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苏玉兰面前,颤抖着打开布包,“兰兰,你看,三千块,都在这里了,一份不少。”


    苏玉兰扫了一眼布包里的钱,全是崭新的十元纸币,整整三大捆,一捆一百张,刚好三千块。


    她清点完后,满意地收了起来,“算了识相,行了,你走吧。”


    苏芳宁眼巴巴地看着苏玉兰,“兰兰,那我们说好的事情……”


    苏玉兰语气冰冷,“放心,我说话算话,我不会给你未婚夫打电话,但是你记住,这三千块,是你把我推下河,害我差点死掉的赔偿款,这是你欠我的。”


    “以后,如果让我听到你再搬弄是非,或者说我的坏话,那我不仅会去找你的未婚夫,还会把你偷家里存折的事告诉所有人,让你身败名裂,无处容身!”


    苏芳宁瞪大了眼睛,“……你、你、你跟踪我?”


    苏玉兰讽笑,不屑地说:“我还需要跟踪你?你的行为并不难猜。”


    这个堂姐心狠手辣,自私自利,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要为她的利益让位。


    从苏玉兰提出要苏芳宁赔偿开始,就猜测她会打家里存折的主意。


    某次她哪个偏心的奶奶在亲戚面前吹嘘大伯一家过得好时,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家里存折有好几千块钱,被苏玉兰听了个正着。


    既然大伯一家总想着吃自己家绝户,那她就把他们的积蓄先掏空,再慢慢和他们算总账。


    “以后不要轻易惹我,也别对我起什么坏心思,否则就算你嫁入周家,我也有办法让他们把你赶出来。”


    苏芳宁连连点头,哪里还敢又半句反驳。


    “兰兰,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现如今家里的钱也没了,无论如何也必须嫁入周家,这是她唯一出路。


    “那……你之前说的那块布料呢?是不是可以给我了?”


    苏玉兰对着苏芳宁眨了眨眼,摊开手笑,“堂姐,你真好玩,那是我诈你的呢!”


    “什么?诈我的?苏玉兰,你个小贱人!”苏芳宁脸上像是打翻了调色板,各种颜色都有,指着苏玉兰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不服气?”


    苏玉兰敛了笑,眼神凌厉扫过她,“若是你觉得委屈,大可和我再掰扯掰扯,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咱们就去大伯和大伯娘面前,好好说道说道,你觉得如何?”


    苏芳宁死死咬着牙,心中愤恨又不甘,却只能狠狠剜了苏玉兰一眼,转身狼狈逃离,在门口还绊了一跤差点摔倒。


    苏玉兰将钱收入空间,看着整整五大捆十元大团结,拿起叉子叉了块苹果放嘴里,咬了一口,好甜。


    中午,孙秀丽带着大宝二宝从外面回来,放下东西问苏玉兰,“我听说上午苏芳宁又来咱家了?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厚脸皮呢?看不出来咱们家不欢迎她吗?”


    “我一路上走过来,不少人和我道喜,说过几天苏芳宁那个军官未婚夫会从部队回来,这次是专门回来和苏芳宁扯证结婚的,听说他们家连彩礼都准备好了,八百块钱外加三转一响七十二条腿!”


    “街坊邻居家有未婚闺女的,都羡慕嫉妒死了!不过苏芳宁和她那未婚夫都订婚好几年了,对方一直在部队没回来,把她都拖成老姑娘了,怎么突然就急着要领证了?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孙秀丽叭叭叭一顿输出,苏玉兰连忙递上一杯灵泉水,“来,兰姨,别光顾着说话了,喝口水。你管人家有没有猫腻,总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苏玉兰摸了摸下巴,说起周家的猫腻,嘿,还真有!


    上辈子苏芳宁嫁到周家没多久,周家就遭人举报,家产被从上到下一撸到底,全家人全被发配边疆改造。


    苏芳宁那个未婚夫叫周叶,之所以订婚后这么多年一直拖着没来领证,是因为他跟家里大嫂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周家两兄弟都在军中当兵,周大哥两年前在一次任务中牺牲,周叶以照顾大哥遗孀的名义,在部队里和他大嫂过起了形同夫妻的生活,却一个不慎搞大了大嫂肚子,家里现在正等着娶苏芳宁遮丑呢。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


    苏芳宁不惜杀人也要嫁过去的男人,那就祝她求仁得仁了。


    ……


    第二日,萧青岳提着两只野兔和一坛子农家酿的米酒,到达苏玉兰娘家时,刚好碰到苏德夏下班回家。


    苏德夏见到女婿,高兴得上前又是拍肩膀又是拽胳膊。


    他这两天在家里被苏玉兰哄得开心,还有两个可爱的外孙整日围在身边转,多年来的烦闷郁气一扫而空,整个人满脸红光笑容满面,笑起来跟尊弥罗佛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次女儿回来之后,他不但心情好了,身体也好了很多,连每次雨季必犯的关节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苏秀丽说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也一样,一开心最近连咳嗽的老毛病都不敢来找她了。


    苏德夏觉得苏秀丽说得有道理!


    他现在就觉得浑身充满冲劲,生活充满希望!


    现在见到女婿,更是开心得不得了。


    当初苏玉兰嫁给萧青岳时,他是看这个女婿一百个不顺眼,乡下泥腿子怎么配得上他捧在手心里疼的闺女?


    但几年下来,他看到萧青岳对苏玉兰的关心体贴,也觉得他挺不容易的。


    试问哪个男人,天天热脸贴媳妇冷屁股,还能五年如一日地对媳妇好?


    一时间便觉得他和萧青岳真是同病相怜,之前苏玉兰把他当仇人看待,他一颗老父亲的心不知道被伤了多少次!


    好了伤,伤了好,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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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发誓再也不理这个不孝女,但最后还是眼巴巴的偷偷跑去看她。


    他太明白那种想靠近却被嫌弃的心情了。


    萧青岳这个女婿不光对女儿好,对他这个老丈人也没话说,每隔上十天半个月,就带着大包小包跑来探望他,有时候还能跟他喝上一杯小酒,唠嗑两句。


    苏德夏早就把萧青岳当成半个儿子看待了。


    晚上,一家几口人围在八仙桌边,热热闹闹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萧青岳就被苏德夏拉着去下棋了。


    直到苏玉兰把大宝二宝哄睡,自己也洗好澡后,萧青岳才被岳父大人放了回来。


    萧青岳洗漱完回到床上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夫妻俩聊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得知苏玉兰从苏芳宁处一下子搞了五千块钱,萧青岳惊得嘴巴微微张开,“啊?”


    等知道苏芳宁曾经对苏玉兰做过什么后,他又觉得光让她赔钱远远不够。


    这种毒蛇就应该拔了牙齿,扒皮抽筋一锅炖了。


    “苏芳宁这种人就是典型的阴险小人,恶毒无底线,以后你离她远点。这种人一旦自己过得不好,就会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欠了她,到时候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谁也无法预料。”


    萧青岳常年在边境线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对人性的恶深有深刻的认知。


    苏玉兰却不怕,“那也得她有机会才行,你放心,恶人自有恶人磨。”


    等苏芳宁和周叶领了证后,很快周家便会出事,一大家子被送去改造,到了那里,才是苏芳宁痛苦人生的开始。


    周家那群人,除了在战场上牺牲的老大,其他个个自私贪婪又刻薄,弟占兄嫂这种事在他们家,还不算最荒诞的。


    反正一家子男盗女娼的货色,再加上苏芳宁这条毒蛇,光想一下都够热闹的。


    苏芳宁想从周家那个泥潭脱身,根本不可能。


    上辈子苏芳宁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周家的丑闻最后闹得很大,连当地县长都惊动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双双睡下。


    隔天,苏玉兰和萧青岳起了个大早,难得一家子来了县城,两人便带着大宝二宝去百货商场逛了一圈。


    但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钱多票少,能买到东西实在有限,只能紧着苏玉兰生产时要用到的东西先买。


    小宝的小衣服、纯棉尿布还有待产包,孙秀丽早就提前准备妥当了。


    苏玉兰便只挑了刚需的母婴用品:两罐奶粉、一个加厚玻璃奶瓶、几块柔软的纯棉纱布,再加上些护脐贴、脱脂棉之类的零碎东西。


    加上自她怀孕以来,萧青岳就跟蚂蚁搬家似的,今天带回几对新生儿软布袜,明天弄个晒干的软荞麦皮枕头芯,后天托朋友从外乡捎几包温和的草木皂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