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重生1977:倒霉妯娌她飞黄腾达了》 几人争执不下之际,门口一道清丽的嗓音悠悠传来,“拿没拿的,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堂屋几人纷纷抬头循声望去,只见苏玉兰挽着萧青岳的胳膊,夫妻俩一人一手牵着一个孩子,缓缓走了进来。
陈春花一见到苏玉兰就来气,今天这贱人可是从自己手里抢了整整五百块钱,还有那套上好的被褥枕头!
“你们还敢回来?!”
萧望田也一脸阴沉地盯着他们一家四口。
“爹娘,你们也别怪我今天不给情面,我是真没办法了,”苏玉兰看着萧望田和陈春秀,“你们看我这肚子都这么大了,现在手头上一分钱都没有,好不容易回娘家跟我爸软磨硬泡才借了这三百块钱,谁偷了就是要我和孩子的命!”
萧青岳一向的面无表情,声音冷漠,但说出的话却让卢秋雁心头一跳。
“爹娘,我赞成玉兰说的,老五既然亲眼看到了三弟妹偷钱,那去她屋里搜合情合理。”
萧望田看了看一脸慌张的卢秋雁,和笃定朝自己点头的萧超岳,沉吟片刻,点头道:“那就去老三屋里看看吧,如果不是你拿的最好,如果是你拿的……”
萧望田话还没说完,卢秋雁就不淡定了,她跳着往自己屋里冲,挡在门前不让人进。
“我说了我没拿就没拿,你们不能这样逼我,这是我的房间,谁敢逼我,”她想了想,双手捧着大肚子,咬牙说:“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就死给你们看。”
她心乱如麻,她屋里真藏了钱,还不止三百块!
这些年她抠抠搜搜,在陈春秀的高压下,好不容易偷偷存了几百块钱,如果被他们搜出来还得了?!
萧承岳挺身挡在卢秋雁面前,对萧望田哀求道:“爹,你就信秋雁一回吧,她说没拿,那就肯定没拿,你们别逼她了,要是我儿子在她肚子里有个闪失,我也不活了!”
苏玉兰眼神里闪过笑意。
她知道卢秋雁偷偷藏了钱,今天这三百块,她不出也得出!
她走到陈春秀身边,装模做样劝道:“娘,三弟妹既然这样说了,我看不如就算了吧,虽然三百块钱不少,再加点钱都可以帮老五出彩礼了,但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闪失也不好……”
苏玉兰不说还好,一说陈春秀整个人就跟炸毛的野鸡似的,“不,今天老三这屋,老娘我搜定了!”
卢秋雁越是阻挡,她越肯定钱是她拿的。
陈春秀冲上去将卢秋雁一把拉开,猛地抬腿踹门,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卢秋雁你个贱蹄子,就你这好吃懒做贪生拍死的性子,敢去死吗?还带着我孙子去死,你活腻歪了是吧?你有种就死一个给我看啊!”
卢秋雁没想到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也不奏效,一下子愣在原地。
萧老五早就在一旁瞅准时机,在他娘踹开门时,一个闪身进了屋。
卢秋雁见拦不住,哭着喊着在门口拍大腿,萧老三也看得目瞪口呆,想进去阻止,却被他爹冷飕飕的目光看得一动不敢动。
论搜刮东西,陈春秀是专业的。
很快,便从老三家床下摸出个蓝色粗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几十张大团结,数了一下,一共42张。
“爹娘,我就说我明明看见了!”萧超岳得意洋洋盯着卢秋雁,“三嫂,这下证据确凿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这几百块就是你偷了二嫂的,再加上卖了缝纫机和收音机的钱吧?”
萧超岳看着那几百块钱兴奋不已,他结婚的彩礼钱有着落了!
卢秋雁目眦欲裂盯着那些钱,声嘶力竭,“你放屁,这些钱都是我的!是我这几年省吃俭用存起来的钱,你们这是抢劫!快把钱还给我!”
萧老三也愣住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媳妇藏了这么多钱呀!
“三弟妹,我和岳哥是双职工,五年了都没存下几块钱,怎么你和三弟都没工作,每天在地里干活,还能存下这么多钱呢?”
“再说了,娘不是说我们几房的收入都得交给家里吗?我们二房可都全部上交了,现在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苏玉兰的话适时响起。
卢秋雁哭泣的动作僵住,连哭腔都咽了回去,瞟向苏玉兰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心虚。
“二嫂,这些钱真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这三百块钱里面有一部分,是她之前找各种借口向苏玉兰借的,另一部分是她好几次跑去县城里,以苏玉兰的名义从她后妈身上拿的!
她知道苏玉兰和娘家人关系不好,平时连话都懒得和她后妈说,所以根本不怕被拆穿。
再加上平日里借着帮家里采买的由头,各种东西报高价格,再抠出来一些卖了换钱。
村里谁家办喜事给的喜糖、点心,她全揣回自己屋,转头也给卖了钱。
萧青岳看热闹不嫌事大,“那我真得佩服你们了,三弟妹,你和老三两个地里刨食的几年功夫能攒下几百块钱,厉害厉害!”
“好啊你个老三媳妇!你还敢糊弄我?!我平日里待你差了?掏心掏肺的疼你,你就这么报答我!良心都被狗吃了!”
陈春秀想起下午她被村民们指指点点,被村支书和大队长连吼带吓,还被老头子踢了一脚打一巴掌,卢秋雁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这黑心肝的还敢昧下三百块钱,害她被众人戳脊梁骨!
这贱蹄子把她害得好惨啊!
陈春秀炸了毛,将钱往兜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卢秋雁跟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扬手就往她脸上扇,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巴掌声甚是响亮。
“我让你骗!我让你偷!我让你抠!我让你昧着良心藏钱!” 她一边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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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卢秋雁被薅得头左右摇摆,脸颊瞬间肿起几道红印子,眼泪混着泪水鼻涕糊在脸上,简直惨不忍睹。
萧老三看着自己媳妇那惨状心中不忍,却迫于陈春秀的淫威不敢上前拉架,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娘,你收着点力,秋燕还怀着你的宝贝金孙呢,你小心点啊……”
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咒骂声,惨叫声,绵延不绝。
苏玉兰和萧青岳对视一眼,带着大宝二宝转身回了屋,留下背后一地鸡毛。
一家四口洗漱完,等两娃睡着后,萧青岳从兜里掏出来一大叠十块钱给她,“媳妇,这是之前我放在阿峰那里的六百二十块钱,你收好。”
苏玉兰坐在床边用毛巾拧干头发,她的头发乌黑浓密,犹如漂亮的黑色绸缎,柔顺地垂落腰际。
放下毛巾,将一沓钱接过来,萧青岳顺手将她的毛巾拿去挂到面盆架子上。
苏玉兰将钱和今天从萧家二老那弄来的五百块钱放到一起,整整一千一百二十元,厚厚的一沓钱。
她顿时眉开眼笑,昨天手头才只有才不到十三块钱,今天就有上千块,这简直是质的飞跃!
从里面抽出两张,她将钱递给萧青岳,十分豪气地说:“呐,这是媳妇给你的零花钱,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不用跟我客气!”
萧青岳见她一副小财迷模样,忍不住也笑了,接过钱,低下头一嘴咬在她唇上,嗓音低沉有磁性,“真豪气,谢谢媳妇。”
苏玉兰拍了他后背一把,“好好说话。”
昏黄的灯光下,女人肌肤莹白如玉,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扬,星眸水润亮盈,又娇又嗔,让人着迷。
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两人上了床,萧青岳今晚难得没动手动脚,只是静静地将苏玉兰搂在怀里,声音低沉问:“缝纫机和收音机被你藏起来了?你真跟咱爸借了三百块钱?”
怀里的人儿轻轻动了动,忽然仰起头,漂亮的眸底满是狡黠,“你猜?”
萧青岳见她调皮,心头发痒,忍不住手就在她胸前揉了一把,“别闹,东西藏哪儿了?今天这件事他们吃了亏,以后不可能消停,你可别被揪出把柄。”
这事别人或许看不明白,他可看得一清二楚。
明显就是媳妇给他娘下套呢。
苏玉兰也没想瞒着他,上辈子他们一家五口落得那般悲惨下场,和他们夫妻离心有很大关系。
这辈子萧青岳是她最信任的人,他们必须夫妻同心,才能和那班贪婪的豺狼虎豹作斗争。
她双手捧着男人年轻英俊的脸庞,与他认真对视,语气沉重了几分,“老公,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或许很匪夷所思,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你必须完全信任我,因为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也不是变戏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