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苏玉兰白天上班,晚上就窝在屋里教大宝二宝认字。


    家里的活轮到二房时,萧青岳就去干,至于其他活,他碰都不再碰一下。


    以前劈柴挑水等重活,一下子没人干了,萧家其他人一下子适应不了,纷纷找陈春秀和萧望田抱怨。


    “爹,娘,你们看二哥,最近天天躲屋里跟二嫂腻歪,真不明白,这都结婚几年了,怎么还没腻歪够吗?院子里的柴火也不知道要主动去劈一下!”


    老三率先不乐意了,他今天从地里回来后,还要去劈柴,现在浑身酸痛。


    以前这些或轮到他们三房时,他都不用开口,二哥就帮他干了,现在二哥不干了,辛苦的就轮到他和老四了吗?


    萧老四刚挑完几桶水回来,坐在椅子上四仰八叉,喘着粗气,他以前看着二哥随随便便就能挑个十几桶水回来,把家里的水缸都灌满了,还以为多轻松呢!


    结果轮到自己,可算是要了老命了,腰都差点扭到!


    “娘,我不行了,你让二哥去挑水吧,以前这些不都是他干的吗?”


    老五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娘疼他,挑水劈材这种粗活压根就轮不到他,他只要扒着娘,就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可最近他也烦,曼柔那边还等着嫁给他呢,说好的彩礼迟迟没落实,他心中不安。


    “爹娘,曼柔那边的彩礼,二哥真的不给吗?你们到底是给句准话啊。”


    别说老五,就连陈春秀也隐隐有这种感觉。


    以前老二是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现在是十棍子下去也听不到一声响了。


    这几天,无论她明示暗示多少次要老二给老五出彩礼,可那家伙永远回答她的只有那句——


    “娘,我又不是他爹,还得管他吃喝拉撒娶媳妇?我可没那本事。”


    然后再多的话就没有了。


    陈春秀心里那个火急火燎啊,嘴角都急出泡了。


    萧望田也急,可他知道要让老二心甘情愿出钱出力,一味给压力是没用的。


    以前他和陈春秀应付他自有一套,先由老婆子唱白脸说些难听的话逼他,再由他出面说两句好听的,用骨肉亲情打动他,一番话下来,老二就什么都掏出来了。


    结果现在,无论他们如何软硬兼施,老二硬是没有半点反应。


    他吧嗒吸了一口旱烟,视线落在老五急切的脸上,心中叹气,估计这回老五娶妻的彩礼真的从家里出了。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想动家里的钱,明明有老二在,为什么要花家里的钱呢?


    “呵,”卢秋雁冷笑一声,看向萧超岳的眼神充满讽刺,“二哥又不是你爹,凭什么管你?”


    这些话她以前可不敢说,可她平白无故被抢了几百块钱,还挨了陈春秀一顿揍,她现在看这个家里谁都不顺眼,她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


    辛辛苦苦攒了那么久的钱,一下子全回到解放前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陈春秀打算如果二哥不出钱,就拿她的钱给老五娶老婆。


    他老五娶老婆,关他们三房什么事啊?!


    老五就是个臭不要脸的,这么大了还天天娘娘娘,跟没断奶的娃娃似的,扒着家里吸血,还学人娶老婆,娶回家了以后岂不是一家子还得帮他养老婆养孩子?


    “老三家的,你怕是上次挨打还没长教训是不是?”陈春秀挥起手来,又想扇卢秋雁一巴掌。


    卢秋雁早有准备,立马往后退,边退边往自己屋里跑,“做得出来还怕人说,真是又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我呸!”


    说完钻进屋里,门啪一声从里面关上。


    “哎!卢秋雁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敢对老娘摔门,反了天你!”


    陈春秀弯腰拎起墙角的柴棍,就想冲过去踹门教训人,胳膊却被萧望田一胳膊扯了回来。


    萧望田皱着眉瞪她,压低声音说:“老婆子,你能不能消停点!”


    他凑到陈春秀耳边,咬着牙说:“老三媳妇再过几天差不多也要生了,眼前那事儿要紧,别跟个愣头青似的分不清轻重。”


    陈春秀顿时歇了火。


    外面吵得乱糟糟,苏玉兰和萧青岳在屋里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自从空间在萧青岳那里过了明路后,苏玉兰现在在他面前拿取东西不再遮遮掩掩,一家四口每天一人一杯灵泉蜂蜜水是雷打不动的。


    这几天饭桌上的菜色难以下咽,但苏玉兰不在乎,东西能吃就吃,不能吃就打包拿去喂村口大黑狗。


    反正回了屋,空间里的各种好吃的就能派上用场,每天中午她还抽空去了国营饭店,打包各种好吃。


    什么大肉包子、菜肉蒸饺、卤鸡腿、酱肘子、红烧大排、葱花油饼、豆沙包、蒸红薯、卤鸡蛋……


    偶尔还会打一份炖得软烂的排骨汤,用搪瓷缸装着,够一家人加餐解腻。


    空间的保温保鲜功能十分强大,东西放进去是怎样,无论隔了多久再拿出来还是怎样,这一点连萧青岳都看得目瞪口呆。


    直叹神奇!


    “娘,肉包子真好吃!”


    大宝二宝一人抱着一个大肉包啃,吃得津津有味,满嘴是油。


    二宝边吃边告状:“上个月,奶奶从外面带回来好几个大肉包子,分给了三叔三婶、四叔四婶还有五叔,就连大妮二妮、大花二花每个人都分了半个包子,哥哥带着我去跟奶奶要,可奶奶说我们是狗崽子,不配吃肉包子。”


    他越想越气,狠狠咬了一口肉包子,他现在有肉包吃了,娘天天晚上带好吃的给他们吃,他再也不用对着大妮二妮、大花二花流口水。


    萧青岳没想到他不在的时候,陈春秀如此苛待大宝二宝,但转念一想,他们都能干出拐卖亲孙子的事了,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没事,以后爹努力挣钱,让你们天天有肉包子吃。”


    大宝二宝重重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二宝摸着脑袋疑惑地问:“娘,为什么咱家有好吃的不能告诉其他人?大妮总拿好吃的在我面前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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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拿好吃的馋一馋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瞧不起我!”


    大宝给了二宝一个弹脑嘣,鄙视道:“说你傻你还不信!要是让大妮她们知道我们有好吃的,她们转头立马告诉奶奶,奶奶就会把我们的好吃的抢走,到时候你哭都没得吃!”


    二宝吃痛一声,摸了摸头恍然大悟,“对哦!有肉包子吃比出去炫耀更重要。”


    苏玉兰笑着说:“大宝说得对极了!咱家有好东西吃这事,千万不能去外面说,说出去了咱们就都没得吃了,知道吗?”


    最起码在没有分家之前,不能让萧家那些人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很奇怪,你有而他没有的话,他就会嫉妒你,巴不得你越过越差,这样才能把你踩在脚底下,这就是人的嫉妒心,超级可怕。”


    “为什么老话说财不露白,就是说你有钱的话不能让别人知道,因为你不知道你身边是不是有大坏蛋,万一被大坏蛋知道你有钱了,就会想方设法来偷来抢,好吃的东西也是一样的,懂吗?”


    大宝二宝似懂非懂猛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对了,爹,我今天听到奶奶跟爷爷说,要他让你赶紧去山里打猎,说最近都没肉吃,嘴里淡出个鸟,还骂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说当初就不该心软,应该掐死你。”


    大宝也跟着告状,他不明白,爹不是奶奶的亲儿子吗?为什么她要掐死他?


    但奶奶当时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很凶很凶,好像要吃人似的,他有些害怕。


    萧青岳闻言,没什么反应,但眸色明显沉了下来。


    苏玉兰摸了摸大宝的头,安抚道:“大宝别怕,奶奶太凶了,我们以后不理她,你记得白天在家就带着二宝离她远点,千万不要单独和奶奶出去,她叫你们去也不行,知道吗?”


    陈春秀和萧望田心狠手辣,有必要教育大宝二宝离这两人远点,虽说现在还不到俩娃被拐的时间节点,但必须防患于未然。


    毕竟在孩子的心目中,那是亲爷爷亲奶奶,谁会防着自己的亲爷爷亲奶奶呢?


    萧青岳也是同样的想法:“以后白天爹娘去上班,你们就去隔壁吴婆婆家,爹娘都跟他们说好了,你们尽管去就是,中午他们管饭。”


    大宝二宝点头,异口同声说:“知道了。”


    等两娃睡着了,苏玉兰趴在书桌前,拿着铅笔在纸上涂涂画画,萧青岳走去过时,桌子上已经画好了一张手镯样式,正在画一个葫芦吊坠。


    苏玉兰爱美,平时没事就喜欢在家里画些首饰和衣服图案,他也没当一回事。


    不过还是顺口说了一句,“想要手镯?我有认识的人,是个懂石的,家里藏着不少翡翠料子,说是缅国那边的亲戚偷偷给他带来的,你若是喜欢的话,我到时找他问问,到时候拿了料子去城里找个老手艺人,给你做只镯子。”


    苏玉兰眼中闪过光亮,“那可真是太好了,有没有那种浅浅的粉色,种水好点的?有的话我要!”


    她神秘兮兮地补上一句,“我有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