瞧了她!


    她安慰自己,只要自己成了军官太太,以后一定会弥补爸妈的,她嫁得好,爸妈和哥哥们脸上也有光不是吗?


    “苏玉兰,我警告你,”苏芳宁眼神凶狠,“你拿了我的钱就得遵守承诺,当年我推你的事你必须烂在肚子里,再也不许提!否则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苏玉兰垂眸,伸手去拿蓝布包,可指尖刚触碰到布料时,她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要不还是你自己打开吧,我看着你清点一遍,确定没问题之后,我再收。”


    苏芳宁狠狠瞪了苏玉兰一眼,钱她都愿意给了,苏玉兰又想耍什么花招?


    心中的火气腾腾上升,可眼下她有把柄在苏玉兰手上,受制于人她只能忍气吞声,她根本赌不起!


    强压着怒火,苏芳宁伸手解开袋子的绳结。


    可当袋子被打开的那一刻,苏芳宁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她满眼都是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钱,我的钱呢?!我的钱呢?!”


    袋子里哪有什么钱,分明是一堆皱巴巴的旧报纸和废纸片!


    苏芳宁清楚记得,她从银行里取了一千五,再加上原本的五百块钱,她将钱亲手放入布包里绑上绳结。


    这一路上,她全程搂在怀里紧紧的,根本没人碰过她的袋子!


    钱怎么就变成废纸了?


    “好啊,苏芳宁,你可真行!你要是不想赔钱就明说,弄这么一堆废纸来糊弄我,怎么?你逗我玩呢?”


    苏玉兰双手叉腰,指着布包里的废纸,声音拔高几分,“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否则这袋子我刚刚要是接过手了,还不得被你反咬一口?”


    “苏芳宁,看来你对你未婚夫也就一般般嘛,既然对你来说钱比未婚夫重要,那我就成全你吧,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到他部队,让他和部队里的人都知道,他的未婚妻是个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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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人!”


    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不要!”苏芳宁冲上前,死死拽住苏玉兰的胳膊,“不,你别走,这不可能,我明明往包里装了两千块钱,怎么就成了废纸?”


    苏玉兰也不惯着她,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擀面杖,啪一声用力打在苏芳宁手上,厉声道:“怎么?阴谋诡计被我拆穿了,现在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苏芳宁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对我起坏心思,就别怪我不念姐妹情了,你害我的事情和证据我早就写好了信件,一旦我出了事,那封信就会直接寄到你未婚夫部队。”


    苏芳宁闻言顿时像只被戳破的气球,蔫了。


    她刚刚有那么一刻,脑子里确实闪过一个让苏玉兰再也开不了口的毒计。


    她明白自己只能妥协,连忙松开手,举过头顶,“不,不,我怎么敢害你呢?兰兰,你相信我,我真不知道这钱是怎么回事?”


    苏玉兰冷哼一声,“你怎么不敢?你之前就不是把我推进河里,想弄死我吗?”


    苏芳宁脸色更加惨白了。


    苏玉兰往后退了一步,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阴沉,“我看你就是故意耍我,你赶紧给我滚,我再也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现在,没有三千块,这事解决不了!要么,你现在拿出三千块给我,我依然可以遵守承诺,这事翻篇。要么,我现在就去公安局告发你,你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三千块?!”苏芳宁往后踉跄一步,猛摇头,“我……我没有那么多钱,我真的没有了……”


    她想起床板底下还有三千块,可那是她最后一笔钱了。


    如果拿出来了,那她拿什么嫁进周家?


    可眼下,苏玉兰步步紧逼,若是不拿出那三千块钱,这事没法善了。


    苏芳宁咬着牙,眼底闪过阴狠,眼睛死死盯着苏玉兰的肚子,如果……如果苏玉兰死了,那她就能彻底解脱了。


    可……那封信……


    苏芳宁痛苦地闭上双眼,心底的不甘和悔恨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恨苏玉兰,更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做得更隐蔽一些?


    “怎么?拿不出来?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不!我拿!我拿!”苏芳宁死命咬着牙,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声音,“我给你三千块,我现在马上就回去取钱,你别打电话,求你了……”


    “你等我,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完她抓着那个装满废纸的袋子,转身就往家里跑,脚步仓促又慌乱。


    苏玉兰看着苏芳宁仓皇离开的背影,心中平静无波,看向空间里那整整齐齐的两大捆大团结,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早在她手指碰到蓝布包的那一刻,就已经把里面的钱和空间里的废纸做了调换,那些旧报纸和废纸片,是她之前用来教大宝二宝识字的素材。


    这次苏玉兰没有等多久,苏芳宁就又抱着蓝布包匆匆跑了回来。


    脸色依旧惨白,眼底满是疲惫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