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我的男主要杀我》 阿盂和李姮从天上来到人间。
走在旺角的一条街上。
“咦,这家日食还在。”李姮东张西望,手里拿着手机不停拍照。侧过头来问阿盂,“要吃吗?”
神仙也能吃东西?阿盂站在她身后,至今不敢相信自己有天竟然和嫦娥待在一起。
眼神止不住地想往身边人身上飞,又怕被说孟浪,忍住。
没有问她手机哪来的,回到人间后就被李姮拉着走进一栋大楼,一个私人仓库。
李姮钻进去,出来后就换了身行头,全是名牌。
而现在看着这位穿着现代装的嫦娥,阿盂想,自己会不会又在经历一个和《白蛇传》一样、改编自民间传说的故事?
这世界.....真是虚构的吗?
心思不定地,他和李姮拐进那家日食店。
顾客太多了,只有吧台上的位置还空着,两人坐在上面,李姮从服务员那里接过菜单,翻了翻,飞过来一个眼神:
“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阿盂不敢不坦白,点头。
“想听故事的话,这顿饭就得你请客。“
【不能太贵。】阿盂想到某人心心念念的还魂,向她打手语。
李姮的眼睛往上看,“说话,我看不懂。”
“......不能太贵。”
“没问题。”李姮窃笑一下,叫住一个服务生,点了七八九十个菜后,对上阿盂认命的眼神,“首先——你知道我结过婚,有一个前夫,对吧?”
阿盂本能点头,没太反应过来。
嫦娥结婚了吗?
“射太阳那个,有印象吗?他叫封夷,传闻我们非常相爱。但不是的,他是个基佬,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
*
红苏:“.......”
经纪人:“.......”
苏苏坐在他们对面,许是心虚,说构思时双眼看天。
久久没听到经纪人的动静后往下瞄一眼,“我知道这很离谱,但——不是改编吗?背景又是现代,我把人名改了,没问题的。”
经纪人揉着眉心:“你接着说,封夷是基佬,然后呢?”
*
“虽然他喜欢男的,但他爸妈不希望他没有子嗣,所以他们找到了我的爸妈,我和他都住在一条村子里,刚好也没对象。他爸妈来说媒,我爸妈同意了,我和封夷在举行婚礼那天初次见面。”
“婚后过得好吗?”阿盂听着嫦娥说,想起自己的父母。
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要结婚,是否也和李姮与封夷一样,没什么感情,才会在有了孩子后速速离婚。
“还行,我不嫁给封夷也是要嫁给别人的,家里容不下我。这段婚姻好就好在,封夷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有男朋友。”
“.....谁?”
“你猜是谁,传说里还有谁。”李姮弯唇,于平静中落下一道惊雷,吃下一个寿司。
“吴刚?”
“那是我到月宫后才认识的好不好。”
“封夷......是不是还有个徒弟?”
“对,他们恋爱好多年了,也不是真的师徒关系,为了掩人耳目编出来的。”
阿盂大跌眼镜。
一碟凉拌章鱼在这时被端上来,二人的对话被迫中断。
李姮开始大快朵颐,她足足在天上被饿了一年,一年里就这么一天能下凡来。
阿盂坐在日料店里,幽乱的灯光,很有情调的装修氛围,他有一种他们真的在闲聊的感觉。但不是的,坐在对面的是一位被困在天上的,要用梯子爬下来的神仙。
“仙丹.....真的有长生不死老药的存在?”阿盂说。
“有。传说不也说了——封夷得了一包长生不死药,把它留在家里,他的徒弟有天到他家里,见到貌美如花的我后心生歹念,我在受惊之下把药给吃了,飞到天上去。”
李姮实在饿,一手拿起那碟章鱼,全倒进嘴巴里,“不过呢,实际上是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压在桌子上,逼我吃下那个仙丹的。”
“因为还是介怀我和封夷的关系,我和封夷的爸妈又急着要孙子,他徒弟一时接受不了,从封夷那儿听说了丹药的效果后,逮着封夷不在家的一天,把我送走了。”
阿盂眉头紧缩。
“但是哦,”在这时听到李姮话锋一转。
“我知道封夷的徒弟早晚会受不了我的存在,所以在西王母赐长生不死药的那天,求她给了我另一种丹药。”
“一种,可以让我还魂的药。”
*
“还魂?!”
幻境里,红苏从椅子上离开,追步往前,“有可以让人还魂的丹药?”
经纪人在她身边,也不解地问苏苏,“还魂,是说起死回生?”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但在我的设想里,还魂是指通过灵魂交换的方式,在另一个身躯里复活。”苏苏说。
“那就是换魂,你用‘还魂’这个字眼的话,会引来歧义。”
“但我喜欢还魂这个词。”苏苏眨眨眼。
经纪人不想辩驳,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
“你说的还魂是怎么样的?成功了吗?”日料店里,阿盂脸上有着和红苏一样的惊愕,定望李姮。
“算是成功了。”李姮说。
“算是?”
“我把自己和封夷的灵魂给换了。”
那么说现在这副身躯里的是——
阿盂面色微变。
“听我说完——”李姮看他一眼,“本来我是想借着封夷的身份和力气,解决他那个徒弟的。”
“事先也把药给封夷了,还魂丹一共有两颗,一旦两个人把丹药都吃下去,药效就会开始起作用。”
“但是......”
李姮吞下两块鱼籽寿司。
“当时封夷的徒弟找上门来,我远远看见,猜到了他可能是要对我动手,本该做出对策。只是我一想到自己待会儿要吞下还魂丹,要和封夷交换身体,就.......犹豫了。”
“我想自己当了二十年的女人,为什么要成为一个男人。”
“我没见过封夷的身体,不知道它好不好看,有没有体味,毛发多不多,是不是还要脱毛。”
“纠结着,外面的人已经来到我眼前——我措手不及,他力气太大,硬掰开我的嘴巴,长生不死的药塞进来,没有一点协力的迹象。”
“接着,我的双腿离开地面,身体变得轻盈,对面的人看着我......”
李姮顿了顿,阿盂安静看着她。
“我一时慌神,希望能找到对策,右手还捏着那颗还魂丹,于是,我立刻就吃下去。”
不知道同时吃下两颗仙丹会发生什么,但李姮开始觉得身体很疼。
同时也仿佛被打通任督二脉,看着四面墙壁,觉得它们像豆腐一样,一碰就碎,日夜想逃离的房子不能再阻挡她。
那年是夏天,日照猛烈,村子里闹旱灾。
封夷日夜在外面治灾,眼里从没有她,她也不需要这个丈夫。
——只想逃出去,离开这段婚姻,所有的伦常理德。
但为什么,
逃不过要去往另一个牢笼的命运?
成为神仙?李姮从没想过,只想在一个有意思的地方、过一种有意思的生活。
她说,“我想用封夷的身体去报复他的徒弟,也好奇当我是封夷时,看到的世界是怎样的。”
“人们会怎么待我,是会更苛刻还是会变宽容。一直不喜欢自己的身体和身份,觉得它们给我带来太多麻烦。”
“但我是真的没想到,在最后一刻,我会舍不得。”
阿盂试图为她找出当年隐藏的出路,“......不是吃下两颗还魂丹才有作用吗?”
李姮笑了一下。
“没错,所以这意味着另一边,封夷也吃下了还魂丹。”
“他的魂魄试图离开自己的身躯,成功了,我的魂魄却失败,因为长生不老药的关系。我和他,两个人的魂魄在之后都住进了一个躯体里。”
阿盂讶然,“你是说.....”
“他现在就在我体内,不过因为我苏醒的缘故,他被迫沉睡。而在当年,当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后,开始怨恨我。”
两人本来就貌合神离,因为这次的事更是成了仇人。封夷惊恐自己居然从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女人,在李姮的身体里和她大打出手,想方设法杀死对方。
李姮曾为此去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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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
西王母却说,自己已经帮过她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
她将李姮打发走了。
同时也像是嫌人家夫妻俩还不够闹腾,偏心于封夷——
使计让他几乎能在任何时候使用身体,李姮只能在每年的农历七月十四日才能出来。
所以今夜......
香港旺角的一间日料店,影影绰绰的灯光。阿盂透过面前水杯,看到旁边人的倒影——嫦娥下凡。
*
与此同时,红苏听完苏苏的讲述。
心里的疑团未减半分。
她想:封夷的徒弟去哪了?这人做了最大的坏事,没受到一点惩罚吗?
经纪人也追问:“那个情人哪去了?”
“没想好,”苏苏低着头,没看到他的焦急相,自然也没给出满意的答案,“我感觉他不太重要,故事的重点想放在李姮身上。”
“李姮重要是一定的,但那个情人也不能忽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影视方很在乎这个。”经纪人说。
“我知道,所以我——”苏苏话到一半。
红苏没能听完,下一刻回到现实,回到了香港街头。
“噔噔蹬”的红绿灯在远处叫魂。
人潮汹涌,她站在街上,“苏苏呢?”张望着,没人能回答她。
人们和她擦肩而过,车流声不断。
红苏懊恼,试图再回到幻境里,渴求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无可奈何,不知道出入幻境的机缘是什么。
甚至不一会儿心思就被转到别处:
“阿盂呢?”
脸色一变,红苏扫视旁边,停留在一张张陌生的脸庞上。
“他去哪了?”
急迫这一心情在这时和她纠缠,红苏追步向前,穿过好几个人的身体。
感到被冒犯之余,又在被提醒: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孤魂野鬼”,不被人间接纳。
唯一的那位有缘人不见了。
红苏思绪紊乱。
是自己这次在幻境里逗留的时间太长了,他才会不告而别吗?
可他不是会抛下自己的人,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发生。哦,之前好像也出现过一次,那次是在家里——她突然被拉进一面墙里,留阿盂一个人在家。
他那会儿的感受是否也像自己现在这样?
不,她一点都不慌张。
又不是没有地方可去,回家等他就行。
这样想着,红苏拧身往家的方向走。
在这时,抬头看到天上挂着的月亮,再一低头,八九米外的人群里就出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阿盂。
“你到哪去了,怎么没——”问责的话刚冲出来,红苏瞟见对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你是?”
“你们认识?”李姮笑看着她,“我走了,难得下凡,想去多一点地方逛。“摆摆手,游鱼似的消失在人群里。
夜色侵人,阿盂向红苏说出自己刚才的见闻。
“你说她是李姮?!”红苏惊骇。
“嗯?”
“之前我说我偶尔会听到一些声音,看到一些画面——”
“这次看到的是李姮的过去?”阿盂一愣,反应很快。
“不,”却见红苏张张嘴,神色犹豫起来。
阿盂看着她。
红苏说,“这世界是一个人笔下的产物,你还记得吗?.......我刚才见到作者,她向我说出李姮的故事。”
那就是说.....
这世界真的是假的,是一个人笔下的文字构成。
阿盂往后退一步。
“小心,”在这时听到一个陌生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盂没有回头,知道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路过的人。但感受到对方结实的身体,阿盂想,这感觉这么真实......世界怎么会是假的?
“我把我听到的李姮的事说出来,你比对后就可以确定这世界的真伪了。”红苏仿佛知道他的疑惑。
“可你怎么能确定那个作者.....是在世界之外?或许他是写的人物和故事都活了,和我们生活在一个世界里呢?”
“这也有道理。”红苏缓缓说。
两人一同回家。

