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兰也不跟陈春秀争辩,跟这种脑子有屎的人说不通。


    她看向周永富和赵大山,“支书,队长,我刚刚看过了,我屋里的缝纫机和收音机,还有前几天从娘家借的三百块钱,现在全都不见了,而今天进我屋里的人只有我婆婆他们,东西和钱肯定是他们拿走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们把东西和钱还给我。”


    “不然我就只能报公安同志,但到时候会不会影响大队,结果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周永富和赵大山自然不愿意让这事闹出去。


    这种时候,打架斗殴反而好解决,最怕的就是这种偷摸盗窃,毕竟能偷你家就能偷别人家,一旦传出去,队里的名声就别想要了。


    苏玉兰一个孕妇,肚子都那么大了,一看就是弱势群体。


    如果去公社,到公安局那么一哭,他们这两个堂堂村干部,这脸也算是丢尽了。


    周永富看向萧望田,“老田,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大了这是青天白日入室偷窃,是要拉去蹲篱笆子的,说小了是家庭纠纷,把钱和东西还回去,顺便道个歉,事情也就解决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大山瞪着陈春秀,大队里出了这种恶婆婆,那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今天不彻底整治一下,以后这种歪风邪气岂不是更加无法遏制?


    眼下只能杀鸡儆猴了。


    “最近队里在评选优秀大队,如果这事闹出去的话,影响了队里的评优,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那可是影响咱整个樱桃大队所有成员利益的大事!”


    一旦生产队因这事被夺了优,接下来一年,大队里的工分就没以前值钱了。


    工分能换钱换粮这事大家都知道,但一个工分换多少钱还和生产队的荣誉挂钩。


    众人听到了立马不依了,原本只是看个热闹,现在居然影响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那可就是大事了!


    大家顿时炸开了锅。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萧望田和陈春秀的指责。


    “这事明摆着是陈春秀这恶婆婆不对,私闯儿媳屋里偷东西,还诬赖儿媳偷自己东西?小偷诬赖失主偷东西,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就是!萧望田,我看你赶紧让你媳妇把钱和东西拿出来,咱樱桃大队评优就差最后一步了,要是因为你们家这点破事黄了,你们可就是整个大队的罪人了!”


    “陈春秀你也别杵着!偷东西还有理了?哪有你这样当人婆婆的,还嫌自己恶婆婆的名声不够臭吗?”


    “陈春秀,怀身身孕的儿媳你都欺负,你这当婆婆的心也太黑了!今天这事如果不处理好,以后谁还敢和你们萧家打交道?”


    有人直接挤到前头头,对萧望田摆手,“老田,别磨叽了!支书和大队长都把话说明白了,要么把东西还回来,要么就赔钱!少一分都不行!”


    七嘴八舌的声浪裹着压力砸过来。


    就连几个平时和陈春秀搭伴唠嗑的老太,都皱着眉劝:“春秀啊,你可别犟了,把东西还给青岳家的吧,别因为你一个人,连累咱全队人!”


    萧望田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额角的汗都冒出来了。


    陈春秀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指责,气得面色白一阵红一阵,她一双三白眼死死盯着挡在苏玉兰身前的萧青岳,哭着大骂:“好啊,老二,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看着你媳妇这样欺负我,你……”


    她还想再骂,萧青岳冷漠地扫了她一眼,“娘,明明是你带着三弟妹和老五进我屋里偷东西,隔壁王婆子都看到了,怎么成我媳妇欺负你了?是她让你偷东西的?”


    “我知道你一直偏心老五,但老五是你儿子,难道我就不是吗?你偷我媳妇彩礼和钱,去给老五娶媳妇,这是为人娘亲该做的?”


    “娘,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件事我听我媳妇的,谁说都没用。”


    然后站在一边,一手托着苏玉兰的后腰让她站得更舒服些,冷着一张又凶又俊的脸静静当门神。


    吴婆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她点头指着躲在一旁的卢秋雁,“队长,支书,我中午带大宝二宝回来换衣服时看见了,他们当时在萧老二屋里,一边翻东西还还一直骂青岳两口子,骂得实在难听,我都不好意思重复了。”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陈春秀和卢秋雁,这才有人发现老五不在,“咦,萧家老五呢?”


    有人嘿了一声,“这有什么不明白的,缝纫机和收音机是最值钱的,萧老五肯定是偷了东西拿去给他对象,或者卖掉换钱了!”


    “对哦,听说萧老五跟镇上姓李的那家姑娘,叫什么李曼柔,对,就叫李曼柔谈对象,正在谈彩礼呢,李曼柔我见过,前不久她娘还到处炫耀,萧家已经答应了要给五百块钱彩礼和三转一响呢。”


    众人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这是偷哥嫂钱和东西去娶媳妇了?”


    萧望田一听到要赔钱,浑身肉疼,怎么能让他赔钱呢?


    这钱他一分都不会出!


    可越听众人说越是心惊,这件事再闹下去他们家在村里名声就彻底臭了,尤其是老五,一旦被扣上个盗窃的罪名,以后别说找工作,就是结婚哪家姑娘敢嫁给他?


    “老二媳妇,你开口说句话吧,咱一家人关起门来好好商量,你放心这件事情爹肯定还你一个公道。”


    为今之计,只要老二媳妇肯闭嘴,同意私下解决,他就有办法不花一分钱把这事解决了,老二媳妇不是说了还有三百块钱不见吗?


    刚好,早上让老二出三百块钱他还不肯,现在钱在老婆子那,谁也想再掏出来!


    苏玉兰泪眼朦胧,抽泣着说:“爹,您和娘都偏心老五,不待见我们二房,逼着我男人去借钱给老五凑彩礼,还一开口就要我的三转一响,也不想想我们夫妻俩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这早饭才说完,转身就进我屋里抢东西,我还敢信你们吗?再说了,支书也说了,这件事情涉及入室偷窃,这已经不是咱们的家事了,我就是看在大家都是一家人的面子上,才同意暂时不报公安的,您就别为难我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还钱,赔钱。”


    陈春秀浑身冒冷汗,她连缝纫机和收音机的影子都没见到,更别提什么三百块钱了!


    她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真没拿啊!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老头子,我真没拿老二家的三百块钱!”


    萧望田此刻哪里会信她?只当是老伴演技太好了。


    卢秋雁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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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事情越来越失控了?


    以前娘也经常跑二哥二嫂屋里搜刮东西,也没见他们怎样,今天却突然把事情闹大,连村干部都给叫来了!


    这事情不对啊!


    周永富见萧望田和陈春秀还想纠缠,也不耐烦了,大手一挥,“行了,都别吵了,”他指着陈春秀,“陈春秀,你赶紧把偷的三百块钱还回来,还有缝纫机和收音机。”


    人群里不知道谁来了一句,“还缝纫机呢,估计早被萧老五拿去他对象家里了,不然他怎么到现在都不出现?”


    苏玉兰连连点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王金凤,看得王金凤心头发软,哎,真是可怜的姑娘,明明是县城里来的,嫁给萧老二这个不受宠的,也连带着受委屈。


    都快生了,还被婆家人欺负成这样子。


    她这个妇女主任怎么可以任由这种恶婆婆继续欺负可怜儿媳?


    王金凤轻轻拍了拍苏玉兰的背安抚道:“放心,婶子给你做主。”


    她拉着赵大山和周永富在旁边商量了几句。


    片刻后,赵大山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对萧望田说:“老田,经过我和支书还有王主任沟通,一致决定,缝纫机和收音机你们也折算成现钱还给苏玉兰同志,包括那三百块钱,一共五百块钱。”


    陈春秀大叫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不,你们休想拿我一分钱!我不服,我不服!我们还没分家呢,就算我拿了她东西那也是家里的,不算偷!”


    王金凤板着一张脸,喝斥道:“陈春秀同志!缝纫机和收音机是苏玉兰同志的陪嫁,而那三百块钱是她从娘家借来的,这些都不属于你们萧家,我劝你见好就收,现在只是让你赔钱,如果你不服,那就让公安同志来处理吧!我也懒得管你家这点破事!”


    “但你要想清楚,这件事一旦报公安,不单是你,还有你的宝贝老五,儿媳卢秋雁,全都得进去配合调查,到时候村里人怎么传,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你也别跟我扯什么东西旧了不值那个钱,没让你赔票就已经很宽容了,现在你去外面找找,看谁能随随便便弄来缝纫机票和工业券!”


    萧望田看着村支书、大队长和王金凤坚决的态度,也明白这钱是非赔不可了。


    心头剧痛,那可是五百块钱啊!白花花的钱!


    可事到如今,如果他再不配合,那就是不识相、不把几个村干部放在眼里,公然违抗上头命令了。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干了一天活,本来就浑身发酸发累,回到家还要面对这种烂摊子,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


    “老婆子,去把钱拿出来还给老二媳妇吧。”


    陈春秀还想再说什么反驳,被萧望田伸手制止,“什么都别说了,你赶紧的吧,还想让大家继续看笑话吗?”


    陈春秀是什么人?


    那就是只有进无出的貔貅,现在让她一下子拿出五百块钱,跟吃她肉喝她血似的,如何能不痛?


    她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苏玉兰,恨不得冲上前抓花她的脸,步子始终挪不出一步。


    这下是彻底恨上老二两口子了。


    萧望田见村支书等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踢了陈春秀一脚,怒喝:“还不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