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重生1977:倒霉妯娌她飞黄腾达了》 萧青岳见媳妇突然严肃,脸上的吊儿郎当的笑逐渐散去,眼底多了几分担忧。
他握住苏玉兰微凉的小手,“媳妇你说,我听着呢。”
苏玉兰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床来到床头立柜处,打开柜门,在萧青岳的目光下,纤纤玉指放在那沓钱上面,下一秒,那些钱倏地原地消失不见。
萧青岳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地瞪大眼睛,伸手在柜子里摸索,钱真的消失了。
他侧头看向苏玉兰,嘴唇动了动,还没等他开口,只见苏玉兰小手一挥,那沓钱竟安安稳稳地出现在了柜子上。
萧青岳眼神里闪过各种情绪,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伸手抓住苏玉兰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急切,“媳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玉兰没有回答,抬手指尖轻触床头立柜,很快,偌大的立柜也消失了,只留下光秃秃的糊了报纸的墙面。
这下子萧青岳再也无法淡定,连声音都微微发颤,却下意识地将苏玉兰拉到怀里,仔细打量上下检查,眼神里全是担忧。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没事吧?柜子呢?”
苏玉兰转过身抱了抱男人,“你先别急,等我一下。”
起身拿起搪瓷杯,在萧青岳的目光注视下,她手指一翻往杯子里缓缓注入灵泉水,最后滴入两滴钟乳玉露,端到男人面前,“给,把水喝了。”
萧青岳想也没想,接过杯子仰头便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
两分钟后,他的脸色忽然变得一言难尽,狐疑地看了苏玉兰一眼。
苏玉兰笑了下,安抚他,“没事的,我第一次喝的时候也这样,这是灵泉水起效了,帮你排出身体杂质,你赶紧去个茅厕,再洗个澡回来我们再说。”
没多久,萧青岳冷着一张脸从外面回来。
他从没想过上个茅房能这么臭!
身上的脏污连续冲了三桶水才刷洗干净,这也太脏了。
他作为护林员,天天在山野里打滚,原本便耳聪目明。
可是喝过灵泉水后,他发现自己的视力变得更加敏锐,就连几十米外老槐树上的纹路、叶片上的露珠都看得一清二楚,凝神静气竟能清晰听见,隔壁老四和他媳妇在低声讨论家里发生的事。
就连院角鸡窝里的鸡雏啄食的细微声响,都不曾遗漏。
如果刚才苏玉兰在他面前大变活人让他震惊,那现在他的亲身体验就更让他震撼,神色更加凝重了。
“媳妇,你别吓我,赶紧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玉兰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将上辈子他们一家几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仔仔细细说了出来。
萧青岳静静的听着,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心疼,有愤怒,还有后怕。
搂住她的那双手臂越收越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玉兰终于说完,早已泪流满面。
才发现自己浑身颤抖,手指甲掐进掌心,她眼里都是恨意,“老公,这辈子我们一定要活得好好的,让害过我们的人得到报应!我恨他们!”
萧青岳牙齿紧咬,腮帮子用力到鼓起,他尝试了几下才找回声音,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媳妇,对不起,上辈子是我没有保护你和孩子,让你们受了那么多苦,还……”
他紧紧咬着牙说不出那个“死”字。
他双目猩红,起身便要冲出去找人算账,苏玉兰从身后紧紧搂住他,“岳哥,你别冲动,你现在找他们算账也没用,这辈子事情都还没发生,他们不会认的!”
“我们要做的是避开他们的算计,让坏人自食恶果!你现在冲动起来把人揍了一顿又能如何?你冷静一下!”
萧青岳也知道是这个道理,手抬起来又垂下,反复几次之后,最后无力地放弃挣扎,转身反抱苏玉兰,声音哽咽,“好,媳妇,我听你的,你想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苏玉兰看着床里侧睡得香甜的大宝二宝,无声流泪,“老公,这辈子,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孩子们。”
她目光冷戾,“至于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青岳捧起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泪水,“媳妇,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上辈子的账,我会慢慢和他们算。”
男人视线落向屋外院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其他人的阴谋算计他可以归结于人性贪婪,可爹娘呢?
他原本以为爹娘只是偏心,自己又是木讷个性,不讨他们喜欢而已,他们要钱要东西,那就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他们好了。
哪怕他们从小对他不好,他也一直忍着,毕竟他们是自己的父母。
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的媳妇和孩子?
……
隔天,苏玉兰工作时,陈晓燕来了。
陈晓燕是清河镇人,初中毕业后考上县城高中,和苏玉兰成了同班同学,还是同桌,两人三年里同吃同睡,是一条裤子可以两人穿的好姐妹。
“唷,我们苏大美人今天上班这么认真呢?”
陈晓燕人如其名,跟只扑腾的小燕子似的,叽叽喳喳,热情又活泼。
苏玉兰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头也不抬,继续整理这手头的活计,“你怎么来了?”
陈晓燕跟老鼠见到米似的,一下子扑上来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嬉皮笑脸说:“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好几天没见到你,我都快得相思病了 !”
“兰兰,你快瞅瞅,我是不是瘦了?”
苏玉兰掐过陈晓燕的脸,瞥了两眼甩开,吐出两个字,“胖了。”
一点面子都没给。
陈晓燕也不恼,嘻嘻笑,“那说明我家最近伙食好了,我哥最近从部队回来了,说是休了几天假,这不我娘就舍得买肉买菜了吗?生怕饿瘦了她的宝贝儿子呢。”
她拉了张凳子坐下,继续说:“嘿,现在我娘天天火急火燎找媒人,想替我哥赶紧定下一门亲事,吓得我哥天天白天就往外面跑,说是找战友,其实就躲着我妈呢。”
苏玉兰抬眸,“说起来,你哥今年也有二十五了吧?你娘着急不是很正常吗?他自己不上心?”
陈晓燕摊摊手,“就是呀,我娘急得都长嘴疮了,每天吃饭哎哟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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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我也不明白我哥,我估计应该是心里有人了吧。”
苏玉兰也不在意,她跟陈晓辉不算熟,以前他去县里接陈晓燕回家时碰见过几次。
陈晓燕见苏玉兰在忙,也不打扰她,自己跑去和林丽娥唠嗑,她本身就是自来熟的性格,加上经常来供销社找苏玉兰玩,久而久之和这里的人都混熟了。
等苏玉兰忙完,陈晓燕屁颠屁颠跑回来,拉着苏玉兰的手一惊一乍地,“兰兰,你真打算和萧青岳好好过日子了?不会吧?!想当初如果不是他算计,你也不会从县城里嫁到乡下啊。”
“哎呀,虽然你儿子都跟人家生了两个,现在肚子里又快出来一个,我也知道,让你和他好好过日子是最好的,可我这心里总是不得劲,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她刚在林丽娥那边听了一嘴,林丽娥把这两天的事情都说了,还在吹嘘自己就该去镇妇联工作呢。
苏玉兰瞪了她一眼,“好好说话!他怎么就配不上我了?我乐意!”
上辈子她对萧青岳那么大意见,和陈晓燕也有不小关系。
陈晓燕一直有一个阴谋论,觉得她落水根本不是意外,肯定是有人陷害,本着谁得益谁便是最大嫌疑人的推论,她认为萧青岳很可能自导自演一场英雄救美。
可苏玉兰死后才发现,原来推她下水的另有其人……
“哎哟,不得了!兰兰,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可以从你嘴里听到护着萧青岳的话。”陈晓燕从凳子上蹦起来,惊奇地看着苏玉兰。
苏玉兰没好气地拉着陈晓燕坐下,“萧青岳是我男人,你以后不许说他坏话,否则我跟你翻脸。我已经弄清楚了,当初推我下河的是……”
她凑近陈晓燕耳边,轻声说了一个名字。
“什么?居然是她?”陈晓燕捂住嘴,满脸震惊,“可为什么呀?你跟她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对她有什么好处?”
苏玉兰垂了垂眼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女人的嫉妒心呗。“
想到什么,陈晓燕咬牙切齿,“难怪!兰兰,你知道我为什么怀疑萧青岳吗?就是那贱人在我面前故意引导的!他奶奶的,居然敢利用老娘,看我不撕了她!”
“晓燕,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先别冲动,等过几天我从娘家回来后,我们再好好帮她宣传宣传。”
陈晓燕点头,她一向唯苏玉兰马首是瞻,“好,我听你的,不过她这么坏,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帮你狠狠教训她一顿!不,是好几顿!”
忽然,她腾一下又从凳子上站起身,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那我这几年岂不是一直误会了萧青岳?还跟你说了他那么多坏话,哎哟,不行不行,改天见到他我可得好好向他道歉!他可是救了我最好姐妹的一条命呢!”
陈晓燕呵呵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兰兰,你以后可得好好跟你男人过日子,弥补一下他这几年的委屈。”
苏玉兰笑瞪陈晓燕一眼,在陈晓燕这里,她是一个几天没见的好姐妹,可在她这里,陈晓燕是隔了几十年才得以重逢的故人。
她还是跟自己印象中一样,嫉恶如仇,至情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