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我的男主要杀我

    要给他取什么名字呢?


    逄矢?可以,无所谓,迟早都会换一个名字的,有一个看上了很久的名字。


    也有一个相恋很多年的恋人。


    不知道恋人是否真的爱他,因为他结婚了,逄矢从此学会质疑。


    恋人的那位妻子,逄矢去看过她很多次。


    她叫李姮,每天待在家里,对着四面墙,表情痛苦得像谁在拿刀捅她。


    逄矢觉得她是很想出门的,但不能出去,恋人的身份给她带来巨大的麻烦。


    近些年来日照很强,村子里闹大旱,逄矢的恋人封夷一直在想办法让人们的收成变好。


    他的努力是有成效的,人们在干旱中活了下来,十分敬重封夷,把他当作大英雄。


    因此,他们也开始关注李姮。


    看她干活时手脚是否利落,速度是否够快,今天的皮肤好不好,手有没有变糙——他们就像一个个考官,在为封夷考察他的妻子。一如当年封夷的父母到李姮的父母家里,谈论双方的婚事时,对李姮的考察。


    无处不在的凝视。李姮每次出门,回来后都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


    封夷对此不知情。


    忙着在外面救世救民,要回家的话,也是逄矢的家。


    李姮也不知道,她其实有一个室友。


    逄矢日夜都在看着她。


    不是嫉妒,只是因为他喜欢她女人的身份,她的躯体。


    *


    逄矢从小就知道自己不一样,喜欢女人柔软的身体,胸前白腻的肉。


    他想成为女人。讨厌男人。


    可他不也有个同性恋人吗?


    逄矢不知道自己是否是真心的,和对方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都感到快乐。


    但偶尔,当他把目光落到封夷被晒得黝黑的肩膀上、干裂的手掌上、浓密的腿毛上时,又感到了恶心。


    封夷对他无话不说,西王母送他长生不老药这件事,逄矢是知情的。同时由于他几乎日夜都跟在李姮身边,也知道李姮另外也为自己求了一颗药。


    他想,她居然想当一个男人。


    既然她想当男人,他也想当女人,是否可以.....把他们的灵魂交换,从今以后各自圆满?


    那天,从封夷的口袋里翻出装着还魂丹的盒子,逄矢假装茫然地,望向了封夷。


    “哦,李姮给的,说是吃了对身体好。”封夷不甚在意,“我待会儿就扔掉。”


    逄矢点头,手里却还攥着盒子,没放下。


    封夷看着,“怎么了,你介意?”


    “不会。”逄矢眼一弯,嘴角一抿,希望自己这出强装无事的戏码演得足够好。


    封夷没让他失望,立刻就上前,夺过逄矢手里的盒子,当着他的面丢出屋外。


    逄矢没说什么,到了夜里,封夷酣睡时,走到屋外,寻到了一个盒子。


    感恩,它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


    逄矢打开,里面一颗黑色的药丸,在那一刻,他几乎热泪盈眶。


    心想,太好了,自己很快就要成为一个女人了。


    不知道两米外的窗户内,一双眼睛正看着他。


    *


    封夷站在屋内,披头散发,健壮的身体在月色的映照下像一头野兽。


    他脸色阴沉,才知道逄矢想成为一个女人。


    关于盒子里那枚丹药是还魂丹这件事,封夷并不知情。


    但他见逄矢如此在乎这颗药,装药的盒子又和西王母之前赠的那颗仙丹所用的盒子一样,便猜到这丹药或许是和西王母有关,去找她询问。


    西王母欣赏封夷在人间大旱时做的事,对他有问必答。


    封夷由此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强身健体的药,而是一颗能使让人世为人的还魂丹。


    逐渐猜出逄矢想吃下这颗药的意图,封夷觉得好笑,一个男人,居然把成为女人视为目标。


    逄矢不是爱他吗?怎么还喜欢女人的身体,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逄矢都是虚情假意?


    怪不得每天都赶自己去洗澡,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汗味。


    那晚,窗前,封夷侧身看着月光下痴迷看着药盒的逄矢,怒不可遏。


    可他还是留恋他的。因为逄矢是他多年的恋人,现在能做的,只有将药从逄矢那儿拿回来,阻止他和李姮交换灵魂。


    或者不让李姮吃药,只有两颗还魂丹被服下后,才能彻底发挥作用。


    该怎么做呢?封夷思前想后,决心从李姮那里入手。


    他开始回家,出现在李姮身边的频率变高。


    发现李姮每天都苦着一张脸,既不做饭,也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擅长针线活,为丈夫缝补衣服。啧,封夷有时候想,怪不得她想成为男人,她现在就和男人一样,享受着男人的权利。


    李姮每天都会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几米外的高墙。


    一只翠绿的小鸟停留在上面,两只眼睛望过来,飞走了。


    一只猴子到访,从高墙上一跃而下,蹲在院子里,不一会儿也走了。


    李姮风雨不阻地坐在石凳上,宛如另一张石凳。


    看到推门进来的封夷后,眼里就有了瘆人的杀意。


    李姮恨自己的丈夫,恨自己的身份。一把拔下头上的簪子,想划花自己的脸,划破身上衣裙。


    是否不再拥有女人的特征就能暂时地成为一个男人?是否她从此以后都能像他们一样,哪里都能去,不被世俗规劝?!


    逃出去,跨过去。


    李姮大步迈向木门——


    却在这时听到外面人声:


    “封夫人,早上好啊,你是要去买菜吗?”


    “这身衣服不好看,换一件吧?”


    “记得要多吃点肉,我看你皮肤蜡黄。很少女人像你这样不注重保养。”


    一双双关心的眼睛,一句句体贴的话。


    李姮“砰”一声把门甩上。藏在衣袖里、攥着簪子的手收紧,像要滴出血来。


    他们凭什么管她。


    她要干什么,吃什么,关这些人什么事?


    李姮一凝目,看见了几米外屋内的一张红纸。


    想到几年前大婚那夜,院子也挂着许多红布。


    母亲将她拉到身前,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告诉她要循规蹈矩,做一个听话合格的妻子。


    手中簪子在这一刻跌落至地。


    李姮直奔屋里。


    她想干什么?!封夷站在院子里,眼神锐利地跟上她,与此同时发现角落里有另一个身影闪过。


    是逄矢。


    他怎么会这里?自己进门后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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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是早早就躲在这儿了?


    封夷惊骇,想到逄矢的愿望——立刻追步过去,想先一步地把李姮的那枚还魂丹拿过来。


    却在推门进去时,撞见李姮侧身从床头柜里拿出还魂丹。


    在那一刻,封夷的心跳飙至极点,“停下!”怒吼一声,大步过去。


    李姮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可同时,心里的那把火却也因此而烧得更旺盛。


    她闻到了腥味,看到了远处血红的落日。


    想,自己恨这个男人,恨她失去的自由。


    手指紧紧捏着盒子。不知道封夷为什么要阻止自己,但李姮眼睛发红,和封夷争抢起里面的丹药,头上一颗颗汗水滴下,一步不肯退让!


    “你听不见我的话?我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封夷喊。


    李姮眼神松动一瞬,咬牙不从。


    两人在屋子里搏斗,桌椅板凳晃倒在地,床头柜被撞翻。


    另一个装有长生不死药的盒子跌出来了。


    封夷瞥见,用脚一踢,踢到自己身后,弯腰迅猛捡起。


    “好,你一定要吃仙丹对吧!”他把李姮压在桌子上,掐住她的喉咙。


    李姮惊恐,拍打封夷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血痕。


    又气又急,同时也感到后悔:之前居然想和封夷交换灵魂,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体,她才不要成为他。


    甚至他现在在说什么?长生不老药?


    下一刻就感到身体变轻,双脚离开地面。李姮惊栗:她...会发生什么?!


    措手不及,意图想找到出路,想起来口袋里还有一颗还魂丹,抬手又要吃下。


    “不——”听到封夷嘶吼。


    扑上来想扇她一巴掌,好像她做了什么能害他命门的事。


    见他如此失态,李姮怎么可能还不把还魂丹吃下去,她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出路!


    身体像纸片一样往上飘。


    看到封夷气急败坏的脸,她忍不住洋洋自得,试问什么时候见过他这般窘迫?可也开始不安,究竟,吃下两颗丹药后会发生什么?


    很快知晓答案:


    听到逄矢的声音从另一个角落里飘来:


    “咦,我变成李姮了吗?”


    在那一刻,她毛骨悚然。


    *


    天上,西王母的宫殿里。阿盂一边听红苏讲故事,一边看一只紫毛的猴子偷仙丹。


    站在金碧辉煌的寝宫里,向她打手语:【李姮不是说逼她吃药的是逄矢吗?】


    “她记错了,长年昏昏沉沉的状态让她记忆错乱。”红苏看着猴子成功找到丹药,抓在手里。


    【接下来它是要去李姮那里了?她现在在哪,回到天上了吗?】


    “在人间给她也行。”


    红苏说完,拉着阿盂回到森林里,湖边。她向他望来。


    他心头一凛,是又要跳下去了?


    红苏似乎轻笑了一下,看着湖面上晃荡着的月影,“我数三二一,到一了,我们就跳下去。”


    阿盂:“......好。”


    感谢她这次给了他准备时间。


    红苏:“一。”


    拽着他投入湖底。


    阿盂:“......”


    就知她不走寻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